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咬还休[ABO]》星若碎粒

78、078 核心信息

　　白忆带回的信息在SGD核心圈内引起了比预期更加剧烈的震动。

　　宁挽深连夜整理了一份完整的行动报告，第二天清晨便放在了傅云铮的办公桌上。

　　傅云铮读完报告后道：“023和024的存在被确认了，这意味着魏东来说的都是真的——第三阶段不是构想，已经在执行了。”

　　当天下午，一场小范围的紧急会议在傅云铮的办公室召开。

　　参会者除了傅云铮本人，还有应则闻、陈敏贞、宁挽深和故攸迟，还有其他各方的人。

　　白忆也被叫去了，他坐在会议桌的末端，面前放着一杯没有动过的水，安静地听着每个人的发言。

　　会议的核心议题只有一个：在确认了023和024的存在之后，SGD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应对策略。

　　讨论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各种意见在桌面上碰撞、交锋、融合，有人主张立即将这一发现上报军部最高层，借助更高层级的力量来介入和制止“黑曜石”的行动。

　　有人则认为上报的风险太大，因为无法确定军部高层中是否有“黑曜石”的同路人，一旦信息泄露，不仅无法制止第三阶段，反而可能打草惊蛇，加速023和024的部署进程。

　　还有人提出了一个更加激进的方案——在“黑曜石”完成对023和024的最终调试之前，对东海岸实验基地发动一次先发制人的打击，彻底摧毁该设施中的培育能力。

　　这个提案被傅云铮否决了。

　　理由很简单：SGD没有足够的资源和法律授权对一个位于自身管辖范围之外的军级设施发动攻击。

　　那样的行动等同于叛乱，无论成功与否，都将把SGD推向一个无法回头的境地。

　　会议最终没有形成一个明确的行动方案。

　　傅云铮在散会前说：“我们暂时按兵不动，但不能停止收集情报，所以在找到突破口之前，我们得保持耐心和警觉。”

　　白忆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他在走廊里遇到了宁挽深，宁挽深叫住了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折叠起来的信封，递给他：“老周那边又有消息了，这次的渠道比之前更加间接，但信息本身很重要。”

　　白忆接过信封，没有当场拆开，收进了口袋中。

　　他回到宿舍后才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潦草而急促，像是匆忙之间写下的：“023和024的唤醒程序已启动，预计完成时间在十一月上旬。——周”

　　白忆将那张纸条反复读了三遍，然后点燃打火机，将它烧成了灰烬，冲进了下水道。

　　十一月上旬，距离现在，不到一个月。

　　023和024即将被唤醒。

　　一旦他们被唤醒，他们将不再是培养舱中沉睡的无意识个体，而且是被灌注意识、被植入指令、被塑造成新一代战略兵器的活生生的存在。

　　他们将成为“黑曜石”替换计划中的第一批成品。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在逐渐暗下来的光线中低着头，然后站起来，走到隔壁门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陆听珩站在门内，白忆站在门外，两人在走廊的灯光中对视了片刻。

　　白忆开口道：“023和024的唤醒程序已经启动了，预计在十一月上旬完成。”

　　陆听珩站在门内，在走廊的昏暗灯光中看不出表情，然后侧身让开了门口。

　　白忆走了进去，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

　　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细线。

　　大黄趴在白忆脚边，偶尔在睡梦中动一动耳朵，发出轻轻的呼吸声。

　　……

　　俩人聊了挺久。

　　当白忆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陆听珩在黑暗中开口说：“如果有一天，我必须面对023或024，我会把他们当成独立的个体来对待，而不是当成需要被消灭的敌人。”

　　白忆站在门口，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个字：“好。”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感应灯在他身后亮起，又在他走远后熄灭，一切重新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