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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专属称呼 叫你乖乖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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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室外进行录制,早晨的时候不觉得热,时间临近中午时,实在太热,即使是足够轻薄的面料,也不免燥热。
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一边,内里的衣服已经被汗湿了大半,布料微微透着,可以隐隐约约看出包裹在里面的鲜活□□。脖子上以细细密密地附着着一层汗液,被浸湿的头发完全捋上去,露出光洁漂亮的额头,手指依旧孜孜不倦地在琴弦上拨动,躲在阴凉处,美得不可方物。
李亦唐偶尔透过窗户偷看他,就会看到他捋捋头发、整整衣服的动作,在闲下来的间隙里会送水给他。
快到饭点的时候,几个人到黄劭煊和沈梓枍打工的小店去吃午饭。
他们两个打工是不要工钱的,但在工作日的中午会无偿提供简单的午饭给他们几个。
不过,做饭的大厨依旧是沈梓枍。
空调的冷风过凉,吹在陈辞言被汗水湿透的衣物上,湿哒哒,冷冰冰,实在些难受。他和李亦唐面对面坐在一张小桌子,窗外透来的烈日把冰水的水汽烤成李亦唐眼睛里的琥珀,浑身难受的他突然萌生出一个录完节目要一块去吃漂亮饭的想法。
一整天下来,几个人都累的不轻,尤其是陈辞言,嗓子使用过度,在隐隐作痛。
他回来之后,立马洗了澡,把汗湿的衣服换掉,穿上了一身简单又宽松的休闲装,暖白色,单薄但很暖心,站在李亦唐跟前,像个小孩子。
李亦唐找节目组要了点蜂蜜,化在温水里给他喝,但收效甚微。客厅里所有人松快地席地而坐成一排,听导演总结今天的工作情况并发放所得工资。两个人挨在一块,李亦唐光是听他偶尔吭吭地咳上两声就心疼的不行,但又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只能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干着急。
“我没事哦。”嗓子沙沙的,还有点干涩,陈辞言的脑袋乖乖地枕在李亦唐肩头,类似于一种依偎的状态。
当他抬起脸往这边看到时候,从李亦唐的视角看过去,微微凸起来的脸颊肉软软地抵在肩膀那块骨头上,挤出更诱人的肉感,眼睛水汪汪的像玻璃珠,完全就是一只布偶猫好吧,还是只受伤的小猫。李亦唐顿时感到一种莫大的责任感和保护欲,恨不得现在就把袁佑诚的脑袋拧下来。
他皱了皱眉,忍住了迁怒袁佑诚的怒火,但没忍住心疼,“嗓子疼就不要说话。”
陈辞言听话极了,长而浓密的睫毛扑闪了两下,颤巍巍地垂下去,用自己的手裹住他的,随着垂下去的脑袋,光洁而白嫩的后颈暴露在李亦唐的视野之内,与诱因无异,害的李亦唐假借咳嗽来掩饰那点悸动。
“我们明天的安排,室内室外都有。我们接到了邀请,上午要前往我们台的演播厅进行排练,下午进行另一档室内综艺的联合拍摄,如果幸运的话,晚上赶回来就可以到指定的商店进行物资购买。”袁佑诚把第二天的行程一一介绍:“饭后依旧是游戏时间,接下来的时间就全部交给你们自己了,可以待在房间里,也可以出去转一转。附近的风景很不错,两位新嘉宾也可以趁这个机会在附近看一看。”
袁佑诚把视线投向两位,发现两个人肩膀抵着肩膀,脑袋靠着脑袋,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
嗯……怎么嗅到了一丝暧昧的氛围呢?
话说完了,袁佑诚也就不多打扰,很识趣地离开,把空间和镜头交还给各位。
黄劭煊、李知行和沈梓枍按照规划好的进到厨房里做晚饭,剩下三个人就做自己想做的事。
黄劭煊一边掰小白菜,一边问:“陈辞言到现在还没下过厨呢,要不要叫上他一块,让他有点参与感?”
听闻此等提议,李知行和沈梓枍霎时间脸色铁青,格外同步地漏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异口同声问:“你想食物中毒吗?”
