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序.9本质街溜子 最后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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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人还是没进去，而是对着村中间的这一大片田发起了呆。
江白正低头看着手机，发现就在几分钟前，伯母发了一条消息给她，她点开转文字。
【伯母：阿白你们在哪啊？阿乐刚刚说有事要找你们呢。】
“……”
江白盯着这条消息，不免想起刚刚在医生家发生的那些……
这会不会有点太巧了？
不过她很快就想通了。
就算不是巧合，她也不会和江乐见面好吗？
所以她直接在聊天框里输入了一行字。
【你：我也不知道我们走到哪了，不急的话我们晚点就回来】
完美。
管他是不是急事呢。什么事早不急晚不急，就现在急？
伯母很快就回了一条语音。
【伯母：哎，我也不知道，就是看他出去了，走得急，手机也没拿。】
啥？已经出来了？
她有些警觉地抬起头，这边刚好就在坡上，视野还算开阔，她看了眼远处对面村东的那条大道，结果别说是江乐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会儿村里人估计也都在家里打麻将睡觉，哪有闲心在这大热天的出来散步？
“你看什么呢？”
江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给吓了一跳，她看向柯镜一，正好看见那一副“你在干什么”的好奇表情。
“……看风景，不行吗？”
“……”
柯镜一没说什么，而是举了举手机说道：“摇到人了，男的，长头发，比我矮了小半个头。”
“……？”江白听完有点无语。
这是什么奇葩描述？
“名字呢？”她问道。
柯镜一那副自信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去，看着有点尴尬的样子，“……小秋。”
“……”
这名字……真是男的吗？
“……你那是什么表情？”柯镜一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我爸就只告诉我这些，你以为我想这么叫吗？”
“哦。”江白看着他一副拼尽全力想解释的样子，有点想笑，于是顺便又嘲了一句，“那你爸还挺有恶趣味的嘛。”
柯镜一又“嘁”了一声，目光落在对面的村东时，他转而说道：“我现在要去那条河，你去不去？”
江白跟着看去，又想起了江乐。不过她又转念一想……如果真是因为医生家的事，那肯定就没理由出现在河边吧？
但话又说回来，也如果真是因为医生家的事……
那江乐岂不是就在附近？
“……”她咽了咽口水，感觉背后有些发凉，又不敢去看后面那片竹林的方向，脑海里不自觉地播放起了林子里的簌簌声。
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道：“那肯定去，就走这条路吧。”说着她就指了指坡下的那条田间小路。
柯镜一看了一眼，下意识左右找了找下去的路，点了点头道：“……也行。”
看着他这副浑然不觉的样子，江白又有点安心。
要是江乐真在附近，柯镜一应该能感觉到吧。
……应该。
她刚在心里安慰完自己，柯镜一就突然回头看向她，刚好就看到了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表情。
“……你见鬼了啊？这种表情？”
“我…就是，身体有点不舒服。”江白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手里差点又要下意识掏手机。
“？”
“就是……”江白有些不确定，“要是江乐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怎么办？”
“……”柯镜一无语地看着她，“你当他是鬼啊？而且，我们两个人，二打一，怕他？”
说着他又指了指身后的木剑，“再说，你是不是忘了这个？”
“……”
江白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也真是，发生这么多反科学的事情，她都快被吓出精神衰弱了。
两人这么说着，脚下已经下了这条沿着坡壁挖的小路上。
也许是太久没人打理，小路旁的草都横着长到了路上，还有几截枯树落在地上，早就裂成了大大小小的碎片。
江白这时才说了伯母发的那两条消息，柯镜一听完似乎也没有太意外，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
“你知道那个医生叫什么名字吗？”
“只知道他姓离。”江白说着，怕误解似的又补上一句，“…你别不信，你问谁都一样，他就只说了他姓这个……”
“你们村这么松弛啊？让他住这么久，连个全名都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江白不知道要怎么反驳，但仔细一想好像又不是她的锅，“这都是村里！就算知道全名也不会叫，所以……当时也就没追问呗。”
