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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bb,我 ...

  •   池鱼步步后退,故渊紧跟上前,二人跳着蹩脚的双人舞。
      少年舞技生疏,一个不小心向后倒去。绅士一手牵起少年的手,一手揽住少年的腰,让他免于倾颓的命运。

      “朋友,你愿意帮助我吗?”故渊语气依旧温柔。
      “当然,朋友就是该互相帮助嘛!”

      池鱼唇珠随嘴唇开合,上下动着。故渊盯着近在咫尺的池鱼,不禁想到,若是将珍珠切开,贴在唇瓣上,也定是没有池鱼这般美的。

      池鱼不自在到指尖颤抖,故渊捏了捏池鱼的掌心,安抚道:“别怕,有我在呢!”
      少年鼓起脸颊,看向一边的玫瑰树。

      就是有你在我才怕呀!这话他没敢讲出来。

      故渊像在和小孩子说话,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我们的池·福尔摩斯·鱼小朋友,你觉得珍珠会在哪里呢?”
      池鱼欲哭无泪:“可能、可能在案发现场,我们去看看吧!”

      故渊点头,牵着池鱼的手往楼上走。池鱼笑得像哭一样。

      “你觉得会在哪里呢?”故渊将身后的保镖和老板关在门外,自己长腿交叠,坐在卡座上。

      池鱼扒拉一下抱枕,又抬起花瓶看看,试图从某个角落找出他裤兜里的项链。他转头猫猫祟祟地看故渊,故渊含笑看他,二人四目相对。

      故渊问:“需要我转过头去,你才能找到吗?”

      池鱼下意识点头,对,他会把项链从兜里掏出来,放到某个角落,假装是故渊自己掉的。

      见故渊不说话,池鱼猛猛摇头。
      故渊向池鱼招了招手,“请过来一下,我或许有更好的方法。”

      绅士向少年伸手,池鱼不知道故渊要做什么,谨慎地蜷起手指,将爪子放进故渊手心。

      故渊摇头道:“失礼了。”
      他大手握住池鱼的手腕向下拽。池鱼两边膝盖撞进男人的大手里,由对方托着,膝盖跪在男人的皮鞋上。少年脚尖点地,不得不跪坐在脚后跟上。

      刚才托着少年膝盖的手,现在轻轻在少年衬衫上游走,仔细检查着半透明的料子下是否有藏匿的珍珠。男人指尖滚烫,所过之处皆燃起火焰,烧得池鱼颤抖着,睫毛像被眼泪困住的蝴蝶。

      锁骨,胸口,腰腹,这些地方故渊检查过了,没有暗兜。他抱起少年,大手托着对方膝盖,让他背身跪在沙发边,一边安抚道:“很好,不要哭,很快就结束了。”

      池鱼跪趴在沙发上,止不住发抖,故渊的手顺着露背衬衣伸进去,指尖沿脊椎向下抚摸。手指经过的部分泛起薄粉。
      少年的脊背单薄,瘦弱,蝴蝶骨点缀在脊椎两侧颤动着。也不知能不能像真正的蝴蝶一样,飞出身体,脱离血肉的束缚。

      故渊笑得温柔,眼里却冰冷得可怕,“这是必要的程序,我的手垫在你的膝盖底下,你又不痛,为什么要抖呢?”

      “谁知道珍珠会不会……不小心掉进你的脊骨里,毕竟,它凸起的轮廓这样好看。”故渊直白地夸奖着。池鱼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他要是再不认错,恐怕故渊会将他的脊椎剖出来。

      池鱼整个人软在沙发上,像一条从湖里捞出来的鱼,香汗淋漓地扑腾着。可束缚在他双膝的“渔网”狠狠桎梏着他,他越挣扎便越是无力。

      故渊的手指一路向下,取出池鱼身后的珍珠项链。他将链子缠在指尖,垂在池鱼眼前给他看。

      池鱼缩成一团,往沙发底下钻。
      故渊将少年一把捞起,摆在沙发上。他擦掉池鱼眼角的泪花,“掉什么珍珠,我吓唬你的,法治社会,我还能把你怎么着不成?”

