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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取“特别的小名” 蒲青和晨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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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在柏林熬过了漫长的两个月,当秋日的最后一片枯叶被施普雷河的冷风吹落,这座城市终于迎来了它冬天的第一场雪。
起初,雪下得极为克制。清晨推开窗,只有几片零星的雪花在灰白色的天幕下打着旋儿,像是试探着这座城市的温度。但不过半日,风势渐起,雪便不再矜持,纷纷扬扬地铺陈开来。菩提树下大街两旁的百年椴树,褪去了秋日的金黄,此刻被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像是披上了素净的冬衣。
走在铺满初雪的街道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这是柏林冬日独有的白噪音。街角的咖啡馆透出暖黄色的光晕,玻璃窗上结着朦胧的水汽。推门而入,点一杯加了肉桂和丁香的(热红酒)Glühwein,浓郁的香气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窗外,偶尔有穿着厚重冲锋衣的行人匆匆走过,或是骑着自行车的当地人,车把上挂着晶莹剔透的冰柱,在路灯下闪烁着微光。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熟悉这里的地铁线路,听懂超市收银员语速极快的德语,却不足以完全习惯这漫长而深邃的冬夜。但这第一场雪,像是一个温柔的缓冲。它掩盖了城市原本的灰暗与冷硬,让勃兰登堡门的轮廓在风雪中显得愈发庄重而静谧。
在柏林的初雪里,时间仿佛被拉长了。那些关于异乡的孤独、关于未来的迷茫,似乎都被这漫天飞舞的洁白轻轻包裹、慢慢融化。冬天真的来了,但在这座城市的雪夜里,似乎也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温暖的力量。
今天,外面是阴天,晨阳犹豫着要不要出门嘟囔着:到底要不要去啊?好纠结……但是又得路过陆灼房间那里才能下去,说实话,我们感情变得好快呀!但还是有一点讨厌他,陆灼这个大坏蛋!哼!
晨阳把窗户打开,准备舒适一下心情,并且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让房间通通风。
晨阳还把纱窗给打开了。
晨阳刚把手伸出去,手上就出现了一个湿润并小小的东西——雪花。晨阳就非常惊讶,他就寻思着天气怎么越来越冷了?还不到春天,都2月份了,才下雪,太可惜了。
雪越下越大,但是不能堆雪人,只有薄薄一层雪。
雪落在德国柏林的街道上,早晨的打工人们和路人们脚踩过街道,早已把雪给覆没。
晨阳正在穿衣服,他今天穿了一个比较闲适的毛绒衣服,他穿了一个抽象奇葩鱼的袜子,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过了一会,晨阳弄好自己,穿上了一件棕色的大衣,他走路几百米到了一个商场边缘的街道。
晨阳去了一个咖啡店,并且买了一个葡萄冰美式。
晨阳放在大衣里的手机正在震动。
他把手机拿出来,有人打电话了,电话录上面写着“蒲青”,他便接起来了。
刚接起来,蒲青就忍不住唠叨:我们出来约一下,快点出来玩,我快准备好了,况且你在哪,并且给我请一杯石榴冰美式。
晨阳非常的无语回答:我在商场旁边的街道,我先去店里等你,就在我们常去的咖啡店,已经给你点好了,快点,什么时候到,自己说出来,自己却不来。
蒲青嘴角上扬,轻轻笑了一声:到时候也有惊喜给你,好啦,我在路上啦,还有400米左右。
晨阳一手托着脑袋,看着窗外的风景,正穿着一个棕色的大风衣,他喝了一口拿铁。
蒲青搂住他的脖子:我来了!就是我谈恋爱了!
晨阳:谁啊?
晨阳看着蒲青那张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眼睛亮得像两颗刚剥壳的荔枝般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放下手里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拿铁,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小子,平时在公司里被我们老大折磨得像个霜打的茄子,怎么一谈恋爱,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说,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蒲青神秘兮兮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公司里那些喜欢八卦的同事,这才凑到晨阳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却满是藏不住的炫耀:“什么姑娘啊,是个男的。而且……你绝对认识。”
晨阳愣了一下,脑子里迅速闪过公司里那些单身男性的名单,突然,一个高大挺拔、总是板着一张冷峻面瘫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名字蹦了出来。他瞪大了眼睛,指着蒲青,声音都劈叉了:“你……你该不会说的是我们部门那个新来的实习生,金则吧?!”
