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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外面的世界 我带我姐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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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看了一眼狗圈,把那只狗也牵上了。
阿黄早就死了,现在是它的孩子,我给它取名叫黄瓜,它最爱偷吃地里的黄瓜。
我姐自我暴击了陈磊后就一句话都没再说了,我以为她被吓傻了,想拉她抱着安慰一下,却被她一下躲开。
她说:“他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我很平静的开口,“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我冷笑了一下,“这会被判为正当防卫,算什么犯法?”
“可是……”
我猛地打断她,突然蹲下身把她的脸按在陈磊满是血的脸面前,“你给我看看,看看他有多恶心,你还可怜他!”
早年的陈磊的事迹我不是没听说过,没娶媳妇那几年就把自己喝成了肝硬化谁也管不了。
我姐看了眼没说话,似乎也觉得他不该可怜,从我手里接过了狗绳。
我牵着她往山上走,再经过一段上山路和盘山道就可以出了这村子。
现在是下午,可我们绕到徬晚才勉强绕到山顶还有一段盘山下山路。
我姐的肚子一阵阵响,我的胃也穿来阵阵饥饿感还有点疼,难受得我佝着腰,努力拉着我姐往前走。
越往里夜色越深,到最后天空像是被泼洒的墨水覆盖,只剩天边还有一角太阳,夏末的夜晚有些冷,我姐拽住我把我搂进怀里,努力用身上那件夹克裹住我。
“姐……我们走了,去哪?”
我姐抚摸了一下我的头顶,像是在哄小娃娃,“走一步看一步吧,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很冲动”
我姐不是今天才认识我吧,笑了笑我整个唇都弧度往左移,“不知道,我感觉我挺理智的”
“你有没有想过他死了,我们怎么办,这辈子就毁了”
“傻子”
“嗯?”
“不死会被判无罪,他死也会,只是你见他死了,估计没这么冷静了,给他留一命,宋招不是还在那吗?”
想起宋招,我姐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她喜欢妈妈又不喜欢,我也是,只喜欢她的一面——就是不和陈磊在一起时的一面。
我姐掐了掐我脖颈,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不对劲,“今天晚上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老脸一红,“你要干嘛”
夏风吹过我的脸,把那温度烘的更高,我听见我姐压抑着某种兴奋,“做我们白天没做完的事,直白的说,我想和你做”
我姐疯了绝对疯了,消息像是炸弹一样把我的耳膜轰破了,偏偏我的身体还不自觉在我姐怀里软了。
…………
夜幕彻底降临,我趴在我姐怀里数星星,一个,两个,三个……无数个,都说天上的星星是已经逝世的人,好人挂在上面,坏人也挂在上面吗?如果是,那叫示众吧——没有尊严,没有遮挡,只有千千万万的目光。
城里正下着雨,街上的小贩急急忙忙的收摊,我看见一栋大楼的光瞬间熄灭,只剩下零星的应急光源,隐约在玻璃窗前有一堆人在走动。
第一次进城的姐姐对什么都好奇,走两步就要停下来看看。
我说:“姐,快点了,一会淋感冒了怎么办”
我说的时候我姐正在一家游乐园门口观望,里面的摩天轮闪着五彩的光,把我姐的眼神勾住了,22岁的人此时像一只小狗。
我上去把她压在门上,在她耳边轻笑一声:“改天就来玩,姐姐别像得不到吃食的小狗一样盯着了”
我姐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我们现在算真正意义上的相依为命了。
我们走到一处居民楼,说是小区其实倒不如说是贫民窟,空气里腐败的霉味,垃圾桶里的老鼠,墙上挂着某种广告,让我脑子里再度浮现出我姐那件黄色的衣服。
我叼上一根烟,问我姐借个了个火,烟雾升起我走进其中一栋楼,最边缘的那栋。
“这里好黑啊,小宝”
我把手轻捂在她嘴边,“别这么叫我”
她疑惑的皱起眉,眨眨眼不说话了。
这里的楼梯是那种旋转的盘楼,因为黑我还绊了一脚,不是我姐扶着我,我几乎要摔个狗吃屎,刚装好的大姐大气势瞬间失了半分。
“要租房吗,可以找我,我叫陈止”,一个大概15岁的男生靠在满是涂鸦的墙上,穿着老北京布鞋,叼着烟朝我们扬了扬下巴。
“多钱”
“看你租期”,他把烟气吐出,全部飘到了我的脸上,我面无表情的扇了一下,他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挫败感。
“说不定,先租两个月,改天给你租金,先带我们看看房子”
“你是第一个不问合同的,钱改天再给也行,意向住几楼”
“二楼,尽量朝阳”
“行,跟我走”,陈止甩了一把金属火机,盖子“啪”一声合上,懒懒散散的往楼下走。
我和我姐跟上他,他走的快,几乎是往下滑的。
“这间怎么样,现在可以给你们便宜点”陈止扫视了一眼两人淋湿的衣服,“看你们也不容易”
“行哥,就这间吧”
他看了一眼房门,“决定好了?”
“嗯”
他把钥匙扔给我,“进去就行了,不过上一个租客没怎么收拾,你记得整理整理”
我接住钥匙,目送他拖沓着布鞋离开,今天累了,心想明天再收拾吧,怎么乱也不可能下不了脚吧。
一开门,成片的垃圾映入眼帘,这是猪住的吧,不对还没猪干净,我偏头看我姐,我姐捂着鼻子被恶心的想干呕。
好吧,我承认这是得收拾收拾,得大扫除,但今晚商场都没开门,怎么处理这满屋的脏污,还是算了,先睡一觉。
我拉着我姐进来,我姐的接受程度比我高点,我难受地直不起身子,胃里面被气味刺激的痉挛。
她扶着我,在满屋的垃圾里找能落脚的地方,我瘪着嘴,眼眶一点点泛红,我真矫气,这就委屈的不行。
好不容易移步到了床边,我如释重负猛地往下一躺,艹,有个东西硌着我后腰了,我“啊”的尖叫一声,瞬间往旁边滚了滚。
我姐扶住我的身体,坐在床边,问:“怎么了”
我的声音里已经带了点闷闷的委屈,“有东西在震”
“什么?”,我姐伸手在我刚躺过的地方摸了一下,在床单下面,一个………(大家自行想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