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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我家好有钱 桀桀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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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的跟着两排身着单色长袍的丫鬟走在长廊中。
榭氿泉想过原主可能很有钱,但是没有想到居然这么有钱,上一世他也算身处高位见过世面,但这么豪横他真是没想到。
榭氿泉正想着,林启寒却突然开口:“你很喜欢这只猫吗?”
榭氿泉一愣,什么意思?
他将小猫放在地上,尴尬地笑了笑。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呀,冰块怪。
这样想着,还是笑着打哈哈。
林启寒似乎若有所思,并未在答话。
两人被带进客房安置,虽然是见过世面的但是还是会被繁华奢侈的手笔吓到。
一进房间便是一阵幽香的焚香,香气不浓,但也足够令人注意到,正殿穹顶之上镶嵌着各色宝石,以及一颗巨大的灵石。
各色家具皆是沉香木所制,刻着复杂的花纹,装饰所用的各色陶瓷字画也非凡品,就连玉瓶中插得花卉也是高山雪原才有的稀罕物。
榭氿泉尽量保持面部平整,但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少爷,老爷吩咐先不着急回去,想住何处无需拘谨。”领头的丫鬟恭恭敬敬到。
榭氿泉慢慢回身,看着身后的一种仆妇丫鬟,有些不自在。
“你们先下去吧,我...我有林启寒足矣。”榭氿泉悄悄瞟了一眼林启寒。
只见他微微一笑,牵着他的手将他带入室内。
榭氿泉坐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浑身不自在,倒不是因为过于奢华,只是...
林启寒你能不能把我的猫还给我!!
林启寒正拎着白雪上下左右的看,一人一猫都很紧张。
白雪害怕的全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全身拘谨在榭氿泉脑子里疯狂求救。
榭氿泉又不好上前抢猫,可是就让他怎么看,万一发现白雪的真实身份那就完蛋了。
“师兄...你..可否教我...教我...”榭氿泉脑子飞速旋转,教他什么?
练剑吗?他连剑都没有,心法吗?榭氿泉现在还是凡人练心法没用。其他七七八八的武器也不靠谱,教衣食住行更是无稽之谈。
林启寒听到榭氿泉支支吾吾的话语,缓缓放下手中的白雪,白雪立刻如获大赦般窜回榭氿泉的怀里。
林启寒看着榭氿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教你什么?”
榭氿泉灵机一动,说道:“教我...教我一些防身的技巧吧。以后能多带我出门夜猎吗?”
林启寒微微点头,算是应允。
“今日我还有事,等...改日我定教你。”;林启寒目光有些犹疑,不过仍旧坚定。
榭氿泉暗暗松了一口气,本来也只是一个借口。
就这样,林启寒又换回了那身月白色的常服,匆匆离开。
榭氿泉缓了口气,抱着惊魂未定的白雪。
“你说他是不是认出我了?”白雪说,全身都在发抖,声音有些颤抖。
榭氿泉犹疑一下:“应该没有吧,他不像是发现邪祟不立刻就地正法留着的人。”
白雪还在发抖,“不...他不立刻杀掉我的原因可能是你在这里他不好动手,老大...你一定要守护好我。”
白雪略带哭腔的说着。
榭氿泉轻轻抚摸着白雪,无声的安抚着他。
“少爷,要开晚膳了。”门外传来一个小丫头的声音。
榭氿泉看着烈日当空的窗外,虽然疑惑不过也不好多问。
先被几个小丫头又是洗漱又是伺候的又换了身衣服。
也是一样的雍容华贵气质不俗。
榭氿泉不好说什么,只能像一个绢布娃娃一般仍有丫鬟打扮。
折腾一翻后带着还在发抖的白雪跟着丫鬟们一起前往园子里。
榭氿泉前世也学着冬楞那样时时刻刻身着白衣,仙气飘飘出淤泥而不染。
但实际上,气质上出淤泥而不染没有用,白色的衣服最是容易脏。
于是榭氿泉只能白天仙气飘飘夜里起来疯狂搓衣服。
如果当时他有像现在榭氿泉一样的经济条件,估计能做到。
到了园子,榭氿泉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早就出来。
怪道礼出大家。
规矩是真的多,园子里并不是晚膳,不过也摆着十几碟精致的小菜,榭氿泉随着父母爹娘落座暖阁之中,看着湖中戏台子唱的戏。
晚膳还在准备,这算是一个餐前小聚。
咿咿吖吖的榭氿泉听不明白,不过看那些戏子一身的行头就比外头那些大戏园子还要奢华。
面前放着嵌着金丝的碗碟,里面放着精致的糕点。
但榭氿泉没有胃口。
榭氿泉坐在金玉其中十分不自在。
“氿泉,林公子为何不与你一起。”榭母递给榭氿泉一块款式花哨的小点心,和声细气的问。
榭氿泉愣了一下,接过母亲的糕点:“儿子也不知,不过应该不久之后便会回来。”
榭母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笑了笑:“泉儿长大了,比之前...规矩些了。”
榭母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不过转瞬即逝。
