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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帮我 他太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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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姜尚书趁着本王离京,联合户部尚书上奏劝皇帝选妃?”
“是。”
谨王捏紧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他怎么敢!”
汇报的下属闻声跪在地上,不敢回话。
“说什么为本王安插耳目,在皇帝身边安排人手,他分明是怕本王事败,给自己留条后路!”
谨王气的浑身颤抖。
“寒礼!备好聘礼,明日随本王去姜尚书府纳侧妃!”
寒礼低下头。
“可是王爷,姜家嫡女奉旨在府中跟教习嬷嬷学规矩...”
“本王说去就去!”
“是。”
压下心中怒意后,谨王眸光一闪,阻止了寒礼。
“等等,不必了。皇帝后宫这条路走不通,他会来求本王的。”
寒礼看一眼谨王,回道:“是。”
果然,第二日姜尚书下了朝就去了谨王后门等候通报。
管事开了门,姜尚书不放心的四处看了下,见到没人注意,放心入了王府。
谨王端坐在大堂前,手指抚弄拇指上的玉扳指,声音全然不似从前客气,寒气逼人的冷声问:
“姜尚书此来,可有要事相商?”
姜琛抹了把额角的汗,对谨王行礼:“老臣恳请王爷救小女一命。”
谨王玩味一笑:“哦?姜家大姑娘可是遇到麻烦了?”
姜琛维持行礼姿势,心虚道:“陛下下旨命小女进宫侍奉太后,从前为着诸多事宜,小女婚事已然耽搁,若是进宫侍奉太后,更不知何时才有机会出嫁,如此蹉跎几年,小女婚事怕是更难,老臣厚着脸恳请谨王殿下收下小女哪怕只是侧妃...”
谨王冷笑一声:“听闻姜家大姑娘才色双绝,名冠京城,如此娇人儿给本王做妾室,岂不是委屈了姜大姑娘?”
姜琛闻言面色一僵。
他说的是妾室,不是侧妃。
现如今他在皇帝面前已不如从前先帝在世时那般说得上话,本来瞒着谨王想把嫡女送进宫,谨王必会多心,可现在皇帝不肯收下女儿,又故意让女儿去太后跟前蹉跎着,将来成了老姑娘,怕是连谨王的妾室,都要被嘲笑年老色衰。
姜琛捏紧袖口,狠心道:“若是小女能助王爷成就霸业,妾室也是抬举。”
谨王眸子稍一转动,变脸似的挂上笑意,起身虚扶姜琛一把:“姜尚书用心良苦,本王岂不会谅解尚书一片慈父心肠,做妾室确委屈了姜大姑娘,不如做侧妃如何?本王王妃是个大度的,必不会委屈了姜大姑娘。”
“老臣谢王爷成全。”
谨王靠近姜琛,声音压的极低:“只是尚书大人别忘记了,国公府门口的石狮子是谁送的,尚书大人记得还好,尚书大人若不记得,本王不介意替尚书大人回忆下,当年尚书大人是怎么封的国公。”
寒意瞬间遍布全身,冷汗岑岑。
“老臣与王爷一心,自是记得。”
他现在已无退路,当初上了谨王这条贼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本想着如果能靠着女儿在后宫恩宠,将来保全姜氏一族,如今算盘落空,他只能牢牢抱住谨王这颗大树。
没有退路。
谨王收起笑容重新坐回正位,端起茶盏问道:“本王让你查的人,查的如何了?”
“那人受陛下旨意,不曾摘过面罩,老臣不曾见过他的脸。在京时身份信息也对的上,只是与长信侯走的近些,最近规矩在管大人手下做事,并无异常。”
“无异常他去京郊大营的事,你们竟半点不知?”
姜琛擦擦冷汗,问道:“何时去的京郊大营?”
“看来姜大人手底下的人做事确实马虎。”
姜琛跪下请罪:“老臣御下不严,请谨王责罚。”
谨王挥挥手:“起来吧,以后怎么说也是本王半个岳丈,别动不动就跪。坐吧。”谨王顿了下:“他才来京城半年,竟与薛将军有如此交情?本王的人说老三剿的那批匪已被朝廷招安,可是这批山匪有了纰漏?”
姜琛起身,坐在谨王旁边的椅子上。
“那黑风寨已存在十数年,里面尽是些莽夫流民,都是混口饭吃才投了黑风寨门下。不曾听闻里面有何异常。”
“你继续盯着,若有事,立马着人来报。若是抓不到证据,想办法杀人灭口,也省得本王费心神。”
姜琛头微微低着,不敢说话。
那是状元郎,天子门生,又得了陛下御赐面具,特许戴着出入刑部,虽算不上新贵,可也是过了皇帝明路的人,状元郎向来都是登阁拜相的候选人。
他如何有胆子去刺杀当朝状元郎?
