《我那被挖出来的暴君前男友》洛夫恩

60、尽头 沈砚的

　　沈砚的额头抵在萧厉的肩窝里，他的呼吸正在从短促的节奏慢慢拉长，像潮水退去之后留在岸上的水痕正在一寸一寸地往回流。他感觉到萧厉的嘴唇正贴在他耳廓的下缘，沿着那道弧线缓慢地移动着。“现在呢？”沈砚的声音散在萧厉的颈侧皮肤上，“现在你数得清了吗？”
　　“不用数了。”萧厉的声音也低，“已经超过拍数的范围了。”
　　沈砚感觉到他的手正沿着自己的脊柱往下滑，从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沿着脊线的弧度缓慢地移动着，像一枚正在被缓慢推开的书页。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在萧厉的嘴唇落在他颈侧的那一瞬间变浅了——不是那种因为惊吓而变浅的呼吸，而是因为正在被填满。他的手从萧厉的后颈移开，沿着他的后背往下滑了一段距离，停在他腰椎末端的骨头上方。“你这里，”沈砚的声音低下去，“有一道弧线。和豆角藤蔓绕上架子的弧度一样。”他的指腹沿着那道弧线的走向从左侧端移动到右侧端，像在用指尖走一条已知的路线。
　　“那你要沿着这道弧线走到尽头吗？”
　　沈砚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沿着那道弧线的走向继续往前移动，从腰椎的末端移到了骶骨的上缘。萧厉的呼吸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个位置的瞬间变慢了一拍，像水流被拦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流动。“你的呼吸变慢了。”沈砚说。
　　“因为你在摸朕没让别人摸过的地方。”
　　沈砚的手指在那道弧线的终点停住了。他的指腹贴着那片皮肤，感觉到那里正在微微发烫。“那如果我停了呢？”
　　“那你停的地方，”萧厉的声音低下去，“就会变成这具身体上最新的一枚坐标。”
　　沈砚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那个位置变深了。他抬起手，指腹从萧厉的骶骨上缘收回来，沿着他的脊柱往上滑了一段距离，停在他腰椎中段的位置。“那这条路上，你还有多少枚坐标？”
　　“很多。”萧厉低下头，嘴唇沿着他的下颌线移动到他的耳廓边缘，“你可以慢慢走，慢慢标。朕不赶时间。”
　　沈砚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正从灶台边缘往厨房门框的方向移动——不是他自己在后退，而是被萧厉搂着腰往那个方向带了一步。他的后腰贴住了门框边缘，身前是萧厉，两人之间的距离在这个位置上完全消失了。萧厉的手落在他的腰侧，指腹沿着那道弧线往下滑了一小段距离，停在裤子边缘的上方。“如果朕今晚把这条路的每一枚坐标都标完，”萧厉低下去，“你会觉得快吗？”
　　沈砚的手指从他的后腰收回来，停在他的嘴唇旁边，指腹沿着他的下唇边缘从一端滑到另一端。“如果你能标完的话，”沈砚说，“那你就标。”
　　萧厉的嘴唇停在他嘴角的边缘。那道压力正在缓慢地加深，从一个点变成一条线，从一条线变成一个面。沈砚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那个过程中被吸得更满，像水流被引入了一条更宽的水道里。他感觉到萧厉的嘴唇正沿着他的颈侧往下走，那一道持续的、均匀的力度像豆角藤蔓顺着竹竿纹路往上爬的节奏。沈砚的背贴着门框，感觉到萧厉的手指正从他的腰侧移到他的颈侧，然后从他的颈侧移到他的嘴唇边缘，然后停住。“你的脸，”萧厉说，“在升温。”
　　“因为你在摸。”沈砚的声音被压得很低，像一页正在被合上的纸，“如果你也升温了，记得告诉我。”
　　“朕已经升了。从你第一次在厨房里看朕的那一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