“宾果!答对了!”蒲青打了个响指,嘴角的笑意简直要溢到耳朵根了。
晨阳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陆灼那张常年不见笑容的脸。他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蒲青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兄弟,你胆子可真大啊。金则那小子,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的,怎么就跟你……看对眼了?不过,你俩这进度也太快了吧?上周不还在说只是普通同事吗?”
蒲青挠了挠头,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眼神却变得有些飘忽,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其实……就是那天加班,我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他的衬衫上。他非说那是他最喜欢的一件,让我赔。结果赔着赔着……就赔到床上去了。哎呀,你别管那么多了!总之,他现在对我可好了,今天约我出来,就是为了正式跟我表白,顺便……给我个惊喜。”
晨阳看着蒲青这副陷入热恋的傻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就在这时,咖啡店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衬衫、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他留着利落的短发,五官深邃,眉眼间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锐气。正是金则。
金则的目光在店里扫视了一圈,精准地落在了蒲青身上。他的眼神在触及蒲青的那一瞬间,原本冷硬的线条奇迹般地柔和了下来。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蒲青。”金则走到桌边,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他极其自然地拉开椅子,在蒲青身边坐下,然后伸手将那个纸袋推到了蒲青面前。
蒲青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一只看到了小鱼干的猫:“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金则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神里满是宠溺。
蒲青迫不及待地拆开纸袋,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个极其精致的、用纯银打造的小房子模型。
“我记得你说过,你最大的梦想,就是在这座城市里,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金则看着蒲青,语气认真而坚定,“虽然现在我还买不起大房子,但这算是我给你的一点承诺。蒲青,做我男朋友吧,以后,我们一起努力,建一个属于我们的家。”
蒲青看着手里的项链,眼眶瞬间就红了。他吸了吸鼻子,猛地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好!”
晨阳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心里也不禁涌起一股暖意。他端起杯子,掩饰性地喝了一口拿铁,心里却在暗暗感叹:这金则,平时看着冷冰冰的,没想到骨子里居然这么浪漫。
然而,就在蒲青准备把项链戴上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蒲青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有些慌乱地看了金则一眼,然后按下了接听键,声音瞬间变得小心翼翼:“喂……妈。”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尖锐而刻薄的声音,即便是不开免提,坐在对面的晨阳和金则也能隐约听到一些。
“蒲青!你个死小子,你躲到哪里去了?!你昨天不是说要去相亲吗?结果你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你是不是故意气我?我告诉你,王阿姨给你介绍的那个女孩,人家条件多好啊!你倒好,放着正经姑娘不要,非要跟公司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蒲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死死地咬着下唇,声音颤抖着说:“妈,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你个不孝子!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赶紧给我滚回来!今天你要是不把那个相亲对象给我见回来,你就别认我这个妈!”
“啪——”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蒲青握着手机的手在剧烈地颤抖,他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地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他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
金则看着蒲青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他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蒲青的手背上,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有我在。”
晨阳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他太了解蒲青了,蒲青从小在一个单亲家庭长大,母亲把所有的希望和控制欲都压在了他身上。蒲青表面上看起来嘻嘻哈哈,其实骨子里自卑又敏感,他渴望爱,却又害怕被爱束缚。
“蒲青……”晨阳叹了口气,想要说点什么安慰他。
就在这时,晨阳口袋里的手机也突然震动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
是陆灼。
晨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陆灼平时很少给他打电话,除非是公司有极其紧急的事情。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按下了接听键:“陆总。”
电话那头,传来了陆灼那永远波澜不惊、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晨阳,你在哪?”
