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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孔雀开屏 “老婆,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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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话不能这么说。夜深了,总不好叫人家天各一方吧。”
她斥责:“强词夺理。”
“老婆,先别管人家了,来看看我给你带的东西。”
他坐下自顾自地从礼品盒里拿出一个盒子,捧在手心,等她打开。
段相生挪了挪位置,盘腿坐在他身边,伸手打开礼物盒。
是一条项链。
粉钻。
光芒耀眼,熠熠生辉。
她眼睫轻颤,收回了手,感觉拿在手里都有些烫手。
“我不要。”
叶琰铮期待的眼神瞬间就黯了下去,他阖上盖子,“本来就是送你的,你不要,我明天丢掉吧。”
丢掉?
“叶琰铮,你吞金子长大的吗?这不就相当于金灿灿的金子吗,你说丢就丢。”
“可是你不戴,就没有价值,没有价值和垃圾有什么区别。”就像他,她不喜欢,他的价值也不值得她稀罕。
段相生觉得……他是不是在装可怜?
就像他有一条高高立起来的尾巴晃啊晃,突然一下子耷拉下去了。
“我……那,你收起来,明天带回家吧。”
他立刻接话:“好。”
“明天送婚戒的人会来,到时候我不在家,你先别打开,等我回来好不好?”
“这有什么讲究?”
叶琰铮伸手,轻轻将她拢进怀里,“这是婚礼的仪式之一啊宝贝。是我想亲自给你戴上,也想让你帮我戴。”
交换戒指那一刻就是婚礼礼成的那一刻。
也算是,他和她有一个婚礼了。
他和她挨得近,男人沉稳而低哑的那声宝贝在她耳边清晰回荡,她捂着开始发烫的耳朵,“不要叫我宝贝,我不是小孩子。”
“好,不叫。那老婆能不能叫我一声老公?”
那两个字在她嘴里转了几道弯她也没能叫出口。
段相生想了想,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肩头,双膝放在他大腿上,两人的距离更近,“你可以亲我一下,我今天不生气。”
叶琰铮手臂下意识护在她腰间,他眉梢轻挑,“真的?”
“真……唔!”
她还没说完,唇就被一抹温软且炽热包裹,腰间被一双大手禁锢,向男人怀里按去。
贴合紧密。
她放在他肩上那双白嫩的手臂因为距离太近导致动弹不得,她想抬手捶打都做不到。
男人一边吻,宽厚结实的身躯一边往下压。直到将身材纤瘦的她彻底覆在沙发上,只露出一截白皙小腿。
吻从一开始就不轻,带着要将她吞吃入腹的狠劲儿,吻得她唇瓣红肿,吻得她舌根发麻。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里,有姑娘细碎的呜咽,和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心跳。
他的唇撤离,段相生喘着气,小口小口地呼吸着,吻又渐渐从脸颊落到脖颈……
好香,好甜,想要一口吃掉她。
“叶……叶琰铮,你冷静点好不好?”
听见她的哭腔,男人被情欲占据的双眼里渐渐换上清明。他捞起被吻得浑身瘫软的姑娘,靠在自己怀里。
贪恋此刻。
段相生现在觉得姐姐说的那件事根本不可能。
别人说做这种事会很快乐,连亲吻都会让人倍感愉悦,可是她不觉得。
他吻得又急又狠,横着直撞,她除了心跳加快,呼吸微薄,根本感受不到一点欢愉。
靠在他胸膛,她的视线往下,看见了状态明显亢奋的突起。
她的眼仿佛被烫了一下,从叶琰铮怀里挣脱,捂着眼不敢看他,缩在沙发边缘的角落里。
姑娘的嗓音带着些许甜腻和刚激吻过的软,“你你你,你怎么这样啊,耍流氓!”
段相生从指缝里偷偷看他,想看看他是不是有一丁点愧疚和不自然的神色,但是,没有,反而见到了那凸起的趋势似乎更高了。
她越看,越硬。
叶琰铮朝她而来,她被吓得连忙跳下沙发,想逃回卧室,但忽略了自己的脚伤,还没走一步,就被男人拦腰抱起,走向卧室大门。
“别慌,小心崴到脚。”
她不担心崴到脚,她现在最怕的应该是这个连眼神都想剥光她的,处于发情期的成年雄性!
“叶琰铮,你要做什么?”
男人不说话,将她放进卧室柔软的大床里,她还来不及睁眼,他便欺身而上。
炙热赤裸,毫不掩饰的目光投向她。
她偏头,不敢和他相视。
“做什么……做,你啊,宝贝。”温柔似水,只想融化身前的人。
他的话和他的眼神一样。
她真的快哭了,嗓音颤抖,不成声:“我……只让你亲我一下,没说过……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你不愿意吗?我们是夫妻,有夫妻生活是很正常的。”
“我不要。”
叶琰铮虽然失落,但有心理准备,他不再说话,只是拥抱她。
段相生根本不敢随意乱动。
她能感觉到,他那里……没下去,一直坻着。
就这样忐忑地等了好几分钟,她受不了了,“你还没冷静下来吗,我……脚腕疼。”
男人随即起身,喉结上下滚动,抬手握住她的脚腕。
“老婆,你告诉我,是不是我一碰,你的脚腕疼痛会减轻……”
段相生双眸里闪过慌乱,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天他就猜到了。她哪里有露出什么不对?
