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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合作 ...


  •   袁清雅带着金梭去了方柳处,方柳也已经病好了,“柳柳,你的身体好些了没?”袁清雅准备迂回劝说,方柳点头,袁清雅问起太子府发生了什么事,方柳本打算什么都不说的,可如果不说,难免京城会传出什么更不像样的话来,只好如实说:“太子妃本打算将我留在太子府,可不料我孕吐不止,太子妃恩厚,请了太医为我诊脉,是喜脉。”现在不止袁清雅,连房内众人都屏住呼吸,方妈妈心想那我还求大夫保密干嘛,这迟早会传出去的吧,袁清雅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然后呢?”方柳顿了一下:“后来,我和爹就被赶出来了。”方柳特意略过迷路的细节,这件事要烂在肚子里,“所以,太子妃是因为你有孕才没有留下你的?”方柳给了袁清雅肯定的眼神,袁清雅这时想起秋夫人的话,又想起方乾说的话,这孩子必须得留下来呀,不然漱玉斋就要成为太子的棋子了,她不愿意掺和在这样的事情里,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曹大人能保一个珠绣楼,还能再保一个漱玉斋吗?方柳现在害怕的是太子他们要是报复,把漱玉斋的名声搞臭,可怎么办,她现在无比的希望太子能够暴毙,那个秘密必须要告诉该知道的人,可她一个绣娘怎么有办法接触到那样的人呢,方柳摸了摸肚子,孩子,你怎么每次来的都不是时候呢,“娘,我要把这孩子打掉。”“那太子那边如果又要你过去呢?”袁清雅问,“不会的,那样的人是不会再留下我的,现在最重要是漱玉斋。”袁清雅:“你让我考虑考虑。我和你爹商量商量。”说完带着金梭走了。
      方妈妈听着街头巷尾的议论声在大街市采买完胭脂后便急冲冲的赶回漱玉斋,见了方柳:“小姐,已经传开了。”方柳心头一跳:“传的什么?”方妈妈:“和小姐你说的一样。”方柳万幸,没有别的就好,方妈妈犹豫道:“可大家都知道孩子的爹是张学衡。”方柳疑惑:“怎么会呢?”方妈妈见她不明白:“你和姑爷在玉佛巷的事大家都知道。”方柳不可置信:“是薇姨?”难怪那日初梨一副歉意的表情,方妈妈摇头解释:“应该不是他,估计是柳言修,姑爷不是把他赶走了吗?”方柳:“奶娘,你怎么知道是他?”“那个混货走之前还不安生,在路上乱喊,有人听到了。”方妈妈都恨死那个混货了。张府里,李如桦听说了这件事,“少奶奶,大街市都传遍了,都说是姑爷的。”丫头坠儿说,李如桦安慰自己:“不会的,怎么会是学衡的呢,他一直都回家来的,怎么会是他的呢。”另一个小丫头说:“小姐,现在可不是当缩头乌龟的时候啊,得赶紧解决掉这个祸患。”扇儿真的想摇醒自家小姐,现在是骗自己的时候吗?应该乘着事情没有变大早点处理掉,李如桦这才清醒过来:“夫人知道了吗?”“应该知道了,不过,她现在又能做什么呢,小姐,如今之计要去找那个贱妇,让她把孩子打了。”扇儿认为方柳只是一个绣娘,只要李如桦去找她,她还敢不从,李如桦:“够了,你知不知道她们家是负责贡品的,又不是寻常的商户。”李如桦想了又想,决定放下身段去试探一下方柳,便让扇儿叫嫁妆铺子的掌柜过来一趟。次日,李如桦便在自己的嫁妆铺子里见到了方柳,方柳见是她,明白这个掌柜要分销漱玉斋的绣品是假,李如桦要见她才是真,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孩子她本就没打算留,方柳以为李如桦又会像之前那般对自己恶语相向,没想到,李如桦竟变了一副样子:“方娘子,你还记得我吗?”