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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帝国第一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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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第一军校初等部的阶梯教室里,空气闷热得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下个月,这群年满十四岁、拥有极高精神力阈值的军校生就将迎来决定命运的分化。此时的教室里,弥漫着一种还未真正成型、却已经开始互相排斥、充满攻击性的斑驳信息素味道——那是准Alpha们荷尔蒙躁动的前兆。
讲台上,全息投影正在播放一段生理结构的透视图。
“各位学员,请注意看神经束的切面图。”老军医用激光笔点着投影,声音像机械般没有起伏,“当Alpha与Omega进入深度结合,也就是俗称的‘成结’时,Alpha的生殖器官会发生极度膨胀,与Omega的生殖腔彻底锁死。这个过程,短则数小时,长则一两天。在这期间,物理层面上,你们是无法分开的。”
台下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倒吸凉气声。几十个十四岁的少年,正处于对性最敏感、最狂热的年纪。
“但在我们帝国,单纯的□□□□不叫标记,更不叫认主。”
老军医将投影切换,画面变成了一张错综复杂的精神网模型。
“认主,是一个不可逆的、身心彻底破坏再重塑的过程。它必须有一个绝对的物理前提——成结锁死。”
只有当Omega处于极致的发情期,或者你们释放出绝对压倒性的‘群体潜意识威压’,将Omega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时,认主的契机才会出现。”老军医的眼神变得极具压迫感,“在对方精神彻底崩溃、放弃抵抗的那一瞬间,你们要将自己最高浓度、甚至已经液化的‘本源信息素’,顺着死死咬合的生殖腔,毫无保留地、暴戾地灌入他的身体最深处!”
这股的高压信息素配合精神网,会顺着他们的血液和神经束逆流而上,像毒药一样一路腐蚀,,摧毁并重写他们负责建立精神链接的神经束。一旦完成,这个Omega的生死、意志、甚至悲喜,都将完全沦为你们精神网的附庸。这就是认主。从那一刻起,你就是他的神。”
老军医讲得冰冷客观,但台下的气氛却已经发生了微妙而危险的变化。
空气中那种杂乱的、属于青春期男性的燥热感骤然升温。不少男生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眼底泛起一种原始野兽般的猩红。
他们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或者在课桌下暗暗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们在遐想。
在这个崇尚武力、Omega被视作资源和附属品的世界里,这些天之骄子们的大脑里,正不可遏制地幻想着那副画面:
一个极其美丽、脆弱的顶级Omega,被死死钉在自己身下。自己是如何用精神网一点点碾碎对方的高傲,逼迫对方哭泣、颤抖、在生理的极致折磨与快感中放弃所有的尊严,像狗一样对自己摇尾乞怜,彻底敞开最隐秘的生殖腔迎接自己的掌控。
那种凌驾于另一个生命之上的绝对权力感,让这群还没分化的小狼崽子们兴奋得头皮发麻,甚至连脊椎都在过电。前排的一个世家子弟已经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而在教室倒数第二排的靠窗位置,气氛却截然不同。
楚星阑单手撑着下颌,目光冷漠地看着全息投影上那张被标红的“Omega神经束截面图”。
周围那些粗重的呼吸声和难以掩饰的恶劣欲念,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剥夺意志,精神摧毁,沦为附庸。
楚星阑在心里冷笑。这算什么神?不过是一群靠着下半身和基因彩票发情的畜生罢了。
他强行压抑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以及最近几天身体深处时不时涌起的一股莫名的、让他感到恐惧的绵软与燥热。最新一次精神力测试,他的数值已经逼近了军校历史最高纪录。所有人都默认他最低是S级Alpha。
可是,楚星阑握着电子笔的手指却在微微发颤。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正走向一个诡异的方向,这绝不是Alpha分化前该有的症状。
“星阑?”
