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序.10你到底懂不懂历史！ 听到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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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柯镜一刚好顺着她的动作停下了脚步。
他没急着回头，而是把手伸进了挎包里，语气听着有些心不在焉。
“我想说…你旁边有人。”
“……”
江白已经松了手，看他就停在两步开外的位置。
…什么鬼？她刚刚不是已经……
她下意识摸了摸额上的墨镜，看着柯镜一还在低头找些什么的动作，她想起了他先前说过的话。
……突脸？
她有些手抖地把墨镜拉下来一截，还没完全放下来，她就透过镜片边缘看到了那截手腕，但那走向…分明就撑在她脸侧。
而镜片外的现实却并没有那只手的踪迹，仿佛只存在于那个无法用肉眼看见的世界之中。
她猛地闭上眼，腿都有点使不上劲。
这时她却听到柯镜一突然说了一句话。
“要不你看看她？不过要做好心理准备……”
她？
江白突然有些茫然，有那么一瞬间都想把这墨镜扔了。但回过神来时，却又有点不甘心。
……都已经到这里了，还要怕那些吗？
她睁开眼，视野被墨镜的黑压暗了不少，但无法忽视的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脖颈上下是一大片的暗色，在完全浸透的那道划口上，是翻出来的血肉。
但那是一副空白的表情，却还带着对她的好奇。
太近了，近到她仿佛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腥味。
“你……”
江白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却忘了现在还在河边，这一退就这么踩在了小路边缘的湿土上。
她猝不及防地往旁边踉跄了一下，视线一歪就要往旁边的草丛倒去，却在摔下去的前一刻，那个半挂在她身上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对面的柯镜一刚把从包里掏出来的东西顺手塞回了口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抬头就看见了这一幕。
“哎——”
江白惊呼一声，手边下意识想抓住什么，但周围压根没有着力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突然感觉到手腕被别人抓住，但最后还是倒了下去。
她猛的闭上双眼，耳边传来草丛被压倒的簌簌声，叶片划过脸侧留下几道尖锐的划痕，周边翘起的草尖萦在耳边，刮得又痒又疼。
而有一个坏消息是，口袋里的手机还撞在了腰侧。
于是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呃……”
“嘶……”
江白被这一下硌得眼前发白，半天没缓过来，冷汗都出来了，也就没注意那只手已经放了开。
她半睁着眼，看见柯镜一已经从草堆里坐了起来，那样子不止一点狼狈。
江白慢慢撑起身，那一块还留着余痛，她有些发懵地看着柯镜一，看他用手背擦了擦脸侧沾上的土，细看上面还带着一丝血色。
注意到她的视线，柯镜一也回望过来，视线往下移了移，“……你腰怎么了？”
江白费劲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废话。”
柯镜一理了理自己歪掉的衣领，抬手拍了下头上沾着的草屑，无语道：“嘁，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没有一句好话……早知道不拉你了，摔了又不赔钱。”
江白没有接话，还是有点没缓过来。墨镜歪在鼻梁上印出一点红印，她又回想起刚刚那个骇人的画面，下意识喃喃了一句。
“江锦……”
她终于回过神，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沾了不少草屑，腿上也压出了横七竖八的草痕，沾了许多叶片状的灰，还有一些细小的刮痕。
她转头看向柯镜一，好像也没好到哪去，甚至口子比自己的更大些，都现出了几条细血痕。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原地摔，他是被自己拽过来的。
“江锦？你那个堂姐？”柯镜一没再去看自己身上的伤，一听到这话就像是忘了情发了狠，得意道：“我就说是死……”
他还没说完，似乎是意识到了这句话的不妥，于是连忙改口道：“……就说这些鬼都没想弄你。”
“让你换句话说，是不是要你命了……””江白这么说着，抬手把墨镜摘下来，左右找了找掉在一边的木剑。
她手还有点发软，刚想找个着力点先站起来，就见柯镜一向她伸来了一只手。
“手。”
江白没多想，借着力有点费劲地先站起来，还剩了点力，再回过头把他也拉了起来。