“你说什么?”
他轻轻笑,“别想着骗我,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如果我没猜错,你一直不愿意去治病,是因为能为你治病的人,就是我,对吗。”语气没有疑问,全然是陈述。
段相生刚按下的心跳,又开始在胸腔里乱撞。
“听不懂,我不去治病是因为过段时间就会自愈。”
叶琰铮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了好几下,“我握住你的脚腕,你会感觉舒服,我亲你,你的身体也会有好转。只要我碰你,都有效。”
“你从哪里知道的?!”
叶琰铮笑得肆意,“我猜对了,老婆。”
段相生抬脚踢他,“你诈我?”
奸诈小人叶琰铮!
叶琰铮只恨不得现在亲死她。
她生病了,只有他能“治”。
她就是他是命定的妻子。
“你到底怎么知道的,谁和你说的?”
丢脸丢到家了,这和在他面前扒了她衣服有什么区别。
“你有多讨厌男人,我知道。从我第一次抱你,握你脚腕,再到第一次亲你,你的表现虽说一直挺抗拒的,但换作以前,你会直接上手教训我,而不是说我脸太糙,刮得你疼。”
其实还有很多细节。
她以为她自己藏得很好,但他将所有事情串联,就能知晓。
“能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段相生破罐子破摔:“就是……你知道的,我命格特殊,半死不活就是因为命格缺陷发作了。师父告诉我,要靠你帮我弥补这缺陷。
之前我以为只要和你结婚,有了那层关系就好,但我发现不是!”
她说完有点后悔,这不就等同于被他拿捏住了吗。
“那又怎样,别以为你可以拿捏我,惹到我,照样能让你不好过。”
虽然说现在身体亏空得厉害,打不过他,但让人不好过的方式可不止打疼他这一种。
叶琰铮赞同,“是啊,我现在就很不好过,老婆要不要帮帮我?”
他的语气正经,但身体的反应依旧高昂,靡乱又放荡。
段相生被他的流氓行径惹得恼羞成怒,踢掉他的手,“谁让你色心大发的,你滚。”
叶琰铮从床尾离开,径直走进了浴室。
段相生在床上郁闷了许久,才撑起身,摸索着下了床,听见浴室里的男人叫她,她下意识应了一声,“嗯?”
等她应了声他又不说话。
她慢慢挪到卧室门口,断断续续的声音闯入她耳中。
她没听过。
似乎是那种因为难捱,而控制不住从唇边溢出的声声低迷。时有时无,还夹杂着些许男人的低喘。
段相生反应过来这男人在她的浴室里做了什么。她的耳后红了一片,发烫。
他,他居然……
她推开门,着急忙慌走出来,“砰”一下带上卧室门。
啊……她的浴室脏了……
站在客厅里,想去洗澡,但是睡衣还放在主卧,现在又进不去,两处为难。
坐在沙发上等,刚才被男人压着亲的片段不断闪过脑海,她揉了揉脸,努力安慰自己,没事,没事……
就这样枯坐了二十多分钟,她猜,他现在应该好了吧?
悄悄推开卧室门,她没有立刻进去,先是站在门前,透过光源从门缝里看向床那一边,没有人,又看了看阳台,还是没人。
浴室里也没有水声。
倒是有,那种声音。
“叶琰铮!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锁在浴室里。”
浴室里的叶琰铮靠坐着,手腕上的青筋乍现,两条浓眉下压,双眼紧闭。
她在外面……
可是始终到不了。
他呼吸微乱,哑着嗓音道:“老婆,你骂我几句。”
段相生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要求。
她开始怀疑叶琰铮是不是有毛病。
这样想,她也问出口了,“叶琰铮,你有病是不是?”
叶琰铮一想到她在外面,内心升起难以言喻的刺激触及他的快感神经,听着她清脆的嗓音,他手上的动作加快。
过了临界点,快感从脊髓递进逆流而上,他极力控制着喉间的粗喘。
再睁开眼,眉眼之间的难挨变成了生理需求解决后的散漫和松弛。
想到刚才亲她的唇,她和他唇齿相依,柔软贴紧自己……叶琰铮刚下去的,隐隐好似有再抬头的趋势。
突然很想抽烟。
段相生骂完他有病就拿了放在主卧的睡衣出去洗漱。
她几个月没有来这里了,但洛非翎有时候会住。她每隔一段时间会请人上门打扫卫生,衣物也是定期清洗好放在衣柜里的。
等她洗漱完回卧室,一开门就看见叶琰铮裸着上半身,下面只围了一条浴巾。
她转过身,难为情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匆匆一瞥,她看见了他腹上块垒分明的肌肉,肩背宽厚,手臂肉眼可见的强劲有力,线条流畅,彰显着力量美感。
她真想骂他。
老不知羞。
开屏孔雀。
男人不语,只是脚步声渐渐向她靠近,她不想看见这样的他,想开门逃出去,但门被他抬手压得死死的,她的后路被堵,后背紧贴而上一片灼热。
“不敢看?我是你男人,随便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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