晨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的蒲青和金则,然后如实回答:“陆总,我在商场旁边的咖啡店,和蒲青他们在一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陆灼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立刻回公司。有一个紧急的并购案需要处理。”
晨阳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手表:“可是陆总,现在已经下班了啊,而且……”
“没有可是。”陆灼的声音冷硬地打断了他,“这是命令。十分钟内,我要在办公室看到你。”
说完,电话再次被挂断了。
晨阳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转过头,看着满脸泪痕的蒲青和一脸担忧的金则,苦笑着说:“看来,我的约会也泡汤了。老大发话了,让我立刻回公司。”
蒲青抬起头,看着晨阳,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晨阳哥……”
“行了,别哭了。”晨阳抽出一张纸巾,递给蒲青,“你小子,赶紧把眼泪擦干。你妈那边,等会儿我帮你想想办法。至于金则……”晨阳看了一眼金则,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今天这事儿,算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蒲青要是再被他妈欺负,你小子可得给我护着他。”
金则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晨阳哥,你放心。蒲青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晨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棕色大风衣。他看了一眼窗外,A市的傍晚,夕阳正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但那光芒却带着一丝灼热,仿佛要将这座城市里所有的阴暗都烘烤出来。
“行了,你们俩继续腻歪吧。我得回去给资本家卖命了。”晨阳自嘲地笑了笑,转身走出了咖啡店。
……
回到陆氏集团大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台灯。陆灼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蹙。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晨阳敲了敲门,走了进去:“陆总,我回来了。”
陆灼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将手里的文件推到了晨阳面前:“看看这个。明天早上八点,我要看到修改后的方案。”
晨阳走上前,拿起文件扫了一眼,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哪里是紧急的并购案,这分明就是陆灼故意找借口把他叫回来的。
“陆总,”晨阳大着胆子,试探性地问,“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
陆灼终于抬起了头。他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晨阳。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陆灼的目光在晨阳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刚才,在咖啡店,和谁在一起?”
晨阳愣了一下,如实回答:“是蒲青,还有……金则。”
陆灼的眼神微微一暗,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着晨阳的心脏。
“金则?”陆灼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就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
“是。”晨阳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发毛。他不知道陆灼为什么突然对金则这么感兴趣。
陆灼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了晨阳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晨阳甚至能闻到陆灼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烟草和冷杉木的香气。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被陆灼一把抓住了手腕。
“陆总……”晨阳的心跳瞬间加速,他有些慌乱地看着陆灼。
陆灼的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他紧紧地盯着晨阳,声音低沉而危险:“晨阳,你知不知道,我不喜欢你和别人走得太近。”
晨阳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陆灼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上司对下属的占有欲?还是……别的什么?
“陆总,我只是……”
“只是什么?”陆灼打断了他的话,他的拇指在晨阳的手腕上轻轻地摩挲着,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晨阳,你记住。你是我陆灼的人。我不允许你的眼里,看到别人。”
晨阳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陆灼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
他一直以来,都把陆灼当成高高在上的上司,当成一个需要敬畏和服从的存在。他从来没有想过,陆灼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陆总……”晨阳的声音有些颤抖,“您……您是不是喝多了?”
陆灼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是一个极其危险、却又极其迷人的笑容。
他松开晨阳的手腕,退后了一步,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我清醒得很。晨阳,把方案改好。改完了,来我家。”
说完,陆灼转身,重新坐回了办公桌后,不再看晨阳一眼。
晨阳站在原地,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份文件,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陆灼之间,有些东西,彻底变了。
……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蒲青和金则的恋情,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在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
蒲青的母亲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这件事,直接闹到了公司里。她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又哭又闹,指着蒲青的鼻子骂他“变态”、“不要脸”,说他毁了蒲家祖祖辈辈的声誉。
蒲青被骂得抬不起头,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
金则紧紧地护在蒲青身前,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对着蒲青的母亲吼道:“阿姨!蒲青是我爱的人!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你凭什么这么对他?!”
“你个野种!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蒲青的母亲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们就别想在一起!我要让你在这个城市里,再也找不到工作!”
