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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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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奇怪的是酒馆的酒越喝越清醒,兵饷的事就越想越多,他立刻就背弃了他对李如桦的保证,驾着马又去了漱玉斋,方柳以为他终于来和她谈孩子的事,可张学衡并没有,见到方柳之后,他便把其他的人都赶出去,小心翼翼的环抱着方柳的肚子:“我从来没有这样抱着你和孩子。”方柳感受到他怀里的温暖也不想推开他,静静的由着他抱着,抱了一会张学衡的手就伸进衣服,慢慢的向上移动着,方柳原本放松的躺在他的怀里,没想到他又开始动手动脚便按住他的手,问道:“你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张学衡不想瞒着她:“心里烦。”方柳又问:“心里烦?”张学衡幽幽道:“我不喜欢太子,他没资格做太子?”方柳回想起在太子府的事,立刻皱起了眉头,张学衡察觉到方柳的异样:“怎么了柳柳。”方柳看着张学衡问:“为什么?”张学衡想和她倾诉,可又怕方柳怀着孕受刺激,便没了声音,方柳知道张学衡没有继续说下去肯定是有什么苦衷,她将那件事放在心里总觉得憋闷,便将在太子府的事情告诉了张学衡,张学衡听完,越发痛苦,方柳抱住张学衡,轻声的哄着他,或许她不该将这件事告诉张学衡的,张学衡冷静下来捧着方柳的脸严肃的询问:“这件事你还和谁说了?”方柳看着他:“没有,除了你,谁都没有说。”张学衡放心了叮嘱她:“柳柳,把这件事忘掉吧,到此为止,再也不要提起。”说完亲了亲方柳的小嘴,方柳被他继续深吻着,只能在心里点头,她太累了,告诉张学衡之后,莫名的轻松起来,直到将方柳的嘴唇亲肿,张学衡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张学衡在痛苦之后迅速的坚定了自己要扳倒太子的想法,既然已经决定了,就要找一个合适的助力,张学衡约了温少恒和秦学山在温家议事,并且让温少恒一定要请徐能义也过来,如果地点不合适,那他再另找,所幸几人都顺利在温家汇合,几人商量这件事怎么做才能让各方利益保持平衡,而且不会激怒太子,徐能义:“这件事让礼部的李大人去奏请最为合适,只有他和三皇子有关系,这样一来,我们的风险便大大减少了。”温少恒不太赞同:“这样等于站队三皇子了,不说太子会不会暴怒,就连我们也会彻底失去主动性。”张学衡:“对,到时候我们就免不了替三皇子做事了,万一三皇子…”张学衡未说完的话其余三人都明白,徐能义是有私心的,他想将张学衡的助力变成大家的助力,可张学衡显然不想和岳家牵扯太深,徐能义是皇上的人,他自然知道还有谁是皇上的人,温少恒直接的询问:“徐兄还有没有其他的人选。”徐能义便提了一个人:“秋玉赫。”几人等待他继续说下去,可徐能义说完人名就不再说了,等待了一会才开口“搞不搞的定他就看你们的了,如果不行,这件事我就当做没有听说过。”说完就自行离开了,搞得其余三人无语极了。
