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杜海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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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王侯杰就要上法庭了。你们确定要把这事交给我？”
李玉成难得的慌了，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那小姑娘还在学校上学呢，万一我把王侯杰的事情讲给她，哪句话说错了，她破防了怎么办？”
他幽怨地瞅了一眼柯柏瑶，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
“柏哥，这时候应该是你的专长吧——”
柯柏瑶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相信你的活力能感染到她！这两天我要陪杜云峰看卷宗，你加油！”
李玉成:……
杜云峰正在整理卷宗，一通网警的电话打来。
“杜队，我们找到的那家医院IP全都是境外IP，藏的太深了。”
杜云峰眼眸微沉。
“辛苦了，接着查。”
还没等他挂电话，另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柯柏瑶和李玉成都把脑袋凑过来看。
“骚扰电话吗？”
“李玉成，你别挤我了。”
杜云峰犹豫了一下。
“这……似乎是其它警局的电话。”
杜云峰接听电话，还没等对方说话，他的眉头先皱起来。原因很简单，他听到了若隐若现的、他“亲爱”的哥哥的声音。
对方暗骂了一句，崩溃地说道:“你好，我们是XX分队的人，您的哥哥杜海川现在赖在我们的大厅里，虽然未做出暴力袭警的举动，但他的言语侮辱已经让我们工作受到影响了。”
杜云峰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吐了出来。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人——我现在来接。”
柯柏瑶拍拍他的背。
“要陪同吗？”
“不用。”
杜云峰回答得干脆肯定。
杜云峰坐上车开向分局。
他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神紧紧地注视前方。
他想起他的母亲摸着他的头把家里为数不多的白砂糖抹在他嘴上让他吃。
他很快拉回思绪，这一切都是回忆。
他刚走进分局，里面的警察看见他就像看见救星一样。一个浑身是劲的人把杜海川直接甩到杜云峰面前。杜海川一个重心不稳，摔了个狗吃屎。杜云峰连看都懒得看他。
杜云峰拽着杜海川的胳膊坐上车，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
不是杜海川消停了，是他看着杜云峰越来越黑的脸，害怕了。
回来后，他丢给杜海川一块面包。局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只见一名30岁左右的女警身上有一种干练的气质，她身后是一名实习警察，像一只跟屁虫一样紧紧贴着她，手上拿着两大袋外卖。
“大家都在啊！瞧瞧，我带着贾晓玲给大家买了鳗鱼饭。”
没人接她的话，贾晓玲轻轻晃了晃曼雪辉的手，轻声在她耳边说:
“姐姐，好像气氛不太对。”
曼雪辉这才观察起气氛，那些爱摸鱼的同事们此时都在努力工作。没有工作的人也在找事做。杜云峰正凝视着一个比他矮一个头，骨瘦如柴的男人。旁边是一脸蒙圈的李玉成和不知从哪来的警察。
曼雪辉呲着的大牙立马收起来，她走上前，眼神示意杜云峰。
你这仗势……是要打架？
杜云峰叹了口气，向旁边的同事说:“大家该工作工作，该休息休息，我处理一些私事。”
杜云峰暴力地拽上杜海川的胳膊往办公室走，柯柏瑶等他们走了一段距离后，默默跟了上去。
众人这时才松了一口气，纷纷议论着。
“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可不是嘛，队长的眼神像要把他切成生鱼片。”
贾晓玲给大家分鳗鱼饭，声音软软的，动作却很利索。
“这个给你，这一份是你的。”
“你最近肠胃不好，所以我和姐姐路上买了一碗粥。”
那个人接过，连连道谢。
“谢谢小玲同志啊！”
曼雪辉用胳膊顶了顶李玉成。
“刚刚是什么情况？”
李玉成压低声音，他只是话痨，又不是傻子，不会把这种事到处乱说。
“出了点事情不方便说。”
他的眼睛瞟到曼雪辉的手上。
“曼姐，你手受伤了？”
曼雪辉倒是爽快，把手摊开。
“有一个人在路上抢其他人的包，我冲上去和他打斗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一点。”
她语气突然自豪起来，把手搭在贾晓玲肩膀上。
“我老妹心疼我，就一个人把鳗鱼饭都带过来了。”
“那名警察是其他分局调来的？挺面生啊！”
李玉成把这几天的事简单复述了一遍。曼雪辉和贾晓玲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曼雪辉皱着眉头。
“IP可以做无数个，但实体只有一个。可以从这个方向慢慢来。”
贾晓玲弱弱地举起手。
“便衣的事情可以交给我。”
李玉成眼前一亮。
“对哦，网上有一句话苹果脸显年轻，你这副样子穿个校服混在高中生里面，天衣无缝啊！”
“交给我吧。”
如果说这边是其乐融融，那杜云峰这边就是“煞气逼人”。
“解释。”
“解释什么？”
杜云峰已经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无语了。
“你去他们分局闹什么？”
“老子昨天TM找你借点钱，你都不愿意借！！！”
杜云峰:……
杜海川:“而且我昨天都告知你了，你等着——你自己不来的怪谁？”
他看向杜云峰桌子上被杜云峰养的肥嘟嘟的仙人球。
“哟，这个东西你还留着呢！那个妓女的东西你留——”
还未等他把后半句说完，杜云峰便默默把仙人球拿了起来，除此以外并没有别的动作，但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手在抖。
杜海川这回是立刻老实了，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多说一句杜云峰真的会把仙人球直接塞进他嘴里。
杜云峰见他老实了，轻轻把仙人球放下。
“你要是再来闹一次事，我就把你皮扒了，肉剁下来，筋全挑断，四肢全卸了一口气全丢进河里。”
他说完这句话，打开房门把杜海川扔了出去，柯柏瑶侧身躲过，他夸赞道:
“出场方式挺独特的。”
这已经是杜海川第二次摔得狗吃屎了。
柯柏瑶和杜云峰对视了一眼。
“你在里面装隔音棉？”
杜云峰轻笑道:
“防止某个人溜过来偷听。”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杜海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