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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星辉   两人相 ...

  •   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到陈列着将军铠甲与长城发展史的展厅,找了个角落坐下。
      “真他妈无语,冼钰震惊了世界,郁幽星反手震惊了冼钰。”李惟安吐着槽,忽然想起什么,问道:“现在几点了?”
      “那墙上不是有钟?自己看。”冼钰的声音带着不耐,左眼的剧痛让她语气愈发尖锐。
      “我近视,刚才又被打了,看不清。”李惟安说。
      “五点。”冼钰回答。
      李惟安话锋一转,直直看向冼钰,问道:“话说,你到底为什么要帮黑幕做这些事?他给了你多少好处?”
      “都不是。”冼钰答得直白,说:“我有脑癌,不想治了,最多还能活三个月,就想死前搞把大的。”
      “那那个指使你的人也有病?”
      “我只能告诉你,是也不是。”
      李惟安点点头,起身道:“行,各走各路。”
      冼钰撑着地面站起身,李惟安的目光扫过她身侧的展柜——那里立着一尊小兵俑,配着盔甲与兵器。平日里博物馆的展品碰都碰不得,可如今局势混乱,那柄斜靠在俑旁的长矛,刃口竟还泛着锋利的冷光。
      现在干掉冼钰?李惟安心里快速盘算,仔细想想还是不行,自己常年在家,体力肯定不太好,况且冼钰手里多半还藏着枪,冲动行事无异于自寻死路,我还是先去找刘芊芊吧。
      李惟安慢慢走到博物馆最初的大厅,刚拐过展柜,就看见刘芊芊倚靠在孟姜女的雕像旁,手里捏着纸笔,正在低头写写画画,嘴里还念念有词。
      “「万象归晸」的「晸」,为定局、为核心、为归向。魔摄世间万象,无论剧情脉络、羁绊走向、力量归属,最终皆归向孙启哲加张砚辞加刘芊芊的三核共生体系……”
      李惟安被她这副故弄玄虚的样子弄烦了,大声厉喝:“你他妈到底跟不跟我组队,给个痛快话!别在这扯些有的没的!”
      刘芊芊愣了愣,飞快收起纸笔,最终吐出两个字:“可以。”
      “行,一起走。”李惟安转身,刘芊芊连忙快步跟上,两人的身影在大厅的光影里拉得很长。
      “去找子淇。”李惟安说。
      “行。”
      他们很快找到了,在明朝兵器谱的展厅那里,看到了这样的画面——带着蝎子钳子发箍的安意遐坐在轮椅上,说着像小学生一样的话:“你讨厌!说好的一起平局,你却出老千,赢走我两颗星!我再也不跟你玩儿了!”
      与此同时,她对面的范升华指尖把玩着刚赢来的星徽,嘴角勾着一抹恶劣的笑,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小残疾。不然凭我的手法,何止从你这拿两颗。”然后无视了李惟安和刘芊芊,以及在角落的子淇,扬长而去。
      安意遐咬着唇,看着范升华扬长而去的背影,终究是无力地垂下了头。
      李惟安觉得,和面前这个安意遐结盟也不错,但是子淇先一步行动了——走到安意遐附近,声音变得温柔了许多:“要不要一起组队?总比一个人硬撑强。”
      安意遐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好。”
      “所以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儿?”李惟安和刘芊芊也走了过来。
      安意遐眼眶微红,将自己被范升华算计的事全盘托出,语气里满是委屈:“我和他说好一起平局耗牌,互相出了四张牌,前两次都是石头对石头,结果后两张他直接出老千。我平白丢了两颗星。”