这会儿刚踩上踏实的黄土地，江白左右看了看，虽然地势没刚才那么高了，但还能看见那个田埂，那个鬼影却是没有再出现。
她越过田埂看向医生家，那里还是被杂草簇拥着的样子。门没有关，还保持着他们当时跑出去的模样，透着屋内的黑。
“还是别去那个邻居家了。”柯镜一突然说道。
“……什么？”
“等我们回去，他尸体估计都臭了，还是等其他人发现……”
“你等一下！”江白打断道，“什么叫尸体都臭了？”
怎么一言不合就直接跳到这里了？她也没错过什么话吧？
柯镜一没回头也没停下，走在前面解释道：“之前我不是问，那医生的邻居死了没……”
“本来没打算告诉你，想等去了再看看。”他的语气平平，好像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似的，“但好像暂时回不了那里，所以还是别去了，省得到那闻臭味。”
这话听着唬人，但结合他那语气来看，江白甚至都觉得他在开玩笑。
“就算是真死了，也要通知一下别人吧？”
“你想什么呢？”柯镜一这时终于回过头来看她，一副嫌弃的表情，“有必要吗？就算我们没有发现，那也很正常好吗？”
“而且，现在也没那么多时间闲到去管一个死人……那些事，以后再说吧。”
“……”
江白没再回答，但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前面装得那么热心，结果到了这种灵异上，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冷淡。
太阳渐渐下移，目测也是半下午了，温度也慢慢凉了下来，虽然空气还是很干燥，但至少没那么热了。
两人就这样从村西横跨到村东，又看见了那群围着打麻将的大爷大妈，从一开始打到现在，有精力得很。
他们沿着村东的这条大道走了一会儿，到了那片松树林前，而就在角落有一条被挖出来的黄土小径。
上面铺了一些碎砖头，盖着一层已经被踩实了的的黄泥，几棵从缝隙长出的小草也因为常年的踩踏而嵌进了土中。
“那失踪案就发生在这河边，就没什么人看见吗？”
“要是看见了，这案子还能十年不破吗？”江白有些无语地回道。
她往左边看了一眼，越过这片松林坡勉强能看见一个灰瓦的屋顶，“但是那事儿发生之后，确实有个老人疯了……”
“听别人说，那个老人后来还把自己儿子拖河里淹死了，然后就被关进精神病院里去了。”
“……”柯镜一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只得吐槽了一句“这老人家真有力气”就没再说什么了。
这时两人刚好走到一个岔路口，前面是一条杂草小道，尽头是一个向下的小坡，隐约能看见波光粼粼的河面，看那痕迹似乎经常有人走动。
而右边则是一个比较宽敞的土路，还印着杂乱模糊的鞋印，江白朝那望了望，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灰白瓦土屋，那是张奶的家。
柯镜一显然也看到了，不过却没有多问，而是直接往河那边走了，走前还不忘说道。
“你要是不怕的话，可以把墨镜戴上。”
江白愣了一下，这才想起那个已经被她忘到哪里去的墨镜。
但这话说得……要是她不戴，不就是承认她怕了吗？
不过她还真怕了。
她拿出墨镜，最后还是没戴上，只是就这样握在手里，然后跟了上去。
这两天恰好没怎么下雨，路上倒是不滑。她往前走了一会，走下那个小坡后往周围看了看，草太多了，一层层的长了快两米高。
她不太记得以前这里是干什么的了，不过想来也是洗衣做饭什么的，水也浅，夏天来这里的小孩应该不在少数。
也许是近些年没多少人来的原因，这条小路是更窄了些，杂草占了快一半的路道。
不过也正因如此，江白看见了走在前面慢慢挪动的柯镜一。
她看着他一边弯腰躲头顶半倒的芦苇，一边拿手拨开斜长的杂草的样子，心里莫名地有点爽快。
呵呵，长太高的奖励来了。
于是她几步就追了上去，靠近着暗嘲道：“要是不行的话，我走前面啊？”
柯镜一“哼”了一声，没回头，“走那么快有什么用？等会儿就滑沟里去了。”
江白没回话，但已经有点能想象出他翻白眼的样子了。
“说这个，还不如说你觉得这次会碰到你的哪个姐？”
“……”
江白想到他是在说失踪案的那两个，但……
无论遇到哪个都很诡异好吗？
突然柯镜一停了下来，似乎是因为木剑被旁边的草撞得烦了，他直接把木剑取了下来，看那样子似乎是准备转身，“你先帮我拿……”
“……”
江白见他突然脚滑了一下，差点栽河里，然后就看见他把那副惊恐的表情收了回去，脸色还有点发白，但还是把剑塞进了她手里。
“……看什么看，意外而已。”
“？”
江白看了眼手里的剑，又看了眼已经转过身去探路的柯镜一，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
刚刚这货在看哪呢？
于是她回头看了眼身后，还是那片河那片草，和刚刚走过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她拿起墨镜插到额头上，空出的这只手一把拉住了柯镜一的衣摆。
“……你刚刚想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序.9本质街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