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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录音。幼儿风波 即墨珩渊找 ...

  •   俩人在挂断电话后。即墨珩渊沉默了许久,他有时候就真的不明白,外面野花就真的要比家里的香吗?这有什么意义?如果从一开始觉得野花就比家花香,那还不如从一开始就选择野花,也免得伤一颗心。他也明白一点,即墨暗予犯的是许多男人都会犯同一个问题!但在他眼里的这种行为本来就不应该被原谅。有时候他会看到网上一些关于这种的情况的时候,有一些另一方会选择原谅,他有时候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明明被伤过,为什么还要原谅?他平常也不爱插手即墨暗予与墨云砺之间的那些事儿。他也不想管他们之间的是爱还是不爱。但偏偏即墨瓷砚的出生对于他来说是一个转折。他本想着瓷砚的降生会让即墨暗予收敛。可是偏偏成了束缚他的枷锁。让他不能私底下在外面花天酒地了。这次回来,他看到手下查到的消息的时候,感觉就挺奇怪的,即墨暗予为什么偏偏就是看上了晴家那位?晴家对他有什么好处?他想了很久,没有在想,而是去了书房。
      刚进他自己的私人书房,刚坐下敏锐的发现桌子旁边的保险柜好像被人动过,他起身走到那个保险柜前。打开后发现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张卡。一封信。还有一沓房产证。而且摆放的很整齐。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摆放手法是墨云砺的摆放手法,之前他还在老宅,还没有到国外的时候,就经常见到过这种摆放手法。
      他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没看房产证和那张卡里的东西。而是拿起了一封信,信封上赫然写着“致即墨珩渊的一封信”即墨珩渊打开信封静静的看了起来,
      ……
      看完这封信后,他没有多大的情绪, 本打算合上信的时候,注意到右下角的有几个字,凑近整张信封的右下角看了起来,上面写的是“我的砚砚,一定要平安长大,做一个比你爸还要好的家主”即墨珩渊看完这一封信后,把信重新折叠好,放回信封里了。那张银行卡和房产他并没有看。而是重新把东西先放回柜子里,然后开始看手下查到的那些资料。
      所有文件看完之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即墨暗予和墨云砺的死现在已经传遍圈子。但他发现有一个不同的点。即墨暗予死的时候晴叙也失踪了。但是晴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有反应。与其说是没反应,倒不如说是刚失踪的那一周里,晴家背地里在查,那仅仅一周不到的时间就不找了是突然性的不找了。要知道晴家的那对父母可是为了晴叙,能把真正的孩子推向火坑。可晴叙失踪,晴家父母从一开始有反应,再到后来突然就没有任何反应。只能说明一点。晴叙失踪。从一开始晴家父母没有找到人,但在这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内突然就不找了一定有猫腻,晴家那对父母一定知道晴叙在哪。不然也不会到现在一点音讯都没有传出来。从这一个角度想的话,越想越古怪。
      即墨珩渊放下手里的笔,开始思考。即墨暗予假死脱身,同一时间的晴叙失踪。晴家父母那边没有一个人有反应。哪怕只是明面上不好意思找,但背地里也会找,但偏偏在背地里找了不到一周时间就放弃。只能说明晴叙失踪后不到一周的时间内晴家父母知道晴叙在哪。而正好Erwin Miller就刚好在隔壁市区看到了他们两人。即墨珩渊翻开另一份文件,那份文件是手下查到的晴家父母通讯记录。其中晴母的通讯记录有一个陌生电话,打过很多次。每次通话时间都比较长,要知道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过来很多次,每次通话时间都很长。很大概率是这个陌生电话对于晴母来说是很熟的人。即墨珩渊当时也让人查过了这个手机号的办理。只不过那份文件他没看,想到这一点他起身回了趟卧室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属下发来的文件。便阅读了起来。最后他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手机号,当初办理的就是晴叙。而且还在隔壁市区办理。在隔壁市区办理完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晴母打电话。他点开这个文件最下面的第1段录音。拿起耳机戴上后就听了起来。
      “你好,哪位?”问这句话的是晴母。
      “妈,是我。叙叙”晴叙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
      “叙叙,真的是你?你这段时间到底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急死了。”晴母的声音带着一些焦急。
      “哎呀,妈,你不用担心我。我真的没事啊。我只是在外面多玩了会儿。不是故意玩失踪的。”晴叙声音带着特地演出来的俏皮。
      “那你怎么连手机号都换了?这段时间我们谁都联系不上你,都以为你出事了知道吗?”晴母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但不多。
      “嘻嘻,我不是故意的嘛。”
      “那你现在打电话是想干什么?”晴母的声音带上一丝疑惑。
      “就是…那个我没有生活费了。想找我亲爱的母亲大人要一点。”
      “我就知道你主动打电话回来一定没好事。”
      “所以这也能说明母亲大人最了解我呀。”
      “那你要多少?”
