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30章 “江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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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陌浅。”
声音从竖缝里出来。不是气音，不是指甲刮玻璃。是声音。像人的。像他的。
江陌浅没动。碎片合在大碎片里，手腕纹路暗着，左手垂在身边。
“你认识我。”他说。
竖缝里白光跳了一下。那个东西没点头，但竖缝开合了一下——像在确认。
“你是谁。”
白光暗了。竖缝合上一半。它抬手，指尖朝自己胸口点了一下。然后朝江陌浅伸出来，指尖点空气，画了个圈——从江陌浅左手画到右手，画到他自己胸口，画回来。
“碎片。”宋琴漫说。“它指的是碎片。”
“它跟碎片有关。”
“它跟你是有关。”
竖缝又开了一点。白光透出来。它抬手，指尖朝江陌浅左手手腕方向指了一下——纹路的位置。然后指尖收回去，朝自己胸口点了一下。
“同一个来源。”宋琴漫说。
“碎片从它身上来的。”
“可能。”
林俞肆在旁边，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垂着，没握刀，但手指微曲。他看了江陌浅一眼。
“它在说它跟你是同一个东西。”
“什么意思。”
“碎片从它身上掉的。你手腕上的纹路跟它竖缝里的光脉是同一种。”
江陌浅低头看手腕。纹路暗着，但细看能看见紫色痕迹嵌在皮肤里，像血管换了颜色。
“它是什么。”
那个东西竖缝里白光又跳了一下。它转身，背对着大碎片，朝柱林方向走了一步。柱体已经全合拢了，贴在大碎片周围，没有路。它走到柱体跟前，手按上去。柱体表面深蓝光脉亮了一下，往旁边移了半米，露出一条缝。
“带路。”季琳皖说。
“跟不跟。”江陌浅说。
“跟。”
从柱体缝隙里挤过去。里面不是柱林背面。是空的。比外面那个空间大，地面是金属的，凉的，暗红光脉从地面缝隙里走，不是深蓝了——第二阶段之后颜色变了。
空间中间有个东西。不是台子。是面墙。透明的，竖着，三米高，两米宽。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走近了。透明的。里面是——
人。
不是活的。是影像。像水里的倒影但动着的。一个轮廓，站着的，背对着，跟那个东西一样的身形，但比例正常，手臂没那么长，竖缝在背后。
“它以前的样。”宋琴漫说。
“人形。”
“曾经是人。”
影像转过身来。正面。竖缝从额头到下巴，闭着。皮肤不是浅蓝，是正常肤色。手是正常的。站在那里，然后碎片从胸口裂出来——不是一块，是很多块，从胸口位置一块一块飞出去，飞出透明墙的范围，看不见了。
然后影像变了。竖缝开了。白光从里面涌出来。手臂变长了。皮肤变浅蓝了。身形变瘦了。变成现在那个东西的样子。
“碎片飞出去之后它变了。”宋琴漫说。
“碎片是从它胸口出来的。”
“它把碎片分出去了。”
“为什么。”
“不知道。”
影像又变了。这次是江陌浅。不是江陌浅站在那里——是影像里的江陌浅，左手手腕紫色纹路亮着，碎片在手里，站在水面中间。
“它认识你。”宋琴漫说。
“它知道我。”
影像里的江陌浅动了。碎片举起来，朝那个东西的方向。两个影像面对面。然后合在一起。光爆了。影像灭了。
透明墙暗了。
那个东西站在墙前面，竖缝对着江陌浅。
“它见过你。”林俞肆说。“或者见过跟你一样的人。”
“之前有人来过。”
“有碎片持有者来过。”
面板跳。
「——权限等级：1——」
「——权限功能：共鸣感知——」
「——功能描述：可感知半径五十米内碎片位置及共鸣度——」
「——碎片状态：已聚合——」
「——聚合碎片不可分离——」
「——持有方式变更：权限绑定——」
“碎片拿不回来了。”江陌浅说。
“合进去了。”宋琴漫说。“但权限绑在你身上。碎片在，只是拿不出来。”
“等于碎片留在这了。”
“等于碎片跟这个副本绑了。你下次进本能感应到位置。”
“权限是共鸣感知。”
“五十米。”宋琴漫记下来。“能找碎片。”
那个东西竖缝里白光跳了一下。它转身，朝空间深处走。走到尽头，墙。跟之前一样，墙从中间裂开，暗红光透出来。
“下一层。”季琳皖说。
“走。”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3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