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子弹飞》同人：《让爱停留》》苍小狼

13、反目

　　让我们像一个虔诚的教徒那样，亲吻死亡。
　　黄四郎捧着手中古铜色的地雷，眼中透着情人般的温柔，与死亡般的狠辣。
　　“我要你，用它，带走几条人命。”黄四郎微笑，看向对坐的那个满脸麻子、长满络腮胡子的大汉。“要惊天地，泣鬼神。”
　　“了然。”
　　“选个好地方，选个好时辰。”
　　“目标是谁。”
　　“你应该问，炸在哪儿？”
　　“明白，小的多嘴了。”
　　“炸在剿匪的路上。”
　　“什么时候？”
　　“到时候，我会通知你。”
　　“是。”
　　“下去吧。”
　　黄四郎小心翼翼地把地雷放到黑箱子里，假麻子躬身行礼，拎起箱子退了出去。
　　“叫马邦德进来。”
　　“是。”

　　不多会儿，马邦德轻轻入内。
　　“老爷。”
　　“邦德啊，”黄四郎靠在沙发上，玩味地看着他。“最近，张麻子那里有什么动作么？”
　　“回老爷，暂时没有。”
　　“是吗？”黄四郎眯起的眼睛，就像一只玩弄猎物的猫，散发着无比压抑的气场。
　　马邦德抿着嘴唇，低头等待着黄四郎打破这场可怕的寂静。
　　其实他今天来，是想和他划清界限的。他受够了双面的压力，也越来越有愧于张牧之的感情，让他不得不做出选择。马邦德明白黄四郎有恩于他，但自己这么多年做的事害的人，也足够抵偿了吧。
　　“黄老爷……”
　　“邦德，还记得当年我在山西替你还债，带你来鹅城的事儿吗？”
　　“不敢忘老爷恩情。”
　　“呵，我还记得，你在山西的老婆和孩子……”黄四郎的身子前倾，神秘地耳语道，“她们来看你了噢。”
　　！！！！……
　　马邦德全身仿佛禁锢在盔甲中动弹不得，冷汗顺着额头背脊滑落。
　　老婆……孩子……
　　那是他家里安排的亲事，马邦德因为自身原因并不喜欢，但最后还是听命于家人和妻子过着平淡如水的生活，还有了两个孩子。女人很贤惠，出落得也可人，水灵灵的眼睛透着乖巧。
　　想到这里，马邦德动摇了。毕竟，他们是无辜的……
　　最后一次……马邦德在心里提醒自己，最后一次了……
　　“黄老爷，”
　　“说吧。”黄四郎脸上浮现得意的奸笑。
　　“我说完请您放了我的妻子和儿子。”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还有，”马邦德下定决心似的，“完事之后，我想跟他走。”
　　“他？他是谁，又走哪儿去？”黄四郎脸上一紧，悠然起身，直视着他。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马邦德脸上，但他只是身形晃了晃，没有闪躲。
　　“吃里扒外的东西！”
　　黄四郎一把揪住他衣领，将他重重地扔了出去，脊椎撞到柜子上，生疼。马邦德咬咬牙，强忍着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老二已经出城……去青石岭作接应……咳……”
　　黄四郎脸有愠色。
　　眼前的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但他知道太多东西……
　　“滚吧。”
　　马邦德摇摇晃晃地转身，嘴角淌出鲜红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