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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二个视频《康黄-编剧把饭都喂嘴边了,这下不得不磕了》 康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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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的目光落在白绢中那个拨弦的身影上,竟不觉出了神。
他当然知道那是个男子,可那一低首一抬头时的侧影,偏偏比满园红梅更教人心头一颤。
玄衣乌发,指节分明,落雪沾在袖口也不曾拂去,像是浑然不觉寒意。这般身姿,若非反贼之身,若能入朝为官,该是何等风采。
这样的一个人,怎偏偏就是天地会的反贼呢?
康熙垂眸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待到再抬眼时,已恢复了一贯的淡然。
而这梅中抚琴的一幕,莫说是康熙,便是在百官,也不由怔然,有不少人更是同生出康熙这般遗憾。
若那黄天霸是个女子倒还好说,圣人也好、明君也罢,哪个帝王没有过几段风流韵事。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偏偏就是男子呢?
天地会虽在乱党中赫赫有名,那也只是因为他们打着朱三太子的名号,且有陈近南做总舵主。
如今陈近南已死,可他生前名气硬是将天地会撑存出几分气候,只是这几分气候到底虚妄,甚至无需多动手脚。
如今虽说有三藩之乱,然除此外可谓河清海晏,这几年间天地会换了个不成器的执掌中馈,倒行逆施的事做了不少,民心渐失,覆灭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可就在这个当口上,白绢里冒出来一个与皇上纠葛颇深的黄天霸。
太和殿内,明珠思量片刻,忽然出列拱手道:“皇上,臣有一言。”
秦大悲看了看康熙的脸色,唱道:“准奏。”
明珠斟酌着开口:“那黄天霸虽系江湖中人,可既是天地会中人,十有八九在官府中挂过名号,若有心查访,未必查不出此人底细。”
康熙闻言,问道:“你的意思是,派人去查这黄天霸?”
“臣以为,将黄天霸与那天地会细作一起查,双管其下。”明珠躬身道:“若此人当真存在,那白绢所言他后来随侍皇上左右,至少说明他最终弃暗投明,臣以为,未必不能为我大清所用。若此人不存在,那白绢所现种种,便不足为惧了。”
这话说得很是周全,康熙微微颌首:“既如此,便一事不劳二主,由你负责吧。”
明珠当即领合,躬身领谕:“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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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天霸的眉眼沉在暗影里,听着身后白衣女子的轻声劝说:“那为什么你不接近他?进而取信他?然后伺机杀了他?”
画面一转,黄天霸仍在梅亭之中抚琴。
他头虽仰起,眼睫却低垂,目光落在不远处待自己情深意重的康熙身上,不由恍然。
往日种种,跃然于心头。
一幕郊外,康熙执起黄天霸的手,与他并肩,缓缓前行,只道:“朕就喜欢你这刚烈耿直的个性。”
一幕御花园中,黄天霸热得面上绯红,小心翼翼的以手拭汗,却被与他对弈的康熙瞧了个正着。
于是,康熙手上的那把扇子就调了个头,转而帮黄天霸打起扇来。
坐于一旁,手中持剑观奕的官员见状大惊,忙开口阻拦:“君臣有别,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康熙见黄天霸因那官员的话而露出惶恐的表情,倒也不恼,反道:“古人可,朕也可。”】
古人可?
哪位古人?
众人第一个想到的是同为皇帝,还造出个断袖之癖的成语的汉哀帝。然而先皇/皇上素来英名,且暂时不见白绢中有预示皇上有做昏君的兆头/且先皇虽晚上有些怠政却也不是昏君,实在不必把他跟汉哀帝相提并论。
一时又忆起另一桩与断袖同等的分桃典故来。
分桃断袖,自古便是帝王风流韵事中常被提起的几桩。
可,卫灵公也不是什么英明人物啊……
康熙看着底下百官复杂的神色,不由叹道:“古人可,可的并非你们所想,而是不拘君臣之礼,以真心待之。”
众皆恍然,只是信与不信,尚且两说。
【棋至中盘,康熙不知是见那官员对黄天霸敌意太重,还是因黄天霸下棋时太过劳神费力,遂突发奇想:“天霸,朕想起那日,那位姑娘剑舞得不错,是你教的吗?”