      “不多。母亲大人就按照平常给我发的给我就可以了。”
      “嗯,那行吧。我也跟你爸说一声让他别找你了。你能平安真的太好了,你突然玩失踪,全家找你都快找疯了,你知道吗?”
      “哎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嘛。妈妈帮我想父亲大人求个情呗。跟他说我再也不玩失踪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再多玩一段时间。我想玩够了再回去。”
      “随你的便。但是别玩太疯了。出什么事一定要给妈妈打电话,别再像这次一样玩失踪了。真的很吓人的。”晴母的声音顿了顿,然后接着说。“你爸那边我会跟他说的。你也是,别在外面玩太久了”
      “知道啦。我就知道我的母亲大人最好了”
      “嗯。那么我就先挂了,零花钱等会给你打过去。别玩太久了啊”
      “知道啦。”
      整段录音通话到这里都结束了。
      后面剩余的那么多录音,即墨珩渊都不想听,他喝了一口水,还是听了起来。他挑了一个日期在即墨暗予死后的那半个月里的一个通话录音。点开那个录音的时候,里面的对话就开始了。
      “妈妈,即墨家家主即墨暗予,去世消息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这条消息在圈子里都已经传开了,你问这干什么?”
      “就是我谈男朋友了!你猜是谁呀?”晴叙的声音带着卖关子的意味。
      “你谈男朋友?你可拉倒吧。你能谈个谁?怎么,是谈上了澜海市顶层人物了。看给你激动的”
      “真的,你怎么就不信呢?顶层人物呢,也算是吧,他为了我可以背叛全族呢”
      “ 那我儿子也挺有本事的啊,快说说你谈的是谁?”
      “即墨暗予!”
      “哎呀,儿子这话可不兴说呀,那即墨暗予都死了还是圈子里都传遍了,你跟他怎么可能会有结果呢?再说就算他没死,他也是个有夫之夫了!儿子,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净开始说胡话呢”晴母只当晴叙是烧糊涂了,说胡话。
      “哎呀,妈,我真没骗你。我给你说个事,你千万别给任何人说啊”晴叙声音压的极低。
      “嗯,好,我不说,你说。”
      “就是即墨暗予,他是假死,你知道他有多蠢吗?就之前的那一次宴会。我当时看到他和稍微往他那边靠了靠,故意释放了点信息素,结果他就上钩了,圈子里都传他和墨云砺的感情有多好,我看啊全都是骗人的!感情好还出轨,他这段时间以来,他给我花的钱可不少!就他这样的,照样还不是被我耍的团团转!”晴叙声音带着嘲讽。
      “可是儿子你干嘛要勾搭他啊,他对你有啥好处啊?长相也没多大出色啊。”晴母就非常不理解了。
      “妈,我看上他不是因为他长得有多好看,是因为他的钱,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啊。”
      “但也不能这样啊。”
      “好了,妈,等我要够钱了,等他身无分文的时候,我就给他踹了。毕竟他现在是以假死的身份,即墨暗予这个身份指定用不了。我还以为他有多深情呢,也没多大深情嘛。随便勾搭两下就被勾走了。我要是真的想要他这种男人的话,满大街哪都有。”晴叙的声音大家不以为然。“行了,妈,你就放心吧,指定不会出什么意外的。再说假死主意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跟我可没有半毛钱关系,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啊,是个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嘲讽意味十足。
      “行了,妈,你就放心吧,我没事,我没让他碰过我。就偶尔时候妮他占点小便宜。他上次都还说要和我有个孩子,我都没答应,他也不看看他配吗?我是爱玩了点,但我没爱玩到要给人养孩子的地步,再说当初他提出假死主意时候可是什么都没有想呢,他要是真的爱他的墨云砺的话,怎么可能会出假死的主意,那怎么可能再出这个主意的时候,没有想过他的妻子,他的儿子。他除了不爱就是不爱,他这种人心变得比什么都快。”晴叙声音带着满不在乎和嘲讽。
      “行了,就先这样,我先挂了。”于是晴叙也没有等到晴母的回答,就挂了电话。
      这一段通话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剩下的录音即墨珩渊听都没有听。只是把刚才一直在手里转圈着的笔给捏断了。
      “即墨暗予!好得很。被一个下品银灰皮毛的白鼬Omega耍的团团转。假死脱身,你好样的。!”即墨珩渊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怒气。“嫂子当年不顾墨家所有人反对嫁给你的时候,你说我会爱他的。可你现在又干了什么?你家主之位不稳的时候,是他求着墨家帮你,可你又回报了他什么始乱终弃。不管他和瓷砚。瓷砚才4岁,他做错了什么?他是你的骨肉啊,你却要这么做!”即墨珩渊在独自说完这段话后,冷静了一会儿。
      “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哪里去。哪怕我把地球翻过来要把你翻出来。不是想死吗?用假死多没意思。等找到你后,送你一份最大的死亡之礼。”即墨珩渊的声音的人腹黑阴凉。随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只是响了点,就被接通。
      “老大,这么晚了,什么事啊?。”一个带着点用了好困倦的声音响起。
      “明天一早带着人去玲风市,掘地三尺也要把即墨暗予给我挖出来,查也得查,挖也得挖,我看他给哪里跑。”
      “是!保证完成任务,老大。对了,老大,跟你商量个事儿能行不?”对面的声音一下就精神了。
      “你说。”
      “就是事成后,给兄弟们加点工资呗。”对面人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贱兮兮的。
      “封枭。你很闲?你一个月10万的工资不够你花?”
