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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回家喽 回家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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榭氿泉慌慌张张地转身,捂着脸下意识想跑,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林启寒。
林启寒稳稳地扶住他,轻声问道:“怎么了?如此慌张。”
林启寒定定的打量着榭氿泉眼里的情绪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榭氿泉结结巴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我...”
林启寒只是轻轻拂过他的脸颊,似是才发现,目光在停留在榭氿泉佩戴的耳饰上。
林启寒看着他耳垂上的耳坠,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微微上扬,却并未多言。
看着我干吗?榭氿泉心里想着。
你很莫名其妙也,你认错人了...
榭氿泉捂着脸不敢看他。
“不舒服吗?”林启寒的声音再次从榭氿泉的头顶传来。
榭氿泉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想到了林启寒除妖时干脆利落的手笔。
他看的很多小人书里有许多这种冒牌货情节。这个时候主角发现自己身边人被冒充,下一秒就应该是手起刀落,快刀下去,或者邪魅一点。
将他关起来通穿琵琶骨和锁骨锁起来,每天定时蹲在他的面前,邪魅一笑“你配不上这张脸。”
然后像一个神经病一样撕掉他的脸皮。
榭氿泉捂着脸。越想越觉得自己身上浑身痛。
“你...现在的样子,很像我...我曾经的...”林启寒语气有些感慨,似乎在回忆过去。
榭氿泉听着林启寒的话,眯着眼睛满脑子疑惑。
哥...这个程度都还觉得我是榭氿泉本人吗?
现在是什么状态?我这张脸是他故友?
榭氿泉升起一股子邪火。
也就是说,他上一辈子不仅是一个衬托冬楞的无脑反派,就连脸也是公用的是吗?
榭氿泉逐渐红温,但又不敢轻举妄动。
“要我看看。”林启寒抓过榭氿泉的手,细细打量着不流血的伤口。
“此物应有疗伤止血之效果。”林启寒一边说着,一边摸上榭氿泉的脸,手背向着耳饰输送着灵力。
耳坠子有了灵力开始发烫,榭氿泉手腕处的伤口也肉眼可见的愈合。
但榭氿泉只觉得毛骨悚然。
喂,能不能不要摸我脸呀!!
但榭氿泉不敢说。
只能顺着林启寒的动作抬起头直视着他。
“谢师兄教导。”榭氿泉轻声说着,只觉得林启寒越靠越近。
林启寒盯着榭氿泉的眼神有些浑浊,“你可否叫我声阿哥。”
榭氿泉心里警铃大作,佯装羞涩的低下头。
实际上表情已经维持不住正常了。
这声阿哥实在是叫不出口,只能低着头盯着林启寒不断起伏的胸口。
两人的呼吸声都很重,此时正面对面站立着。
林启寒见他半天没有反应,吐出一口浊气。
两人离得太近了,林启寒身上特有的松香气息萦绕在榭氿泉的鼻腔。
榭氿泉感觉自己的心跳也跳的很快。
他偷偷抬眼,却见林启寒仍旧是盯着他。
他急忙低下头,理着慌乱的呼吸。
林启寒搂着他,恋恋不舍但还是松开了:“不必紧张,你若不愿,我不强求。”
被放开的榭氿泉慢慢坐在一块石头上,整理着紊乱的呼吸。
刚刚发生了什么?
榭氿泉一时没有搞清楚林启寒到底是...
好歹也是首席大弟子,宗门大师兄,不应该这么大的不同都没发现。
榭氿泉摸了摸自己的脸,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到发慌。
这张脸是他的旧相识吗?
这张脸,和他发生过什么很特别的事情吗?
他偷偷瞥了林启寒一眼,见他神色已经恢复如常,正静静地站在一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两人就这样相顾无言,直到白雪也回来。
两人一猫再次聚齐。
白雪轻盈地落在榭氿泉的肩头,好奇地打量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却聪明的没有开口询问。
白雪的耳朵上也多了一个配饰,小小一个贴在猫耳朵上面。
榭氿泉最收不了这个了,他将小猫抱在怀里,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挠。
“白雪,你轻了好多。”榭氿泉抱着猫,感觉没有之前那么吃力了。
“走吧。”林启寒看着一人一猫,脸色有些不好看。
榭氿泉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师兄...我们都有了心仪的法器,那师兄...”
“不必,我的愿望已经实现。”林启寒说完这句,打开了出去的大门。
榭氿泉小跑两步,跟上了林启寒的步子。
你的愿望?你的愿望是什么?
榭氿泉脑子里想到,想他这种人会对什么感兴趣呢?
林启寒其人,面目胜雪,剑眉星目,不苟言笑,行住坐卧皆是世人典范。
像他这样看着清心寡欲...
