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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跨越八千公里的醋意 带陆绿茶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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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跨越八千公里的醋意
柏林的冬夜,雪下得比往日更急了些。
公寓里的恒温系统明明设定在极其舒适的二十四度,但陆灼却像是一只被遗弃在雪地里的狼崽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极其危险的、低气压的阴郁。
他整个人窝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身上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黑色真丝睡袍,领口大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肌。他的一只手正飞快地在平板电脑上划拉着,眉头紧锁,那张原本就冷峻的脸,此刻在昏暗的壁炉火光下,显得愈发锋利,像是一把刚刚饮过血的刀。
晨阳端着一杯刚热好的牛奶,从厨房里走出来。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粗线毛衣,整个人看起来温润而干净。
“陆总,”晨阳将牛奶放在茶几上,看着沙发上那个浑身长满倒刺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这都三个小时了。”
陆灼连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重重地划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酸味和毫不掩饰的委屈:“晨助理,你搞清楚状况。是你那个什么‘大学同学聚会’,不是我开的董事会。我一个21岁的、正在德国出差的陆氏集团总裁,为什么要去凑你们一群29岁老男人的热闹?”
晨阳被他这大逆不道的话气得笑了。他走过去,一把抽走陆灼手里的平板电脑,扔到了一边。
“陆灼,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晨阳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是我们大学同学毕业五年的聚会!大家从全国各地飞过来,连班长都特意发了邀请函。再说了,你今年才21岁,大学还没毕业呢,你哪来的大学同学?”
“谁说我没有?”陆灼猛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浓烈的醋意和偏执,“我是A大金融系最年轻的特聘教授,也是你们班那帮人的学长!我为什么不能去?”
晨阳被他这强词夺理的模样弄得有些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耐心地解释:“陆灼,那是同学聚会,不是学术研讨会。而且,大家都在聊结婚、聊孩子、聊职场上的那些破事。你去了,除了散发你那无处安放的荷尔蒙和总裁光环,还能干嘛?你让那帮老同学怎么面对一个比自己小八岁的、高高在上的‘陆总’?”
“我不管。”陆灼霸道地宣布。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晨阳的手腕,将他猛地拉进怀里。
晨阳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陆灼的大腿上。他刚想挣扎,陆灼的双臂就像铁箍一样,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腰。
“晨阳,”陆灼将脸埋在晨阳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脆弱和依赖,“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接电话的时候,笑得有多开心?”
晨阳愣了一下。他回想起刚才班长打来电话时,自己确实因为听到老同学们的声音而有些激动。
“我开心是因为……”
“是因为你终于可以去见那些跟你一样大、一样成熟的男人了,对不对?”陆灼猛地抬起头,打断了他。他的眼神暗了下来,带着一种极其危险的侵略性,“你嫌弃我了,对不对?你觉得我21岁,太幼稚,太黏人,不够成熟,配不上你这个29岁的首席助理了,对不对?”
晨阳简直要被这个男人的无理取闹给气笑了。他看着陆灼那张因为吃醋而显得有些扭曲的俊脸,心里那点无奈瞬间化成了柔软的水。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陆灼紧皱的眉头:“陆灼,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你21岁怎么了?你21岁就已经是陆氏集团的总裁了,你21岁就已经把我吃得死死的了。你哪里幼稚了?”
陆灼看着他,眼底的醋意稍微散去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几分执拗:“那你为什么非要回去参加那个聚会?留在柏林陪我不好吗?”
晨阳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他知道,陆灼不是真的想去参加什么同学聚会,他只是……害怕。
害怕晨阳回到那个属于“29岁”的世界里,会被那些成熟稳重的同龄人吸引;害怕自己这个21岁的恋人,在时间的洪流里,终究会被抛下。
“陆灼,”晨阳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你听着。那个聚会,对我来说,只是青春的一个句号。而你,才是我的未来。”
他凑近陆灼,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而且,谁说我要一个人回去了?你要是想去,我带你去就是了。”
陆灼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看着晨阳,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晨阳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不过,陆总,你确定你要以‘21岁男友’的身份,去参加一群29岁老男人的聚会?你不怕被他们当成小孩子看待?”