方柳:“记得。”“方娘子,我听说了外头的传言,是假的对吗?”李如桦期望的问,方柳:“是真的。”“那方娘子准备怎么办。”李如桦着急的问,方柳对这个孩子是很想留下的,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还没有回答,外面就一阵吵嚷,“我问你人呢?你要干什么,把人骗这里来,我问你人呢?”方柳仔细一听好像是温怡的声音,李如桦也听出来了,没过多久,门就被推开了,温怡看着里面的两个人,李如桦怕温怡误会:“娘,我找方娘子谈些生意,娘怎么来了。”温怡推开她:“你打量我是傻子吗?”“不是的,娘,我…”“行了,你先出去,我有事要和她谈。”温怡打断了她并且将她赶了出去。李如桦不想离开,可温怡眼见的已经怒不可遏了,房里就剩下两人,温怡才对方柳说:“柳柳,娘问你,孩子是不是学衡的?”方柳听温怡这样说话也就如实点头。温怡继续对着方柳说:“你知道李如桦不能生吗?”这件事方柳并不知情,温怡苦涩的说:“因为她们家施压,学衡两年都不能纳妾。我盼望孙子孙女已经很久了,柳柳,你就当可怜我,把孩子生下来,你要是不方便,我就亲自抚养,你要是把孩子待在身边,能让我看一看就行了。”方柳:“张夫人,我无意留下这个孩子,再说,两年之后学衡就可以纳妾,您就会有自己的孙子孙女了。”温怡:“你不知道,就算妾有了孩子也会让李如桦抚养,李如桦这个人心思歹毒,孩子给她,我是万万不想的,只有你生的孩子我才可以抚养,就算方家来养也比放在她那里好。”方柳无意听张家的辛秘,只安慰:“许有了孩子之后,她就会变好的。”温怡:“柳柳真的要这般残忍吗?你若是肯把这个孩子留下来,以后漱玉斋有什么事我绝不会袖手旁观。无论是温家还是张家”方柳听了这话便犹豫起来,若是有一个助力,漱玉斋便不会如此被动。“您让我考虑一下,考虑好了我会告诉您。”温怡知道不能逼太紧,她肯考虑就好。“我先送你回去”温怡小心翼翼的将方柳送回了方家,对李如桦,她是一眼都不想看。李家,李家又怎么样,李千里还能次次都来给她撑腰。方柳回到家看到温怡送来的各种各样的补品,还有一脸无奈的吴大夫,安顿好吴大夫,袁清雅又来了:“温怡让你留下这个孩子吗?”方柳点头,袁清雅有些尴尬的说:“要是我们留下这个孩子,万一漱玉斋有什么事,学衡也不会不管的哈。”方柳苦涩,袁清雅见气氛不好,就识趣的走了,袁清雅刚走,初梨和初灵便来了,初灵还是一如既往的开心,初梨却可怜的看着方柳,方柳被她的眼神逗乐了,几人说了一会话之后,方柳便哈欠连连,众人都不打扰她了。转眼到了中秋佳节,方柳也过了三个月,可以出门了,方妈妈怕有什么冲撞,便不让方柳出门,方柳倒觉得没有什么不出门就不出门,这让李如桦心急如焚,如果方柳的孩子生下来,张家还有她的容身之地吗?想到这里她有了主意。
      难得今日沐休,张学衡没有去铺子里,只在书房整理他的书籍,他正盯着方柳的画像看,李如桦的声音打断了他:“你有事?”说完卷起画卷,李如桦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学衡,方娘子算起来也有四五个月了,不知道身体怎么样。”张学衡头都没抬:“别操心她。”李如桦委屈道:“前日里我姐姐送来了许多补品,我也用不着,想着方娘子或许能用上呢。”张学衡想了想柔下声音说:“方柳那边自有人照顾,你别再费心了。”李如桦低下头:“我也没想怎么,就是等你去看望方娘子的时候,我想和你一起去。”张学衡真的没有功夫辨认她什么意思:“不用,我不会去看他的。”李如桦这时候顺势提问:“那孩子生下来之后呢?”张学衡脱口而出:“她要是留在身边就留在身边,要是不想留就交给母亲扶养。”