他应该对原主挺喜欢的,不然不会这样了还没有把我砍死。
榭氿泉这样想着,离开了万剑阁。
出来之后,一路向西在下午时分到达了集市。
集市还算热闹,临街贩卖的凡夫走卒也不少,榭氿泉眼睛瞟着街边的摊子上。
想寻一个话本毯子,挑一挑感兴趣的买回去悄悄品鉴。
“时间不早了。先去榭伯父家。”林启寒从榭氿泉怀里将猫抽出来。
原本注意力在摊贩上的榭氿泉愣了一下,轻轻‘哦’了一声。
乖乖地跟他走。
“师兄,我从前想必,可有什么变化。”榭氿泉试探性的问道。
林启寒面不改色,看着榭氿泉:“没有。”
没有?!
榭氿泉脑子宕机,没有?他现在长得都不一样了。性格...看他留下来酸掉牙的书信,应该也不一样呀。
“白雪,你看我现在的脸,和之前一样吗?”榭氿泉掐了一把怀里的猫。
怀里窝着的猫动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榭氿泉。
“你说什么疯话?”小猫精力有限,现在正是犯困的时候。
榭氿泉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好多问。
榭府很快就到了。
不过到了榭府的大门前,并不代表这段旅程就这样结束了。
几人进了大门之后坐着小轿来到中门后,由小厮带着穿过第一间三进院落,抄着近路绕过垂花门,进了院子里,在乘船渡湖来到正书房,走过长廊由值守的仆从带进厢房洗漱。
待洗漱梳妆完毕,走过穿堂进入七进院落。
最后,才见到了原主的爸妈。
榭氿泉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府邸。
怪不得能将病弱儿子直接塞进宗门首席弟子的门户里,有这样实力的家庭这倒也不奇怪。
榭氿泉穿着金丝制成的软缎褙子,里面穿着金丝鼠褂。佩戴的发冠牵着夜明珠,佩戴的饰品除了林启寒给的玉佩,其余也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
就连林启寒也被迫脱下长穿的轻丽淡雅的素色长衣,被迫换上了和榭氿泉一样大红色的软缎褙子。
就连白雪也被带上了镶嵌着玛瑙,碧玉,宝石的纯金项圈。
两人一猫,全部变成了金光闪闪的样子。
榭氿泉看着穿的很喜庆的林启寒直发笑。
不过这么看来,原主住在宗门时,孤家寡人一个人在冰冰凉凉的大殿独守空房,还要忍受林启寒的冷淡。
对比本家的辉煌奢华,也真是...坚强了。
榭氿泉有些想不明白,林启寒有什么好的?为什么要放弃这样的生活去哪个受尽欺凌的地方。
虽然是这样想,但是该装出来的样子还是要的。
榭氿泉面带微笑,挽着林启寒的手与他一起走入大殿。
大殿之内,烛火摇曳,映照得四周金碧辉煌。大殿之上一排排雕刻着龙纹的立柱撑起这座奢华的大殿。
燃着红烛的蜡托也是纯金打造,
榭父榭母端坐在主位之上,看上去也是器宇轩昂。
不过刚进大殿的榭氿泉有些看不清,因为整个大殿实在是太过于庞大。
待到榭氿泉走进,还未跪下行李,榭父就像是是一阵风一样冲下来抱住了榭氿泉。
“我的好儿子,太好啦,你还活着。”老父亲老泪纵横的说着。
榭氿泉呆在原地,不敢动也不好说什么。
“啊~这个是你养的狸奴吗?”榭母也慢慢走近,看着林启寒肩膀上战战兢兢的小猫,面带笑意。
“父亲,儿..儿子很好。”榭氿泉挣脱父亲的拥抱之后,向着他行了一礼。
榭父也是十分不客气,直接跨过榭氿泉的肩膀,将他带到主位上。
林启寒紧盯着两人,也跟着榭氿泉往前走。
榭母拉着榭氿泉的手,上下打量着,“瘦了,不过精神了不少。”
一家三口坐在主位,其乐融融。林启寒则是站在一边目视前方事不关己。
榭氿泉尴尬地笑了笑,不知该如何回应。
余光瞟向林启寒,确切地说是看向那张他熟悉的脸。
从前被众星捧月的都是冬楞,一下换过来,榭氿泉还有些不习惯。
“爹娘,你们说有急事,是什么?”榭氿泉试探性的问道。
两人有一瞬的沉默,相视一眼,都没有回答。
“氿泉还没有吃饭吧。我吩咐厨房按照待客标准预备下了。你先和林师傅休息片刻。”榭母笑着说。
原主的长相随了母亲,都长着一副温和似中秋之月的脸。
还未等榭氿泉再开口,林启寒就已经将他拉走。
“你干嘛?”拉出大殿之后,榭氿泉总算是挣脱开。
此时榭氿泉身着红衣,头上的发冠配饰因刚刚的走动微微摇晃着。
林启寒定定的看着他,嘴角涌现出一丝笑意。
不知是他也身穿红衣,红色印在了他的脸上,显得原本冷静雪白的脸也染上红晕。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榭氿泉见他又不回话又不行动,心里直那么,盘算着在自己家里能不能小小扇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