黄劭煊摇头,“不想。”
“那就别叫他。”
“有这么夸张?”
李知行指着好几道墙之外、话题中心的男人,“绝命毒师,绝对名不虚传。差点程瑀秋薅都薅不住。”
被过度演唱毒哑了嗓子的绝命毒师,此刻正窝在李亦唐怀里撒娇呢。
一起进了房间,陈辞言的视线从角落小桌子上支着的相框上扫过,默不作声地走到桌边,装作若无其事地将相框扣在桌面上,挡住上面的微型摄像头,然后就一头栽进坐在角落小沙发的李亦唐怀里。
这个懒人沙发不大,只容得下一个人坐进去,高度也偏矮,胜在柔软又贴合人体,陷在里面很舒服。
陈辞言就跪在他脚边,双手按在他膝头,下巴搁在手背上,那么高的个子,缩成一小团,从李亦唐低下头的视角看过去,软乎乎的脸颊肉比平时更肥美。
嗯……好想在他脸上咬一口。
李亦唐正馋的不行,思绪被陈辞言的咳嗽声打断,听见他问:“李亦唐,你有没有给我专属的称呼呢?你都叫李知行仔仔的。”
专属称呼……还真没想过。
“我没想过。”李亦唐老实回答,双手捧住他两边的脸颊,稍微用点力捏了两下,“‘仔仔’也不是只有我这么叫,那是他的小名,家里人都这么叫他。”
“我也要,也要特别的称呼”陈辞言忿忿不平:“我就比他大了两岁而已。”
“所以也是小孩子嘛?”李亦唐笑的眉眼弯弯,五官舒展开来,半分凶相也没得,温润又柔美,两只手把陈辞言的头发揉得乱糟糟,哄说:“叫你‘乖乖’好不好呀。”
好像是家乡话……软软的,好好听哦,比“仔仔”还好听。
天呐,为什么那么暴躁的李知行,会有这么温柔的哥哥,他有点羡慕,甚至是嫉妒李知行了
他咳了两声,问:“所以,你喊我‘乖乖’是吗?”
“不喜欢吗?”
“喜欢,我要这个。”陈辞言把他的腿分开,身子嵌进空隙里,抱住他的腰。
李亦唐戳戳他的脸,“你有了,那我呢,你喊我什么?”
“哥哥。”
“啊……好普通。”李亦唐故作遗憾。
“不普通,你是我唯一一个哥哥。”
“你们同辈的就没有男孩了吗?”
“有,但关系都不近,姐姐说可以不叫,她不太在意这些。”陈辞言又开始咳,比方才咳得厉害些,李亦唐的大腿腿贴着他胸那一块,都能感觉到胸腔的振动。
“需不需要吃点药,这样一直咳也不是办法。”李亦唐很担心,想把他扶起来,但是根本拽不动,跟用强力胶黏在自己身上一样。
不是,他劲这么大的嘛?