      李惟安听完,手指托着下巴,大脑飞速盘算:“这么说,他出掉的四张牌,是两张剪刀、两张石头。那他剩下的四张,必定有两张布,还有两张随机牌。”她转头看向刘芊芊,语速极快,说道:“我和子淇把手里的四张剪刀都给你,你去找他对决。就算他那两张随机牌全是石头,你出剪刀也只是平手,能消耗他的卡牌,怎么都不亏;但凡随机牌里有布,你都是赚。”
      众人一拍即合。刘芊芊攥着四张剪刀,深吸一口气,转身去找范升华对决。不出李惟安所料,范升华仗着手里的牌占优,而且刘芊芊输给过自己一次想都没想便欣然应战。
      刘芊芊手中,是清一色的四张剪刀。范升华手中,是两张剪刀、一张布、一张石头。
      几番对决下来,刘芊芊不仅成功消耗了范升华的卡牌,还赚回一颗星,星徽数直接涨到了六颗。而范升华的星辉则变成了5颗。
      “先去员工食堂吃饭,我两天没吃正常的饭菜了,我得做点正常的菜,我们边吃边想后续的策略。”李惟安提议,所有人都无异议。
      食堂的白炽灯亮得晃眼,四方桌摆得整整齐齐。冰箱里搁着速食面包和糕点,还有两口不粘锅,冷藏层里新鲜的菜蔬一应俱全。
      “那我去做饭了,没想到这里还有空气炸锅。”李惟安说完之后就系上随手找到的围裙,起锅烧油,不多时便炒出了一大盘子蒜苔炒鸡蛋,又用空气炸锅做了香脆鸡腿,把隔热手套随手扔到了空气炸锅的后边。
      “哎卧槽我怎么下意识扔后边去了?”李惟安突然惊讶,把众人都吓了一跳,然后尴尬的笑了两声,说道:“没事啊,没事,反正也没人用了。吃饭吧。”
      4人一边吃着,李惟安一边开启话题:“互相说说手里的牌和星徽,咱们定个策略。安意遐现在最危险,就算咱们队内互相消化卡牌,她也是0牌5星。刘芊芊0牌6星,也算不上安全。现在是……”
      李惟安看向时钟,已经是晚上8点,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开放补给站了,她继续说:“要是最后没有比6星还低的人,咱们队就得死两个,这局直接炸了。所以我打算把我手里的八颗星分一颗给安意遐,让她也凑够6星;子淇分一颗给刘芊芊,让她到7星。剩下的就是见机行事。安意遐,你多等一会儿再出牌,看看其他人的情况。如果有六星以下的自然最好。要是没有,那安意遐你就是垫底。如果真到了垫底的地步,就用两颗星换一张信息卡——也就是你从6星降到4星,赌一把。这张卡能查别人手里的牌,到时候咱们队内消化,给你清一色的牌,全石头、全剪刀或者全布都行。比如你拿到一堆石头,再用卡查到有人囤了一堆布,那咱们就避开他,去找别人对决,这样能最大程度降低风险。咱们吃完饭就去弄那个信息卡。我明白了吗?”
      “明白了。”另外三个人说。
      八点四十,四人出发了。
      与此同时,博物馆的另一侧,诸葛一诺和李慧慧正打牌,诸葛一诺问李慧慧:“平局?”
      “我查过赵白鸽的牌型。”李慧慧压低声音,说道:“我听说赵白鸽手里剪刀特别多,石头正好克她。先平消耗。你几颗星辉?”
      “十颗,四张牌。虽然到时候大概也不会死,但我还是想把我的牌消耗掉。”诸葛一诺继续说。
      “那正巧了,我也四张牌,六颗星。”李慧慧说。
      “平局吗?”诸葛一诺问。
      “不,看运气。”李慧慧笑了一下。
      结果是,诸葛一诺又赢得了一颗星,李慧慧只剩下了五颗星。
      九点,信息卡开放了,冼钰召集所有人,念了倒数四名:李慧慧,倒数第一,0牌5星,范升华,安意遐并列倒数第二,4牌6星。
      安逸遐只能用四张石头牌孤注一掷了,万幸的是,她赢了,赢了对方一颗星,范升华变成了倒数第二。
      “做好追备了吗?”冼钰笑着拿枪指着李慧慧。
      “你当我没有后手吗?”李慧慧突然拿出了防狼喷雾,然后拧开防狼喷雾辣的喷头,刺鼻的辛辣味直冲鼻腔,把冼钰扑倒在地,激昂的喊道:“去死吧!”
      冼钰拼了命的躲,然后射杀了她,但那个液体还是进入了嘴里,烈火般的灼痛从舌尖炸开,顺着喉咙一路烧进胃里,辣椒的辣和带有腐蚀性的剧痛像无数根细针一样让冼钰无比痛苦。
      “我的防狼喷雾?!”曹安燕大惊失色道:“我说我的防狼喷雾怎么不见了,李慧慧偷的啊!”
