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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你们施家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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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延的畅想没能持续几秒,大半个身子缩在被子下面的陆清寒,看出她神情不对,急忙撇清:“你别误会!”
“什么?”真相如此赤裸,施延不明白有什么可误会的。
接着就听陆清寒用很快的语速说:“我是想给你脱衣服的,但目的是为了帮你换一身,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过来找你之前,你就在浴室的淋浴区浇自己。”
看见施延露出迷茫的表情,陆清寒匆匆换了口气继续说:“帮你脱之前,我也有征求过你的意见,当然你当时的状态,你不记得我也不怪你,但是,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
“你说。”施延点头。
陆清寒:“我刚帮你解开几颗纽扣,你就发作了,所以事实上我连你衬衫都没完全解开,衣服是你自己脱掉的。”
施延一怔:“我自己脱掉的?”
陆清寒忙不迭点头:“没错!”
施延有些失望,没有完全干透的长发不太乖地散落在身前,起到了很好的遮挡作用。
气氛变得安静而尴尬。
施延沉默数秒,接受了这个说法,下床穿衣服之前再问:“那我是不是趁着意识不清醒,欺负你了?”
这话她问得十分纠结,内心深处她是希望有的,但因为带着不清醒和强迫性,她又希望什么都没发生过。
记不清的“贴近”,如果有得选择,一定不会靠前。
陆清寒刚把自己劝好,听到施延如此直接地追问,视线触电般躲向别处。
然后,施延就听见她说:“没有。”
没有?自己光溜溜地压在她身上,什么都没做?
施延不信,她可知道自己什么德性,又有药物加持,换了接住她的人是旁人,说没有还有点可信度,陆清寒说……可信度必然是最低的。
脑子转了一大圈,且当这是她给自己的台阶。
施延识趣地没有继续刨根问底。
然而两人之间的变化靠嘴硬是盖不住的,陆清寒四肢的不适彻底褪去,她挪向床的另一侧起身:“我去趟卫生间,你穿衣服吧。”
施延目送她走远,半晌没有转动的脑袋这才扫了一圈卧室,看清堆在床尾的湿衣服,以及掉在地毯上没穿过的干净套装。
她起身捡起套装穿好,转身时恰好看见摔坏屏幕的手机,走过去看了两眼,发现已经四点多,在原先的计划中,这个时间她应该带着清寒在深圳看她新买的房子的。
啧,都是刘言秋。
施延脸色难看地点开指纹解锁,找到通讯录里唯一的医生备注,给对方发送了一条定位地址,接着联系江绵借“司机”。
她这种状态短时间内是肯定不能开车的,现在很需要一个靠得住的司机来送她们回深圳。
这个关头,绝不能让陆清寒自己回去。
两人各自收拾好下楼,发现别墅一楼又空又静,一个人影都没有。
施延站在沙发前转身,试着叫了声芸姐,吱呀一声,一楼里侧卧室房门发出声响。
两人同步回头,恰好看见扶着门框出来的郑嘉鸣。
他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狼狈,身上的衣服扯得乱七八糟,脸色难看至极,额前的头发明显被汗打湿没干。
六目交替相对,三人谁的脸色都算不上好看。
不过其中最坏的还是郑嘉鸣。
“你们施家欺人太甚!”短短八个字好似从他的齿缝里挤出来的。
郑嘉鸣怎么都想不通,他一个受邀上门的客人,为什么要遭此奇耻大辱。
他从来没有想勉强谁,为难谁,他这趟回来,也没想过一定要如何,是施家主动给他递的橄榄枝。
既然有心,又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
陆清寒不懂他说的什么,茫然地看向施延,不想直接被后者拉着手腕带走了。
来到别墅门口,陆清寒抽回手问:“不跟他解释下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没什么好解释的,该给他解释的人不是我。”施延用碎屏的手机接了个电话,没两分钟后,一辆熟悉的车子出现在视线内。
江绵亲自开车来了,车窗降下墨镜下的嘴角一勾,催促两人上车。
关上车门,江绵说:“你很少跟我要信得过的人,所以我亲自来了。”
“不耽误江总工作?”施延靠在副驾椅背上,玩笑都开得有气无力。
江绵看了眼后视镜,哼笑一声问:“直接回深圳?”