何况那状元郎背后的人是霍宴。
得罪了霍宴就是得罪了整个锦衣卫。
见姜琛不说话,谨王冷笑道:“你怕了?”
姜琛抹了把额角的汗,战战兢兢道:“那人如今是新科状元,老臣确实...”
谨王揉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手微微一抬:“罢了,本王不为难你,转告管大人,盯住此人,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着人来报。”
“老臣领命。”
没几日,秦国公姜琛嫡女被谨王纳为侧妃的事,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苏隐冷笑道:“吏部侍郎的女儿是正妻,秦国公嫡女为侧妃,秦国公倒是咽的下这口气。”
霍宴贴在苏隐腿上,缓慢道:“前阵子他上奏陛下纳妃的事,已经惹的陛下不快,最重要的是,提及此事时,恰逢谨王离京,如今陛下不肯将那姜家大姑娘收入后宫,他又怕惹恼了谨王,这才出此下策。”
“只怕谨王与秦国公嫌隙不浅。”
“秦国公此等行为算是彻底与谨王绑在一处了。”
“是啊。”
他也该打算起来。
姜琛追杀先生这么久,却不敢动自己分毫,只敢试探,说明自己这状元郎的身份,他还不敢动。
想起萧长歌...
苏隐心底莫名一沉。
自己留在草屋的暗卫被人调虎离山,草屋被烧,先生下落不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是躲起来,还是被抓起来了?
看见苏隐脸色逐渐凝重,霍宴伸手捏了下他的脸。
“在想什么?”
苏隐随口道:“我在想...文墨的事。”
“你那位账房先生?”
不知怎么回事,苏隐总觉得霍宴的语气有些泛酸。
“什么叫我的账房先生?”
霍宴松开手,翻身背对着苏隐,留给苏隐怀里一个后脑:“我都还没同你住在一处,他倒是先住进了状元府。”
苏隐失笑道:“他现在是重点保护的人物,事关那桩案子,他不能有事。不住进状元府,难道送去侯府?”
“什么时候你也把重点放在我身上,从来都是我翻墙来你院子,真真像个采花贼,你却一次不肯去侯府找我。”
霍宴有怨气。
而且怨气大得很。
虽然知道自己这样也是苏隐默许,除了那次亲自己,剩下都是自己主动,到底他是真对自己动了心,还是因为自己的主动,不得不回应。
一想到这里,霍宴更加气闷。
苏隐无奈:“我...这不是忙么。”
“休沐的时候也不找我,主动去将军府找薛怀安都不来找我。我就是不重要。”
霍宴无赖的把脸埋在苏隐腿上,在他腿上蹭了蹭。
苏隐觉得霍宴这种哄起来似乎用处不大,他应该直接一点。于是他搬过霍宴肩膀,强势搂住霍宴的脖子,将嘴巴贴上去。
霍宴反手将他压在榻上,加深这一吻。
直到两人呼吸凌乱,满屋只剩下两道粗|喘声,才松开了他。
苏隐气若游丝的解释:“我和他们不会这样。”
霍宴脸都黑了。
“你还想和别人这样?”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现在更想掐着他细白的脖子,告诉他,他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但他忍住了。
他怕吓到他。
苏隐脸上浮起两朵可疑红云,目光闪躲:“不是不是。我...我只和你这样。”
霍宴看着他眸光潋滟,含情带怯的模样,心底那点气闷瞬间烟消云散。
霍宴痴痴看着苏隐。
他真好看,好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欺负。
但是现在还不行。
他不依不饶霸道的说:“只能和我这样。”
苏隐笑的眉眼弯弯:“好。只和你这样。”
“这辈子。”
“嗯。这辈子。”
“不行,还有下辈子。”
“好。都听你的。”
他太乖了。
好想欺负。
霍宴挫败的将头埋在榻上,狠狠锤了一下床榻。
他快忍不住了。
苏隐侧过身,抚摸着霍宴的发顶。少年音带着独有的,诱惑人的温柔:“怎么了?”
霍宴没抬头,声音闷闷的,还夹带着一丝沙哑:
“想欺负你。”
欺负?
是他理解的那个欺负吗?
苏隐学着他的样子,将下巴侧搭在榻上,偏头看他:
“你想怎么欺负?”
想到那些梦,霍宴身体一阵燥热,连呼吸都有些乱。
“想把你这样那样。”
苏隐故作不解的问:“哦?那是怎样?”
霍宴一掌精准的摸在苏隐脸上,却在掌心触碰到他嘴唇的瞬间,身子颤了下。他收回手掌,抬起上半身,看着苏隐,眼角泛红,可怜巴巴的说:
“好难受。帮我。”
“怎么帮?”
“用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