秦学山将自己查到的交给张学衡,张学衡:“芦溪坊?”秦学山:“对,这是唯一可以接近的法子,唯一你可以接近的法子。”张学衡笑了下,继续看下去,下面赫然出现了“漱玉斋”三个字,张学衡看向秦学山,秦学山将头偏了过去,张学衡戏谑:“这件事,你也可以办嘛。”秦学山:“这事你来比较合适。”张学衡倒不是怕找漱玉斋,只是方柳那边早就搞得前岳父岳母没给他好脸了,这时候要再请他们帮忙,怕是,张学衡还没有去呢,李如桦就来了,他去找方柳的事还是被李如桦知道了,“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和方柳有联系了吗,怎么说话不算话?”张学衡无奈,他确实做过保证,眼下李如桦很重要,他只能耐着性子解释:“我去找她是…是…”李如桦执着的等着张学衡给她一个解释,张学衡疲累非常,他不愿意骗人,可他确确实实还需要李家的助力,现在他自己都瞧不上自己,“为了孩子,等孩子生了之后,我会彻底的和方家断了联系的。”李如桦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可她只能相信:“好,我相信你,等孩子生了,不管是放在方家还是放在张家,你都不会再和她有任何瓜葛了对吧。”张学衡点头,李如桦这才放过他,“今日在家陪我吧。”李如桦邀约,张学衡知道是要孩子的意思,为了安抚她,只能答应她。更何况他也要好好思考一下怎么把秋玉赫的事情给敲定下来,毕竟徐能义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兵饷这事非同小可。安抚住李如桦,张学衡便开始着手如何与秋大人搭上线,张学衡的岳父虽只是礼部左侍郎,可因为礼部尚书由德高望重的太师担任,如今太师已然耄耋之年,故礼部一切大小事皆有礼部左右侍郎决断,右侍郎则是秋玉赫,如今张学衡不想依靠岳父的势力,可贸然入秋大人麾下却也不妥,为今之计只能去求助自己的前妻了。
小喜服侍方柳歇息,吹了灯后便在外间躺着,外头的月亮还老高,小喜瞥见地上有一道越来越长越来越近的影子,以为是谁呢,起身查看,那影子的主人一把捂住小喜的嘴,小喜惊呆了,这是怎么了,家里招贼了吗,方妈妈守夜的时候不来,偏偏自己守夜的时候来,完了完了,小姐还里头呢,小喜右手快速的摸到花瓶抓起花瓶就往身后之人头上砸去,那人本打算松开手说什么却被小喜砸中头部,疼的蹲了下去,小喜准备再补一下,突然发现这人不是姑爷吗?随后方柳拿着药箱给“贼人”上药,那“贼人”看着想躲进地缝里的小喜:“你倒是挺厉害。”小喜不好意思的回:“姑爷,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小偷呢,再说了,这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张学衡在小喜认出他时就制止了她要叫人的想法,现在三人点着烛火在房里上药,“小喜,你先出去吧,别惊动其他人,我和柳柳有事要谈。”小喜可太想走了,不等张学衡说完就离开了,方柳见状不由得笑了起来:“我还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本事呢。”张学衡也无语的很,现在他一动头上的伤就扯着疼,方柳轻轻吹了吹他的伤口,张学衡从来没有看过如此丰腴温柔的方柳,不自觉的搂过方柳,方柳:“不疼了吗?”张学衡:“柳柳安静些,我想抱会你。”方柳不知道他这样晚来这里要做什么,可他既然来了,那自然是有事,不会只是来抱着她的,她只需要等待就好,两人这样依偎着半个时辰,张学衡终于开口说出此行的目的,“柳柳,漱玉斋和芦溪坊来往如何。”方柳如实的回:“我们两家来往是有些密切,怎么了?”“柳柳,能不能替我送一封信给秋掌柜。”张学衡不想告诉方柳信得内容,万一以后出了纰漏,方柳还可以以不知道为由推脱干净,方柳隐约感觉是有关太子的,可见张学衡没有要说的意思只好装作不知道:“恩恩,好,几时送。”张学衡打听下个月是秋家的重修祖坟的重要日子,秋玉赫肯定会回柏城,便对方柳说:“下月之前送给秋掌柜就行,不要让任何人沾手,记住,你亲手给他,如果没有机会,就作罢,把信烧掉。”