“先去一趟程姐那。”施延说完闭上眼睛,疲态尽显,从清醒到现在,她一直有种被掏空的感觉,从灵魂到□□都透出说不清的疲惫。
好累,好想不管不顾地睡上一觉。
江绵听见程姐,墨镜后的瞳仁忽地颤动,她摘下墨镜仔细打量几天没见的好友,看出她似乎是有些不对劲,张了张嘴忍住现在就问的冲动,重新戴回墨镜,一声不吭开车。
到了目的地后,施延扭头对陆清寒说:“清寒,你跟阿Mi去帮我买杯喝的,再顺便去挑个新手机,可以吗?”
陆清寒没想到有自己的事,顺着她的视线看到饮品店和紧挨着的手机店,一言不发率先开门下车。
“……”江绵抿了抿嘴,实在看不懂施延搞什么,啧了一声打开车门跟着陆清寒往街对面走。
程颂卡准时间出现,快而隐秘地抽了一管施延的血后,悄无声息离开。
江绵和陆清寒拎着喝的和新手机出现时,瘫在座椅上的人已然睡着。
江绵想叫她清醒一下,站在旁边的陆清寒抢先出声制止:“让她睡吧。”
睡吧?
不是,这两人真有故事?
她们今天下午在施家做什么了,一个个看着古古怪怪的。
等到了深圳,她非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不可。
她俩的剧情她刚缺席几天,就看不懂了,变得也太快了点。
施延这一觉睡得踏实,再睁眼,江绵的车子果然正停在陆清寒的出租房楼下。
外面的天色已然黑透。
后面空空荡荡早已没有陆清寒的身影。
施延靠在椅背侧身,目光落到江绵的脸上:“她人呢?”
江绵搭在方向盘上的食指往上竖起,施延一怔:“我去找她。”
话音未落,车门锁打开又关闭,江绵眯眼:“说清楚之前,你休想走。”
施延深吸一口气,顺着座椅的弧度重新倒回去:“说什么?”
“你问我?”
施延眨眨眼,意思不能更明显:你让说的,不问你问谁。
江绵服了:“为什么找程姐?为什么这趟过来找我当司机?你俩这次回去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真想知道?”施延问。
江绵反问:“你到底拿不拿我当朋友?”
施延无奈叹气:“好吧,既然你这么八卦,那我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郑嘉鸣今天中午受邀到施家作客,刘言秋在我和他的汤里下了药。”
“我们出来时,郑嘉鸣还没离开,你动作慢一点的话,能看见他从别墅出来也说不定。”
这下换江绵沉默了。
施延理解她的惊讶和无语,解开车门锁准备上楼找陆清寒,楼上对应的那扇窗户里的灯光兀地熄灭。
江绵拽住她的胳膊说:“别折腾了,她马上下来。”
“她跟你说的?”
“嗯。”
施延:“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我,激动什么,怕她不要你吗?”江绵白眼,“搞得你们……等等,你说你和郑嘉鸣都被下药了?那你们两个?你们是怎么——不会吧?”
施延想起就头痛,但不说清楚,她怕江绵会一直追问下去,不得不用力道:“Nothing!”
“OKOK。”江绵点头,“那你们、不,你、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施延:“硬熬。”
“……”江绵扁嘴,“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施延学她,“你知道我不想说你想听的。”
江绵:“喂——”
不远处,陆清寒从她们正对着的楼道口走出。
她今晚不打算再让施延留下,所以也没想再让江绵送。
路过回来时坐过的车,她晃晃手中的车钥匙,接着往外面的街道走。
这边不好停车,租户素质也参差不齐,为了不让自己的新车小白受到不必要的迫害,陆清寒给它找了个很好的位置。
江绵扶着方向盘挑眉:“你是真周到。”
周到?想起今天下午没能看上房子,施延抿了抿嘴角打算等下吃饭的时候再问一问。
明天周一,今天不看的话,短时间内很难再找到时间。
她们之间真是有够匆忙的。
吃饭时,江绵看着坐得离得老远的两人,被冲击得大脑浮想联翩。
——她们是在避嫌吗?
之前蛮好的呀,现在这样刻意,下午肯定发生了什么。
刘言秋搞出来的药假不了,她没和郑嘉鸣在一起,肯定是和陆清寒在一起。
越想越觉得自己窥探出了真相,江绵这顿饭吃得比坐过山车还有意思。
最有意思的是,这一晚,陆清寒不仅没再让施延住到她那里去,还亲自掏钱给施延订了房间。
夜十一点,躺在酒店大床上的江绵辗转反侧,噌的一下起身就那么直接去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Ean,快来给我开下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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