“怎么了,不可以抱吗?”声音软的不行,明显的是在示弱。
“当然不是。”李亦唐没想到陈辞言会这么黏人,一下子就心软软,摸摸他的头,哄他:“不要跪在地上,起来也可以抱。”
“你亲我一下,我就起来。”他梗着脖子,把脸使劲往李亦唐怀里埋。
像陈辞言这样家境殷实,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头,长大了有长辈的庇护也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耍赖撒娇是他达到目的的惯用手段,现在对李亦唐依旧好使。
李亦唐把他从自己怀里拽出来,不偏不倚地吻上去。
啄了一口,陈辞言向后躲了一些,在李亦唐恍然睁开眼朝他看时又迎上来,断断续续的,黏糊糊的,胶着又惹人心乱。
就在李亦唐被他这样似有若无地亲得心烦意乱时,陈辞言重重的在他唇上啵了一口,毛毛躁躁地用自己额头蹭了蹭他的,略带不满地命令:“我要舔你的舌头。”
“你不肯老老实实地亲,还要怪我吗?”李亦唐很温柔的蹭他的鼻子,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很强硬地掰开他的嘴巴,在他尚还未来得及喘息时就咬住,舌头在这点空档里轻而易举地闯进他的口腔,勾住他的舌头,吃进自己嘴巴里,啧啧的水声从口腔传导进耳朵,让陈辞言的耳廓都开始发红发烫。
李亦唐空着的那只手摸上他的脖子,大拇指按住他的喉结,用了些力气揉搓了两下,就果不其然听到了他条件反射的哼唧声。
心满意足的李亦唐慢慢放轻动作,把主导权交给陈辞言,让他慢慢适应并习惯。
陈辞言学着他方才的样子,去勾他的舌头,但因为技巧不娴熟,没勾住,滑开了。还没来得及懊恼的他感觉到李亦唐嘴唇扯动了一下,似乎是笑了。
什么嘛,竟然嘲笑他。陈辞言气不过,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气急败坏地捏住他左侧的胸前拧了一下,疼得李亦唐倒抽一口气,嗓子里还嗯哼了一声,乖乖地把舌头送进他嘴里了。
接吻的时间持续增长,李亦唐的劣势就暴露出来了,他气没有陈辞言那么长,逐渐地力不从心,直到肺憋得快要喘不上气,才拍拍他的后背予以预示,然后用力把他推开。
他歪着头,倒在沙发里,脸颊上是因为缺氧而导致的红晕,手覆在方才陈辞言掐过的地方揉,胸口不住地起伏,气都喘不匀,还笑着睨他一眼,亲昵地骂道:“小坏蛋。”
他好漂亮……陈辞言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日色尚浅》里他的笑颜,和此刻的重叠起来,让他本就荡漾的心更波澜起伏了。
这种情况,这种氛围,好像再亲一会。
不对,不能被他的糖衣炮弹所迷惑。陈辞言眨巴了两下眼睛,把这个想法从大脑抛出,抱着胳膊,故作严肃地审问:“你还会舌吻呢,跟谁学的,这么厉害。”
“没谁啊,我自己琢磨的。”
“我可不信。”陈辞言眼疾手快的,两手抓住他腰两侧,不管不顾地挠。
李亦唐怕痒,蜷着身子躲,但无济于事,被陈辞言牢牢地抓在手里,躲不掉。他只好一边推陈辞言的手,一边被迫承认:“有,有,有。”
闹这么一通,李亦唐眼泪都出来了,他用手指蹭掉,喘了一口气,说:“你见过他,岳增宇。”
李亦唐瞧着他的反应,看他没什么愠色,就继续说:“拍《日色尚浅》的时候,岳增宇教我的。”
“那部电影,我看了。”
“哦,原来是明知故问。”李亦唐敲了敲他的脑袋,害他白担心一场。
“我有一点点嫉妒,但也就只有一点点而已。”陈辞言捏着手指给他比量,眯起眼睛,像是只坏坏的狐狸小猫。
李亦唐突然一愣,“你好像不咳嗽了。”
哎呀,完蛋,亲上头了,忘记咳嗽了。
反应过来的陈辞言面上不显,而是装作一副惊喜的模样,意外地瞪大了眼睛,摸着自己的嗓子笑着说:“好像是哎。”
还是有点干涩,但已经不那么沙哑。
没错,这点强度的演唱对陈辞言来说根本不算事,就是想抓住这个机会多跟李亦唐亲热亲热罢了,装可怜当然就是最好的计谋,除了能够借机跟他贴贴,还能仗着李亦唐的溺爱骗到好多个亲亲。
说李亦唐溺爱他也不是完全没有依凭。其实陈辞言的演技就是很烂,除了装可爱得心应手之外,装可怜也能算是半个看家本领,但炉火纯青还达不到,破绽不少,不过李亦唐这个真正的演技派看不见,光顾着心疼,半点也不怀疑真实性,如果不是溺爱,那离眼瞎不远了。
“再亲一下,再亲一下我们就去吃晚饭。”陈辞言根本停不下来,就想跟他一直贴在一起,于是又黏黏糊糊地缠上他。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了,李知行跟个山大王似的抱着胳膊站在门前,逆着光的样子还真有点威风,大喝一声:“吃饭了!”
