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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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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你就去忙吧,我公司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夏南昭打开了车门。
“夫人慢走。”
车子缓缓离去,何宇一转身,却怔愣在原地。
“小秦总?您怎么在这儿?”
秦望从不远处走来,双手插兜,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来帮你们左总看着某人啊。”秦望挑挑眉,意味深长道。
“夫人?”
何宇一头雾水。
“他在家里不是这个样子的吧?”秦望说。
“夫人工作能力很强,也很顾家。”何宇作为一个局外人不可能多嘴上司的家务事。
“他很爱左哥?”
何宇点点头。
“行了,我知道了。”
秦望转身离开,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阳光打在他身上,照得他胸前的星星胸针熠熠闪光。
……
飞机上,林然是被左君酌唤醒的。
睁开眼时,他才发现自己靠在左君酌身上,他连忙挪开身子,然后才揉揉惺忪的睡眼。
“要到了。”左君酌柔声说。
“好。”林然说,“对了,设计展附近酒店爆满,我只找到一间标间,可以吗?”
“当然可以。”左君酌立刻说。
“那就好,我还怕太委屈你。”
“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儿都是好的。”左君酌笑笑。
林然只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下飞机后,两人简单在外面吃了些东西,然后打车到酒店,设计展在明天,他们今天舟车劳顿,也实在没有力气再出去逛街了。
晚上,左君酌背对着半透明的淋浴间,林然倒是无所谓,毫不避讳地在淋浴间洗了澡,左君酌的内心却烦躁极了。
都是同性,这自然没什么,但左君酌和林然的关系特殊,这样只会勾起左君酌心中的浴火。
这些天来,林然默认了他的牵手和亲吻,那他……
不,不行,当年的事已经让林然很没有安全感了,如今他不能再重蹈覆辙,一旦心急,前面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你去洗吧。”
这时,左君酌眼前出现泛粉的双腿,左君酌顺着视线往上看,不觉心头一颤。
林然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上身赤裸着,胸部隐匿进挂在脖颈上的毛巾里,他的黑色眼睛水汪汪的,氤氲着水雾。
“好……”
左君酌连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逃命似的匆匆跑进了浴室。
林然只是笑笑,坐下来开始吹头发。
左君酌站在浴室里冲了半天的凉水,这才冷静下来。
然而冲完后他才发现他没带换洗衣物进来。
要是让林然帮自己拿进来,未免也太刻意了。
无奈,他只能硬着头皮出了浴室。
但这样似乎更尴尬了。
林然正倚靠在床头看书,听见浴室门响后,他下意识地抬头瞟了一眼,正撞上□□的左君酌。
“忘拿衣服了。”左君酌尴尬地说。
林然什么也没说,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空气仿佛凝固到了极点。
左君酌如一只抱头鼠窜的老鼠,灰溜溜地套好衣服,躺在了自己床上。
林然也合上书,关了灯。
暗夜中,左君酌昏昏沉沉地睡着了,迷糊间,似乎有人在他额上放了温毛巾,稍微清醒一些,他才感觉到一阵浸透骨头的酥麻。
一双手环在自己身上,温暖的体温相触,左君酌被抱住了。
“然然……”
左君酌有些受宠若惊。
“你在发烧,好好睡一觉吧,明天就好了。”
林然的声音浮在耳畔,犹如一阵温暖的春风吹进左君酌的心里。
他的心逐渐平静下来,感受着林然的心跳和呼吸,在温暖的怀抱中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左君酌退了烧,看着躺在自己身边还在熟睡的林然,左君酌忍不住慢慢凑近,轻吻在他的鼻尖。
林然睁开眼,左君酌有些慌乱,林然却没有显露出厌恶之色,而是伸手探探左君酌的额头。
“以后别再洗冷水澡了。”
林然一语道破,左君酌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左君酌轻轻吻了吻林然的手腕。
“你对他……也会如此吗?”林然的眼神忧郁。
左君酌立刻明白他指的是夏南昭:“没有,我没有碰过他。”
林然垂眸:“知道了。”
他坐起身,左君酌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了他。
“你别这样。”林然说。
“就允许你抱我,不允许我抱着你吗?然然,你太霸道了。”左君酌的头埋在林然肩头。
“我那是……”
“不会太久的,然然,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时钟在一点点滴答作响,直到他们必须出发时,左君酌恋恋不舍地才松开了林然。
设计展接连两天举办,许多新产品相继亮相,林然把觉得有意思的展品拍了下来,又向工作人员要了许多宣传手提袋。
其间,左君酌一路陪同,许多出展的业内人士还认出了左君酌,纷纷同他打招呼。
展览结束后,他们总算能空出几天四处走走,可有人偏不让左君酌安生。
“喂,何宇,什么事?”