陆灼轻笑了一声。他突然收紧手臂,将晨阳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晨阳的唇。
这个吻,带着冬夜的寒冷,带着浓烈的醋意,却又在触及晨阳的瞬间,化作了极致的温柔和缠绵。
“晨阳,”陆灼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你最好记住你刚才说的话。等会儿到了聚会上,你要是敢多看那些老男人一眼……”
“敢怎么样?”晨阳挑了挑眉,挑衅地看着他。
“敢的话,”陆灼的眼神暗了下来,他猛地低下头,在晨阳的嘴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我就当着他们的面,把你扛回酒店,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晨阳被他这霸道到极致的宣言弄得有些发懵。但他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闭上眼睛,主动迎上了陆灼的唇。
“好啊。”晨阳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我等着。”
……
四个小时后。
柏林泰格尔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一架湾流G650私人飞机正静静地停在跑道上。
陆灼的贴身特助正满头大汗地指挥着地勤人员,将最后一件行李装进货舱。他看着自家老板那张仿佛能结出冰渣子的脸,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声汇报:“陆总,航线已经申请好了。我们预计十个小时后抵达北京首都机场。另外,您吩咐我查的,关于晨阳先生大学同学聚会的地点和参与人员名单,已经整理好了。”
“放那儿吧。”陆灼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重的倦意。
他今天一整天都在处理德国这边的紧急公务,晚上又因为晨阳的同学聚会闹了一场,现在连轴转地赶飞机,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但他依然固执地牵着晨阳的手,十指紧扣,像是生怕一松手,晨阳就会飞走一样。
“陆总,”晨阳看着他这副明明困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霸道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你其实可以在飞机上睡一会儿的。到了北京,还有半天时间才到聚会呢。”
“我不困。”陆灼嘴硬地回答。他转过头,看着晨阳,眼神里带着一丝极其危险的占有欲,“我要盯着你。免得你在飞机上,偷偷给那些老男人发微信。”
晨阳被他这副幼稚的模样气得翻了个白眼。他懒得理他,转过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飞机缓缓滑行,然后猛地加速,冲破了柏林冬夜的云层,朝着八千公里外的北京飞去。
在这架万米高空的私人飞机上,21岁的陆灼和29岁的晨阳,跨越了时间和空间的距离,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
北京,初冬的傍晚。
当陆灼和晨阳走出首都机场的VIP通道时,迎面而来的是北方特有的、夹杂着干冷气息的寒风。
“冷吗?”陆灼停下脚步,极其自然地将晨阳的手揣进自己大衣的口袋里,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吹向晨阳的寒风。
晨阳摇了摇头。他看着陆灼那张因为长途飞行而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依然锐利如刀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
“走吧。”晨阳轻声说,“班长他们已经在等我们了。”
两人打了一辆车,朝着位于三里屯的一家高档私房菜馆驶去。
一路上,陆灼都紧紧地牵着晨阳的手,目光像雷达一样,警惕地扫视着车窗外的一切。他现在的状态,简直就像是一只护食的猛兽,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
“陆总,”晨阳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你放松一点。这只是个同学聚会,不是商业谈判。”
“对我来说,这就是一场商业谈判。”陆灼冷冷地回答,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晨阳,“一场关于‘晨阳到底属于谁’的谈判。”
晨阳被他这大言不惭的话气得笑了。他伸出手,捏了捏陆灼的脸颊:“陆灼,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个总裁,倒像个……”
“像个什么?”陆灼挑了挑眉。
“像个吃醋吃到飞醋的21岁小男生。”晨阳毫不客气地吐出这句话。
陆灼被他这句话刺得愣了一下。他看着晨阳,眼底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情绪。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尽量保持着一贯的冷淡和威严:“我是你的男朋友。我吃醋,天经地义。”
晨阳看着他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想要欺负他的冲动。
他凑近陆灼,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陆灼,等会儿到了聚会上,你要是敢乱发脾气,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你。”
陆灼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晨阳,眼底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晨阳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不过,前提是你得乖乖听话。”
陆灼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突然伸出手,一把将晨阳拉进怀里,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好。”陆灼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我听你的。”