旁边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
贺峥凑了过来。与其他男生那种眼珠子恨不得黏在Omega透视图上、浑身散发着掠夺欲的状态不同,贺峥的注意力显然根本不在课本上。
作为整个年级出身最高贵、精神力与楚星阑并驾齐驱的准Alpha,贺峥本该是最期待这场权力的游戏的人。但他此刻只是微微蹙着英挺的眉,金毛犬一样凑近楚星阑的颈窝处嗅了嗅。
“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白?”贺峥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没什么,有点闷。”楚星阑不着痕迹地偏了偏头,避开了贺峥温热的呼吸。他现在的身体太敏感了,贺峥靠近时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气息,让他感到一丝极其危险的战栗。
贺峥见他躲开,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却也没说什么
全息投影上的Omega神经透视图闪烁了一下,随之切换成了一具通体冰冷、布满输液管和拘束带的银白色重金属舱体。
它看起来不像医疗仪器,更像是一具高科技的钢铁棺材。
“分化仓。”老军医敲了敲讲台,将这群准Alpha们从刚才燥热的遐想中拉回了现实,“别光想着怎么操纵Omega。分化的时候,你们能不能活着走出这台机器,还是个未知数。”
阶梯教室里的空气瞬间降温。
“记住,在座的各位,分化不是自然发育,它是人类为了对抗外星异种,在漫长岁月里强行演化出的一场‘基因重组’。力量的代价是惨烈的。等级越高,伤亡率和致死率就越高。”
老军医滑动光脑,一排排触目惊心的红字死亡率图表浮现在半空。
“最基础的Beta分化,几乎没有痛感,顶多像是得了一场重感冒,伴随轻微的骨骼酸痛,他们甚至不需要进分化仓。”老军医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你们不同。”
女性Omega的改造相对温和,死亡率最低。因为女性躯体本身就具备生育基础。具有雌性激素作为缓冲,主要伴随的是信息素腺体的初次膨胀和高热。体内原本可能健康的、甚至能打架的骨骼,会发生‘逆向生长’,变得极其柔软、极具韧性。她们的腺体在破皮而出的那一刻,会大量分泌一种极其特殊的内啡肽和多巴胺混合物。这种激素会强行侵入她们的大脑皮层,将她们所有的‘痛觉’和‘恐惧’,强行转化为‘快感’和‘臣服欲’!”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被这种违背常理的生理机制震惊了。
“没错,这就是造物主最恶毒的玩笑!”教授猛地提高音量,压住了底下的骚动。
“在分化仓里,当她们的骨头在溶解、内脏在重组时,她们明明应该感到痛不欲生,但她们的大脑却在激素的控制下,强迫她们感到病态的愉悦。她们会在分化仓的营养液里潮红着脸喘息、甚至无意识地绞紧双腿,渴望被抚慰。”
“而男性Omega,则凶险得多。”
女Omega有子宫,所以她们的分化是水到渠成的成熟。而你们——”教授的手指扫过在场所有的男生,“你们的肚子里,全是肠道、膀胱和紧密的内脏。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空间。”
“所以,男Omega的分化,在医学界被称为**‘体内爆破与异形寄生’**!”
老军医将一张男O的体内透视图放大:“要在男性的盆骨和内脏器官之间,强行撕裂血肉,硬生生开辟出一个全新的、柔软的‘生殖腔’,并伴随大量的特殊费洛蒙分泌。这种违背原本生理构造的内脏挤压和撕裂感,会让许多男O在分化仓里痛到休克。如果不开启最高级别的拘束带,他们甚至会为了缓解腹腔的剧痛而剖开自己的肚子。”
听到这里,台下的不少男生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有人甚至打了个寒颤。
男Omega体内原本的雄性激素会与新生的Omega激素发生惨烈的‘免疫排异战’。他们会高烧到四十度以上,身体一边在发育女性化的柔顺特征,一边又保留着男性的骨架。这是基因在他们的身体里进行残忍的绞肉,“在分化仓的营养液里,你的大脑因为内脏被撕裂而痛得想要自杀,你的理智在疯狂尖叫;但你的身体、你后颈那块破皮而出的畸形腺体,却强行用激素接管了你的神经系统!
它逼着你在剧痛中感到潮热,逼着你在内脏移位的折磨中分泌出求偶的信息素,甚至逼着你的身体违背你的意志,在营养液里摆出渴望被Alpha贯穿的卑贱姿态!”
而在教室后排的角落里,没有人体会到他此刻的感受——因为他的小腹深处,隐约有种独属于Omega分化前兆的湿热感,正不可理喻地在他那具久经训练的、坚韧的男性躯体里蔓延。
至于我们帝国最顶级的战力——女Alpha和男Alpha。”老军医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狂热的敬畏。
全息投影切到了最后也是最惨烈的数据。
“Alpha的分化,死亡率和脑死亡率是所有性别中最高的,且男A尤甚于女A!因为你们不仅要长出能强制锁死的生殖器官,更重要的是——你们的大脑皮层会被撕裂!”