方柳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好,我记下了。”张学衡搂着方柳和衣而眠,没过几个钟头张学衡便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待小喜做贼似得推开门,方柳正要唤她,“姑爷走了?”小喜压低声音问,方柳:“恩,他走了,进来吧。”小喜才开始伺候方柳梳洗,小喜好奇的问:“姑爷昨天怎么突然来了,我都差点砸死他。”方柳回想起张学衡的交代,想着怎么样将信交给秋掌柜呢,自己大着肚子,奶娘都不让自己出门了,小喜见方柳没有回答自己,以为她没听见,便又提了一嘴,方柳:“他只是过来看看孩子,对了,他昨夜里来的事谁也别告诉。”这时候方妈妈提脚进来:“谁来了?”方柳没有瞒着方妈妈:“昨夜里学衡来了,奶娘别声张。”方妈妈虽然不满,可转念一想孩子的爹过来看看也无可厚非,“那姑爷怎么说的呢,只是来看看你嘛,有没有说到时候孩子怎么样?”方柳:“只是来看看孩子,孩子学衡说都随我,若是我想留就留下来,不想留,孩子就交给温夫人。”方妈妈听方柳这样说便劝道:“柳柳,孩子到时候交给温夫人吧,你还年轻,若是有合心意的人带着个孩子未免不好。”小喜不同意:“小姐,要是孩子交给温怡夫人,那它不就见不到娘亲了吗,那得多可怜啊,小姐你要是想孩子了,温怡夫人能把孩子抱回来给你看嘛。”方妈妈:“到时候柳柳会再有孩子的。”小喜愤怒的和方妈妈对视:“那小小姐或者小少爷见不到娘亲怎么办呢。”方妈妈:“小喜,你还年轻,你不懂。”小喜显得有些悲愤:“我懂,小姐,要是你将来要嫁人,我就来抚养小小姐或者小少爷,那样你就可以随时能看到孩子了,小小姐不用像你小时候那样见不到娘亲了。”方柳讶异小喜竟然是这么想的,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若孩子也像她幼时那般渴望娘亲,她又该怎么办,可是真的要独自抚养一个孩子,方柳自问没有勇气,当初要这个孩子还是太草率了,方柳暂时甩开脑子里的想法,现在她必须去将信送给秋掌柜,“小喜,我有些闷,我想出门逛逛。”方妈妈赶忙说:“不行,现在,现在不太合适,你大着肚子,不能出府,要是真的觉得闷,那我们去院子里逛逛吧。”小喜也劝:“小姐,你再忍几个月就可以了。”方柳揉着眉心说:“可是我真的觉得很闷,想要出门,庄子上呢?”方妈妈:“不行,庄子太远了,要是有个什么就糟了。”小喜突然想到:“小姐,要不我们去芦溪坊转转,那儿也不远,秋掌柜和我们又是相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方妈妈看向小喜:“我们小喜真是长大了,会出主意了。”又转而对方柳说:“要不就去芦溪坊?”方柳还得装的勉为其难:“嗯。”
秋夫人将芦溪坊的客人都安排在了外厅,让方柳独享内厅,这让方柳好一阵感动,袁清雅也受用非常,几人便在内厅闲话,秋夫人:“怀孕是这样的,就不愿意闷着,出来逛逛也好。”袁清雅:“说的是呢,我也要谢谢姐姐了呢。”秋夫人摆摆手:“我呀,可喜欢你们啦,你们愿意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话间,方柳察觉秋掌柜不在,也不好问,如果今日见不到那只能另想办法了,张学衡的交代是不让别人沾手,方柳只能继续等待,这时候听袁清雅问:“姐姐府内重修祖坟的事怎么样了?”方柳仔细听着,秋夫人回:“哎,说忙也不忙,这不是叔父也要回来吗,所以排场自然要搞的大些。”袁清雅熟稔的问:“那都要姐姐亲自做吗?”“可不是吗?叔父在京为官,对这种孝事格外在意,即便他不想操办的这样隆重,可朝廷里到处都是嘴,若是透露出不孝的意思,少不了要参他了。所以,我家老爷最近也是忙的脚打后脑勺。”