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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意外翻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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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施晴,陆清寒还是更信任施延。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俩之间,谁更靠谱。
施延也确实说到做到,尽职尽责地带着她和二叔一家挨个打过招呼。
之后没多久,受邀的客人陆陆续续进场。
江绵跟个保镖似的沉默地跟在她们旁边,直到看见江家的合作方主动过来打招呼,才终于舍得开口,从侍者手里接过香槟。
施延这两年在商界没什么存在感,为了不让彼此为难,她主动领着陆清寒去和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富太太们打招呼。
陆清寒学习能力不俗,跟在后面没多久就摸到了路数,脸上的表情和整个人的姿态逐渐从无措变得从容自信。
怎么说这都是施家的场子,主人翁的角色还是相对好代入的。
只是一圈走下来,陆清寒感觉自己的脸都笑僵了。
施延侧身看她:“不用一直保持微笑,现在又没人看你。”
陆清寒低头活动僵硬的五官,再抬眼果然恢复如常。
她悄悄松了口气,偏过头模仿施延的音量问:“大哥今天没来吗?”
施延有专门留意,听见她问,挑了挑眉头说:“在的,不过露个脸就上楼了。”
“在楼上?”陆清寒转身往别墅二楼瞥去。
施延点头,视线扫过会场,再次确认没有欧阳家的人后,对不远处和施晴站在一起的江绵使了个眼色。
刚刚施诚峰是戴着墨镜离开的,以他的性子,施延不认为他会忍气吞声,可这么好的机会,欧阳家没来,她很好奇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又或者想通过这个机会,表明立场,坐实两家闹掰的传闻。
找了个清净地方坐下,施延将面前装有精致蛋糕的盘子推到陆清寒手边,示意他吃,接着和江绵稍微走开些低声说话。
江绵的事业心重,八卦心更重,自得知施诚峰被欧阳夜设计后,就没放弃看热闹。
这会儿和施延成功会师,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嗯?我想问什么?”
江绵说:“刚得到的消息,欧阳夜今早在龙脊翻车送医院了。”
“翻车?”
“翻车。”
施延不敢轻易下判断,谨慎地追问了一句:“是意外吗?”
江绵一撇嘴,没有回答。
施延眼神沉了下去。
不是意外,那就是施诚峰做的。
好歹他和欧阳欣夫妻一场,现在达成所愿,不过是伤了点皮肉,至于要对欧阳夜下那么狠的手?
江绵对此倒是很想得开,哼笑道:“你有什么好气愤的,从古至今,伤及自身利益时血亲一样斩草除根,再说了,这种事法律都制裁不了他,你指望用道德审判?”
领教过施诚峰有多唯利是图的施延,当然不会那么天真,她想的是:“欧阳夜怕是要缠上他了。”
“会吗?”江绵没想到这个,怔了片刻无所谓道,“缠呗,关我们什么事。”
见施延沉默,江绵拍拍她的肩头笑:“正好帮你出出气,欧阳家不是软柿子,真出事,欧阳拓不会答应的。”
左右殃及不到她们。
然而这是江绵的视角,不是施延的。
施诚峰要是真和欧阳家咬上,且不说施越添,单是刘言秋就不会袖手旁观,到时候她很难置身事外。
——这才是施延所看见的。
看出施延脸色不对,江绵问:“我说错了?”
“没有。”施延摇头。
为了不让江绵更加仇视施家和替她打抱不平,今年发生的很多事情她都没说。
既然选择了不说,现在再说也没什么意义。
回到陆清寒身边,见她把盘子里的蛋糕都吃了,施延低头问:“腻不腻?陪你过去吃点别的?”
陆清寒过于紧张时,胃口会失控,听见她问想也不想地跟着起身。
施延和江绵一中午喝香槟喝了个水饱,跟着简单吃过东西,躲着人群走进后院。
让她们没想到的是会有人先一步过来。
施延看着面熟的男人,脚步顿住,跟在她后面走神的陆清寒一无所觉径直撞上她后背。
身形一晃,施延转身看回过神的陆清寒。
后者不好意思道歉:“对不起,我没注意。”
“是不是累了?要不你上楼休息会?”施延旁若无人问她。
刚刚吃东西时,她们就商量好了,等客人走得差不多了,她们就一起回深圳。
所以在陆清寒的计划中,她今天是没有午休时间的,而且顶多再坚持半个小时,她就能脱离这里。
因此,陆清寒毫不犹豫摇头:“不用。”
江绵在旁边掩面打了个哈欠,兴许是最近养身体养得太安逸,午饭后没点特别的事情提神,她就忍不住犯困。
施延想了想,目的地被占,不打算再过去,干脆一手推着一个准备原路返回。
可让她和江绵都没想到的是,她刚迈步身后就传来着急的声音:“Ean!别走啊!”