“为了能与半生物机甲建立链接,你们的脑海中会发生一场核爆‘精神网的初次爆炸’。你们的脑神经回路会被瞬间拓宽百倍,精神力像海啸一样在脑脊液中横冲直撞。原本微弱的精神力会瞬间实体化,变成庞大的精神网。等级越高的男A,精神力暴动越可怕。” 你们的大脑会像被几万根钢针同时穿刺。等级越高的Alpha,这种折磨就越残暴。
同时,你们全身的骨骼会被打断,肌肉纤维融化再拉伸,骨密度暴增三倍!”“在分化仓的那几天里,你们会清楚地听到自己每一寸骨头断裂、愈合、再断裂的声音;
老军医盯着台下这群帝国未来的权贵:“如果没有分化仓持续注入极高浓度的镇定剂和神经保护液,一个A级以上的男A,他的大脑会在分化的前十分钟内,因为承受不住精神网的扩张而直接爆裂,脑死亡!”
教室里死寂一片,只剩下模拟视频里分化仓刺耳的警报声。
“那……如果是S级呢?”前排一个男生咽了口唾沫,颤声问道。
老军医沉默了两秒,冷冷地说:“如果是极其罕见的S级,他在分化期释放出的能量,足以摧毁半个实验室。那种剧痛……能扛过去的,就是人类的神明;扛不过去,就是一滩肉泥。”
老军医的眼睛扫过全班,最后定格在教室后排的楚星阑和贺峥身上。
这两人的精神力预估值都是罕见的S级,甚至是超S级。
“不要抱有侥幸心理,诸位。”教授冷冷地说,“尤其是那些精神力预估极高的人,你们要面对的,将是犹如地狱般的生理撕裂。跨过去,你们就是帝国最锋利的利刃;跨不过去,分化仓就是你们的棺材。”
教室里鸦雀无声,原本那些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小少爷们,此刻看着全息影像里那个在分化仓里把牙齿都咬碎的Alpha,纷纷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和脑袋,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
在这片压抑的死寂中,只有一个人眼神依然明亮且狂热。
贺峥盯着屏幕上的分化仓,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嘴角挑起了一抹属于面对挑战时的兴奋。
他转过头,却发现身边的楚星阑脸色不太好看。
“星阑?你到底怎么了?”贺峥脸上的兴奋瞬间化为担忧。
贺峥看着楚星阑紧绷的下颌线,瞬间脑补出了原因,他以为楚星阑是因为即将到来的S级男A分化而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力反噬。
“是不是精神海开始疼了?”
贺峥凑近了一点,用肩膀抵着楚星阑的肩膀,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别怕老头子吓唬人。骨头断了重新长,脑子炸了重新拼,算什么屁事
“我们争取一起分化,我让我妈把我们俩的舱室安排在隔壁。不管在里面多疼,只要你敲一下舱壁,我就敲回去陪你。
楚星阑勉强笑了一下
老军医关于分化仓的恐怖描述刚刚结束,教室里还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寂静。
就在这时,倒数第二排传来了一个极其冷静、清冷的声音。
“教官。”
楚星阑缓缓举起手,他的脊背挺得笔直,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来。
“楚星阑学员,你有什么疑问?”老军医推了推眼镜,面对这位精神力测试打破校史纪录的天才,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楚星阑盯着台上的全息投影,用一种探讨战术般毫无波澜的语气开口:
“您刚才说,Alpha需要依靠精神网建立战术链接并启动机甲。那么……如果,极其罕见的,一个Omega在分化时保留了,甚至觉醒了极高的精神力呢?”
楚星阑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踩在刀刃上,“他们,能驾驶机甲上战场吗?”
这句话一出,教室里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
前排的一个贵族小少爷转过头,眼神轻浮地咧开嘴:“楚神,你想什么呢?让Omega上机甲?那驾驶舱里得是什么味儿啊?别异种没打死,先把前线的Alpha全给熏发情了!”
