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残骨证长生》靑朝腴

4、第四章 全员轻视，暗蓄锋芒 灵石取回、

　　灵石取回、恶人受慑，杂役院终于迎来几日安稳。

　　苏砚寒依旧低调修行，不张扬、不惹事、不社交。

　　白日随众听师尊授课，旁人敷衍混过，她字字入心，拆解所有常规仙法、宗门规则、修行套路。

　　别人学仙法，是顺从天道、依附规则。

　　她学仙法，是看透规则、拆解规则、日后颠覆规则。

　　夜里独坐破败小屋，逆行吐纳，凝霜固道，稳步提升修为。

　　短短数日，她从炼气四层，稳稳踏入炼气五层。

　　进度恐怖，骇人听闻。

　　可她始终刻意压制气息，在外人看来，依旧是灵气微薄、资质低劣、勉强苟活的废根弟子。

　　外门众人依旧轻视她、嘲讽她、等着看她考核落败。

　　赵磊手背伤势渐愈，心底恨意越深，日日苦练修为，拉拢人脉，只等外门考核当众碾压苏砚寒，洗刷耻辱。

　　他逢人便说：“那苏砚寒不过是旁门左道、一时诡异，考核之上拼的是正统修为、扎实根基，她必败无疑！”

　　所有人深信不疑。

　　在这个以资质定高低、以正统论强弱的宗门，没人相信废根能逆天。

　　这日午后，外门弟子集体后山练术。

　　数十名弟子分散练剑、凝法、吐纳，灵气此起彼伏，喧闹热闹。

　　周恒立于高台之上，冷眼巡视，时不时点评几句。

　　点评永远偏向资质上乘、灵根纯正的弟子。

　　“李涛心法扎实，灵根纯净，日后可期。”
　　“王倩术法灵动，进步极快，好好修炼，有望入内门。”

　　轮到杂役、弱灵根弟子，永远只有一句冰冷敷衍：

　　“资质低劣，尽力即可，不必强求。”

　　强求无用，天命已定。

　　这便是师尊常年灌输的理念。

　　生来低劣，便一辈子低劣。

　　生来卑微，便一辈子卑微。

　　一众弱修早已被驯化，心底认命，麻木顺从。

　　唯有苏砚寒听着这些话语，心底只剩寒凉嗤笑。

　　天命？

　　她偏要逆天。

　　练术过半，赵磊忽然走出队列，对着高台躬身：

　　“师尊！弟子愿请一战！”

　　“弟子愿当众比试术法，检验修行，也让诸位同门看清——何为正统大道，何为旁门废术！”

　　目光直指苏砚寒，挑衅意味十足。

　　全场瞬间哗然，所有人瞬间看懂他的意图。

　　要当众羞辱、碾压苏砚寒！

　　周恒眼底闪过一丝默许，淡淡颔首：“既可切磋，点到为止。”

　　他乐见废人被打脸、被教训、被打回原形。

　　他始终认为，桀骜弱者，就该被强权镇压，认清自己的卑微位置。

　　赵磊转身，直面队尾的苏砚寒，傲然扬声：

　　“苏砚寒！那日你禁闭之前，恃强逞凶、以下犯上！今日当众切磋，你可敢与我一战？”

　　“若是不敢，便当众认错、俯首道歉，承认自己废根无能、不该桀骜放肆！”

　　刻意逼战、刻意羞辱、刻意逼她低头。

　　全场目光尽数聚焦在苏砚寒身上，看戏、嘲讽、坐等她狼狈认输。

　　“完了，苏砚寒被逼上绝路了。”
　　“不敢战就是认怂，战了必输无疑。”
　　“赵磊炼气六层，她顶多炼气三层四层，根本没得打。”
　　“这下丢人丢大了，怕是考核没到，就要被当众打废。”

　　细碎议论此起彼伏。

　　林小禾站在人群末端，满心紧张担忧，紧紧攥着衣角。

　　苏砚寒抬眼，迎着全场戏谑轻视的目光，面色平静无波。

　　她沉默片刻，只淡淡一句：

　　“可以。”

　　简简单单二字，落定战局。

　　无人知晓，此刻看似被动应战的她，早已炼气五层圆满。

　　无人知晓，她的每一缕灵气、每一寸术法，皆是逆道锋芒。

　　众人眼里的绝境，不过是她顺势立威的契机。

　　既然所有人都认定废根必弱、弱者必输。

　　那她便当众撕开这荒谬的天命。

　　让所有人看清——

　　资质从来定不了人心，天命从来锁不住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