      池鱼闭着眼睛,不愿面对现实,他的眼角被故渊揉红了一大片。
      少年认命道:“你会把我送进监狱,我哥要被我害惨了。”

      故渊问:“你哥哥怎么了,可以告诉我吗?”
      池鱼说:“我哥在医院,我交不起手术费,姑父一家不会管他的。”

      “这样呀,”故渊将正装外套脱了下来,“你的情况,我大概明白了。”

      池鱼向沙发后缩了缩,警惕地瞪着面前的男人。刚刚的搜身,他的动作幅度太大了,扯得自己领带松了,领口大敞着。
      而身前蹲着的男人,刚脱了外套,衬衫下摆收在裤腰里,由剪裁得体的马甲紧紧裹着,却仍看得出包裹在衣装下腰腹与手臂的健壮。

      两个人类,一坐一蹲,一个衣不蔽体,一个斯文体面。同样穿着衬衫,年纪小的那个却要把脊背露出来,年长的那个全身只有手和脑袋露在外面。

      故渊抬手,帮池鱼穿上西装外套,盖住他身后零落的自尊。
      他从上到下,一颗颗系着西装扣子。略微沉思,他扯下少年脖颈上廉价的印花领带,换上华美的珍珠项链。中间坠着的钻石搭在少年锁骨下方,和少年眼里流出的泪一样璀璨。

      故渊试着想办法:“你可以说是我不小心把珍珠弄掉了,你让我找到了;或许,也可以是我主动把它们送给了你,但我忘了。”

      池鱼不敢二选一,他大脑飞速旋转着,给出第三个答案,“是我偷拿的。”
      故渊挑眉道:“做坏事是要进监狱的。”他在教育学里学过,不能对孩子说太过分的字眼,比如“偷窃”。

      池鱼挑眉眨眼,唇角勾起,露出无害的笑:“因为我们是朋友,不可以对朋友说谎。”

      故渊睁大眼睛,表情僵在脸上,恍然间又像遭了个霹雳,重新笑了出来。他的嘴角大幅度勾着,笑得不如之前得体,却更像是发自内心的。

      他捞起锦盒,端坐在池鱼身侧,指尖衔起与黑丝绒融为一体的针孔摄像头,“你这样说,我的剧本都没法演了——你应该死不承认,最后,我拿出盒子里的摄像头,你再跪在我脚下哭着向我求饶。”

      池鱼脸色泛白,却依旧笑着:“怎、怎、怎么会呢?我们可是朋友。你会对朋友网开一面的,对吧!”

      他使用业务技能,对着故渊挑眉眨眼笑,眼睛看向一边又灵巧地转回来。在东方传说中,鲛人的歌声会蛊惑人心,鲛人的眼泪会化为珍珠。
      或许,故渊眼前的少年就是鲛人变的。

      故渊红了耳根,面上却不显:“这样会让人看轻,以后不要了。”

      池鱼摊开手,他无辜地鼓起脸颊,“这是夜场,我就是干这个的呀!你不想看这种来夜场干嘛?就喜欢喝咱这儿的兑水假酒吗?”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模样乖巧,说的话却半点不含糊。

      故渊命令道:“安静。”
      池鱼毛茸茸地点头:“好嘞(遵命),daddy~”

      故渊斟酌着用词:“你不适合干这个。”

      池鱼翻了个小小的白眼:“我是专业的,还是你是专业的?一个外行来点评我,我告诉你,当少爷也是要上进的!”

      夜场少爷就不算少爷吗,故渊顺着池鱼的思路想着,给自己气笑了。
      他捂住池鱼的嘴巴问:“你想不想过上真少爷的生活?”

      男人细细描摹着少年的神态变化,他又不瞎,他们离得那么近,他当然看得到少年可爱的小表情。

      少年挣扎着要说话,唇珠在男人大掌中滚动着。再好的珍珠,也抵不过他掌心温软的少年。

      掌上明珠,莫过于此。

      故渊神色温柔:“乖,小朋友,装乖就装得好一点,不要叫人发现了。”
      池鱼愣怔一瞬后点头,“嗯嗯。”

      恢复自由的瞬间,池鱼狠狠瞪着一双桃花眼:“你差点憋死我!”
      故渊不解:“鼻子在外面,怎么会?”

