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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心声 清冷师尊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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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好软好萌,好想rua……”
“耳朵像个金元宝,往常碰一下就会缩起来,好敏感……”
“之前看过本体,毛茸茸的,真想现在猛吸一口,可惜了,还像个木头桩子站在那儿……”
……
玄剑宗,太清殿内,一人身穿银色云纹长衣端坐高台之上,另一人穿着玄剑宗蓝色统一服饰恭敬站在阶梯之下。桑落正弯腰行礼,却没想到突然听到这些……羞人的话,似乎对象还是自己,因为整个玄剑宗就他一人本体为猫类兔狲。
日光透过繁杂纹路的殿门,直直洒在桑落肤色瓷白如落雪的脸颊,明眸皓齿,睫毛纤细浓密,秀气中又有几分硬朗。最引人注意的是他头上两只红灰色元宝小耳,直直挺立,绒毛蓬松。
桑落细密的睫毛很快眨了两下,视线落在行礼双手之下、光滑无尘的仙石地面上。表情没有变化,心里却翻起惊涛骇浪。
特么的是谁,敢在太清殿内污言秽语,真是不害臊,要是被我发现,非揍一顿,捆在剑宗大门前吊三天三夜不可!
可桑落屏息,目光偷偷地在偌大殿内游走,并未发现任何一人进来,只有玉石桌椅,蟠龙玉柱静静地立在那儿,一个外人影子都没有。
桑落心里猛拍脑门,太清殿外人怎能入内?若没外人,那这奇奇怪怪的声音又是从哪儿来的?难不成……
“不行,我得找个理由摸一摸!”如清泉般温润的声音笃定道。
桑落:“???”
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
该不会是那几个看我不爽的故意在整我吧?不敢明着来,故意在他给师尊请安的时候,真特么阴险小人!
桑落大脑飞速运转,已经把能想到的几人全家父母统统问候了个遍,还在继续思考时,耳尖传来冰凉触感,干燥清爽,如风吹山谷芦苇,一下接着一下地抚摸,又轻又柔。
耳朵是他们兔狲一族的敏感带,耳尖更是,没一会儿血管就充血浮胀,桑落白皙的脸瞬间泛红,蔓延到脖颈处。
偏偏他还不能奋起反抗,因为这感觉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师……师尊!”桑落退后一步,低头弯腰,“弟子来给您请安了!”
毛茸茸的触感空了一瞬,江寒苏愣了愣,修长劲力的手一滞,片刻只好收回,心里直咂舌。
躲那么快干什么,还没摸够呢。
桑落皱眉,从袖子空隙中偷摸瞄了这位玄剑宗掌门、正道魁首、兼他正儿八经师尊一眼。
不是,他怎么感觉这不知羞的声音是从师尊那里发出来的?而且师尊嘴巴没动,难不成是心声?
结合现下只有他俩的场景和刚才的内容,要是正常情况下,桑落将毫不怀疑就是眼前之人淫言秽语……
可对面之人是师尊,清冷孤傲,无欲无求的高岭之花,正道魁首江寒苏!
这怎么可能!
自从他在百年前失忆被师尊捡到带回玄剑宗后,他就一直无比感激和敬重师尊,连进太清殿要追求自由平等、不能遮兽耳这等荒诞要求他都坚信不疑。
肯定是昨晚偷摸出去喝酒,没睡醒所致,出现幻听了!
江寒苏站在面前,五官深邃立挺,象征掌门的银色道袍被熨烫得无一丝褶皱,一根净色细素带缠绕腰间,衬得腰细肩宽,颇为符合外界冷淡仙君的模样,据说因其修炼无情道,被天下杀伐果断同修无情道的众人称为偶像。
“嗯,现下无人,起身吧。”江寒苏面上不经意,在大殿之侧随意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扶手敲打,似乎在思考,片刻后开口,“为师最近是否有做的不对之事,亏待你了?”
桑落一怔,“师尊对弟子自然是极好的,亲自指点修行、给予法宝、丰厚修炼资源,无一例外是玄剑宗上下艳羡的。”
在外人眼中,江寒苏不近人情、淡漠高冷,可对他没话说,要什么给什么,只要不是太为难的,江寒苏都会答应。
妥妥的大腿!
桑落也不介意天天拍马屁,答应那些奇怪离谱的要求。虽然不知道江寒苏看上自己哪一点,收为徒弟,但都不重要,他身为妖族在玄剑宗这个满是道貌岸然修士中生存,必须小心翼翼、抱紧大腿,珍惜机会才能活下去。
桑落说完立马麻溜沏茶,用上好的金玉叶、灵泉水,捯饬半天恭敬地端上来,这是请安的必备过程。江寒苏接过,象征性抿了一口放下,“既然有你说的这么好,何故躲我?”
桑落怔了怔,不知如何回答。
为什么躲?
哪个正常人会突然冲上来摸妖族耳尖,不知道是敏感地带吗?
况且男人的头顶,也不能摸。
对上江寒苏沉水般黑眸,桑落无话,只能忍,根据桑落生存法则,他往前迈了两步,蹲下,两只毛绒翘耳重新立起来。
“师尊,弟子只是听见有人在耳边说话,一时迟疑。”
“有人说话?太清殿只有你我二人,难不成闹鬼了?放心,为师在此,邪祟不敢近身。”江寒苏不甚在意,重新把手放上去,轻柔地、缓慢地左右捋动。
这时清脆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该说不说,这耳朵可真软,一天摸上百次都不嫌够,除了请安他似乎都不情愿过来,还能找到什么借口,让他每天能多见我几次?又不能腆着脸去,有失身份,苦恼。
桑落腰间玉佩晃动了下,半跪地面,浅棕色眸子里诧异一闪而过。
他可以确定了,这声音就是从师尊那里发出来的。他……能听到江寒苏的心声?
