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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愿望成真 青天大老爷 ...

  •   隔天,陈辞言一早来到约定好的录音棚监棚,提早调试好设备等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等在门外的靳珂也在约定好的时间等来了李亦唐。

      李亦唐今天来录的是陈辞言写给他的人物专属曲。每一个主演都有,一部分是陈辞言写的,还有一部分交给了同公司的另一位歌手。

      他骑着自行车,浅薄荷绿的T恤和浅棕的短裤,搭配白色的小板鞋,穿得像块薄荷巧克力,经过他身边,一阵凉风,轻盈柔和的像一页泛黄的日记本。

      李亦唐停好车,朝他边走边挥手,“早上好。”

      他走路的脚步轻快,语气说不上雀跃,但也悦耳的清脆,干净的面孔帅得毫不费力。脱离了角色的影响,整个人清爽极了,给靳珂一种,如果和他一起过夏天连空调都不用开的感觉。

      靳珂愣了那么一瞬间,又瞧了一眼他的自行车,才想起来为什么觉得眼熟:李知行来找过陈辞言问配色的问题,最后选的就是这个配色。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不太理解,为什么要花十几万买一辆自行车,现在明白了。

      领着他一边想着,一边把李亦唐领到目的地,然后又出去等另一个人。

      “还有人,上午要录两首吗?”

      靳珂神神秘秘地冲他眨了眨眼睛,“我给你找帮手去。”

      十分钟后,李知行再一次出现在李亦唐的视野内。

      “你怎么来了,不是有工作吗?”

      明明前天下午才被拉去补录配音,现在应该在杭州才对。

      李知行站在陈辞言的斜后方,手一指,就推卸责任:“他找我回来。”

      坐在控制台前的陈辞言隔着玻璃,对录音室里一脸疑惑的李亦唐解释说:“他陪着你,会让你好受一点哦。”

      “对,我陪着你,省的你受他迫害。”李知行这一句话就暴露了意图,让李亦唐轻而易举就猜到了是谁的主意。

      没错,就是李知行的主意。

      昨天下午,他知道李亦唐今天来录歌的,说八百个样子也要回来,经纪人怎么劝都没用,但也不同意放他走。就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李知行偷偷给陈辞言甩了条信息过去,不出五分钟,官天渡就收到了靳珂发来的工作通知,让李知行回北京。

      “你后天还得跑回来,你闹什么呀!”官天渡气得不行,把手里的一次性杯子往垃圾桶里一声,“他们几个都会惯着你!”

      “他们”,指的是李亦唐、陈辞言、程瑀秋、和熹宇等等。

      其中,官天渡最怕的就是陈辞言和李亦唐。陈辞言是他老板,说话有分量,不得不怕。至于害怕李亦唐,纯粹是怂导致的,属于一见面就怕,连话都不敢跟他多说。

      所以,官天渡只敢跟李知行发发脾气,真不敢驳陈辞言的话。

      于是,小河豚顺利归来。

      陈辞言的迫害也就此开始。

      一遍一遍纠错,一个字一个字扣细节。

      “调不对,重来。”
      “没接上,重来。”
      “慢了,重来。”
      “重来。”
      ……

      明明在别人听来没错的,甚至是比某些自诩专业歌手的还要好上许多,但都能被他找出毛病来。

      “‘你的真理不是我的正义’,中间断了一点,最后一个字太短了,要拉长一点,给它多一点时间。”陈辞言一边在纸上记,一边做示范唱了一遍。

      “好,我们重新来一遍。”陈辞言唱上一句,去带他唱下一句:“吞噬思念的定义。”

      李亦唐看着他的手势接着唱。

      陈辞言在再一次暂停。

      “你的音是对的,但是不够实在,总是会多气声。紧张吗?”

      闲在一边的靳珂倒是见怪不怪。

      比起陈辞言的严格,他更惊叹于李亦唐的表现。他在片场听李亦唐说台词,声音是偏低沉的,没想到唱起歌来这么清明,着实有些意外。

      “一点点。”李亦唐抿了下嘴,眼孔稍微颤动,难得的紧张。

      正巧,这时候陈辞言的电话响了。

      他抬手示意停下,然后起身拿起手机往外走,顺手指了指李知行,同意他进去陪李亦唐。

      李知行噌一下的就窜进去,帮李亦唐调整状态。

      “你不用很紧张,他一直这样,张舒然都被他骂哭好几次呢。”李知行指了指自己,“他也骂我,一直‘重来’‘重来’的跟我说,不能跟你拍戏时候NG比。”

      李亦唐一脸平静地说:“我没有紧张。”

      李知行过于担心,以至于没有发现他的哥哥在陈辞言消失那一瞬间就没了紧张的神色,坦然自若得像是拍一场信手拈来的独白戏。

      打完电话回来,陈辞言的脸色稍微有些阴沉,气压表升到了橙色预警区域。

      靳珂立马上前询问。

      陈辞言没直接回答他,而是把手机递给他,径直回到座位带上耳麦,“我们继续。”
      身后的靳珂这时候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痛骂:“妈的个蠢蛋!”

