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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原文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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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扶月歇了午觉起来,又吃了一碗冰碗,通体舒泰后就拿起张氏送来的账簿看,小厨房开销,谢则知应酬的花费……桩桩件件,都不少呢。
“夫人,跑腿的小厮们回来了,说正看见二爷经过了朱雀大街的李氏铺子,进去了,至于里头是什么情形他们没再看,怕被二爷发现。”荣妈妈问道,“夫人怎么知道的?”
“猜的,我昨晚随口说那家胭脂很好,猜他会不会去买。”沈扶月勉强地说道,她不想告诉荣妈妈,因着荣妈妈有什么关于她的大事都会给她母亲透露,万一惹得母亲跟着伤心,那就是她的罪过。
一件一件事似乎都在印证话本子剧情的真实性,沈扶月搅着丝帕,满脑子都是该如何做。
剧情里对她这个正室女配的着墨不算多,只在有需要的时候拉她出来做对比,凸现谢则知对李情柔的重视和偏袒。
话本子开头写的就是谢则知反击政敌李桐,也就是李情柔的爹,随后李家抄家落狱流放,李情柔就是在流放途中逃跑,被谢则知意外撞见,然后一见钟情。
但那时候的谢则知已经三十三岁了,也做到了吏部尚书,也就是五年后的事。
所以这接下来的五年她该如何做?
一想到梦中的剧情走势她就觉得很奇怪,她不是个会坐以待毙的人,怎么会在发现了蛛丝马迹之后依旧不去管,最后才闹翻天呢?
这不是她。沈扶月细想,乖乖和离是不可能的,她这门婚事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沈家,所以,尽量改变谢则知和她之前的情感?
但一见钟情的威力……唉,谁知道这男女主会不会咋样都能相见?沈扶月深深叹了一口气,只能见一步走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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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铺子门口,谢则知对着同僚拱手,“徐大人,既然陛下有旨让你带犯人下狱,那我先行回家了。”
“哟,谢大人这是心跑回了家里的妻子怀里了?”徐大人和谢则知相熟,又是一个行伍出身,多少带着些混不吝,“陛下都让你不必回宫了,赶紧的,快些回去吧。不然今夜你怕是进不了门了,哈哈哈。”
“不会进不了的。”谢则知摸了摸袖子里的锦盒,想到了夫人眼神带泪的羞怯和冲他发火的恼怒的模样,脑中一缕缕的思念逐渐具象化成昨夜圆房的画面。
“二爷。”长青牵了马过来,谢则知长腿一跨,一勒缰绳,枣红色的马儿嘶鸣一声快步跑起来。
穿过垂花拱门,谢则知阔步进屋,还没靠近就看见搁那扫地的眉儿,他目不斜视,徒留眉儿身体僵硬站在那里。
“眉儿姑娘,我提醒你一句,莫要做错事。”长青明示,如今眼见着二爷的心思落在二夫人身上,眉儿那点子私心简直不够看的,自取其辱么这不是。
“哼!”眉儿才不信,哪有男人不偷腥的?侯爷那么敬重侯夫人,不照样妾室成群。
“挡着我光了。”沈扶月不悦地说道,抬头,瞧见是谢则知,她问道:“差事办完了?”
“嗯。”谢则知坐在她身边,把锦盒拿出来,“看看。”
什么?沈扶月带着疑惑打开了盒子,里头躺着一根金簪子,一只狸奴活灵活现,眼睛处点了蓝宝石,看着就惹人怜爱。
“给我的?”沈扶月捏着簪子仔细看,等谢则知颔首就问,“为什么给我。”
“瞧着像你。”
原是办案途中进了铺子,里头还卖金银首饰,他一眼就看中了这根金簪子,和沈扶月很是相配。
“哪里像了?”沈扶月看着谢则知,恰好猫儿的眼睛也朝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谢则知闷笑,“哪里都像。”
“哼,你别以为就簪子就可以打消你今日撇下了我这个举动,虽然是皇差,可也抵赖不得。”沈扶月不去看谢则知,主要是笑着的谢则知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魅力。
“那要怎么办?”谢则知手痒,抑制住想要伸手碰了碰沈扶月的脸颊的冲动。也不知怎的,他平日里不亲近女子,可一和沈扶月待在一起就情难自抑,总是想碰一碰她。
这要是晚上还好,青天白日的,不好过分。
怎么办?沈扶月苦思冥想,望着多宝阁上的狗儿摆件,灵光一闪,狡黠地说道:“你学小狗叫。”
谢则知立马脸黑了,“什么?”学狗叫?传出去,他这个右侍郎的脸还要吗?