就在这时,总裁办的电梯门开了。
陆灼在一群高管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走到人群中央,冷冷地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撒泼的蒲青母亲,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保安,声音冰冷地下令:“把这个闹事的女人,给我扔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入陆氏集团半步。”
“是!”保安立刻上前,强行将蒲青的母亲架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蒲青的妈!陆灼,你别以为你有点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要告你们!我要让你们身败名裂!”
蒲青的母亲挣扎着,咒骂着,但最终还是被保安强行拖出了大楼。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目光看着陆灼。
陆灼没有理会那些目光。他走到蒲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冷淡地说:“蒲青,给你三天假。处理好你家里的事。处理不好,就滚蛋。”
蒲青抬起头,看着陆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哽咽着说:“谢谢……谢谢陆总。”
陆灼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了电梯。
在经过晨阳身边的时候,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用只有晨阳能听到的声音说:“晚上,来我家。”
晨阳的心,猛地一跳。
……
晚上八点,晨阳准时来到了陆灼的私人公寓。
这是一套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复式公寓,装修极简,黑白灰的色调,冷硬得没有一丝烟火气。
陆灼正站在开放式厨房里,手里拿着一瓶红酒。他换了一身居家的休闲服,看起来比在公司里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
“来了。”陆灼头也不抬地说。
“嗯。”晨阳换好鞋,走了进去。
“会做饭吗?”陆灼问。
“会一点。”晨阳有些摸不准陆灼的套路。
“那就做吧。”陆灼将手里的红酒放在吧台上,然后走到沙发旁坐下,打开了电视,“我饿了。”
晨阳愣了一下,然后认命地走进了厨房。
他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颗鸡蛋和一把青菜。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做了一碗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
当他把面端到客厅的时候,陆灼正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眉头微蹙,看起来有些疲惫。
“陆总,面好了。”晨阳轻声说。
陆灼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那碗面,然后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味道不错。”陆灼淡淡地说。
晨阳在陆灼对面坐下,有些忐忑地看着他:“陆总,您今天……到底想说什么?”
陆灼放下筷子,抬起头,直直地盯着晨阳。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深邃而危险。
“晨阳,”陆灼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叫到公司?”
晨阳摇了摇头。
“因为我不想让你和蒲青他们待在一起。”陆灼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我不想看到你对别人笑,不想听到你和别人说话。你是我的,晨阳。你只能看着我。”
晨阳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看着陆灼,看着这个在公司里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一样,用一种近乎偏执的眼神看着他。
“陆总……”晨阳的声音有些颤抖,“您……您是不是……”
“是。”陆灼打断了他的话,他站起身,走到晨阳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晨阳困在自己的怀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晨阳,”陆灼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蛊惑,“我喜欢你。从你进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喜欢你。”
晨阳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陆灼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感,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
“陆总……”晨阳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是……我们是上下级……”
“我不在乎。”陆灼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疯狂,“我不在乎什么上下级,不在乎什么世俗的眼光。我只知道,我想要你。晨阳,做我的人。”
说完,陆灼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晨阳的唇。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掠夺,像是一场狂风暴雨,瞬间将晨阳淹没。
晨阳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陆灼,却被陆灼紧紧地按在了沙发上。
“唔……”晨阳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无力地抵在陆灼的胸口。
陆灼的吻,从唇瓣,一路向下,落在了晨阳的下巴,脖颈,锁骨……
“晨阳,”陆灼在晨阳的耳边,声音沙哑而危险,“你只能是我的。”
晨阳闭上眼睛,感受着陆灼的体温,感受着那股灼热的、几乎要将他融化的气息。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逃不掉了。
……
第二天早上,晨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陆灼的怀里。