方柳听完这话就意识到秋掌柜是必须要为了这件事忙,而且忙也能避免一些想要借机接触秋大人的人,比如说张学衡和方柳,方柳觉得送信这事可能是办不了了,秋夫人见方柳兴趣乏乏,便提议:“柳柳,我们在这说话你可能嫌烦,要不让人带你去看看成衣,来了许多新款式,你去看看吧。”方柳想着去转转也好,便带着小喜和方妈妈跟着秋家的人去了,方柳将送信的事放到一边,开始看新款式的成衣,不想逛了一会,却听见有人生事,一妇人叫嚷着退货,一旁的小掌柜忙带着那妇人去外厅,那妇人见小掌柜要将她拉出去,瞬间不满,开始叫骂:“你拉我干什么,打人是不是,来人啊,芦溪坊不退货,还打人啊。”一时间很多外厅的人都涌了进来,小掌柜见人多便让秋家小哥带方柳去内房里,那妇人见唯一的证人要走自然不肯:“你别走,你得给我做证。”小掌柜头都大了:“你快放手。”说着将那妇人一把拉开,那妇人气焰更加嚣张:“打人啦,芦溪坊打人啦。”眼看着事越闹越大,方妈妈怕方柳受惊,便让小喜带着方柳离开。自己在后面拦着,那妇人见方柳一行人要走,便大声说:“就是那妇人让掌柜的打人的。她不能走。”方妈妈气急便开始和那妇人理论,方柳让秋家小哥去找秋夫人,谁想众人连秋家小哥也不让走了,将一行人围了起来,小喜护着方柳,不让人靠近,这时候方妈妈可真的害怕了,众人看着非常愤怒,万一误伤了方柳怎么办。好在声音太大,将秋掌柜引了来,秋掌柜看着众人围着什么,挤进来一看是方柳,立刻让族中子弟将围观的人赶出去,那妇人还不依不饶,秋掌柜为了重修祖坟的事不想太高调,没想到还是中了招,那妇人看着也不是熟客,秋掌柜对小掌柜说:“她要什么你给她就是,别闹大了。”那妇人见状提了几个无理要求,小掌柜看着秋掌柜,秋掌柜点头,那妇人便越发闹起来,竟要上衙门,方柳见这祸事由自己而起,便挺着肚子站出来:“我只看到你要退货,没见到小掌柜推你或者打你,如果要上公堂,我便也去理论一番,也好还小掌柜的清白,走吧,就去吧。”那妇人见有人证,便也不闹了,只说要退货加赔偿。人群就散开了,秋掌柜见状也放下心,让子弟们先去办事,自己一会就过去,说完便要送方柳回府,方柳想这是好机会,便对方妈妈说:“奶娘,我想回去了,娘和秋夫人可能还要待一会儿,你去和娘说一声,我们先回了。”方妈妈也觉得还是先回府吧,万一再有什么事就不好了,答应下来去寻袁清雅,秋掌柜送方柳上马车,方柳在马车上装作磕了一下,秋掌柜怕出了什么事,上马车查看,方柳寻了一个外头看不见角度将信塞入秋掌柜手里,秋掌柜愣了一下,面上虽然难看却还是将信收了下来,方柳可算是完成了,秋掌柜随即下了马车,方柳想着秋掌柜的样子不是很高兴,估计自己是给了什么烫手山芋,不过之后的事情方柳就不用再管了,只安心待产就可以了。
随后方柳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张学衡。
成婚数月,李如桦还是没有能够怀孕,虽然面上不显,可李如桦心里还是着急了,扇儿也替自家小姐心急:“不如,还是让人处理掉她们母子好了。”李如桦很希望这样可又怕温怡和张学衡知道了找她麻烦:“不好,要是被发现了就。”扇儿:“外头有专门办这事的,会做的像意外的,隐蔽又安全,必定不会查到我们身上的。”李如桦还是迟疑:“还是算了,平时没看见她出门,也不好下手。”扇儿:“若是等她生下儿子,那日后这家里还有小姐的位置吗?就算给姑爷纳了新妾,生了儿子,还能越过长子去。”李如桦闭上眼睛不回答,坠儿也默不作声。事实上希望方柳生下儿子的是温怡,温怡下意识还是认为方柳是她的儿媳妇,儿媳妇为自己生孙子太正常不过了,为此将一系列的婴孩用品准备了又准备,流水般的往漱玉斋送,搞的漱玉斋见是张家来的马车都不敢开门,被温怡这幅做派弄疯的还有李如桦,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笑话,在又一次看见张府的马车去往漱玉斋时,她彻底豁出去了,让扇儿做的隐蔽些。