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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冒雨“捉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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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她们两个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江绵越看越像:“一个短发,一个长发,再看这站姿,啧啧,行啊——”
“行什么行,好朋友而已。”施延乜她一眼,“下面写着呢。”
江绵打量的视线从屏幕移向对面:“我随便说说,你激动什么?”
“她是我妹妹。”
江绵:“So?”
施延:“你不要开这种玩笑。”
“?”江绵摊手,“你不用这么紧张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哎你别……”
“我没有。”施延拦住她扣帽子的嘴,转移话题,“我二哥的事定了,应该春节前办婚礼,我给他推荐你家的酒店吧。”
江绵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好啊,但是你大哥能同意吗?”
施家主营珠宝生意,可其他领域也涉猎颇深,酒店生意是做得不如江家,派头却是半点不含糊的。
施朗的婚礼并非寻常人家的婚礼,江绵不认为施诚峰会愿意放手。
施延不以为然:“婚礼是我二哥的。”
江绵举杯:“那我等你好消息。”
叮咚一声,杯内荡起波纹。
一如窗外忽然降临的雨滴落进水面的涟漪。
刘言秋坐在深紫色的古斯特后排,侧目望进雨帘,手中暗下的屏幕上是一张如花笑颜。
没想到她这一辈子,第一次冒雨赶去“捉奸”,捉的会是自己儿子。
车子通过权限识别停进车库,刘言秋独自乘电梯上楼,目的明确进了卧室。
大床上两人刚脱掉上衣,投入地甚至没听见高跟鞋的踩地声。
刘言秋上前扯住女人的长发往后一拉,尖叫声响起,一杯冰凉的自来水迎面泼到施诚峰脸上。
黑黝黝的卧室登时亮如白昼,刘言秋扔了杯子站在地毯旁,冷漠地看着眼前狼狈的两人:“阿峰,我给你三十秒。”
施诚峰用手挡住的浑浊的双眼登时清明,他拉起喝醉的女人扔到床上,立即找手机打电话给自己的私人助理,吩咐完把女人送走的事,像个犯错的小孩子低头跟着刘言秋走进客厅。
璀璨的千万水晶灯亮度被调到最暗。
刘言秋扫过每一个角落,坐到沙发正中间,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亦然:“你知道是谁让我来的吗?”
施诚峰脑子醒了大半,四肢却没能跟上。
听到质问,他脚步轻浮地歪倒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尽可能稳住声线:“是谁?”
他从看见刘言秋的那一刻起,就想问了,到底是谁出卖他。
“是你爹地啊!”刘言秋生他养他,事无巨细地照顾他,这世上没人比她更了解她这个好儿子。
看出他眼中压抑的怒意,她又摸起一个杯子摔在地上,“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啊?我的好儿子!”
施诚峰今晚心情不好喝得有点多,脑子像灌了泥沙又沉又疼,挨了骂抗拒地抱住脑袋,“我知道,可我能怎么办,要不妈咪你教我啊?”
“欧阳欣那个贱人狮子大开口,要分我股份,我不给她,她就不愿意签字,我都愿意把半山的别墅给她了,还要我怎么样!”
“我还能怎么样!”施诚峰扯掉挂在脖子上的领带,“当初是妈咪你和爹地为我定的婚事,你们识人不清,是不是也该负点责?现在全怪我一个人,我也很委屈啊。”
刘言秋看中欧阳欣能干,以为让她做了儿媳妇,能帮儿子更上一层楼,何时想过会搞成这样。
她承认自己要负责,但不代表她可以承受儿子指责。
哗啦一声,剩下的杯子全部倾倒,刘言秋深吸一口气说:“你不愿意当初怎么不说?她为什么敢要股份你怎么不说?”
施诚峰心虚低头,脑海中闪过前不久他酒后和欧阳欣滚到一张床上的画面,脸色和肠子同步发青。
刘言秋盯着他懦弱的坐姿冷声质问:“连说句实话都不敢?你不说,你以为我们就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Ean的事?!”
“妈咪……”
“别叫我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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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十点,密集的雨珠渐小,随便吃了点东西的施延带江绵回公寓。
洗完澡出来,她坐在卧室床上抱着笔电登录账户,查看还留着的那几只股票,按照计划清仓后准备关机休息,腿边的手机忽然震动。
施延侧目看去,眼中映出一个单调的M,意外地挑起眉头点开接听。
“阿延,休息没有?妈咪没有吵到你吧?”
