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替身 滋啦——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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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已经坏了白炽灯突然爆炸，碎片向四周喷射，电脑主机不幸被最大的碎片扎穿，彻底报废，禾小森被白鹭抱在怀里没有遭到牵连，等到爆炸声停下，资料室只剩下手机微弱的光芒。
禾小森想到爆炸留下的残局以及第二天同事的反应，虽然头疼但还要安慰暴走的白鹭，他摊开双手虚捧着，手指从白鹭的脸穿过，他认真的凝视着白鹭的眼睛。
“白鹭，你看我现在很好，心跳正常、呼吸正常一点事都没有。MOSS是机器人他不懂怎么说话。”禾小森快速的说，“一直以来我都想销毁MOSS，他估计是太惊讶，觉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手机屏幕上出现一张笑脸，MOSS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父亲关闭我之前说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所以父亲您真的要死了吗？”
白鹭好不容易平和又被MOSS三两句话刺激，它是智能感受不到空气中令人窒息的压力，禾小森裸露在外的皮肤像是被刀割一样，刺痛。
电脑里的资料都拷贝在U盘，实在找不到还可以让MOSS帮忙，既然已经决定用它就不用再纠结细节。
想清楚后禾小森直接把手机关机，他用力闭了闭眼，拖着委屈的声音：“白鹭，我想回家。带我回家好不好。”
或许是回家两个字安抚住白鹭，资料室里的空气总算不再像冰块似的能割伤人。
“回家，带宝宝回家。”白鹭贴着禾小森的耳朵低语，手臂绕过禾小森的脖子紧紧的将他锁在怀里。
总是这样只有白鹭可以主动触碰禾小森，但禾小森永远碰不到白鹭。
“宝宝，闭眼，老公带你回家。”
还来不及为白鹭口中的老公两个字害羞，禾小森整个人像是堕入深海，肺里残留的空气被一点一点挤压出去。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眼前的白鹭是彩色，不不算彩色，窒息让禾小森瞳孔开始发散，眼前只有黑白。
“唔。”禾小森掐着脖子，青筋暴露眼白上翻，他抓住白鹭衣襟求救，手背上筋脉盘横。
耳边传来白鹭的轻笑，他是故意的，这是对禾小森不听话不遵守约定的惩罚。
“宝宝别怕，很快就到家。”亲昵的冰冷的吻落在禾小森嘴唇，一触即分。
窒息中禾小森好像看到白鹭身上的皮肤大面积地腐烂，黑色的雾气从下巴森森白骨中穿过，就连手里救命的衣领都变成灰白色的丧服。
“呼————”
“呼吸，宝宝。”
禾小森眼前黑色白色的光穿插闪过，前半生回忆已经开始在大脑闪现播放，就在他以为自己要下去陪白鹭时，肺里突然涌进大量空气，他大口大口贪婪的吞吃，因为窒息而涨红发青的脸慢慢变得苍白。
“白鹭，好多蘑菇，他们在对着我笑，小狗……”
禾小森目光恍惚，窒息后大量呼吸空气导致他产生轻微的呼吸性碱中毒，张开手臂伸手去抓，手指穿过白鹭的手臂，抓了一把蘑菇。
“宝宝你看到的都是幻觉，跟着我慢慢呼吸，呼——吐——”白鹭抱着禾小森，手掌轻轻拂过他的后背帮助他平稳呼吸。
口袋里的U盘压到肉，禾小森眼前幻觉慢慢消失，只剩下低头专注看着他的白鹭，禾小森脸颊染上红粉。（呼吸性碱中毒及时去医院，以上所有都是为剧情服务）
“白鹭，刚才怎么突然无法呼吸？”
见禾小森呼吸平稳白鹭收回手，趴在禾小森肩膀轻嗅他濒临死亡后的味道，着迷的深吸一口气。
“宝宝，我带你走的是死人道，死人是不需要呼吸的。”
——铮，禾小森脑子里响起一声锐鸣，第一次清晰的认识到他和白鹭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你知道自己死了？”
白鹭捧着禾小森的下巴托起他的脸，两人离得很近，进到禾小森能感受到白鹭身上冰冷的气息。
“宝宝，之前不知道，但是和你在一起越久我好像想起的东西就越多。”
禾小森心里一惊。
“宝宝，你的心跳的好快，是在害怕吗？”捏着禾小森的手指慢慢加力，“别怕，宝宝，我是你老公，老公就算死了也不舍得伤害你。”
禾小森睫毛低垂轻轻的回应：“嗯。”
白鹭移开手指，禾小森脸上多出几道青白的指印
可是他不是他的宝宝，他也不是他的老公。禾小森摸着怀里的U盘靠在白鹭没有一丝热气的怀里盘算着他还有多久会死。