……
晚上七点,三里屯私房菜馆的包间里。
当陆灼和晨阳推开包间的门时,原本喧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紧紧交握的手上。
“卧槽!晨阳!你小子终于来了!”班长是个身材微胖、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他看到晨阳,立刻兴奋地站了起来,想要上前给他一个拥抱。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陆灼就猛地伸出手,一把将晨阳拉到自己身后,然后用一种极其冰冷、极其具有压迫感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班长。
“不好意思。”陆灼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
班长被陆灼这突如其来的气场震得愣了一下。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高定大衣、眼神冷得像冰一样的年轻男人,又看了看被他护在身后的晨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这……这位是?”班长结结巴巴地问。
晨阳从陆灼身后走出来,他看着班长,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看着满屋子目瞪口呆的老同学们,朗声介绍:“各位,这位是陆灼。我的……男朋友。”
全场死寂。
过了足足十秒钟,包间里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惊呼声。
“卧槽!晨阳!你男朋友这么帅?!”
“等等,他看起来好年轻啊!晨阳,你老实交代,他到底多大?!”
“这颜值,这气场……晨阳,你小子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吗?!”
面对老同学们铺天盖地的八卦和调侃,陆灼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极其受用。他微微扬起下巴,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孔雀,极其得意地揽住了晨阳的肩膀。
“各位好。”陆灼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看着众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和霸道,“我叫陆灼。今年21岁。是晨阳的男朋友,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全场再次死寂。
21岁?!
一群29岁的老男人,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八岁、却已经气场全开的“小男友”,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陆……陆先生,”班长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开口,“您……您今年才21岁?”
“怎么,有问题?”陆灼挑了挑眉,他的目光极其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班长身上,“还是说,你们觉得,21岁的男人,不配拥有29岁的晨阳?”
“不不不!绝对没有!”班长吓得连连摆手,“陆先生,您误会了!我们只是……只是觉得,您太年轻了!”
“年轻不好吗?”陆灼轻笑了一声。他突然凑近晨阳,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极其自然地在晨阳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年轻,意味着我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爱他。”陆灼看着众人,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而且,我比你们任何人都了解他。我知道他喜欢吃什么,知道他睡觉喜欢踢被子,知道他生气的时候要怎么哄……你们,知道吗?”
全场鸦雀无声。
晨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公开处刑”弄得耳根发烫。他狠狠地瞪了陆灼一眼,但在陆灼转过头看他的时候,却又忍不住扬起了一抹极其甜蜜的笑容。
……
聚会的气氛,在陆灼这极其霸道、极其护食的“21岁男友”光环下,变得极其诡异而又极其欢乐。
老同学们原本还想借着同学聚会的名义,跟晨阳多喝两杯酒,或者开个什么无伤大雅的玩笑。但在陆灼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所有人都极其识趣地收敛了。
“晨阳,来,喝酒!”班长端起酒杯,想要敬晨阳一杯。
还没等晨阳伸手,陆灼就抢先一步,端起了晨阳面前的酒杯。
“他胃不好,不能喝。”陆灼冷冷地说。然后,他仰起头,将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卧槽!陆总,您这酒量……”班长被陆灼这霸气的护妻行为震得目瞪口呆。
“我酒量好不好,不重要。”陆灼放下酒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晨阳,“重要的是,他的酒,只能我替他喝。”
晨阳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他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轻轻地捏了捏陆灼的手。
陆灼转过头,看着他,眼底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反握住晨阳的手,十指紧扣。
“陆灼,”晨阳看着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陆灼轻笑了一声。他凑近晨阳,在他的耳边,用极其暧昧的声音说:“那……等会儿回去了,有没有奖励?”