      “10万哪够啊?老大。干什么都要钱,10万哪里够花啊?”
      “看你们这件事办的怎么样,办的好的话给你们加工资也不是不行。”
      “得勒,这件事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于是电话就挂断了。
      封枭是从即墨珩渊混到国外的时候,一直跟随着,最忠诚的一个属下。陪他走过南闯过北。也是最勤劳的牛马。
      即墨珩渊挂断的电话后,嘟囔了一句“财迷貔貅。只进不出。”说完这句话后,他合上桌子上的电脑,手机装回口袋里回了卧室。
      ……
      第2天,早上
      “即墨瓷砚和即墨清辞换好衣服后,走下楼就看到即墨珩渊坐在餐桌前一边看文件一边喝咖啡。”
      “小叔,”即墨瓷砚声音和平常一样欢快。
      “父亲。”即墨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些严肃和敬仰。
      相比起来的话,两个人可以说是就两种性格一种偏活泼一点一种就是有点像闷葫芦。
      “嗯,坐吧。早点吃完饭,等会让司机送你们去上学。”
      “好。”两道声音可以说是异口同声的应下。
      两人吃完饭后换好鞋子,检查一下小书包里的东西都有没有装齐了。然后即墨瓷砚想到一个问题。即墨清辞在哪里上学?
      “小叔,清辞在哪里上学呀?”即墨瓷砚凑到即墨珩渊身边问。
      “你猜。”即墨珩渊放下手里的文件故意给这小不点卖了个关子。
      “我不知道,小叔你就告诉我嘛。”即墨瓷砚干脆直接开启自己的撒娇大法。
      “好好好,我说我说。跟你一个学校一个班,昨天刚转的。”即墨珩渊给着小不点说完后就接着看自己的文件了。但还即墨瓷砚就兴奋了。像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
      ……
      两人收拾好后就出发了。
      澜海贵族云际学校。
      这所学校汇聚的都是啊各路的豪门子弟。这里包含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只不过不在一起而已。澜海贵族云集学校分为五大校区。东南西北各有一个,市中心还有一个高中。北边是幼儿园,小学在西边,初中在东边,大学在南边。而且每个校区也都不小。
      而今天北边的幼儿园校区门口照样是车水马龙。即墨瓷砚和即墨清辞下车后,径直去了教室。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后,因为即墨瓷砚身边的位置一直都是空着的,即墨清辞干脆就直接坐这儿了,也不想坐其他地方。然后即墨瓷砚就开始看书,即墨清辞则是发呆,看着窗外,实际上也是有意无意的看即墨瓷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过了一会儿后。其他的小孩也陆陆续续的进了教室。只不过有一些孩子眼神若有若无的看向即墨瓷砚神有些怪。但是即墨瓷砚并没有管。而这个时候一个比较胖的小男生走了进来,看到即墨瓷砚的时候,走了过去,抓起他的书就扔在地上。还踩了几脚。
      “哟,这不是我们的即墨家大少爷吗?你还有脸来幼儿园啊?我听我妈说你爸死了你妈也死了。你现在就是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这小胖子名叫王岸。是一个地产暴发户的儿子。被他的母亲李梅惯的无法无天。平常就是见了即墨瓷砚就跟看眼中钉一样。总是喜欢找茬。按理说他也没资格进这个澜海最豪门的班级的,但谁让他的父亲王卓给学校塞了不少钱,才把他这个儿子塞了进来。他们一家都是Beta
      “你胡说。我才不是你孩子呢!”即墨瓷砚站起身不满意的反驳。
      “你就是,你就是。没爹没妈就是野孩子。我妈说的。”
      “你再说一遍。”旁边的即墨清辞回过神后语气里的阴冷是藏不住的。气势也往足了提。
      王岸被即墨清辞的阴冷的气势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再…再说一遍又怎么样!他就是没爹没妈!我妈说了他爹妈都死了。他就是个野孩子。”王岸虽然有些怕,但还是硬气的再说一遍。
      即墨清辞只是稍微活动了一下脖子从抽屉里拿出纸巾,擦了擦即墨瓷砚涌出泪水。
      “好了,乖,不哭了。被这样的人气哭不值得。我帮你出气好不好?”声音放得特别温柔。
      “嗯,好。”即墨瓷砚的声音带着一些委屈。
      然后即墨清辞眼神如冰像刀子一样,微微扭头看向还在那喋喋不休的王岸。一步一步逼近他。然后毫不犹豫的上了那小胖子一个耳光,
      “给你脸给多了是吧?从哪里跑出来的野狗也敢在这里乱吠。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说他?”