教室里响起一阵哄笑。
“肃静!”老军医重重敲了敲讲台
“我可以直接回答你——绝无可能。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怪胎,他活不过分化仓的第二天。”
老军医继续说道,像是在宣读冷酷的生物学铁律:
“精神力,是代表绝对攻击与征服的Alpha能量;而Omega的身体构造,尤其是那条负责认主和分泌信息素的神经束,天生就是为了‘臣服’和‘被标记’而生的。”
“如果一具躯体里,同时存在庞大的Alpha精神网和Omega的生殖腺体,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老军医用干枯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两个互相撞击的手势:
“排异。绝对的、自毁式的排异。”
“他的精神网会把自己的Omega腺体判定为‘外来入侵的软弱弱点’,从而在脑海中发起疯狂的攻击;而他的Omega本能,又会在感受到自己那股庞大精神威压时,因为无法承受而产生‘自我臣服’的崩溃反应。”
“结果只有一个——”
“他的精神网会把自己的脑髓搅成一团烂泥,或者,他会在极度的自我发情和精神错乱中,爆体而亡。”
即使侥幸活了下来,帝国历史上,确实出现过极少数拥有精神力评级的Omega,尽管最高也不过是B级。”
他们的下场可能...老军医冷笑了一声
“这种极其稀有、带有精神力的Omega,被称为‘极品药引’。他们根本不可能触碰机甲。一旦分化确认,他们会被帝国军部直接带走。作为几位顶级S级将领的专属安抚剂,或者……”
老军医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无比森冷:“或者,直接切除认主神经,作为制造‘特级狂化药剂’的永动耗材,被永远锁在最高级别的营养舱里,全天候刺激发情。” 另外还有......老军医没有说出来
教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连那些刚才还在哄笑的准Alpha们都不说话了。他们虽然渴望权力,但这种彻底将人当成药物榨取器的残酷真相,还是让这群少年感到了一丝毛骨悚然。
“所以,楚学员。”老军医做出了最终结论,“如果一个Omega拥有高精神力,那不是恩赐,那是地狱。那是怀璧其罪的诅咒。”
楚星阑藏在课桌下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他的精神力检测毫无疑问没有问题。
可是……他的身体,却正在向一个极其罕见、“有alpha精神力的Omega”的方向畸变。
Alpha的精神力暴动,加上 男Omega违背生理结构的内脏撕裂。
这两股截然相反、又各自极端狂暴的力量,即将在身体里同时爆发。
如果不去分化仓,他会死。
但如果进了分化仓……即使侥幸活下来,军方的监测系统会立刻通报全国:帝国寄予厚望的楚家独子、百年难遇的天才,分化成了一个Omega。
等待他的,将是剥夺军籍、家族除名、母亲的失望,好点的被当作玩物,差的话……沦为那些高层Alpha权贵垂涎的制药剂,或者被切断神经,扔进提炼所里日夜榨取。
下课铃声终于像刺耳的警报般在阶梯教室上空响起。
“下课。老军医收起光脑,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教室里紧绷的弦瞬间松懈,少年们三三两两地站起身,压抑的议论声和带着颜色的粗俗笑骂重新占据了空气。
楚星阑松开死死攥着的双手。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四个月牙形的血槽,但他甚至感觉不到痛。因为小腹深处那股违背常理的、属于Omega生殖腔正在试图破土而出的痉挛感,正在疯狂拉扯他的神经。
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动作甚至比平时更利落、更挺拔。他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走吧,去重力室出出汗。”贺峥从旁边勾住他的肩膀,毫无防备地贴了上来。
就在贺峥靠近的那一瞬间,楚星阑的脊背猛地一僵。
十四岁的贺峥,身上的Alpha信息素还未完全成型,只是一种带着阳光和硝烟味的、极其霸道的炽热气息。放在平时,楚星阑觉得没什么。
但现在——
楚星阑惊发现,自己后颈那块还未破皮的皮下组织,竟然因为贺峥的触碰,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电流般的酥麻!
臣服。
老军医的话像毒蛇一样在脑海中盘旋。
“别碰我。”
楚星阑猛地拍开贺峥的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贺峥愣住了,停在半空的手有些尴尬地蜷缩了一下。他看着楚星阑毫无血色的脸和,以为是楚星阑的精神海已经开始暴动了。
天之骄子的小少爷没有生气,反而收敛了平时吊儿郎当的笑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疼得很厉害?我带你去我家的私人医疗室,打一针神经舒缓剂。”
“不用。”楚星阑避开贺峥那双专注得让人想要逃避的眼睛,声音放缓了一点,却依然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我没事,只是觉得教室里的味道太恶心了。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看着楚星阑快步离开的背影,贺峥站在原地,烦躁地抓了抓短发。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他隐隐感觉到,楚星阑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