      可不就是蠢蛋嘛。这几天北京召开峰会,各处的巡查都比平时严了不少,方睿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敢嫖。不仅如此,还聚众嫖,逮到的那几个一眼看过去全是熟脸。
      靳珂把手机放回陈辞言手边,骂骂咧咧就赶回去加班。

      他爷爷的,真会找事!

      李亦唐透过两人之间隔着的玻璃,看着陈辞言情绪不对,心里的担心一瞬间就盖过了那点小算盘珠子,焦急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一点小事,靳珂解决就够了,我们继续。”陈辞言对断舍离这一块是相当舍得。

      他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口水,叹了口气,温声细语说:“刚刚那句,我们再来一遍。前面的几个字很好,尤其是‘路’这个字,共鸣的很好,但是,后面不行,还是没接上,处理的不够。”

      他重新回来之后,似乎是照顾李亦唐的紧张情绪,说话慢慢的,心平气和的,也不再像刚刚那样一句接一句“重来”,而是换成了“我们再来一遍好吧”。

      “要实一点,不要气声。”

      “很好,可以再换一种唱法。”

      李知行对此非常吃惊,觉得陈辞言出去一趟被夺舍了,分外幽怨地盯着他的后背,凄凄惨惨戚戚地抱怨:“这样温柔的话,你从未对我说过。”

      陈辞言摘掉耳机,回看他,“我跟你说好话,你只会蹬鼻子上脸。”

      “哈哈,这才是你,装货。”

      “先到这里,我们吃午饭。”

      陈致垚知道李亦唐要录歌,拖着陈辞言的胳膊,跟犁地的老牛一样死死哀求,才得到了来送午饭的工作。

      他辛辛苦苦忙活了一上午,挟持着精心准备的午饭打车赶过来。

      “舅舅,我来了!”他拎着两个大包,喊的亲亲热热的就要往陈辞言跟前凑。陈辞言一巴掌按在他脸上,把人推开,“行了,别殷勤了。”

      “好的。”陈致垚跟在舅舅身后,像只企鹅一样摇摇晃晃进了录音棚的休息室,把带来的菜品全部摆在那张大桌子上。

      李亦唐和李知行把最后那一段的内容商讨完才过来,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和陈辞言有六七分像的男孩。

      “我不能多待一会吗?”

      “不行。你自己说的,要学二外,给你找好了老师,不能不去上课。”

      “我就逃一节课。”

      “一节也不行,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我知道,你最好了,我就待在这不给你捣乱,好不好嘛。”陈致垚双手合十开始招财,只不过这个财神爷给的不是钱,是作业。

      两人僵持了一会,陈辞言答应下来,“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陈致垚做出保证。

      陈辞言无奈地在他脑袋上揉了一下。

      两人进门是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陈致遥对比陈辞言来说,长得不算惊艳得好看,但干干净净的,很小男生那种。被陈辞言按着脑袋揉,只缩着脖子笑,像一只毛茸茸的萨摩耶。

      见两人进门,陈致垚立马从沙发上弹射起步,热情地招呼:“李知行!”

      被舅舅敲了下脑袋,又乐呵呵地补上:“哥哥。”

      “垚垚啊,今天你做饭吗?”

      “对啊。”

      “那可真是太好了。”李知行拽了下李亦唐,郑重地跟他介绍说:“这是我哥,你也喊哥哥就好了。”

      “好,哥哥好。”陈致垚装的一副矜持模样,眼睛却一直盯着李亦唐的脸。心里暗叹:果然,直接看是比屏幕上看的好哇!

      “你好。”李亦唐笑着跟他打了招呼,然后看向陈辞言,问:“是弟弟吗?”

      李知行答:“不是,是他外甥。”

      李亦唐想了想前几天陈辞言说的话,捕捉到了一个名字,喊他:“垚垚。”

      被李亦唐一个笑容晃住眼的小萨摩耶特别激动,“对,是我!”

      李亦唐笑眼弯弯,“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高兴!”陈致垚一手拽一个,把两个人拉到饭桌前坐下,“先吃饭吧。哎,靳珂呢?”