康熙的讲述让画面一转,之前怂恿黄天霸接近康熙,好乘机行刺杀大计的白衣女子于一处院子里舞剑,且这场景与黄天霸表演醉拳的场景交替出现。
画面回转,康熙柔声询问:“你也来上一段如何?”
这边厢,康熙在征求黄天霸的意见,一旁看他不甚顺眼的官员倒先越俎代庖,冷声吩咐:“那就舞一段霸王别姬吧。”
黄天霸听罢,站起身来,摘下凉帽,又借取了那官员的剑,当即足尖一点,身形便掠出丈余,尔后人影翩然回转。
黄天霸样貌浓丽,剑意亦凛冽,却又在他手中收放自如,刚柔并济旋身时马蹄袖扬起,补子上的虎纹在剑光中忽明忽暗,剑锋贴着腰身游走,恰似游龙戏水,又似惊鸿照影,直教康熙移不开眼去。
连带着白绢也舍不得切换画面,就这么把黄天霸的剑舞从头看到了尾,连带着黄天霸与康熙四目相对时,那如同两尾在深潭中交尾的鱼般缠绵的视线亦尽收眼底。
而与此同时,那官员的声音亦成了乐声中挥之不去的杂质,让人如梗在喉,偏又不得不关切关注。
“我只要看到他这双眼,就可以看到他心中图谋不轨的意图!黄天霸,你在想什么?你到底在想什么?想直接刺杀万岁爷?还是想用你们戏子谄媚巴结的工夫来腐化万岁爷的满怀雄心,在击溃他的宏图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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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歌声再起,黄天霸一个旋身,剑光如练,正舞到回风落雁的收势,余光却瞥见凉亭飞桅的阴影里,一道暗绿正缓缓昂起一角形的头颅,朝着那抹明黄的方向探去。
剑招未收,黄天霸身形如箭般掠向凉亭。他将右手的剑锋收敛,左手手腕轻提,扣住了蛇的七寸。
只是他的动作太快,加之其本身反贼的身份,秦大悲被他的动作唬得一惊,来不及过多思考就一脚踢出,正中黄天霸执剑的右手,使剑脱手飞出。
紧接着,那官员的靴底更是踹上了黄天霸的后心,使他整个人向前飞出凉亭,重重摔在了地上。
“还不住手!”康熙的怒喝炸响,同时伸手拦住那欲捉拿黄天霸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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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大步上前,将踉跄着站起来的黄天霸扶住,忧心询问:“被蛇咬到了吗?”
“没有。”黄天霸笑着摇头,浓丽的五官都柔了几分。
康熙仍不放心,又问:“元礼踢了你那一脚伤了没有?”
黄天霸看了秦大悲和官员一眼,到底没有违心的回答。
不过,没有回答在康熙眼中就算是默认了。他皱着眉头,对着看似救驾,实则给黄天霸添乱的二人大声喊斥:“秦大悲!葛元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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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回了自家宅邸,换回便服,回想起与黄天霸相关的诸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拍案而起,愤愤不平:“这万岁爷是中了黄天霸什么样的魔咒,为什么就这么忠奸不分!”
尔后重又坐下,边喝边酒边抱怨:“那黄天霸分明是个祸端!”
一旁的手下连忙劝道:“依卑职所见,万岁爷对黄天霸如此宠爱,拷贝台您跟他硬碰硬是斗不过的。”】
同样的一段剑舞,与白绢上一个所示的故事,看着相似,区别却着实有些大。
而且这一回还多了个叫葛元礼的制台,只是看着像个生面孔,也不知他如今官居几品,白绢中黄天霸出现时,他又是节制哪个辖区的总督。
可以肯定的是,既能持剑进宫,当着康熙的面还敢越俎代庖的发号施令,可见是个心腹宠臣。
不过,再怎么受宠,也宠不过黄天霸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