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对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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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不辞而别，老三就要走了，我们活活地被你们拆散了！”
花姐一把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另一把却对着冷眼对视的张牧之。马邦德坐在一旁，清闲地看着她演戏。
“哼，你是为了老二，还是老三？”
“你闭嘴！”花姐一双美目瞪着马邦德，眼角却又透着讽刺的笑意。
“我不懂你的意思。”张牧之不动声色地回答。
“要么成，要么死！”
“你们都坐下。”张牧之起身，冷冷地看着她。
“黄四郎打过你么？”
“打过。”
“我打过你么？”
“没有”
“那你不拿枪指着他你拿枪指着我？！”
“因为你是好人！”
“好人？！好人就得让人拿枪指着？！这是什么狗屁道理！”张牧之凌厉的眼神扫视着众人。“我让你们给穷人发钱，你们发给一个女人？！还有你！”他转向马邦德，带着隐隐的怒气，“你这个骗子！跟黄四郎勾勾搭搭！”
马邦德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也听不见了，只剩下那句话像小刀子一样掏着心窝。
“你想当麻匪？”
“我也想跟你们发钱，把钱袋子扔进窗户，听他们笑。”花姐楚楚可怜的表情甚是管用，张牧之扶额坐下，突然抬头。
“你现在就是了！”
“我还没准备好呢！”
“不用准备，”张牧之一拍大腿，“我们明天要离开鹅城，你就留在鹅城。”
“不！”
“当麻匪要听命令，而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张牧之招呼老三，“一会儿带她去替身的牢房，教会她打枪。”
“是，大哥。”
“你们出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出了门，麻匪的兄弟们都散开回到了自己房里，花姐借口要回房拿东西一会儿再去牢房云云支走了老三，冷清的小院里只剩下花姐自得的媚笑与马邦德的失魂落魄。
“你还真看上那个张麻子了？”花姐收起枪，调笑着看向他。
“贱人，你休想动张牧之一根毫毛。”马邦德的眼睛仿佛要透出火来。
“呵呵呵，我贱？”花姐银铃般地笑开了花，“我一介女子，也比不上你一个大男人，靠躺在男人身下，委·曲·求·全。”
几个字戳到了马邦德痛处，他禁不住一下扼住花姐的脖子，低声威胁，“信不信我杀了你。”花姐妩媚一笑，“死之前，我一定会让大哥知道你的身份……”
马邦德悻悻地松手，转身离去。灯下张牧之的影子，渐渐模糊。
“这照片，是你吗？”
“是我。”
“是吗？”
“是，那时候，我还很瘦。”
“这照片不是你！”
“你说他不是我？！”张牧之面对黄四郎咄咄逼人的来访，自己举着马邦德的照片还大言不惭地狡辩，自己也着实觉得可笑。“我说这他妈也不是我！”张牧之顺势面露怒气，把照片拍到桌子上。“进城上任，我总得有个证件吧？我去照相馆照相，取照片的时候，他们给我的就是这张。我说这不是我，他们说这就是我。我说他不是我，他们说，这就是你！”张牧之一摊手，作无奈状，“没办法，我就把它贴这儿了。”
“你知道冒名顶替是什么罪过么？”看着黄四郎一尘不染的西装配上抹得油亮的头发，以及那一幅玩世不恭的言语调调，活脱一个油头粉面的花花老爷，张牧之想到他曾经碰过马邦德，火气不打一处来，心下却也没有停止思索该如何反驳他。
“的确是大罪过。”
两个人看向声音来处，门帘打开马邦德一身蓝黑色布褂，没有戴帽子，半长的头发松散地垂下，微微挡住两颊，眼神十分清朗，正悠闲地向这边走来。
“马邦德见过黄老爷。”
他躬身行了个礼，却没有一丝慌乱。
黄四郎盯着他，面色不改。
看来他是下定了决心，与自己反目。
“噢，原来是这样。”
马邦德点了点头，从容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张牧之见他出面回护自己，嘴角浮现喜色。
“我进城时遇到麻匪，幸亏有牧之，才躲过一劫。以我之见，决定让恩人假扮县长，这样明暗配合，倒也方便。”
“那么，马县长，”黄四郎凑近马邦德，眼角注意着张牧之细微变化的表情，勾起嘴角。“我刚摸清你们的底细，你们就不打自招，这也太巧了吧？！”
“黄老爷言重了，”马邦德释然一笑，“有道是展演消宿怨，一笑泯恩仇。”
“呵，”黄四郎掐灭手里的烟，“想和解，我的替身呢？”
“撕票了。”张牧之靠在门边，幽幽看天。
让你调戏那个笨蛋……活该吓死你~
“哪个王八蛋让你撕票了？！”
“你个王八蛋让我撕票的！”黄四郎果然中计，拍案而起，凶狠地口出恶言，张牧之也不示弱，傲然看向他。黄四郎掷出手里的烟头，片刻间拔出手枪瞄准，与此同时张牧之也闪身避开掏枪抬手，一气呵成。门外房上的兄弟们和黄四郎带来的家丁也纷纷拔枪，一时间对峙不下。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对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