      “现在才想起来问他了,他可是要伤心喽。”陈辞言装作替他伤心的样子,挨着李亦唐坐下。

      “他那么疼我,肯定会原谅我的。”陈致垚给每个人分配餐具,还给每个人都备了汤。

      一顿饭结束后,几个人一块把东西收拾了,让陈致垚先带回家一趟,就又回到录音室继续录制。

      陈辞言慢慢地耐心指导,一点一点把歌曲塑造成自己原本预想中的样子。

      大概六点钟的样子,他就准时准点宣布工作结束:“好,今天就先录到这里吧,剩下的明天应该就能结束。”

      “你们都可以离开了。”陈辞言补充了一句,开始善后工作。

      在旁边听了半天的陈致垚见录音室的门打开,就递过去一杯温水给李亦唐,“哥哥,这个给你,加蜂蜜了,温度刚刚好。”

      “谢谢你。”李亦唐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口,果然温温热的刚刚好,目光却越过杯沿一直锁定陈辞言那边,观察他的动向。陈致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在整理东西,就转告说:“舅舅接下来还有工作,你和小行哥哥先走就好。”

      “好,你帮我跟他说,我不打扰他了。”李亦唐两口喝掉杯子里的水,把一次性杯子扔进垃圾桶,转身和李知行一起离开。

      陈致垚在他背后不停地挥手,热情地告别:“哥哥再见,明天见!”

      “陈致垚,你喊我什么?”收拾东西的陈辞言突然头一不回地发问。语气焉然,没什么情绪。陈致垚回过神,看着依旧背对着自己在不停忙活的人,理所当然地回答:“舅舅哇。”

      “那你喊李亦唐什么?”

      “哥哥哇。”

      “为什么,他比我年纪大一些来着。”

      “是你不让我喊李知行叔叔,非让我喊他哥的。李亦唐是李知行的哥哥,我不就应该喊哥哥吗?”

      这时候,陈辞言突然转过身来,和他对上视线,问:“要不,你也喊我哥呢?”

      “可以吗?”陈致垚立马窜到他跟前,语气里满是期待,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陈辞言一副燎事的样子,就差把“我就知道”写在脸上,笑眯眯着问:“你这么想很久了吧?”

      语气里不乏怂恿的暗示。

      “对呀,说的就是。”陈致垚顺着杆子爬,颇有不满地抱住胳膊,开始给他摆证据,“我妈妈比你大了十五岁,你喊她姐姐。而你呢,只我大了十岁,却要我喊你舅舅,凭什么就比我大一辈出来?!好没道理。”

      “凭什么……当然凭的是我跟你妈妈是同一个妈生的。”陈辞言搂住他的肩膀往外走,无奈叹了口气:“陪我回公司加班吧,真是祸不单行。”

      两人拦了辆出租,一同前往。

      当天晚上的热搜果然爆了,因为有人拍到方睿被警察带走的视频,讨论的声音一点一点蔓延,慢慢地,火自然而然就烧到了陈辞言身上。

      【落跑的刺猬公主:想死的是方睿,不要拉上我们家,陈辞言惜命着呢。[威胁.jpg]】

      【煮只刺猬尝尝:方睿你个狗崽子,不想活了还得拉着陈辞言,真是个白眼狼。】

      【甜甜就是甜甜:那些说陈辞言偏心好色的,还怪陈辞言现在招女艺人招的多吗?手底下一共四个男艺人塌了三个,女艺人个个屹立不倒,再叫试试呢?】

      【回复@甜甜就是甜甜:说的就是嘛。他最开始就说了,相比较之下,女艺人又好管理又努力,你们非得说他别有用心。】

      【在吃瓜的地方出没:那之前他水粉的事怎么说,还敢说与他无关。】

      【薄荷奶绿回复@在吃瓜的地方出没:日立果仙人板板,你在说这个事我就把你脑阔子打爆!我要给你解释多少遍你才知道当时一共五个人在那个屋里头,他们团里四个人围一撮打牌,他躺床上回信息,看着那边笑是因为几个人打架了。还拿酒店监控拍到了说事,监控装房间里,你们不说酒店违规,就在那诽谤!再说,老子把你脖子上那个肿瘤拧掉!】

      也没吵多久,陈辞言就发微博了

      @FIP–陈辞言:天晚了就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祝你们明天也有好心情。

      刚发出去没多久,评论区里跟他委屈撒娇的评论就被骂声攻占。

      陈辞言回了半天,手都酸了,发现还有好多工作量,干脆直接开直播,也省的打字。

      为了保证无时无刻的好状态继续延续,靳珂把往常必用的几盏灯都摆出来,调好亮度,并调试了一个最合适的拍摄角度,开始了心虚来潮的午夜直播。

      “哇哦,这个时间不太妙,有一种很微妙的故事感。”陈辞言一到直播镜头前就会开启媚粉模式,上来就笑得甜甜的跟大家打招呼:“晚上好。我觉得一条一条地回复,速度太慢了,还是直接说比较好,你们还能更直观地接收到我的情绪和态度。”