刘言秋忧愁的声音传来,施延诧异地看向时间。
23:05
施延不解其意:“妈咪,还没有,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
刘言秋在电话里叹气:“唉,还不是为了你大哥的事,阿延,你能不能帮帮妈咪……”
施延望着窗外浸在雨幕中的夜景,起身站到落地窗前,出神地看着雨珠在玻璃上拉出的水痕,声音飘摇:“妈咪你说。”
“阿延呐,你和欣欣的关系好,你去帮妈咪劝劝她……你大哥……她弟弟……我们……”
“你说对不对?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说我们都曾是最亲的一家人……”
不知道为什么,施延感觉刘言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好像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诡异的是她的心里,又无比清楚刘言秋是想让她做什么。
而她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应了:“妈咪,你放心,我明天就去。”
“好,妈咪相信你,阿延,你一定不会让妈咪失望的对不对?”刘言秋在问她要一个保证。
施延闭了闭眼,答:“对,这件事交给我,您早点休息。”
“好,好。”
电话挂断,施延的手垂下,无人操作的手机屏幕很快熄灭。
房间内的最后一抹光源消失,装满星点的双眼中起雾般聚起一层厚厚的迷茫。
施延突然看见了两个矛盾的自己。
一个劝她不要理、不要管,一个劝她想开点,那毕竟是共同生活了很多年的家人。
家人?可她明知道那座城堡里并没有几个人把她当作家人。
……
这一夜,被两种情绪撕扯的施延睡得不太安稳,最终因清醒时不愿再回忆的画面惊醒时,窗外刚泛起鱼肚白。
她坐在床上许久没动,等着那口气喘顺,起来洗脸刷牙去厨房做早餐。
江绵听到声音出来,两份三文治刚刚摆上桌,“今天这么早?刚七点钟哎,你有事啊?”
施延拉开椅子坐下:“肚子饿了。”
“所以这么早起来做早餐?”
“嗯。”
江绵:“。”
施延咬了一口,发现味道不错,低沉的情绪好了些,“你要是没睡够,可以回去继续休息。”
江绵摇摇头:“算了怕了你了,我去洗漱。”
吃过早饭,施延坐在窗前沐浴阳光,江绵正要走过去陪她坐会,前者兀地起身回房,留下后者愣在原地。
江绵莫名其妙,越想越觉得奇怪,跟着追去卧室,结果发现施延正在衣帽间里换衣服。
她先是穿了身深蓝色的西服套装,在镜子前站了半分钟,接着去把西裤换成了牛仔裤。
“???”江绵看得满脑子问号,“Ean,你等下要出去吗?”
施延像是才发现她在门口,挤出笑脸应声:“嗯,约了人。”
“谁啊?”江绵看着她习惯性微笑心里就不舒服。
施延没再笑,语气自然道:“Iris。”
“她又约你吃饭?”江绵不太信,在她眼里,那个女人心脏是被男人填满的,姐妹什么的……除非她和男人吵架了。
“哦,叫你去当情绪垃圾桶!”江绵受不了施晴,更受不了她荼毒自己的好姐妹,“这样的话,我劝你不要去。”
“不是。”施延听出她的认真,顺了把头发出来,“上次回去的时候她说,Orion想请我吃饭,应该是想正式介绍我们认识一下。”
“Orion?冯家的那个小儿子?”江绵问,“可刚八点,会不会太早了?你们约的吃早茶啊?”
“当然不是。”施延说,“我是想先去洗个头发,你要不要一起?”
“不用,我昨晚洗澡时洗过了。 ”江绵摆手,“你自己去吧。”
“好,那你有事给我打电话。”施延说完,拿上包和车钥匙出门。
她没有欧阳欣的联系方式,真要找她除了上门堵人,只能再找个中间人。
Iris以前和欧阳欣的关系不错,刚和施诚峰结婚第一年,她们经常一起逛街吃饭。
但两年前,因为维护自己,Iris多说了施诚峰几句,惹得欧阳欣不大高兴,后面两人来往得就少了,现在恐怕不方便。
为了不节外生枝,施延在二哥和三哥间,选了相对更亲近些的三哥施桥。
两人约在律所楼下的咖啡馆,简单说明来意后,施桥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面前的小妹:“她们正在闹离婚你不是不知道,敏感时期,你去找她?Why?”
施延早有预料,坦然地耸了耸肩:“不是我想找,是有人想让我去找。”
“有人?大哥?”
施延没有回答,施桥脸上的笑意消失,“喂不会是妈咪吧?搞什么,大哥两口子闹离婚,关你什么事?他们搞不定,找律师打官司怎么都行,干嘛难为你?”
施延也想问,听到他为自己说话,怨气消解的同时,甚至主动劝道:“我没关系的,他们也不想嘛,大嫂知道了我和清寒的事,让家里很被动,妈咪这样做,其实能理解。”
“能理解?你呀,就是心太软,Ean,我真拿你当妹妹才说你的,以后多为自己想想,别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施延笑着垂下眼,面上不答,心里一片清明:受了恩情总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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