“你叫了我就消气了。”沈扶月期待地对谢则知说。
“休想!”谢则知也生气了,把脸撇过去。
荣妈妈暗自着急,我的姑奶奶哟,怎么就提了这么一个要求。二爷明摆着给台阶下,偏这位姑奶奶不接。这回要架住了,这可如何是好?
“哦,不叫就不叫。”沈扶月低头看账簿,她不过是一说,也并不强求。
她安安静静的模样反而让谢则知有些不习惯。谢则知视线落在玉做的狗儿上,气消散得七七八八,无奈地想,她还小,小孩子气,他何必如此斤斤计较。
这么想着,谢则知转身,看她蔫蔫垂头心软了软,“换一个。”罢了,他多担待些。
“那就先记着,你欠我一个承诺。”沈扶月顺着杆子往上爬,冲谢则知笑了笑,充满了得意。
仿佛在说:看,掉进我的陷阱了吧?
谢则知一怔,然后便伸手掐沈扶月的脸颊,“胡闹。”语气里含着一丝宠溺。
“记得。”沈扶月推了推谢则知,强调道:“君子一诺千金难买,记得。”
她想着如果日后谢则知还是跟她提和离,就用这个承诺换些东西,即便保不住婚姻,也不能落魄潦倒。
“依你。”谢则知终归是答应了,他想着沈扶月这么问,也许来日是想问他要个庄子,要个宅子,也不是什么大事。
荣妈妈长舒一口气,一抬眼和长青相互对视,二人若无其事移开。
沈扶月眨了眨眼,把账簿放在一旁,“你没什么事要处理吗?”婚前她和谢则知见过十几次,但还是陌生的。
谢则知存在感这么强,让她怎么忽视?
“没有,”谢则知微微摇了摇头,“带你出府走走,去不去?”他指尖还停留着温润的触感,让他情不自禁晃了晃心神。嗅着沈扶月身上的味道,邪火慢慢下涌,他闭了闭眼睛,替沈扶月做了决定,“走吧。”
再不出去他恐怕按耐不住了。
“替我换身衣裳。”沈扶月吩咐。她也不耐烦总是在家,婚前那几个月她就总是被拘着不许出门。
如今正是七月份,京城还是热,沈扶月苦夏怕热,精神头没有在屋子里那么好。
“先去望春楼。”谢则知说。
待到了地方,谢则知先行下车,等春桃把沈扶月扶下来,他就和她并肩而行。
进了包厢,里头放着冰鉴,凉凉的风吹出来,让沈扶月精神一振。
“吃点冰凉的。”沈扶月说道,谢则知把单子给她,“看看,少少吃一点再去逛也行。”
才坐了没一会儿,门外忽然有些吵闹,谢则知皱眉,“什么事?”这掌柜的怎么做事的?
“回二爷的话,有一个女子不顾阻拦要见您。”
“你的红颜知己?”沈扶月拔高声音问,眼神把谢则知扫射一遍。
“胡说。”谢则知斥责长青,“还不把人赶走,别扫兴。”
“是。”
不料那女子推推搡搡间来到了门口,又喊着谢则知的名字。
“我是李家姑娘,让我进去。”女子高傲地说道,她身边跟着的几个丫鬟婆子为了护着她都满头大汗。
李家?沈扶月莫名的想到了李情柔,她瞥了面上平静的谢则知一眼,说道:“让她进来吧。”
“你谁?”
面对谢则知的询问,来人娇羞地低头,“回谢公子,我叫李情柔,父亲李桐,你前几日还来过我家,我隔着帐子和你见了一面。”
果然是李情柔!
沈扶月疑窦丛生,剧情里分明是五年后李情柔才对谢则知有了情,还是说他们这么早就认识了?
“原来是李大人的千金。”谢则知眼中闪过一抹厌恶,李桐不怀好意,这一家子出不了两家人,李情柔也不是甚好的,毛毛躁躁毫无规矩。
只不过……如今李家甚是得势,要想彻底搬倒得徐徐图之,他还是得虚与委蛇。
沈扶月嘴角弧度拉平了,一张脸绷着,谢则知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看对眼了吗?
“二爷,夫人,点心来了。”荣妈妈故意出声提醒,小蹄子当着她的面就娇滴滴唤二爷,把夫人当不存在?
李情柔依依不舍地从谢则知的脸收回视线,旋即看向了沈扶月,一看见沈扶月的脸她就后悔了,早知道不把她写成京城第一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