“我是郑嘉鸣啊,你不记得我了?”身着浅灰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来,脸上的表情期待中掺着失望,看起来很复杂。
施延和江绵对视一眼,脑海里几乎同时浮现出一个长着人脸的胖番薯。
“郑嘉鸣?”江绵打量面前高高瘦瘦的男人,用手臂碰了碰施延,“是郑嘉丽的弟弟?”
不等施延回答,男人连连点头:“对呀,是我,嘉丽是我二姐,江绵施延,你们都不记得我了吗?”
“我们是中学同学呀。”
施延没想到他也在受邀名单内,客气疏离地朝他点了下头:“好久不见,你变化真大。”
“嗯,瘦了很多,英国的东西太难吃了。”男人的笑意变得纯粹,“你还和以前一样,没怎么变。”
施延无意跟他闲聊,看见他这突然变味的眼神,敷衍地笑了笑,扶在江绵后背的手悄悄发力。
江绵受力往前迈了半步,不解回头,对上施延侧脸的刹那回忆起这个胖、不,现在不能叫胖番薯了,总之,就是这个男人曾经追求过施延。
脖子一梗,挤到两人中间:“你好。”
“?”郑嘉鸣疑惑垂眸,茫然回应,“你好。”
施延拉上看戏的陆清寒扭头走人,听着身后江绵为她崩人设道:“郑嘉鸣是吧?什么时候回国的,今天自己过来的吗?嘉丽她……”
从侧面开着的玻璃门回了别墅,施延扑哧笑出声。
陆清寒没理解她在笑什么,正想问,肩膀上忽然多出一只手,接着是将下巴垫在那只手背上的脸。
施延几乎贴着她的鼻子问:“清寒,我们现在走吧?”
陆清寒无处可退,惊讶地看着那张完美得找不出瑕疵的脸,“现在?”
“能行吗?”
施延站直牵起她的手说:“我带你去找爹地。”
屁股粘在施家不愿走的除了二房找不出别人,陆清寒的情况她们早有了解,有施越添在,没人会也没人敢挑陆清寒的刺。
她嘛,随便吧,反正挑来挑去就那么几样,没什么新鲜的。
施越添午宴结束和几个老朋友多聊了会,十多分钟前送走他们才进的书房,谁知刚坐下就接到了欧阳拓的电话。
今天欧阳家没来人,他心里正压着火呢——都是在商场征战几十年的老家伙,什么世面没见过,儿女不合适做不成亲家而已,保不准什么时候需要就会再合作,搞成这样干什么。
不看僧面看佛面,小孩子不懂事,老家伙也不懂事。
让外人看笑话,欧阳拓真是越老越糊涂。
施越添是带着这份愤怒和鄙视接通的电话。
他靠在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真皮老板椅上,准备摆摆架子训斥几句,谁想一个字没说出口,先听见欧阳拓朝他发脾气,脸绿得那叫一个难看。
他莫名其妙拿远手机,等着里面静下来,怒道:“欧阳拓你发什么疯!”
欧阳拓冷哼一声,啪地挂断了电话。
施越添:“???”
施越添彻底看不懂了:不就是女儿和诚峰离婚了吗?犯得着这样?说什么偿命不偿命的,欧阳欣那个小丫头是会为了婚姻失败寻死的人?
别开玩笑了,谁想不开,那个小丫头都不会,再者说了,真论起来吃亏的难道不是他儿子?
昨晚诚峰才被欧阳家那个小混球……不对,不对!
施越添一拍桌子起身,气势汹汹绕过长桌拉开门,恰好撞上来找他的两位女儿,心里的火气一滞,挤出笑脸:“你们俩一起来找爹地,想做什么?”
施延弯起眼睛长话短说:“我想送清寒回深圳。”
“现在?”施越添嘴上问着,心里并不意外,他和小寒昨天聊过这个问题,加上他现在想着别的事,稍作犹豫后便点了头。
“好吧,走之前你们去和妈咪她打个招呼。”
“好。”施延和陆清寒同时应声,“我们现在过去。”
施越添露出欣慰的表情,亲眼看着她们走到刘言秋房间门口,敲门,进去,关上房门。
下一秒,他脸上的表情唰地一沉,径直走向斜对面那扇门,捏着磁卡往锁上一划。
紧闭的隔音门无声敞开,施越添迈步进去,反手关上,咔哒上锁。
“谁!”
“谁?你说是谁!你这个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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