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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提高精神力同步频率 B-3训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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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3训练馆，3号模拟舱。
六个人站在舱前，气氛比昨天更凝重。少了僵硬，多了紧张。郗沉的状态虽然比昨晚好了，但隋心知道缺口还在扩大。只是被按住了，尚未治愈。
"今天加一个新训练。"郗沉说。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硬，却多了一分刻意压制的精确。他在克制自己的状态，"精神力链路强化。隋心，你和我，链接保持时间延长到十分钟。"
"十分钟？"方小舟瞪大眼睛，"精神力链接超过五分钟就会过载，你——"
"我知道。"郗沉说。他的目光落在方小舟脸上，停留片刻。没有责备，只是纯粹的冷静评估。"但我们需要更高的同步率。"
隋心看了郗沉一眼。十分钟。郗沉从来不冒险，除非他别无选择。这一次，他选了隋心。
"好。"隋心说。他没有问为什么。
六个人钻进模拟舱。神经链接启动。蓝色的数据流在眼前展开。虚拟场景是一片荒漠战场，沙丘起伏，远处有敌方机甲的剪影。但这一次，场景里多了一个变量：地形随机崩塌区。沙地下面隐藏着不稳定的能量矿脉，随时可能爆炸。
郗沉的精神力涌了进来。隋心立刻感觉到了，那层蛛丝网络比昨天更轻、更细，但网的深处，那团黑色的缺口被一层温暖的东西覆盖着。郗沉的精神力在主动寻找隋心的温度，将缺口转向了那团火的方向。
【开始。】郗沉的指令来了。
战斗开始。隋心的机甲在荒漠上狂奔，脚步踩在沙地上扬起一片尘埃。敌方机甲从沙丘后面跃出，炮口抬起。而这一次，郗沉的指令没有慢半拍。
【左前方，三十度，沙丘背面，三架敌方机甲。三秒后跃起。】
隋心没有犹豫。他的身体已经动了。跃起——三秒。两秒。一秒——
他的机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风从右侧吹来，力道刚好托住腰侧。着陆点精准。几乎在同一瞬间，郗沉的精神力像一根针刺进了敌方机甲的能量核心，护盾读数从100%瞬间跌到20%。他的拳头砸在了驾驶舱上，金属扭曲，火花四溅，敌方机甲轰然倒地。
第二架从侧翼沙丘突袭，隋心没等指令就侧身闪避，而郗沉的精神力几乎同时从他精神力网的缺口处涌来，补上了他侧翼的空档。那已经说不上谁指挥、谁执行，更像两个人在共用一双手。
接下来的战斗异常顺利。郗沉的指令依然简洁，却带上了微妙的预判，两个人之间有了默契。隋心能感觉到郗沉的缺口在链接中被他的精神力覆盖着，那层暗红色的东西没有消失，但被限制住了，不再扩散。
【测试完成。用时五分十二秒，全员存活。】
系统宣布结果。舱内安静了一秒，然后方小舟叫起来："五分十二秒！比昨天又快了一分多！"
隋心摘下头盔，额头上一层汗。他转头看向指挥位。郗沉还坐在那里，坐得笔直，但他的脸色没有昨天那么苍白了。额角的汗少了一些，手指在指挥台边缘轻轻敲着，节奏和昨天不同，少了紧张的戒备，多了安静的频率。
他的目光越过控制台，和隋心对上。停了一秒。那一秒里，有什么东西和平时不一样了。冷漠淡了，戒备也淡了，余下一种被轻轻按过的、柔软的安定。
"配合得不错。"郗沉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以前他说的是"还有改进空间"，现在是"配合得不错"。
隋心咧开嘴笑了："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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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后，六个人在训练馆门口分开。但这一次，郗沉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3号模拟舱前，仰头看着舱体表面的能量纹路。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动着，在计算什么。精神力链路、缺口扩散、十分钟后的过载阈值。那些数字之外，还藏着一个他不愿说出口的问题。
隋心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舱体。淡紫色的能量纹路在金属表面流动，明暗起伏。
"在想什么？"隋心问。
郗沉沉默了两秒。他的目光没有移开。"别把它当回事。"他说，声音放轻了些，"还在控制范围内。"
隋心的心跳快了一拍。但他没有表现出来。"我知道。"
"你填补不了。"郗沉的语气没有起伏，"但你可以挡一阵子。"
隋心侧头看着他。白炽灯下，郗沉的侧脸白得像纸，轮廓又冷又硬。但那层壳下面的东西在一点点松动，隋心感觉得到。
"那就等到那一天再说。"隋心说。他的声音不高，每个字却落得很稳，"在那一天之前，我不会走。"
郗沉的呼吸滞了一瞬。他没有回答。但目光从舱体上移开，转向隋心，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然后，他迈出了脚步。没回宿舍，往食堂的方向走了。他的步伐很轻，落在合成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但隋心能感觉到，那步伐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不再是用尺子量出来的直线，松了些，带着一点不确定的弧度。他学会绕路了。
隋心追上去，红发被风撩得乱晃。"今天吃什么？"他问。
"随意。"郗沉说。
"又是随意？"隋心挑眉，"你就不能换个词？"
"……你定。"
"这还差不多。"
两人的身影在走廊里渐行渐远。训练馆的白炽灯光从背后照过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两个影子被拉得很长，挨得很近。远处传来下一批训练队伍的喧哗声，但那些声音和此刻的两个人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