      “你…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告诉我爸,让我爸把你们全开了。”
      “哦,那你去喽。谁在乎?真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不想理你那是给你面子,你还蹬鼻子上脸了。”随后即墨清辞这是他另一半脸又甩了他一个耳光。
      这下两边脸对称了。
      即墨清辞刚出生的时候便被抛弃,在那个要被冻死的冬天,是偶然路过的即墨珩渊发现了他,并且将他收养为养子。即墨珩渊教过他格斗。在他生病时,会抽出时间陪在他身边,让他体验到了温情。从他那次被即墨珩渊带回来的时候,第1次见到即墨瓷砚的时候,心里就有种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他只是觉得那种感觉让他保护好这只狐狸。在即墨瓷砚哭的时候下意识紧张。在有人骂他的时候会生气下意识想帮他报仇。
      而那个小胖子被打后懵了一下,随后上前就想推即墨清辞,却被他完美躲了过去。然后两人就扭打在了一起。但是他一个好吃懒做的人小胖子怎么可能是接受过格斗的即墨清辞的对手。可以说是全程他都是被打的那一个。
      没一会儿就有学生带着老师跑了过来,几名老师把两个孩子分开。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就在这个时候校长路过的时候。光看到那个小胖子哭了。对于旁边的即墨清辞,却是个生面孔,没在意。让老师把犯事的这几个学生带到办公室里。
      ……
      10分钟后到校长办公室。
      那小胖子在办公桌的右边嚎啕大哭,而在办公桌的左边这边清辞稳稳的抱着脑袋埋在他怀里在他怀里闷声哭的即墨瓷砚,眼神满是凶狠。王岸一看到他眼神就直打哆嗦。两人虽然身上都挂了彩但明显即墨清辞的比较轻。
      “打架干啥呀?多伤校园风气。”校长慢悠悠的说出这句话。“说吧,谁先挑事的。”
      “是他先不分青红皂白打我的。”王岸开始恶人先告状。
      “你胡说,明明是你先骂他的。”即墨清辞厉声反驳。
      “那这就是他俩的事,你掺和什么?”校长照样还是那个音调。
      “你管我,他是我的人,这小胖子竟然骂他,那我便不会轻饶了他。”即墨清辞的保护欲也上来了。管他是谁,直接开怼
      “嘿,你是怎么和校长说话的?”校长也发怒了。
      但即墨清辞干脆直接不理他了,一直给怀里的人擦眼泪,
      “行,你厉害。一人一个处分,王岸扣5分,即墨清辞扣10分。毕竟平日里钱收的也不少。当然要偏向钱给多的那一方。
      “这不公平。”
      “不公平又怎么样?我是校长我说了算,再说你给人打成那个样子。没把你开除都算好的。等会儿你们家长来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当时去办公室的时候,他就让老师们给家长打电话。
      而这个时候办公室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打扮的一看就是暴发户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正是李梅,他在看到王岸的伤的时候,又看到即墨清辞时毫不犹豫的扇了即墨清辞一巴掌
      “就凭你,也敢打我儿子。谁给你的胆子?你算个什么东西?没人要的野种,也敢对我儿子动手”然后又盯上了在即墨清辞怀里哭的即墨瓷砚“还有你,躺在别人的怀里哭什么哭?我看他能打我儿子,全都是你教唆的吧。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重,你父母谁呀?怎么能教出这样的孩子”
      他提到父母二字的时候,即墨瓷砚也没有说话,只是眼泪掉的更凶
      ……
      那女人骂了很久很久,骂的话一句比一句脏,最后骂累了。你干脆直接对着校长说
      “尚校长,他们这么对我儿子,你必须把他们开除。”
      “哎呀,李太太,咱们也不用把事闹得那么僵。你看处分我刚才也给过了。咱也闹不到开除的份上。”校长的声音带着谄媚。
      “不行,必须开除。尚校长不会忘记我老公每年给学校捐的钱了吧”
      “没忘,没忘,这哪里敢忘啊?”