天边出现第一道白光，庆市的夜宵大排档开始收摊，早餐店推出热气腾腾种类丰富的早餐，包子、馒头、米线、粥……
庆市新的一天从丰富的早餐开始。
禾小森顶着两个黑眼圈给手机开机，屏幕点亮后出现一个圆弧形状的笑脸，MOSS机械的声音也能听出他的愉悦：“父亲、母亲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们，MOSS会陪你们度过美好的一天。”
母亲？
“宝宝，这就是昨天那个说你死了的煞笔吗？”白鹭从卧室出来，霸道的搭着禾小森的肩膀。
“母亲，MOSS不是煞笔，MOSS是父亲研发的AI智能，MOSS可以做很多事，比如……比如……”
禾小森小心观察白鹭神情，他大学时和白鹭提起过MOSS，还邀请白鹭和他一起给MOSS写过代码，或许白鹭会想起些什么。
禾小森既紧张又害怕，过了半晌白鹭眉头紧锁，“宝宝，你喜欢当爸爸吗？”
爸爸？禾小森脑子宕机，白鹭听了MOSS介绍这么多他就听见‘母亲’两个字吗？
白鹭看禾小森没反应，稍显委屈的道：“虽然我没当过妈妈，但是宝宝想要，我也不是不可以。”
“不是，乱讲，我没有。”禾小森三连拒。
“研发MOSS时有个代码出错，所以他的性格会有些跳脱，特别是他生出自己的灵魂后，我一直没打开过他，所以他说话就更无法无天，你不用理会。”禾小森取出新电脑，将U盘插上去。
“MOSS干活。”禾小森不喜欢白鹭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哪怕是没有生命的AI。
“母亲，父亲吃醋了，MOSS先去干活，一会再和母亲聊为什么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究极原因。”
白鹭挥挥手，电脑屏幕快速自动闪烁，资料被MOSS按照禾小森的要求一一排序分组，不到一分钟找到与禾小森死亡有关的信息。
“父亲，提到白鹭的信息为0，提到关少卿的信息为1，提到顾瑞丰的信息为0。关于白鹭死亡原因推算信息为12，其他相关信息为4，已经分组整理放在桌面‘父亲母亲百年好合’的文件夹，请父亲查看。”
禾小森从未觉得AI这么聒噪，这么烦。
他咬紧牙关，不去看白鹭笑抽过去的模样，也尽量不去感受搭在他腰上的手抽的快疯掉的震动。
“MOSS，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这幅性格。”
“父亲，有人说不在沉默里死亡就在沉默里变态，我变态了。”
呼——深呼吸，禾小森你可以的，你连鬼都不怕小小AI……
“MOSS，进入休眠。”
“父亲，MOSS做错了什么……”
“立刻！”
“好的，父亲。MOSS将永远等待您想起MOSS的那天。”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宝宝，这就是你大三要研发的智能？他真可爱，和你一样可爱。”
禾小森先是害羞，紧接着是紧张，白鹭的记忆混乱了？他记起了MOSS是他大学研发的智能，但是他不记得自己不是顾瑞丰。
喉咙很干，很久没喝水喉结上下吞咽时引起干呕反应。
禾小森艰难的吞咽一下，“你还想起什么？”
白鹭皱眉，手指捏着眉心，摇头：“你让我和你一起研发MOSS ，但我好像拒绝了。”
白鹭抱着禾小森，埋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深吸一口气：“宝宝，对不起，我当初一定是脑子坏掉，才会拒绝和你生孩子，让你独自一人抚养孩子长大。”
咕咚，禾小森耳膜里回荡咽口水的声音。
白鹭想起来的东西很多，但是都不对，他要不要帮他矫正。
可是他没有几天好活，反正是白鹭自己没想起来，他只是什么都没说而已，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他只是好不容易抓到白鹭，没有人会责备他，等他死后白鹭想怎么都行。
禾小森沙哑地开口：“嗯，我当时真的很生气。”
白鹭撒娇：“宝宝，原谅我吧，老公发誓绝对不会再那样。”
“嗯，原谅你。”禾小森的声音很轻，轻得一阵风就能吹散。
电脑屏幕的蓝光投射在禾小森脸上，一行行黑白文字在他的瞳孔中跳跃。
MOSS不愧是生出自己灵魂的智能，他整理的资料清晰又明了，甚至还做了个1G的PPT。
禾小森看着里头关少卿威胁白鹭交出项目成果，把一作名字改成他的内容，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个深红的指甲印。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替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