但相比之下,桑落更加诧异,表面上高冷孤傲的江寒苏,私底下竟是这般……变态的吸猫狂魔?
怪不得自己丹田破损,修炼缓慢,此生难入金丹,而江寒苏不顾众人劝阻,要收自己为徒——本以为是好心,原来是方便他撸猫啊!桑落细思极恐。
而这些离谱的要求也说得通了,真是个闷骚大变态!尽管江寒苏对他有恩,他还是没忍住骂了几句。
桑落还在腹诽,头上那只微凉的手恋恋不舍抽开,片刻他眼前就出现一个极品储物袋。
“拿去花。”
桑落两眼放光,毫不犹豫接过,神识一探竟有上百灵石,“师尊威武,师尊天下第一好。”
每次江寒苏摸完,或多或少都会给他一笔灵石,虽然这种身体与金钱的交易有些怪怪的,有点像那啥,但耐不住金主给的多啊!
玄剑宗外门弟子每月只能领十块灵石,内门弟子每月二十,而他们亲传弟子则每月三十。这随意一笔,就抵得上他三月余的俸禄。桑落暗叹江寒苏的财大气粗,要知道这一块灵石换算成银子,可供普通人家三口生活一年。
听到马屁,一向厌恶的江寒苏挑了挑眉,薄唇上扬到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才对,蹦蹦跳跳地才有年轻人的朝气,看来还是给灵石管用,以后多给。
听到心声的桑落:“ ?”
……快用灵石砸死我好吗?
权衡利弊,桑落还是决定不告诉江寒苏,能听到他心声这件事。毕竟洞悉金主心思,才能更好地服务和拍马屁,这样才有更多灵石法器符箓砸向自己。
“听葛天问说,你最近在大量采买修补丹田的灵药?”江寒苏道。
葛天问是他二师兄,江寒苏一共收了三个弟子,最小的就是桑落,葛天问其次,再就是大师兄,后者前一段时间接收任务驱魔去了,还没回来。
又是这个话痨。
连江寒苏都告诉,哪岂不是全宗都知道他先天有损,修为难以寸进的事实了?桑落暗骂。被戳脊梁骨议论这种事很难受,悠悠众口难以堵住,这种事情先前经历过一次,此生都不想经历第二遍了。
“……禀告师尊,确有其事,三年后就是宗门大比,要是在此之前还没凝练金丹,我就会照例被逐出师门。”
江寒苏端起白瓷茶盏抿了一口,“我会保你,那些长老不敢乱来。”
“但我想凭借自身实力堵住那些老头的嘴,不想走后门……也不想埋没师尊教导,给师尊丢了脸面……”桑落眼神坚毅。
江寒苏哑然。
是啊,他怎么可能甘心落寞。
“你意已决,我不再提。”江寒苏道,“但我把你捡回来时丹田就已破损,这才导致修炼到筑基难进金丹,而且还需每日苦练才能弥补漏出的灵力,稳住筑基境。”
修炼要比漏得快,这本身就是件极难之事,更别说桑落还稳中前进,灵力不断扎实。
“我试过许多方法,可都无能为力,只能凭自己寻找机缘,若需帮助就找为师。”江寒苏眼神晦暗复杂,扫过高挺鼻梁,落到正座后壁、端正挂着的一把黑金色佩剑上。
“弟子明白,弟子多谢。”
一番恭维后,桑落本想离开,黑发及腰,发冠束了个高马尾,随风而起,走到太清殿门前,眼珠子一转又想起什么事情,折返回来,“师尊,把掌门令牌借弟子使使呗。”
江寒苏看了他一眼,“又要狐假虎威?”
“师尊威武。”桑落低头拱手,夸张地行了个礼,“普天之下,唯有师尊最是盖世威武,风骨无双,论胸襟气度无人能及,于弟子心中您便是世间第一好师尊……”
桑落马屁拍得没完没了,江寒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好了,拿去。”
一道金光闪过,桑落手中多了块温润青色令牌,这便是正道第一宗门,玄剑宗掌门掌印。每次借着它在山下灵药坊、符箓店都能打五折,是省灵石的利器!
这法子还是葛天问偷偷告诉他的,当初第一次向江寒苏借时小心翼翼担惊受怕,心想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便与人,不一掌把他毙了就不错了。可后者还真给,一来二去江寒苏都已经习惯了。
虽然桑落每次看他冷冰冰的脸上都写满了不情愿。
拿去吧拿去吧,省点灵石应该可以多买点吃的补补,看都瘦成什么样了,没日没夜地修炼,也不知道毛发还亮不亮,唉,真想摸全身。
桑落脚步一顿,浅棕色的眸子里写满不可思议,机械地转过头,看向端坐椅子上、脸色很臭的江寒苏。
什么鬼?
饶是他已确定能听见江寒苏心声,这时也不由怀疑人生:这真是太师椅上冷冰冰、背部挺阔坐得比谁都直的江寒苏能说出的话吗?
自己是喝酒喝大了没醒吧,还是被执法堂罚了之后脑子坏了?
于是桑落颤颤巍巍地开口:“师……师尊?弟子后背有些痒,能不能帮我挠挠?”
江寒苏啧了一声,抬眸面不改色,“既然你都说了,那本座不帮岂不是不近人情?过来吧。”
桑落:“……”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