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席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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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林的疑问很快就从猿猴处得到了解答。
迁徙队伍到达新据点后，猿猴首领亲自在新搭建的小型工作室内招待了山雀预言中的两位主角。
这位言行温和、举止带着些拘谨和书生气的猿猴，同一人一虫想象中的“首领”的样子大相径庭。但那双一眼望得到底的清澈眼睛，的确很难令人生出讨厌之情。
席林忽然产生一个念头，如果张琅变回人类的样子，一定也有一双这样干净的眼睛。
猿猴掏出自制的纸墨，工整写道：“前情我听角雕说了，你们现在一定有很多事情想问我，只要我能回答，都会尽力回答。”
张琅询问，“听说，最初的聚落是在您的指导下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您是位什么都懂的科学家，像您这样的人，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猿猴耷下肩膀：“那是他们对我产生信赖后的滤镜。我不过是个群岛实验开始没多久，就因为顶撞上司，被变成猴子丢在野外自生自灭的家伙而已......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只是个什么也没能阻止的失败者。”
“在群岛实验室这样的密闭环境下提出异议本就是一件危险的事，可您还是不惜冒险反抗上级，甚至因此变成了猿猴，若是当初换个人来，或许也无法做得比您更好，请不要这样苛责自己。”
“对呀对呀，而且正因为有懂得许多知识的您在，幸存者们才能建立起赖以维生的聚落，请不要说您是失败者。您为大家做了很多很多，大家都很感谢您呢！”
猿猴闻言停顿了一会：“谢谢，你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不过，有一点你们实在误会了。虽然我曾向上级提出过暂停实验。可我依然是最初的实验参与者之一，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事到如今，我只希望能多为幸存者们做一些事情，以此弥补曾经的过错。”猿猴转身掀开一旁的隔水布，露出一些实验器具和特殊字符写就的密密麻麻的数据资料。
看见这些和地下基地的实验器具彷佛如出一辙的物什，席林几不可察的捏了下袖口。
张琅感知到他的不适，抬起身体在席林手背上拱了拱，主动将触须伸进了他的指缝里。
席林一顿，但并未拒绝，漂亮的指节轻轻转动，将张琅的触须捏进掌心。
埋首翻找的猿猴终于找到想要的东西：“你们可知群岛实验被叫停后，为何变色龙愿意帮最初的实验发起者继续追捕幸存者们，变色龙又是如何驱使群蛇为他卖命？”
“这个问题我们也私下讨论过，按理来说变色龙作为变异生物，应该天然就和实验发起者站在敌对立场，除非他受人挟制，或是实验最初发起者向变色龙许诺了绝对无法拒绝的好处。”
猿猴点头，拣出一个沾着血迹的破旧联络装置：“这次外出，我和几个亲信跟随一条发疯落单的蛇，缴获了他们的联络装置，装置中有一段标记了变色龙的名字的声波记录。”
几番操作之下，那段声波记录被点开，里头竟然传出了一道嘶哑古怪的男性声线：“找到地下基地了，死掉的幼年体实验品和实验数据对不上，有一个活的跑了，把它抓回来......记住，要抓活的，死的可没法把你们变回人......”
“幼年体的外形不是变异生物，是人......说几次了，注射试剂后一个个都变这么蠢！”
“既然.....不愿意给我们变回人的药，就别怪我们抓了幼年体回来自己做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