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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hapter22.故意发烧 温情 ...

  •   早上6点,她起床了。
      阮疏禾入往常一般起床坐在落地窗前,打开笔记本回了几个重要消息后开始看报表。
      今天是周末,没有什么事,工作很快就做完了。阮疏禾打开读书软件,看一本英文书《A Little Life》。
      这本书阮疏禾是有实体的,只是没有带来,只好看电子版。
      人这一生,就如这书名一般,何其渺小,但又何其伟大。

      北京又下雨了。
      雨滴打到玻璃上,声声做响,阮疏禾放下笔记本,看着窗外的风景。
      雾蒙蒙的,看得不太真切,倒像是梦。

      赵伯谦打来了电话,接通后他虚弱地说:“疏禾我发烧了。”
      昨晚上,赵伯谦洗了个冷水澡,又在院子里吹了一个多小时的冷风,不发烧才怪呢。
      “发烧了你就去医院找医生啊赵伯谦”阮疏禾觉得他肯定是脑子烧坏了,不然不先去找医生,先来找她干什么,事实上,她也确实问他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阮疏禾,”他语气里带了想无可奈何的味道“你大发善心来见见我这个病患,行么?”
      “地址发来。”
      赵伯谦在电话那头低低的笑了几声,应道:“好。”

      赵伯谦发来的地址是黄城根“金边”的一处四合院。有市无价的房产,象征意义远远大于居住属性。
      阮疏禾下楼时在早餐店买了点粥,带过去。
      到地方时,已经8点多了,阮疏禾在街外药铺买了点退烧药。
      她抬着一把伞站在门口,没有敲门,拿出手机来,打电话叫他来开门。

      赵伯谦今天穿得很休闲,拉夫劳伦的针织上衣搭配同款裤子和拖鞋,脸颊通红,眼角也带了一些红,显得楚楚可怜。
      “走吧进去,别吹冷风了。”阮疏禾走进去。
      院子不算小,也不算大,种了很多花,还种了棵梨树,有个小鱼塘。阮疏禾大概看了一眼。
      “先来吃点粥,然后再吃药。”阮疏禾把粥放在石桌上。
      赵伯谦走过来,坐下问她:“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
      赵伯谦盯着她看了几秒,似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实性有几分。

      几秒后,他低头,端起那碗粥,喝了一口。
      赵伯谦低头喝粥时,阮疏禾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根有一圈浅浅的白痕,那是长期戴戒指留下的印记,如今摘了,皮肤比周围白一个色号。她移开眼,没问。
      喝完粥后,他接过阮疏禾递来的退烧药就着冷水吃了下去

      “疏禾……”他叫了她一声,似乎要说点什么,最后也没有说。
      “你想说什么就说,不要欲言又止。”
      “这些年,你有想我吗?”
      想啊,想到失眠,想到无法自拔。
      万千思念,最终化成一句:“想过。”

      赵伯谦走到她身边去,蹲下,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闭着眼,缱绻、虔诚地说:“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他微微侧头,吻住了阮疏禾的手腕,轻轻一下。
      手腕处后知后觉地传来密密麻麻酥痒,阮疏禾摸了摸他的脸。

      赵伯谦抬头,去够她的唇。
      阮疏禾下意识向后一缩,后腰抵住了椅背。雨声忽然变大了,像有人在天上倾倒豆子,砸得梨树叶簌簌发抖。她看见他眼底有烧出来的红血丝,也看见自己映在他瞳孔里,那个微微发怔的自己。
      她没再躲。
      许多年以前,他们也这样接过吻,只不过那时是阮疏禾去够他而已。
      过去太久了,久到很多东西都改变了。

      柔软的、绵长的吻,带着粥米混合的清淡气味。很久之前他们也这样接过吻,只不过那时是她踮脚去够他,现在他弯着腰,像是要把这些年欠下的弧度都补回来。
      一吻结束,赵伯谦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烫在她脸上。

      “阮疏禾,可以吗?”
      她没立刻回答。
      鱼塘里锦鲤甩了一下尾巴,水花溅到了地上。她想起多年前某个类似的雨天,他们在许多个夜晚里,他也是这样问,每次她都红着脸点头,后来却各自散了。此刻她点了点头,和那时一样轻,但心里的声音不同了。
      赵伯谦抱着她去了房中。

      ……

      良久之后,他们彼此靠着彼此,不说话。情/欲过后是久久的空虚。赵伯谦挑玩着她的长发。
      阮疏禾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
      不是说男人过来二十五就六十了吗?怎么他还是这么行?

      阮疏禾晕晕得,赵伯谦抱着她去洗澡。赵伯谦给她裹了条浴巾,将她抱上洗漱台,出去了一趟,回来后,手里拿了戒指,他单膝下跪说:“你能和我结婚吗?”
      虽然话里带着浓浓的恳求意味,但他的动作并没有恳求的意味。他没等阮疏禾回答,就拿起她的左手,毫不温柔的将那个戒指带在她无名指上。

      阮疏禾看着戒指,突然想起来,许多年前,赵伯谦带她出入各个聚会应酬,她去卫生间时,有同场其他人的女伴,在补妆时讨论她和赵伯谦,说她也不过就是一个雀儿,高傲着什么劲,赵伯谦一辈子都不会娶她的。
      现在,赵伯谦单膝下跪亲手将戒指带给她。
      这世界上,变数多到数不清,不可能也会变成可能。

      阮疏禾说:“如果我说不能怎么办?”
      “没关系,我强娶,这辈子,你的结婚证上必须有我。”
      话闭他又吻上了阮疏禾。
      “你挑个喜欢的日子,我重新给你一个求婚。”
      确实得重新给一个。
      毕竟谁会在那档子事结束后求婚?从古至今,赵伯谦应该是第一个。

      阮疏禾笑了。
      赵伯谦抱着她去了另一间房。
      屋外狂风骤雨,颇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即视感。
      屋内柔情似水,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人间无数。

      院子里那颗梨树被洗得发亮,几朵残花贴在地砖上,像是谁随手写的信。有些东西长高了,有些东西落了地,它们都算数。
      赵伯谦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露出的肩头,又伸手把戒指转了半圈,让刻字那一面贴着她的掌心。屋外风雨未歇,屋内暖气嗡嗡作响。阮疏禾闭上眼,想,三万天和三天,原来可以一样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chapter22.故意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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