李如桦对这两种方法都不同意:“怎么不让孩子名正言顺的做你的儿子呢,我虽没有生养过,可娘在府里,我们两个人总好过娘一个人啊。”张学衡:“你想养这个孩子?”看不出张学衡是什么态度,李如桦试探道:“我不能生养,府里总是要有孩子的,既然有了,就不必再纳妾,我守着这个孩子也有一个指望。”张学衡回复:“这要看她的意思,我也没办法做决定。”“你可以和方娘子商量商量,看看她有什么条件。”张学衡皱着眉打量她,似乎要看穿她的心思,李如桦便住了口,张学衡让这女人弄得没了兴致,只好出门喝酒,进了丰家楼,张学衡点了几个招牌菜,看着人来人往,暗赞道徐若怜真是生意人,上了菜后,张学衡一口菜一口酒,直到面前出现了阴影,望向来人,张学衡意外不已:“你这都有身子的人了,还出来顾生意。”“那有什么,少恒随我。而且那两个大窟窿得有人填”徐若怜坐在他对面:“怎么,又借酒浇愁。”张学衡笑了一下:“没有,家里有点事。”“家里的事,明白,柳柳的孩子碍了别人的眼了呗。”徐若怜一下就猜出来了,张府那位估计要急疯了。张学衡不想提这个:“少恒最近兵练得怎么样。”徐若怜:“哼,天潢贵胄做的事情让人恶心。”张学衡也知道太子扣着兵部江大人的饷银,可这种事怎么好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呢,张学衡用警告的眼神盯着她,可谁知她竟不收敛:“我都想他死,还怕这个。”张学衡也听过温少恒说过徐老板的事情,当时事情太多也没办法去吊唁,“事缓则圆,慢慢来。”张学衡也不想再刺激她,徐若怜听了这话也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刚刚过激了,“难道你不知道太子和太子妃是怎么作践柳柳的嘛,要不是柳柳当时怀孕了,太子,他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恶心的事情来。”徐若怜不甘的小声说,张学衡当然知道,可是知道又怎么样,现在和太子硬碰硬就是找死,他不会忘记自己的爱人在太子府遭受的侮辱,可此时此刻他只能说:“他是太子,是储君。”徐若怜看了看周围,客人实在太多,只能换了个话题:“柳柳的孩子,你预备怎么办。”张学衡:“看柳柳的意见,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你要不要见见柳柳,我可以把她约到府里来。”徐若怜因为之前做的事,一直对夫妻俩有愧疚,只要有机会便将两人凑在一起。张学衡:“过几日我去温府,和少恒谈一些事情,不过不用找柳柳过去。”徐若怜还想继续劝,张学衡:“等她顺利生产完再说吧。”徐若怜想也是,便作罢。
      小喜送来看方柳的初梨离开,两人并排走着,小喜想起袁清雅说要把方柳的孩子带着身边就感到难过,小姐自小就不在夫人身边,难道小姐的孩子也不能待在小姐身边吗?初梨看出小喜有心事便猜到:“小喜,你是不是在想小姐孩子的事?”小喜奇了,初梨乐了,小喜能有什么烦心事,还不都是方柳,“没事的,等小姐生完孩子,温怡夫人会将孩子带走教养的,再怎么说都是亲孙子,温怡夫人会将孩子当眼珠子疼的。”“啊,什么,温怡夫人会把孩子带走?”小喜惊道:“那怎么行呢,那小姐怎么办?”初梨看了眼四下无人便柔声劝道:“小喜,小姐有自己的事业要做,她根本没有精力再去养一个孩子了,所以这孩子让温怡夫人带走是最好的选择。”小喜难过:“那小姐呢,你都不知道,小姐从小就不得清雅夫人喜爱,我在她身边看着,她委屈,无数次希望又失望,可怜又无助,我不想小姐的孩子再受这样的苦楚了。”初梨站在理性的角度给小喜分析:“我知道,我太了解了,我就是相反的例子呀,孩子给温怡夫人的话,那孩子以后就是官家子,人生都会容易一些,如果孩子由小姐带着,小姐独身却有一个孩子,人言可畏,那孩子多半受尽辱骂和轻视。