      “咳咳咳,第二个,范升华,我现在咳咳动不了,谁用我的手枪弄死范升华,他的胸针就归谁,他有……一枚胸针……还有,诸葛一诺,你去把李慧慧的胸针拿了。”
      “好。”诸葛一诺去李慧慧尸体里面拿胸针了。
      “那我来吧。”贾谭接下了这个人物,拿走冼钰的枪走到范升华面前,对他连开了好几枪,血液在了贾谭的衣服上,贾谭对杀人显得情绪没什么波澜,十分冷静的从范升华的兜里拿到了一个p样式字母的胸针。
      过了半个小时。
      “下面,我宣布存活的人的胸针和星辉。”冼钰看着手机,念道:“李惟安,5枚胸针,7颗星辉。”
      “贾谭,3枚胸针,8颗星辉。”
      “诸葛一诺,2枚胸针,10颗星辉。”
      “司马盼晴,2枚胸针,9颗星辉。”
      “凌芸芸,赵白鸽,沈涵睿,1枚胸针,8颗星辉。”
      “安逸遐,0枚胸针,7颗星辉。”
      “子淇,蓝远霞,罗星欢,0枚胸针,7颗星辉。”
      “刘芊芊,曹安燕,岑寻微,1枚胸针,6颗星辉。”
      “好,都统计完了,星辉你们可前往别丢哦!”冼钰说:“时间也不早了,都去睡觉吧,下一轮游戏明早开始!但每个人玩的都是不一样的,我也没法照顾到每一个人,所以,听我的指示来。”
      2026年2月3日早10点,李惟安和司马盼晴被分到了第四展厅。而二人都拿了武器,李惟安是兜里的短刀,司马盼晴是火铳和长剑。
      第四展厅陈列着明代海防的沙盘与火器实物,四面墙都镶着落地玻璃展柜,阳光从高窗透进来,把空气里的浮尘照得清清楚楚。展厅正中央摆着一张大红木方桌,桌上放着一块木质棋盘,九宫格线用黑漆描得极深。棋盘两侧各摆着一个陶罐,一罐装着圆头的“〇”字棋,一罐装着尖头的“×”字棋。
      冼钰的左眼裹着厚厚的纱布,渗出的血渍洇出一点暗红色,右手却依旧稳稳握着枪,靠在展柜边冲李惟安和司马盼晴抬了抬下巴说:“坐。”
      两人在棋盘两侧落座。冼钰将一张A4纸推到桌子中央,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了几行字。李惟安看向自己的任务——必须在十分钟内,与对方下完三盘井字棋。
      “这就没了?”李惟安看向冼钰。
      “还有规则,一个人禁止代替另一个人落子,不能杀对方,不能用武器轰炸对方,防守方不能拖时间,我随机决定你们谁先下棋。”冼钰说:“10分钟结束时,若未下完3盘,则防守方胜;若已下完3盘,则进攻方胜。好了,惟安,你先手。选择你的棋子。”
      李惟安有些犹豫的拿起一枚“×”字棋,放在棋盘正中央。
      “计时开始。”冼钰按下手机的秒表。
      第一盘和第二盘棋很快就定胜负了,而正当李惟安觉得没那么难的时候,司马盼晴突然抬起右手,从腰后抽出了那杆火铳,枪口朝下,对准了自己左手腕。
      “砰!”
      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司马盼晴因为后坐力后退了几步,倒在地上,左手腕被炸得血肉模糊,碎骨和皮肉翻开,血顺着桌沿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但他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甚至低头看了一眼伤口。
      “我靠玩这么大!”李惟安震惊在了原地。
      “我手受伤了,没法落子,无法和她下完三把井字棋了。”司马盼晴说,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从容。
      “那你不是还有右手?”冼钰戏谑的看着他。
      司马盼晴用嘴叼着火铳,朝着自己的右手射去。
      “砰!”
      火药味弥漫,碎肉和血溅在棋盘上。司马盼晴面无表情的看向李惟安,说:“我手不能动了。你没法下完三盘。冼钰,这不算拖时间了吧,我没有手下棋啊!”
      李惟安盯着那片血肉模糊的断腕,瞳孔缩了缩。冼钰也正合时宜的禀报,说:“确实不算,你们还有五分钟时间。”
      “你也是……先天性无痛无憾症吗?”李惟安问道。
      “也是什么意思?”司马盼晴问道。
      “有个街头艺人叫岑寻微,她就是这个症状。”李惟安思考道:“你见过她吗?”
      “是个男的吧!”司马盼晴问了奇怪的问题。
      “女的!”李惟安回答:“穿着鲨鱼衣服和裙裤……头上还有个水母发卡。”
      “那他不是我弟弟。”司马盼晴摇了摇头:“名字和性别都对不上……”
      “那可不一定。”李惟安思考道:“名字可以改,性别可以做变性手术啊!但我们应该只能出去一个。如果我出去了,会和她说说的。”
      “你以为你能出去吗?”司马盼晴抱着必胜的决心说:“我都自毁双手了,就剩下四分钟了,我看你怎么办!”
      “你说得对。”李惟安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司马盼晴身侧,你的手不能动了,但你的舌头还能动!还有一种方法!反正你失血过多,也肯定突然能咬到舌头!”