“氿泉,晚膳时爹有一位新朋友介绍给你。”榭父把玩着手里的玉器,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
榭氿泉点了点头,不过他现在实在是难受。
这种奢华的名利场榭氿泉从未经历过,有些害怕,尤其是自己根本就不是榭氿泉。
榭氿泉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该如何应对。
不会有很多人吧...榭氿泉真的有些害怕了。
白雪在他怀里动了动,“我没发现其他贵人,应该还是你们几个。”
榭氿泉轻轻拍了拍它,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偷偷抬眼望向父母,只见他们正与身旁的仆人低声交谈着什么,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共同出去迎客。
留下榭氿泉一个人在暖阁里。
榭氿泉深吸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晚膳的规模也很庞大,一排排身着丝绸软缎的丫鬟捧着各色食盒,一排排走进殿内上菜。
正殿看着是一整颗四人抱的金丝楠木做成的餐坐上堆满了各色瓜果,现在应该还不是正是晚膳。
榭氿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躲在丫鬟身后慢慢抚摸着怀里的小猫。
“榭氿泉,快来见过你表妹。”榭父的声音在身后想起。
榭氿泉闭着眼睛,十分不愿接受,不过还是放下猫咪回身打招呼。
来人是一个年岁不算大的女子。
头上盘着高高的发髻簪着金簪,看着却不觉奢华。细细的脖颈修长恭恭敬敬的向榭氿泉行礼。
“表哥安。”她声音不算大,但刚刚好在偌大的正殿听清。
榭氿泉也恭恭敬敬的回敬一个礼。
表妹吗?
这种剧情...不会吧...
榭氿泉对女人没有什么兴趣,对男人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兴趣。
突然出现一个表妹很不对也,他不是林启寒的道侣吗?
榭氿泉这样想着,打眼看着面前这位倾国倾城的美人。
她安定站在那里,宛若春日的一阵风,虽是温暖,却也带着一些生人勿进的寒意。
榭氿泉拘谨的立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
表妹微微抬起头,目光在榭氿泉身上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表哥,听闻你此次归来,变化颇大,如今一见,果真如此。”
榭氿泉尴尬地笑了笑,心中暗自腹诽,只是客气地回应道:“表妹谬赞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表妹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了榭氿泉怀中的白雪身上,“这只猫倒是可爱,难得大哥还有心境照顾牲畜。”
榭氿泉低头看了看白雪,只见它正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看着表妹。
戾气很重的一句话,榭氿泉见了白雪的样子也大概明白了对方对自己似乎并不清热。
他轻轻抚了抚白雪的背,笑道:“表妹怎得如此俗气,万物皆有灵,猫儿狗儿也不只是解闷的东西。”
表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那倒是难得,表哥向来是个有眼光的人,想必这猫也非同寻常。”
榭氿泉面上仍是笑着,笑意不达眼底:“表妹说笑,不过是一只普通的猫罢了,与我有些缘分罢了。”
表妹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移了视线,看向了殿外,“表哥,听说这园子里风景甚好,不知可否陪我走走?”
榭氿泉闭上眼睛,不想面对,他此刻正巴不得能找个地方躲起来,哪里还有心情陪表妹游园。
你当我是什么,给你解闷的吗?
罢了,这里也不想待。
榭氿泉不敢表露出来,只能跟着她先走。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正殿,沿着园中的小径漫步而行。
园中景色确实美不胜收,满园皆是四季的花卉,不知道用的什么办法四季常开。
不过榭氿泉属实无法静下心来欣赏。
“表哥在宗门中,过得不好吧。”表妹折下一朵梅花,将他别在榭氿泉的鬓角。
“阿花着实是佩服,表哥貌美如花,定能勾引林启寒神魂颠倒。”榭花咯咯笑着,不过笑声传入林启寒的耳朵里不算是什么好话。
榭氿泉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悦,语气冷淡地说道:“表妹慎言。”
榭花却似浑然未觉榭氿泉的不悦,依旧笑得花枝乱颤,“表哥不是最是心疼他了,欢喜到自甘下贱为奴为婢,阿花只不过是祝愿表哥得偿所愿。”
榭氿泉面色微沉,脚步一顿,目光冷冷地看向榭花,“表妹,有些话,还是莫要乱说的好。”
榭氿泉抬手将肩膀轻轻放在榭花肩上,手里轻轻攥着一丝灵力。
榭花低声尖叫一声,闪身躲过。
“表妹,慎言。”榭氿泉说着,笑着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