所以为了孩子,也为了小姐,都应该将孩子给温怡夫人。”小喜意识到初梨初灵多半就是过着这样的生活,她也为她们俩心疼可她依然坚持自己的意见:“初梨,你不了解你自己,你不知道你多么好,多么真诚,多么坦荡,我不了解薇姨,可我知道薇姨将你们养的特别好,或许在前途婚姻上你们并没有好的选择,可是你们的心是周全的,小姐虽然看着是得体的甚至是完美的,可只有我知道她内心的不安全感,自从那次我瞒了她以后,她便又将自己的心加固了一层,我很后悔,别人伤害她,我也这样,所以无论你说出什么有道理的话来,孩子都一定要在小姐身边,如果小姐没空,那我不嫁人也会帮着小姐将孩子带大。让小姐一有空闲就可以搂着孩子对它说娘很爱你。”初梨本以为自己会说服小喜,没想到却被小喜说服了,她想起和初灵在薇姨身边的点点滴滴,毫无疑问的她是幸福的,她又想起张学衡的婚姻,李如桦虽是官家小姐,婚姻也嫁的好,可她并不幸福,初灵不幸福吗?不,初灵很幸福。是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受害者,对薇姨也抱有恨意,这些被她忽视的初灵早就发现了,并且早就提醒过她,可是她从没有面对过,没有胆量承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初灵和小喜才是真正周全的人,她努力打理院子,和方柳钻研刺绣都是因为她们有着难以言说的痛楚,对于她养花或许并不全然是爱好,方柳亦然,想到这些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初灵的新店,初灵见她来了,给她使了个眼色,然后又继续招待客人,初梨顺势坐在一边等她忙完。而张家,温怡和张修平正在准备给方柳未出世的孩子安排好一应用品,张修平:“希望是个男孩。”温怡自然是想要孙子的,可现在她更想的是孩子顺顺利利的生下来,崔妈妈过来看着温怡并没有开口,温怡就知道是李如桦又来了,这段时间李如桦每日雷打不动的过来和温怡请安,以往那种高傲的样子也没有了,温怡知道她来请安是假,劝说自己将孩子交给她抚养才是真的,可温怡压根就不可能将孩子给她来抚养,更别说孩子最终谁来抚养还没有定数,张修平原来对这个儿媳妇很满意,在知道她并不能给张家开枝散叶之后,态度也冷淡下来,但是对于孩子交给谁抚养,他认为只要孩子养在张家,谁来抚养都可以,只是孩子若放在方柳身边,他总是有些不愉快的。但对于孩子的亲爹张学衡来说有更紧急的事情,现在张学衡可没有时间再管孩子的事,兵饷的事情让温少恒头疼不已,他与张学衡粗略的计算了一下现如今太子将兵饷扣下,温家和徐家可以暂时缓解一下燃眉之急,可绝不是长久之技,温少恒:“原来在平叛之中活下来的兵只有八百多人,这些人有经验,经历过大战,是老兵,不能再用原来的待遇对待了,月饷得由三两五钱升为五两五钱,而新招募的兵要花的钱就更多了,柏城本地的青壮大多不愿意当兵,只能从外地募兵,募一壮丁需安家银五两,盔甲器械银三两,鞍马之费十四两,月饷可暂时少许一两五钱。这么一大笔开支没有朝廷的军饷是不成的。更别说要想维持以前几万人的规模,”张学衡也知道这些,太子那边没有办法入手,也不能直接上奏朝廷,那只能在柏城想些办法了,张学衡回到衙门,翻了翻卷宗,金文远带了文书向张学衡与张学衡签署,张学衡心里有别的事,只随口一问:“这是什么来着?”就准备签署盖印,但听到金文远的话后便停下了,“大人,这是漕运码头的工人签单,这个月不多,只是有些零散的,到大季度月份才会多起来。”张学衡灵光一闪,对啊,他怎么没想到漕运工人呢,他对着金文远说:“你将工人名单从去年开始都上个月的签单都拿来我看看。”