晨阳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他咬了咬牙,伸手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了陆灼的大腿一把。
“滚!”晨阳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
陆灼被他掐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看着晨阳的眼神,却更加炽热了。
……
聚会进行到一半,班长提议玩一个“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来!陆总!晨阳!你们俩也来玩一把!”班长兴奋地起哄。
陆灼原本对这些幼稚的游戏没什么兴趣,但一想到能借着游戏的名义,再宣誓一下主权,他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好。”陆灼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怎么玩?”
“很简单!”班长拿出一个空酒瓶,放在桌子上,“转到谁,谁就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酒瓶在桌子上飞快地旋转,最终,瓶口稳稳地停在了陆灼的面前。
“卧槽!陆总!你运气也太好了吧!”班长兴奋地拍桌子,“来来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陆灼看着那个酒瓶,又看了看周围那群满脸八卦的老同学们,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
“真心话。”他淡淡地说。
“好!”班长清了清嗓子,极其八卦地开口,“陆总,我想问……您和晨阳,是谁先追的谁?”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陆灼和晨阳的身上。
陆灼转过头,看着晨阳。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冷硬和霸道,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和深情。
“是我。”陆灼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是我追的他。”
全场哗然。
“卧槽!陆总主动追的?!”
“天呐!晨阳,你上辈子到底拯救了哪个星系?!”
陆灼没有理会众人的惊呼。他继续看着晨阳,一字一顿地说:“我追了他整整三年。从他在大学里当助教开始,我就盯上他了。他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他骂我,我就受着;他打我,我就忍着。因为我知道,他是我这辈子,唯一想要的人。”
晨阳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看着陆灼,看着这个永远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却在他的面前,展露出了最柔软、最脆弱的一面。他终于明白,在这段看似由陆灼主导的关系里,真正被拿捏得死死的,其实是陆灼自己。
“陆灼……”晨阳的声音有些发紧。
陆灼看着他,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他突然伸出手,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将晨阳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晨阳,”他在晨阳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我爱你。”
晨阳靠在他的怀里,听着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也爱你。”晨阳轻声说。
……
聚会结束后,两人没有立刻回酒店。
他们沿着三里屯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
北京的冬夜,比柏林还要冷。但陆灼的手,却像是一个永远散发着热量的火炉,牢牢地将晨阳的手包裹在掌心,十指紧扣。
“陆灼。”晨阳走在前面,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陆灼。
“嗯?”陆灼走到他身边,顺势牵起了他的手。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在气他们?”晨阳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
陆灼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突然伸出手,一把将晨阳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是。”陆灼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就是想告诉他们,晨阳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他从我身边抢走,哪怕是死神,也不行。”
晨阳被他这霸道到极致的宣言弄得有些喘不过气。他看着陆灼那双翻涌着浓烈情感的眼睛,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了。
“你……你这是宣誓吗?”晨阳咬着牙,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反驳,“你这分明是诅咒!”
“是又怎么样?”陆灼轻笑了一声,他低下头,在晨阳的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我陆灼的字典里,没有‘放手’这两个字。既然你招惹了我,既然你答应跟我在一起,那你就只能是我的。”
晨阳被他亲得有些发懵。他看着陆灼,突然笑了。他伸出手,环住了陆灼的脖子,主动迎上了他的唇。
“好,我是你的。”晨阳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永远都是。”
两人在北京的冬夜里,在这条见证了无数繁华的街头,交换了一个带着冰雪气息、却又炽热无比的吻。
……
第二天清晨,两人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柏林。
当飞机降落在泰格尔机场时,柏林的天空依然飘着细碎的雪花。
“终于回来了。”晨阳看着窗外熟悉的雪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陆灼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他伸出手,将晨阳拉进怀里,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是啊,终于回来了。”陆灼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回到了只属于我们的地方。”
晨阳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陆灼身上那股属于松木和香草混合的温暖气息,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安宁。
他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无论他们要面对多少困难,只要他们紧紧牵着彼此的手,就一定能走到最后。
因为,他们是陆灼和晨阳。
是21岁和29岁的时差,是跨越了八千公里的醋意,是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的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