      司马盼晴还没反应过来,李惟安已经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拿到司马盼晴的锋利的长剑,拉出司马盼晴的舌头,割下了半截。
      血喷涌而出,司马盼晴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无痛症的躯体不会感到疼痛,但失去舌头的异物感和大量失血让他身体剧烈抽搐。李惟安把那条仍带着温热的舌头捏在指间,转身回到自己座位。
      “规则说,禁止我代替你下棋。”李惟安说着,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司马盼晴的舌头,立刻用那带血的舌尖,下了O字棋。
      “这不犯规吧。”李惟安说:“规则是一个人禁止代替另一个人落子,没说器官不行!”
      她捏着舌头,用舌头把最后一颗棋子推到了棋盘的右上角。
      “9分54秒,精彩!”冼钰宣布了结局:“李惟安获胜。”
      “三盘,下完了。”李惟安松开手指,那条沾满血和口水的舌头软塌塌地掉在棋盘上,滚了两圈,停在“×”字棋中间。
      冼钰把司马盼晴的2枚胸针和9颗星辉给了李惟安,李惟安活着走出了第四展厅,司马盼晴流血过多而死。
      李惟安拥有了7枚胸针,16颗星辉。
      “下一场游戏是随机选择。参与者为曹安燕和赵白鸽,你们去第四展厅,时间为一天,其他人参与其它的共同游戏。再说一下星辉的问题。这场游戏结束之后,20颗星辉可以换一个胸针。不能抢星辉哦!还是有我判断。”
      “二十颗?!”罗星欢一惊。
      “对。”冼钰说,然后发给了所有人一张纸条,李惟安打开了纸条,里面赫然写着:如果在这局游戏里,你杀了人并顺利逃脱,即可获得将小说出版的机会,就会拥有书号,并且可以选择加入我们。”
      李惟安盯着纸条,一脸莫名其妙。她在心里想:出版书靠的是自己,不是这种事情,就算自己因为杀人而出版了书籍,怎么想都对不起小时候读童话书的自己……还有加入他们干什么?不想了,反正这个动机对自己没用。
      然后她抬眼扫过身旁的众人,他们神色各异:有人淡然自若,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有人脸色煞白,惊出了一身冷汗;还有人垂着脑袋,眉头紧锁,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冼钰清了清嗓子,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她缓缓公布规则:“这一轮的规则很简单——24小时之内,杀人手段不限,只要成功杀死一人,就能离开这里,拿到动机纸条上的奖励。但前提是,最终审判时,你不能被指认为凶手。若凶手被指认,会死亡,有我判断谁是推理的mvp。反之,如果指错了凶手,除了真凶之外,全员死亡。”
      “他妈的,怎么还没结束?”李惟安厌恶地冲地上吐了口痰,骂到:“冼钰,你做的这些缺德事,迟早会付出代价的!”
      “呵呵,我很期待。”冼钰冷笑一声,懒得再看她,转身便不再言语。
      李惟安也转过身,去找自己小队的人,想凑在一起商量对策。
      “咱们互相亮一下动机吧?也好心里有个数。”李惟安率先提议。
      “亮就亮。”子淇最爽快,立刻掏出了自己的纸条,“我的是一辆豪华版小电摩……”
      “我的是,把我写的所有小说都出版,让我成为真正的大作家。”刘芊芊紧接着,也亮出了自己的纸条。
      “我的……没有动机。”安意遐的声音轻轻的,说着,她举起了手中的纸条——上面一片空白。
      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落在安意遐身上,满是惊讶与不解。
      “我的是……出版书和加入他们。”李惟安也把自己的纸条递了过去,让几人看。
      “那你要是真这么想要,不如就去杀个人?我帮你打掩护,让大家都投错票,这样你的愿望不就实现了?”子淇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口提议道,然后说:“哦对了,我还没洗脸,一起去洗漱吧。”
      “嗯。”
      卫生间里,淅沥的水声不断。两人并肩刷牙,随口闲聊着。李惟安攥着牙刷,语气直白还带着几分火药味:“我看过了,博物馆里的那些东西都不是摆设,是真能用上的。刀枪剑斧钩叉,要是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实在不行,咱们所有人一起去找那个姓冼的,一人一刀捅了她算了。”
      谁知子淇会错了意,脸瞬间涨得通红,嘿嘿坏笑起来:“想想就刺激,所有人都拿东西捅她下半身……多塞几个进去……”
      “……我说的是捅死她,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李惟安又气又笑,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
      “你在说什么?!”
      冼钰的声音突然从卫生间门口传来,脸上挂着那副近乎“核善”的笑容,眼神却冷得吓人。
      话音刚落,子淇像是突然鼓足了勇气,猛地抬头喊:“要不我捅你试试?!”
      “呵呵,不行。”冼钰冷笑着走了。在那之前对李惟安说了句:“我感觉你快出去了,你很可能集齐20颗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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