金文远面色迟疑道:“这年岁已久,怕…”张学衡一听这话便知道这里头金文远也捞了不少油水:“我只要具体的人数和工钱数以及量数,其他的我没心思管,也没心思查。”金文远见张学衡没有深究的意思便取了签单过来,张学衡细细的研究起来,发现漕运工人一大半都不是本地人,漕运工作量也都很集中,便将这些数据记录下来,找温少恒商讨:“若是以兵兼祧两责会不会受影响。”温少恒看了漕运的工作量倒是认为并没有很大影响:“就算是有,我们到时候便多招募一些壮丁,只轮换着去漕运码头便是。”张学衡也是这个想法:“而且朝廷为了不影响漕运,便由柏城全权负责此事项,而漕运支出由漕运总督说了算,再则此举既省下了朝廷原派给柏城的兵饷也能使漕运工事更加妥帖,只不过这件事不能由我们出面奏请。”温少恒自然知道他心中已有人选:“学衡以为谁合适?”张学衡:“徐能义。”温少恒点头:“只能是他。”明面上温少恒和张学衡都是太子的人,他们和他们的姻亲都不行,可徐能义是天子门生由他出面最合适不过,也可以借此给朝廷透露出一个信号,那就是太子不是一手遮天的。现在的问题是徐能义愿意做这个事情吗?温少恒坦露:“徐家虽富庶,可用自己家的钱来练朝廷的兵,徐能义还没有这么大义,再说这么做既可以名正言顺弄到兵饷,也可以恶心一下太子,他不可能不答应,学衡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张学衡没有意见,等待着他的好消息。自己总算有空来处理孩子的事情了。
      张学衡先是告诉温怡对于孩子在哪里他都没有意见,只看方柳,接着又对李如桦保证自己和方柳已经没有什么联系了,至于孩子,让李如桦不要再掺和了,两年之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李如桦对他说的一个字都不相信:“那你拿什么来证明呢”张学衡无奈:“你希望我怎么证明?”李如桦:“那好,你将书房那副画扔了我就相信你。”张学衡沉默了一会:“好,我会烧掉那副画。”见李如桦不相信便当着她的面烧掉了,事情到这里李如桦才暂时没有再紧逼着张家众人,张学衡这才有时间好好处理他的公务,他审查了金文远送来的签单,又让秦学山去核实,反馈回来的消息让人震惊,账面上几万的漕运工,可实际查下来远远没有那么多的人,大概只有十存四五,张学衡发现这里头的油水太大了,足以覆盖掉兵饷,只不过如果将这个计划实行了,那么这部分人的利益肯定会受到损害,到时候有的烦了,得想个办法来处理这些利益相关方。这边还没有想到怎么安抚这些人,就得到了温少恒的消息,得到准确消息的张学衡有些挫败,因为徐能义拒绝了这个提议,为了知道具体为了什么他只好再次去找温少恒,温少恒知道张学衡会来,早早的就等着了,还没有等张学衡问出口,温少恒就告诉他原因:“他信不过我们,”张学衡仔细思考了一下,徐能义的担心是有道理的,这么一来,他和太子就算是明面上对立起来了,至于温少恒和自己没有明着和太子对着干,就算太子之后赢了,也不会对他们做绝,可徐能义就不一样了,张学衡明白自己确实需要作出什么来了,他对太子的恨意可能比徐能义的少,可希望太子下台的意愿却比谁都要强,张学衡犹豫,面对这种大事,他明白只有自己身体力行的去扳倒太子,不然谁会下场呢,可真的堵上自己的人生和家族,他又开始犹豫,回到书房,他下意识去寻找自己的精神寄托,可画已经被烧掉了,不行,他快要被逼疯了,他得喝酒,他得喝酒,张学衡驾着马跑到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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