“左总,有件事跟您说,王总来签合同,可您不在。”
“我不在让夏南昭替我签一下不就好了吗?按之前的流程走就好了。”左君酌微微蹙眉。
“夫人不签,说上面有的建筑材料不符合国家规定,让王总重做合同,原本改一下也就没事了,但后续实地探查,发现施工方用的材料的确不符合规定,并且还查出了其他的问题,现在夫人拒不签字,事情已经有些棘手了。”
“我知道了,等我回去吧。”左君酌说。
“现在夫人发话了,就算您回来也不成,双方闹得很僵,夫人已经打算换掉腾远集团了。”何宇声音很小,似乎是在躲着谁,而背景音一片嘈杂。
“简直胡闹!”左君酌说,“我马上就回去,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不要再让夏南昭插手!”
“可是……”
左君酌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有事你就去忙吧。”林然说。
“然然,对不住,公司那边实在是有急事,我必须回去一趟。”左君酌带着歉意说。
“没关系,你已经陪我好多天了,不要因为我的事耽误工作。”林然善解人意道。
“那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陪你。”左君酌说。
林然点点头。
每当这一刻,左君酌总是在想,哪怕夏南昭有林然一半的体贴与包容,他都不至于那么讨厌他。
两天后,飞机降落,何宇来接左君酌,左君酌一上车就问:“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何宇边打方向盘边说:“夫人已经让人拟定了一份名册,他过几天会挨个走访,看是否有合适的承保公司。”
“那王利安那边呢?”左君酌压制着怒气说。
“王总很生气,说左总如果不解决,他就只能请董事长出面了。”
“这个夏南昭……”左君酌握紧手,“他在家?”
这个方向是驶向别墅的路。
何宇说:“是,左总。”
“行,等我回去和他说吧,王利安那边你先去公司挑些东西送过去,暂时不要让我爸知道。”
如果牵涉到老一辈董事,事情就大了。
华峰既然可以抛弃一个合伙人,那未来也会把其他人抛弃,这样的公司又何谈信誉呢?
左君酌进了门,直奔夏南昭的房间。
此时,夏南昭正坐在电脑前办公,左君酌直接进门,吓了夏南昭一跳。
“老公,你回来了。”夏南昭惊慌失措间抓起一旁的性感内衣摆弄在自己胸前,“老公,你看我穿这个好不好看?”
“那份合同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想干什么?”左君酌问。
夏南昭怔愣一下,勉强挤出笑容:“老公,这件事你就听人家的嘛,我不喜欢那个王利安……”
“这是你喜欢不喜欢的事吗?你好歹也是盛夏集团的副总,这里面的利害你不清楚?”左君酌明显生气了,“你以为那些人背地里的勾当我不知道?但华峰不是单打独斗,是一群合伙人的集合,今天你敢把王利安拿下去,那明天呢?是不是所有合伙人都要被你弃了个遍?到时华峰集团的工作还怎么开展?这些问题你有想过吗?”
“是他有错在先啊……”夏南昭小声说,手里的内衣也不知不觉掉到了地上。
“错?什么错?不过是国家出了新规而他们还沿用旧标准而已,又不是偷工减料,他们何错之有?你就算是一国皇帝也得考虑地方情况各不相同吧?上面一纸明文倒简单,底下没钱,没钱你出?你赔钱干?”
夏南昭却是变了脸色,不屑地笑笑。
“正是因为使用旧的材料导致各地方多发事故,出现人员伤亡,所以政策才要修改,照你这么说,以前遍地都是茅草混泥的土房子,那现在也盖不行吗?至于钱……左君酌,你别在这哭穷,偌大的公司,钱都去了哪儿你比我清楚。”夏南昭冷笑着说,“建设公共设施不是小事,一旦有一点纰漏都会酿成严重后果,既然我们坐在这个位子上,基本的社会责任感总要有,别告诉我你觉得几条人命根本不算什么,总之这件事我一定会管下去,这是我的底线。”
夏南昭推开他往门口走,左君酌却直接拽住了他的手腕往回一拉。
“你干什么……”
夏南昭趔趄两步,直接坐在床上,也还好是床上,不然摔在地上他的尾椎骨非磕裂不可。
“怎么,你还想打架?那就打……”
夏南昭的双手呈交叠状被左君酌束缚着,他直接将夏南昭按倒了。
“夏南昭,我没心情陪你玩过家家,这是我们华峰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哼,这话你当初怎么不说呢,你们华峰厉害,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呢可能因为你真心爱我吧。”夏南昭阴阳怪气道。
“你……”
“华峰大半的股份都是盛夏,华峰出事也会牵连到盛夏,你说我应不应该管?”夏南昭说。
两人的目光对峙着,分毫不让,左君酌余光扫过他的手,在看到之前留下的疤痕时,他突然松了手,后退两步。
随后,他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夏南昭总算松了口气,他从床上坐起来,揉着留有红色抓痕的手腕,轻声骂了一句:“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