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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当众碾压，废根惊世
后山演武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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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演武台，宽阔平整，青石铺地。
所有外门弟子围站四周，目光灼灼，满是看戏兴致。
周恒立于高台，神色淡漠，静待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战局。
赵磊昂首立在台上，灵气外放，炼气六层气息铺开，威势十足。
他俯视台下缓步上台的苏砚寒，满眼轻蔑：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地认错，我可饶你今日难堪。”
苏砚寒立在他对面，身形单薄，气息收敛，看似弱势至极。
她抬眼，清冷出声：
“我无错，何须认错。”
“要战，便战。”
态度淡然，却傲骨天成。
赵磊眼底厉色一闪：“不知好歹！既你找死，休怪我无情！”
话音落下，他身形骤动。
土系灵气狂暴涌出，黄沙翻涌，土石凝刃，凌厉直扑苏砚寒门面。
正统术法、资质碾压、修为压制。
他笃定一招便可重创对方，当众立威，洗刷前耻。
台下众人惊呼：
“好强！赵师兄认真了！”
“土系术法厚重刚猛，克制一切轻灵术法！”
“苏砚寒必败！”
周恒微微点头，眼底露出一丝满意。
正统修行，便是如此霸道沉稳。
废根旁门，不堪一击。
可下一秒。
寒霜骤落，席卷全场。
漫天黄沙瞬间冻结、凝固、崩碎。
土石之刃寸寸霜裂，化作细碎冰粉，随风飘散。
赵磊狂暴的灵气冲击，在苏砚寒身前寸步难进，被一层薄薄霜壁全然格挡。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炼气五层，挡下炼气六层全力一击？！
还如此轻松、如此写意？！
赵磊脸色骤然惨白，心神巨震：“你、你的修为——！”
苏砚寒眸色清冷，不动不闪，轻声道：
“你全力一击，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她指尖轻抬。
一缕极细极锐的霜线破空而出。
速度快到极致，无声无息，落在赵磊肩头经脉之处。
“嘶——”
寒霜封脉！
赵磊浑身灵气瞬间凝滞、断绝、无法调动半分！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发冷，经脉麻木，骇然瞪大眼睛。
“我的灵气！我的修为！！”
他彻底慌了。
灵气被封，修为被锁，他此刻和废人毫无区别！
苏砚寒缓步上前，立在他身前，声音清冷响彻全场：
“你恃资质骄纵，仗修为欺弱。”
“同门弱小者，你肆意欺凌、掠夺、羞辱，视弱小者为蝼蚁。”
“师尊默许，宗门纵容，你便以为恶无代价？”
“今日，我便让你知晓——”
“灵根无贵贱，善恶有报应。”
她指尖微震。
霜气迸发。
赵磊浑身一震，踉跄后退数步，扑通一声跪倒在演武台青石之上。
狼狈、屈辱、惊恐。
高高在上的外门天骄，当众跪在所有人面前。
全场死寂，鸦雀无声。
所有人瞠目结舌，大脑空白。
那个被所有人判定终生废根、卑微底层、任人践踏的苏砚寒——
当众碾压了外门强者赵磊！
一招封脉，全程秒杀！
高台之上，周恒脸色彻底沉冷，眼底满是震惊、不敢置信，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他看错了。
彻底看错了！
这根本不是残次废根！
这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从未听闻、远超普通灵根的特殊逆道灵根！
可灵根石碑明明判定残次！
为何如此恐怖？！
周恒心底翻涌惊涛骇浪，面上却依旧冷硬，沉声开口：
“放肆！”
“同门切磋，点到为止！你下手过重，蓄意伤人，目中无规！”
即便亲眼目睹赵磊常年霸凌、蓄意逼战、恶意碾压。
即便亲眼看见苏砚寒只是自保反击、惩戒恶人。
他依旧强行定罪。
依旧偏袒作恶强者，打压反抗弱者。
宗门规矩，从来如此。
强者作恶，可恕。
弱者反抗，必罚。
苏砚寒抬眼，直视高台师尊，清冷反问：
“师尊。”
“他蓄意逼战、恶意羞辱、全力伤我，是为合规？”
“我自保反击、惩戒恶行，便是违规？”
“敢问青玄宗规矩——是护恶不护善？纵强而欺弱？”
字字铿锵，句句诛心。
直面戳破师门偏心、规则不公、宗门黑暗。
周恒被问得语塞，颜面尽失，怒声厉喝：
“牙尖嘴利！强词夺理！”
“无论如何，你出手过重、折辱同门、藐视师长！再度罚你禁闭五日，扣除两月灵石！外门考核若有半分差池，即刻驱逐！”
重罚再度落下。
不讲理、不讲真、不讲善恶。
只讲尊卑、只讲服从、只讲权力。
台下弟子默然无人敢言，心底却悄然动摇。
这一刻，很多人第一次隐约察觉——
宗门，或许并非全然公正。
师尊，或许并非全然无私。
所谓天命资质，或许并非全然定论。
苏砚寒淡淡垂眸，无悲无喜，平静应声：
“弟子领罚。”
她不争辩、不闹、不怨。
无用。
今日之争，不在于一次输赢、一次惩罚、一次颜面。
她今日当众出手，只为撕开一道裂缝。
撕开这腐朽宗门、不公规则、偏执天命的一道裂缝。
让所有被欺压、被轻视、被认命的弱小看见——
反抗有用，恶可被制，天命可破。
她转身从容下台，背影清冷孤绝，步步沉稳。
演武台上，赵磊瘫跪在地，颜面尽碎，恨意滔天。
他死死盯着苏砚寒背影，心底埋下最深的恶念。
我不服！
我绝不接受！
你一个废根，凭什么压我？！
这场比试，看似落幕。
可青玄宗底层与上层、弱修与强修、顺从与反抗的对立，自此彻底拉开。
无人知晓。
这一日的演武台一战。
是东域逆道的第一声春雷。
是腐朽仙规崩塌的第一刀。
是霜砚道君，真正扬名的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