“所以……你为啥不早说？”江白重新跨上那条小路，下意识扶了一下腰，低头看了眼沾了一大块泥的鞋侧。
“嘁，”柯镜一翻了个白眼，“要是我那时就说了，你估计早吓得摔河里了。”
“……”
见她不回话，柯镜一还说起劲了，“哎，我看见当时啊，她就在你背后，然后贴着你闻了一圈……”
“你别说了！”江白连忙打断，她已经有点想象出江锦趴在她耳边的场景了，“我错了，行了吧？”
柯镜一这会儿已经蹲在河边，正舀起一捧河水往脸上冲着。
江白又问道：“所以为什么又是突然不见了？之前在田里的那个也是这样……”
“这还不简单？就是突然不想让你看见了呗。”柯镜一站了起来，从挎包里拿出几张纸沾了点水，又低下身去擦腿上的伤。
“……”江白沉默了一会儿，但又想起了什么，追问道，“那你先前还说什么没有意识……”
“肌肉记忆，懂不懂？”柯镜一直起身，上下看了看她身上，“还有，你就打算这样回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趴地上啃草去了呢。”
“……”
就不能用体面一点的说法吗？
她摸了摸口袋，只有那个罪魁祸首手机，还有几张随手扯的纸。
她又摸两边裙子的口袋，本来以为没东西，结果还真摸出了两个创口贴，她甚至还有点印象，这是她上回同事给她的。
但那是一次社死经历……
于是她没再回味一遍那个社死场景，转而把创口贴递给了柯镜一，“…给。你脸上那个，太丑了。”
“……”柯镜一看了一眼，没接，而是偏过头撇了撇嘴，“我就算是残了也是战损的帅。”
“……”
谁管你帅不帅的？
江白无语的掏出手机打开了相机，不留情地怼到他面前，“又出血了。”
柯镜一听罢，回过头仔细看了看屏幕里的自己，左看看右看看，居然就这么当场照起镜子来了。
他按了按侧边翘起的一撮毛，这才拿过一个创口贴，结果撕开一看图案是个Q版粉色小猫，脸上忍不住抽了一下。
“……”
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迟疑了，最后他还是放弃了，把这个又放回江白手里。
“换一个。”
“……”
江白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把另一个给了他，再看着他把这个也撕开。
Q版蓝色小猫。
收拾了一番，抬头时太阳已经下移了几分，也没那么刺眼了，看一眼时间已经三点多了。
柯镜一走在前面，嘴里一边说着：“按理说…鬼是会维持死的时候的状态的……所以说，她就是被割喉死的！”
江白想起来这货先前也说了鬼会留在死亡地附近……所以，这是抛尸？
但是，如果是那样，水这么浅，来查案的警察不可能找不到才对……而且就算尸体不在这里，都十年了，但还是只被定性成失踪案。
她有些不确定地小声道：“你说总不能……是尸体消失了吧？”
柯镜一安静了一会儿，没否认，“……说不定呢？”
听着他模棱两可的答案，江白也忍不住追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啊！什么啊？”柯镜一的语气突然变得夸张起来，“那可是黑恶势力！说了要砍头的！”
这时两人刚好走上了那个小坡，回到了那个岔路口。
柯镜一说完就低头去看鞋底，没再看江白的表情，他随手捡了根树枝，就着这个刮那层土。
江白看出他就是在故意吊她胃口，有些气愤地上手拽住他的外套帽子，直接拆穿道：“你少来！这一路都卖了多少关子你说说？”
柯镜一被她这一下拽得踉跄了一下，连忙把帽子从她手里夺了回来，“哎哎，怎么这么暴力呢！”
江白没回话，就这么盯着他。
柯镜一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把树枝扔到一边，这才说道：“你有没有背过历史？”
江白有些没好气地回道：“我文科生，你说我背没背过？”
似乎也是知道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多余，柯镜一“哦”了一声，直接转移话题道：“那你总知道西荒吧？”
“西荒？”
江白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不高中历史吗？而且还是那种提一嘴就过的知识点。
于是她回想了一遍那些知识点，疑惑道：“那不就一人均文盲的地方吗？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
柯镜一听完有些质疑地看向她，“你大学选的什么专业？”
“……计算机。”
“……”
柯镜一用了一种异样的眼神看了她一会儿，才继续说道：“那你那点高中知识就没啥用了，这玩意是大学的。”
江白懒得和他扯这些有的没的了，直接道：“别扯那么远，你直接说不行吗？”
“行行行。”柯镜一认输道，“我说我说。”
“西荒那地方乱得很，人命什么的都不值钱，知道吧？”
“而统治那里的，就是邪教徒，专门把人命填给邪神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序.10你到底懂不懂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