      “那么,有什么问题,就来问我吧。”

      【请正面回答,方睿这件事情你有没有参与。】

      陈辞言先是会读出公屏上的问题,然后再做出回答:“当然没有。他不想要工作,我想要,我还不会蠢到和他一起。”

      【一直都有传言说你睡粉选妃,到底是不是真的!】

      “都说弱势的技能会被自然淘汰,所以你的脑子是被进化掉了吗?关于这件事,我也澄清很多次了,没有证据可不要随便污蔑我,我清清白白的,就被这么说,很吃亏的。”

      【水粉什么的一听就是假的,因为我没有接到通知。】

      【没有接到通知,我很生气!】

      【队内霸凌的事先不说,你一点也不关心自己手下的艺人,发生这样的事竟然一点也不知情,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光想着用人家赚钱!】

      “我手下人很多啊,不止他一个,什么都要管,干脆回到他爸爸妈妈的怀里当小宝宝好啦。而且嘛,世事无常,有时候看起来胆子大的人反而真诚,胆小又唯唯诺诺的人才会吓死人。”

      陈辞言说话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可以说是松弛带点礼貌,眼神淡淡的有些和外表非常适配的冷感,还有条不紊地时不时媚下粉,理理头发,做些可爱的小动作。

      【怎么办,陈辞言只要一开启怼人模式,刻薄劲就会这样渗透出来。】

      【比美貌的冲击力更先一步的,是温柔但不好听的话。】

      【其实陈辞言不笑的时候,冷冷的有点厌世感,你们谁懂?】

      【可是他好萌啊,还在媚我,给我抛媚眼呢,他一定心里有我。】

      【主播这么漂亮,还播午夜场,是色情男主播吗?】

      “不是,我是共产主义好同志。”陈辞言煞有介事地敬了个礼,“绝不违法乱纪。”

      【主播主播,有yxh在传,说你谈恋爱了,是真的还是假的?】

      “谈恋爱……我很想哦,或许过几天就是真的了呢?”陈辞言俨然换上一副正经模样,也不打马虎眼,明确说:“我一直都有恋爱的打算。”

      在那个还没有ACE概念的年代,他们团里任何一个成员单拉出来都是王牌。可是没赶上大潮流的好时候,又出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公司,名气约等于没有,在经历了一年多的艰苦斗争后,不得已,为了利益最大化,宣布解散。

      陈辞言转型到幕后做歌手,绝大部分的粉丝是奔着他的作品来的,只是恰好长相又说得过去。

      他深谙自己做的是服务行业,需要被认可、被支持,听众与他而言十分重要,于是附带着营业作为回报。

      他不否认自己享受着他们的崇拜和爱,那种狂热的表白是令人无法抗拒的。但如果爱的定义那么狭隘,只能说明他们爱着的并非他的灵魂。

      可私心来说,他可从来没有贩卖过单身人设,青天大老爷,他一直说自己想谈恋爱的。

      “但如果你真的无法接受,很抱歉,是我的失误。精神支柱是很难得的,但我并不提倡把我当做过分的精神寄托,所以我不勉强任何人,就请也不要勉强我。”陈辞言笑得眉眼弯弯,“我的歌至今为止从不收费,除却专辑,你并没有机会在我身上花其他的钱。”

      【没事哒,我喜欢上你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就是奔着你的歌去的。】

      【我们根本不关心你谈不谈恋爱、跟谁谈恋爱,只关心你什么时候发新歌。】

      【我是有些难过,可如果你开心幸福的话,那也不错。】

      【不接受,我不接受!爱豆就该一辈子都单身,管你转不转型的。】

      【我祝你幸福是我想让你有好心情,要是真的幸福了,我可就完蛋了。】

      【上面的几位,不要瞎嚷嚷。爱豆不能谈恋爱没错,但那是在靠单身人设赚钱的情况下,他们团可一直没什么粉,一直是靠陈辞言贴钱,才维持了一年多时间。】

      【你是在他当爱豆的时候给他花钱了吗?现在抄团期卡价的不算,那时候五块钱一张都没人要。】

      【别说卡的数量少是在搞饥饿营销,拜托,专辑一共卖出去一千多份,七个人平摊的概率,数量当然少了。】

      【请所有男艺人拿出陈辞言澄清的速度和态度,可以吗?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别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术和行为来忽悠我们,老子那么忙,没有义务花额外的时间来为你的争议做分析。】

      【就是,有或者没有,你直截了当地说,你有那发律师函的功夫,连打几个字的时间都没有吗?】

      陈辞言絮絮叨叨播了四五十分钟,说了一些澄清和无关紧要的废话,就下播写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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