      “那就按我说的做,不然我让我老公再也不给学校里捐一分钱。”
      “是是是。这就按您的吩咐做。”就那些每一年的捐款吧,只有四成是进了学校,剩下的全都是进了校长的口袋。
      随后校长清了清嗓子看向即墨清辞和即墨瓷砚。
      “你们两个从今天开始你们被开除了。”
      “这不公平。你收钱办事。哪有你这样的校长!”即墨清辞声音明显带着不服。
      “怎么?不服啊?人家李夫人可是王卓,王总的妻子,王岸更是王总唯一的儿子。宝贝的很。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不服,不服憋着呗。有本事你也出钱呗,看你这样子能拿出几个三瓜两枣。”
      “你这会的办事,你就不怕遭报应吗?”即墨清辞咬牙切齿的说道
      “报应,反正我没见过。我顺风顺水这么久了,我也没见过报应出现啊,你说的报应在哪儿啊?小孩。”校长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挑衅。“现在回你们的教室,收拾你们的东西,赶紧滚蛋。别再让我们看见你们,更别让李夫人看到你们,看着就晦气。”
      “什么阿猫阿狗也卡,跟我儿子叫板。那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李梅坐在沙发上毫不客气的开口。
      “哦,你要开除谁啊?”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后门被人一脚踹开。即墨珩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搭配一件黑色风衣从外面走了进来。
      校长在看到进来的人的时候刚想说谁这么大的胆子,话语一下全部卡在喉咙里,脸色大变,立刻凑到人身边谄媚的笑道。
      “渊…渊爷,您今天怎么亲自大驾光临了?”
      “我。我是来给我家两个孩子撑腰的。就是你要开除他们”即墨珩渊的声音没有多少温度。
      “您…您家孩子。”校长脸色一下就变得苍白。他眼睁睁的看着即墨珩渊把即墨清辞怀里,哭的泣不成声的即寞瓷砚抱进怀里哄。
      “好了,乖,不哭了。即墨珩渊很有耐心的哄着。而即墨清辞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即墨瓷砚的背影,随后低下头。
      “父亲,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他。”即墨清辞声音带着自责。
      “这事不怪你。”随后即墨珩渊扭头看向校长。“就是你要开除我,我的两个小孩是吧!”
      “不不不,我哪敢呀。我刚才就是给孩子们开玩笑的。”
      “父亲,他有。他不仅要开除我们刚才那个姓李的人还骂瓷砚,骂的很脏。”
      “哦,有这事?”
      “没有没有,我们就是和孩子们开玩笑。别当真啊。”
      “那抱歉,我当真了,看样子你的校长职位是不想坐了。你品行不端,那便换一个人来当这个校长。还有,王家是吧?从今天开始,澜海市你们将混不下去。”随后他也没给那堆人反应的时间,带着两个孩子,就离开了办公室。
      他没有带两人回教室,而是带上了两个人去了校门口上车往庄园回。路上即墨瓷砚慢慢的不哭了。即墨清辞凑到即墨珩渊耳边,以最低的声音把事情经过给他说了一遍。而这个时候他的助理刚好也把教室监控给他发了过来,他戴上耳机看完后没多大反应只是沉默的摘下耳机,拿出车里提前备好的药品,递给即墨瓷砚。
      “他保护了你,脸上挂了彩,你帮他上药好不好?”
      “嗯,好。”即墨瓷砚乖乖答应。
      随后他见两个小家伙注意力转不到他这边后,重新戴上耳机,便开始和手下那边通话让他们处理。而即墨瓷砚小心翼翼用棉签给即墨清辞上药。而没人注意到即墨清辞的耳尖微微泛红。但是没有躲开。偶尔弄得有些疼的时候,即墨清辞会轻轻的嘶了一声。即墨瓷砚听到声音的时候,手腕抖了一下就像一只受惊的狐狸了,急忙忙的道歉。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即墨瓷砚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和愧疚。
      “我没事,你不用自责,你很好,不用道歉。接着上药好吗?即墨清辞耐心的开启这只受惊的狐狸。
      “嗯嗯,好”随后重新拿起一支新的棉签,重新上药,只不过动作放的更轻了点。
      车里的情景就挺温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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