      池鱼:“不能骂你,我憋得要死!”

      故渊却没生气:“张牙舞爪逞强,来掩饰自己的不安和弱小吗?还是怕我对你起心思,故意装得粗鄙?”
      心思被点破,池鱼在故渊面前仿佛没穿衣服,一切想法都赤条条的。

      故渊没有放过池鱼,“最开始也是在装傻,你一早就知道我是来抓你的。你认为有了感情,在我这里成了具体的人,我就不会对你做什么了。”

      “毕竟,人是没办法杀掉另一个人类的——假若他认为对面是和他一样的存在。”

      池鱼歪头,“我没咋读过书,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故渊浅笑:“斯坦福大学的学生,和我说自己没读过书?这是我今年听见的最好的笑话!”

      “你调查我,今天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局。”池鱼惊觉。
      “聪明的孩子,我没看错人。”故渊夸奖道。

      故渊也不再装绅士了,他的毒舌暴露无遗,这是他成年之后,第一次在外面做自己。即使这个外面是私密空间,只有他和池鱼两个人。

      池鱼摊在卡座上,变身香香鱼饼。故渊大手卡在池鱼腋下,将他举起来前后甩动。
      池鱼抿着嘴巴不说话,嘴角向下压着。

      故渊讽刺道:“呦~就是干这行的,多有素质啊,把客人晾在一边,自己当大爷~”
      他的英文说得阴阳怪气,给伦敦腔添了几分不同的味道。变化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如果非问哪儿不同的话,大概是从一个假绅士变成活人了吧!

      他又摇晃了几下,帮池鱼摆动尾巴。少年的头发被摇乱了,像春日里的蒲公英炸炸着。衣摆晃动间,少年雪白的腰肢若隐若现,与他颈子间的雪白珍珠遥相呼应,晃得故渊眼睛疼。

      故渊把池鱼摆在镜子前,他站在少年身后,大手灵巧地在池鱼黑发间穿梭。
      这是一双怎样漂亮的手呀,池鱼觉得自己的形容很俗——男人大手骨节分明,因为刚才的用力而青筋暴起,仿佛有玉髓在薄薄的皮肤下顺着血管流淌。

      故渊皱眉:“别动。”
      池鱼毛茸茸点头:“好。”

      没等少年反应过来,绅士将手伸到少年眉心,拇指与食指扣住,狠狠一弹。
      痛得池鱼爪子捂住脑袋,向后退去,撞上男人结实的胸膛。

      故渊笑笑:“这条项链和你很配,想不想拥有它?”

      男人抬手将少年摆正,让他正对镜子,自己则弯下腰凑到池鱼耳边,撩开小朋友的一缕黑发,别再小巧的耳后。他一直很羡慕黑发的人,搭配上黑色眼睛,衬得少年雪白的肌肤中仿佛有金子在流淌。

      绅士是个合格的商人,而商人喜欢金子,金子流淌在池鱼的血管里,血管属于池鱼。
      四舍五入,故渊喜欢池鱼。

      这些喜爱足够故渊给池鱼一个机会,他用手指比作相框,将池鱼的脸与珍珠项链底端的钻石框在一起,“你看,你们多么相像啊!美丽的少年该和昂贵的珠宝放在一起。”

      池鱼敛着眸子,他猜得到故渊接下来的话,无非是成年人间的交易。

      故渊抬起吊坠亲了亲,“这条项链是我最好的收藏,不过未来,它就不是了。你想不想像它一样,成为我最耀眼的收藏?”
      池鱼嗤笑道:“成为你的情人吗?你这话未免过于巧言令色!”

      故渊摇头,他站直身子朝镜子里的自己微笑,“我的意思是,让你在我的教导下,成为与生俱来的上等人!我要整个商界为你骄傲,让全世界为你的传奇惊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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