不过,这件事的难度实在太大了,方柳自那次出门去芦溪坊之后,家里人怕出事便不再允许她出门,方柳也从善如流,李如桦便没有找到机会,扇儿:“小姐,既然她不出门,那我们就去她府上。”李如桦:“你是说?”“对,我们不能进,可稳婆可以啊。”“这能行吗?”两人低声说着,一旁的坠儿却没有参与。李如桦正在寻找合适的稳婆,李如杨却来了柏城,李如桦一见到姐姐,立刻委屈的不行,李如杨虽然心疼妹妹,可她还有事要做,她将扇儿留在屋里,其他人都赶了出去,李如桦慌了:“姐姐,你这是干什么?”李如杨也不废话:“我娘将你放在如桦身边,是指望你能够在关键时刻帮助二小姐,可你都干了什么?”扇儿眼神闪躲,李如杨厉声问道:“找稳婆干什么?”李如桦都被吓了一跳,扇儿见瞒不过索□□代了:“大小姐,你不知道,那贱妇怀孕了,若是让她…”“够了。”李如杨见两人还是不明白便直接说:“扇儿,你收拾东西和我回京城。”“大小姐,我…”扇儿在李如杨凌厉的目光下没了声音,扇儿离开后,李如杨耐着性子和李如桦说:“桦儿,你知不知道张学衡是什么人,下三滥的人他比你认识的多,你怎么敢用这种法子来对付他。”“姐,我没对付他。”李如桦苍白的解释说:“我只是想让那贱妇不要生下孩子而已。”李如杨:“扇儿真是把你带坏了,一口一个贱妇,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姐,你不知道,我心里苦,我不能生育,那个女人又快要生孩子了,我。”李如杨也知道:“等,只能等,不要说她还没有生,就是生了儿子,对于你的地位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只要爹还在一天,我还在一天,就没有人能越过你的,不要失了分寸丢了体统。”李如桦听到姐姐这样说心是定了一下问:“姐姐怎么知道这事的?”李如杨本来想和她说实话,可要是说了实话她还怎么和张学衡继续正常的生活呢,只撒谎道:“我自有我的消息来源,对了,我将家里的经霜耐雪带来了,以后就让她们俩服侍你,扇儿,坠儿我一并带走。”李如桦不解,如果扇儿出了馊主意才被带走,那坠儿是为什么,“坠儿服侍的好好的,怎么要走?”李如杨一想到坠儿拿着李如桦的把柄勾引讨好张学衡不成,反而被张学衡用这个来让自己去解决桦儿的丫头们就感到羞耻,平静的说:“坠儿知道的太多了,这里不能留知道这件事的人。”李如桦想想也是便同意了,只是她没注意,扇儿走时是不甘,坠儿走时却是满眼的恐惧,李如杨知道张学衡手里抓着李如桦的把柄,便劝自己妹妹:“你现下最重要的是要修好和张学衡的夫妻感情,该低头时就要低头,别老是一副千金大小姐的做派,知道吗?”李如桦不吭声,见没有效果李如杨便拿出在闺房内的凶狠道:“你听见没,要是给家里抹了黑,看我不收拾你。”李如杨的警告让李如桦上了心:“好,我去讨好他还不行吗?”李如杨:“你知道就好,我来时给你公公婆婆请了安,走时也应该去告知一声的,你同我一起去,我要看看你平时是怎么给长辈请安的。”李如桦支支吾吾,李如杨不住的扶额:“你不会,都不去请安的吧?”见被自己猜对了,李如杨这才发现张学衡的忍耐力也是不错的,一个不能生育的妻子,还不伺候家中长辈,或许对李家的不满早就已经填满了,不由得又开始告诫自家的妹妹,等李如杨一走,李如桦便想偷懒,可经霜和耐雪早就被李如杨交代过要让二小姐做一个合格的媳妇,李如桦现在是哭都没地方哭了。对于张学衡,他现在可是顺利极了,抓住了李家的把柄,另一件事也按照他的预想发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