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觉得贺丞歌真是个心机男。先是直呼主控姓名,然后“娘娘还记得微臣真是荣幸”又带着那种“你当然记得我”的笃定;说“直呼名讳便是”的时候其实已经绕过了君臣之礼,默认了某种旧日的关系尺度;还有“除非娘娘先做出什么不义之事”,这话更是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近乎冒犯的亲昵。
他嘴上说着僭越,礼数不周,可每一句话都在悄悄拉近距离。还有那句“耐不住你黏着我,便把课业全借给你抄了去”,这句真的太暧昧了。正常的君臣对话,即使叙旧也只会说“小时候娘娘常来找我玩”之类的客套话吧,可他说的是“你黏着我”,哇哦“黏着”,好宠溺,亲呢纵容又得意。这可不是臣子对皇后说的话,甚至不是一个成年男子对一个后妃该说的话。可他偏偏说了,还说得那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还有!他说的是耐不住你黏着我,把耐不住的主语放在自己身上,潜台词是你主动黏着我,而我对你是纵容的,迁就的,只是拿你没办法。啧啧啧。要是他没有别的心思,他完全可以只说“替你打掩护”和“借课业给你抄”这两件事,已经够私人了,但他偏偏加了一句“黏着我”,这哪是叙旧,分明是撩拨。
一开始就在试探和暗示,直呼其名、提起旧事、拉近距离,他一开始就在试探主控愿不愿意接住这份旧情,也在试探她心里还有没有他的位置。
不过嘛,主动权是完全在主控手上的。他要的就是一个态度,你默许,他便更进一步;你退避,他便收回分寸,当作什么都没说过。主动试探,被动接受,进可攻又退可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