被吓了一跳的陈辞言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咬牙切齿,“李知行,你能不能敲一下门。”
“你应该庆幸是我来叫你们,不然你们这种恶劣的行径可就要暴露了。”
“可是别人会敲门。”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封你为哲学家。”
“谢谢你哦,没素质的小孩。”
李知行骄傲地指着自己,“对啊,像我这么没素质的人已经不多了,你要好好珍惜。”
“好,我们会的。”李亦唐把陈辞言从地上捞起来,略显尴尬地笑了一下,就整了整衣服,跟陈辞言一块出去。
李知行钻进两人之间,一屁股把陈辞言挤开了,挽上李亦唐的手,热切地邀功,“哥,晚饭是我和小梓,还有黄劭煊一起做的。”
“好,夸夸你。”李亦唐看了一圈,没瞧见周莎莎,问:“莎莎呢?刚刚就不在,还没回来吗?”
“导演说她那边出了点事,让我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处理好就会把她送回来。”李知行把袁佑诚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李亦唐。
“等她回来再说吧。”
李亦唐还是有点担心。
其实,也都还大孩子了,平时见不着面,也没那么担心,但一见着了,就难免会在意。
被挤到一边的陈辞言也不恼,手指轻轻的,嘣一下敲在李知行脑门上,轻飘飘地警告:“你再这样,我要跟你切八段了。”
“切就切。”李知行举起手刀朝着陈辞言对齐的手指砍过去,一分两半,然后就是第二刀、第三刀和第四刀。
“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恩断义绝。”李知行撂下一句不知道说了千八百遍的废话,拽了李亦唐,毫不留情地大踏步向餐桌走去。
李亦唐煞有介事地凑近他,用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问:“你们两个恩断义绝,我怎么办?”
李知行也压着声说:“你选一个吧,是他还是我。”
李亦唐眼睛弯弯地冲他一笑,李知行立马得出结论:“我就知道你会选他。”
“你为什么这么说?”
“当你和一个人聊天,就默认了你和他在同一阵营,他说话,你附和,到了该做选择题的时候,总会顺着他的意。但当你开始思考,开始犹豫,就说明你有二心了,你背叛了我。”
李亦唐连忙否认:“那没有,我谁都不会选。”
“哦?你要向着我?”李知行煞是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我可没这么说。”
“小李同志,感情总是会有偏向的,即使是中立的选择,很多时候也代表了你的情感倾向。可能两边对你而言都很重要,但是你说话的立场不同,代表的情绪也不同,就像你现在的选择……”李知行故作高深,拍着李亦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讲了一番,顺道在心里捋了一下,顿时反应过来,“不对,你还是向着他!”
“没有。”
“你有,你就是在哄我玩,但是又不诚心哄。”李知行即刻戏精上身,开始抹泪,“为了你的亲亲男朋友,竟然要抛弃可怜的弟弟吗?你好狠的心,潇洒哥就不会丢下黑大帅。”
“潇洒哥?黑大帅?”李亦唐一时间没反应起来这是哪本书或者是哪本电影里的人物,十分困惑。
“你不用知道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是个偏心鬼。”
“嗯,对,我是。”
“哈哈,终于承认了。”李知行很大度地摆摆手,“好啦,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你哄我,去哄后面那个心智不健全的小孩子吧。”
“你不要这么说他。”
好吧,还维护起来了。
私心来说,李知行当然知道李亦唐不是真的幼稚到跟他探讨这样的问题,也很清楚他是在哄自己开心。可是李亦唐越这样,李知行心里越不好受,心口闷闷的,但又不知道怎么回事。
等两人在餐桌前坐下,陈辞言就坐在了李亦唐另一边的位置,悄悄问:“你们两个刚刚说什么呢?”
看他很好奇的样子,李亦唐就很认真地跟他透露:“他刚刚问我,你跟我在一起,是诚心喜欢我,还是骗我的。”
“当然是诚心的了,我不骗人感情,那多没人品。”
“嗯,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