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31章 裂口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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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后面不是暗红。是白的。刺眼的白。地面是白的，墙是白的，头顶是白的。没有光脉，没有缝隙，什么都没有。空的。白的。
“什么都没有。”宋琴漫说。
“不是没有。”江陌浅说。“权限。”
共鸣感知触发了。左手手腕暗了一下，紫色纹路跳了一瞬。面板跳。
「——共鸣感知激活——」
「——检测到碎片：1——」
「——距离：0米——」
「——碎片位置：当前空间——」
“碎片在这。”他说。
“合进去了还在。”
“感知得到。”
“方向。”
江陌浅转了一圈。手腕纹路没反应。四面都是白的。
“找不到方向。”
“碎片就在空间里。”宋琴漫说。“但感知不出方向。”
“权限等级太低。”
“等级1只能测距离不能测方向。”
那个东西站在白色空间中间。背对着。竖缝里白光跳着。它没动。站在那里。
然后它动了。不是走。是转。第一次面对他们。竖缝全开。白光从里面涌出来。
面板跳。
「——警告：第二阶段完成——」
「——第三阶段异常：已触发——」
「——异常类型：守卫召唤——」
「——守卫数量：4——」
「——守卫等级：B——」
白色空间边缘出现了东西。四个。从白墙里走出来的，不是人形——是兽。大的，两米高，四肢着地，皮肤白的，没有眼睛，头部一条横缝，跟那个东西的竖缝垂直。牙齿露在外面，长的，弯的。
“守卫。”季琳皖说。
“四个。”宋琴漫退了一步。
第一个冲过来了。快。四肢着地的速度比人跑快三倍。朝江陌浅来的。
林俞肆动了。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不是空手，是刀。短刃，黑色的，刃不长，二十厘米，从袖口滑出来的。他横步挡在江陌浅前面，刀横着，第一个守卫扑过来的时候刀刃朝上挑——砍进守卫前肢关节，黑的液体溅出来，不是血，是稠的，跟台子上的暗红凝胶一个质感。
守卫没停。断了一条前腿还能跑。横缝里气音出来了，尖的，比那个东西的声音高八度。
第二个朝季琳皖去了。她刀横在身前，侧身避了一下，守卫从旁边擦过去，她反手一刀砍在守卫后腿上，砍深了，守卫后腿断了，趴在地上，前肢还在刨。
第三个朝宋琴漫。她没刀。指尖线甩出去，缠在守卫脖子上，勒紧了，守卫前肢刨地，线嵌进皮肤里，黑的液体顺着线往下流。
第四个朝那个东西去了。不是朝他们——朝它。守卫扑过去，横缝对着它。那个东西没动。竖缝里白光涌出来，守卫撞上白光，停了，像撞墙一样弹回去，趴在地上，前肢刨了两下，不动了。
“它不帮我们。”江陌浅说。
“它在看。”
林俞肆那边第一个守卫又扑了。他矮身避过，刀从下往上划，划开守卫腹部，黑的液体涌出来，守卫趴了。他踩住守卫头部，刀插进去，横缝里的气音断了。
季琳皖那边第二个守卫断了后腿还在爬。她走过去，刀从后颈插进去，到底。守卫抽了一下，不动了。
宋琴漫那边第三个守卫脖子被线勒着，前肢刨了两下，速度慢了。她手上加力，线嵌进皮肤，守卫横缝里气音变尖了，然后断了。不动了。
第四个趴在地上，被白光挡了三次没冲过去。那个东西竖缝里白光跳了一下，守卫爬起来，转身，朝墙走回去了——回去了。不是死了。是退了。
“不退。”季琳皖说。“第四个没死。”
“被挡回去了。”
“它在守门。”
面板跳。
「——守卫剩余：1——」
「——守卫状态：撤退——」
「——第三阶段异常：进行中——」
「——通关条件：击败所有守卫/通过白域——」
“通关条件出来了。”宋琴漫说。
“打还是走。”
“走。”江陌浅说。“第四个没死，打不完。”
“怎么走。”
那个东西站在白色空间中间，竖缝对着前面。前面没有墙了。白到头了。但它站的地方前面有东西——地面变了。从白变成透明，下面有光。深蓝的。
“下面。”江陌浅说。
“跳？”
“它让我们走。”
林俞肆收了刀。袖口盖住。他看了一眼透明地面下面。“多深。”
“不知道。”
“跳下去会怎样。”
“不知道。”
第一个守卫死了。第二个死了。第三个死了。第四个退了。面板显示守卫剩余1。
“通关条件是击败所有或通过白域。”宋琴漫说。“通过白域就是走它站的那条路。”
“跳下去。”
“可能。”
那个东西竖缝里白光跳了一下。它转身，朝透明地面走过去。站住。低头看了一眼下面。然后——跳了。下去了。背影消失在深蓝光里。
“它跳了。”江陌浅说。
“跟。”
四个人走到透明地面跟前。下面深蓝光脉走得快。看不见底。
“跳。”季琳皖说。
她先跳。脚踩碎透明地面，掉下去，暗蓝光从裂缝里涌上来。
宋琴漫第二个。指尖线收了，跳。
江陌浅第三个。林俞肆在后面推了他一把。他掉下去了。风从耳边过。深蓝光从四面涌过来。掉。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3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