陆灼还在熟睡,他的手臂紧紧地环着晨阳的腰,像是一个护食的野兽。
晨阳看着陆灼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柔软。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陆灼的眉眼。
就在这时,陆灼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晨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醒了?”陆灼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嗯。”晨阳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陆灼轻笑了一声,他收紧了手臂,将晨阳紧紧地搂在怀里,然后在晨阳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早安,我的晨阳。”
晨阳的脸,瞬间红透了。
……
接下来的日子,晨阳和陆灼的关系,在公司里变得有些微妙。
表面上,他们依然是上下级,陆灼依然是那个冷酷无情的总裁,晨阳依然是那个尽职尽责的助理。
但在私底下,他们却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陆灼会在晨阳加班的时候,亲自给他送宵夜;会在晨阳生病的时候,推掉所有的会议,陪他去医院;会在晨阳心情不好的时候,带他去海边散心。
而晨阳,也渐渐习惯了陆灼的存在。
他习惯了陆灼的霸道,习惯了陆灼的温柔,习惯了陆灼的……爱。
……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个月后,陆氏集团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有人匿名举报陆灼涉嫌商业贿赂,并且拿出了所谓的“证据”。
一夜之间,陆氏集团的股价暴跌,董事会紧急召开会议,要求陆灼引咎辞职。
陆灼被停职调查。
晨阳看着陆灼被调查组带走的那一刻,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巧合。
有人在针对陆灼。
而那个人,极有可能,是蒲青的母亲。
……
陆灼被带走后,公司里陷入了混乱。
蒲青找到了晨阳,他的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愧疚。
“晨阳哥……”蒲青的声音颤抖着,“对不起……是我妈……她恨陆总赶她走,所以……所以她联合了公司里的竞争对手,陷害陆总……”
晨阳看着蒲青,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蒲青,”晨阳的声音冰冷,“你知不知道,你妈的行为,可能会让陆总坐牢?!”
“我知道……我知道……”蒲青哭着说,“我已经劝过她了,可是她不听……晨阳哥,你救救陆总吧!他是个好人啊!”
晨阳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他必须想办法,救陆灼出来。
……
接下来的几天,晨阳几乎跑断了腿。
他四处奔走,寻找证据,寻找证人。
终于,在律师的帮助下,他找到了那个匿名举报人。
原来,那个举报人,是陆灼的一个竞争对手。他为了扳倒陆灼,不惜收买了蒲青的母亲,让她提供陆灼的“犯罪证据”。
晨阳拿着新找到的证据,冲进了调查组。
他将证据拍在桌子上,大声说:“陆总是无辜的!这些证据都是伪造的!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这个人!”
调查组的人看着晨阳提供的证据,脸色变了。
经过几天的调查,真相终于大白。
陆灼被无罪释放。
而蒲青的母亲和那个竞争对手,则被依法逮捕。
……
陆灼走出调查组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正好。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一股历经沧桑后的从容。
晨阳站在台阶下,看着他,眼眶瞬间红了。
陆灼走到晨阳面前,停下脚步。
他看着晨阳那张憔悴的脸,看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心疼。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晨阳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温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晨阳摇了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猛地扑进陆灼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
“陆灼……”晨阳的声音颤抖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陆灼紧紧地回抱着晨阳,他的下巴抵在晨阳的头顶,声音低沉而坚定:“没事了,晨阳。一切都过去了。”
“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也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
晨阳靠在陆灼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杉木的香气,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陆灼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阻碍了。
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
一年后。
陆氏集团成功上市,市值翻了一倍。
陆灼和晨阳的恋情,也终于在公司里公开了。
虽然一开始,引起了一些轰动和争议,但很快,大家就接受了这对“上司下属”的情侣。
毕竟,陆灼对晨阳的宠爱,是有目共睹的。
他会在晨阳加班的时候,亲自去接他下班;会在晨阳生日的时候,包下整个游乐园,只为给他一个惊喜;会在晨阳生病的时候,推掉所有的会议,陪他去医院。
而晨阳,也渐渐地,从一个普通的助理,成长为了陆灼最得力的助手。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陆灼身后的人。
他可以和陆灼并肩作战,一起面对风雨。
……
又是一个盛夏的傍晚。
晨阳和陆灼站在海边的悬崖上,看着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
海风吹拂着他们的头发,带来一丝咸湿的气息。
“陆灼,”晨阳转过头,看着陆灼,笑着说,“你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陆灼:会……
作者内心:剧情太快了!目标50万字,希望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