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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计划暴露 长老们被警 ...

  •   即墨清辞也不知道自己抱着即墨瓷砚抱了多久。但是闻着人身上的霜尘雪茗玫信息素的味道,也不是那么排斥,就这么任由着人待在他怀里。看着人头上的白色狐耳和身后晃动的九条尾巴,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整个人就像一块僵硬的木头,但是他耳尖的那一抹红,暴露着他心中的一丝不平静。
      “小…小少主,你还不下来吗?”即墨清辞红着耳尖轻声问道
      “不要,不要,你身上香。不下来”即墨瓷砚摇着脑袋不肯从他怀里下来。
      即墨瓷砚对于即墨清辞的黑皮酒红荒野荆棘玫瑰的信息素。第一印象不是排斥。对于年幼的他来说,他只知道闻起来不会很难受
      “嗯,好,不下来就不下来”即墨清辞无奈却带着宠溺的说道,当然身后的雪狼尾却微不足道的晃动了两下
      ……
      祠堂那边
      即墨珩渊坐在主位上,冷眼扫过在场所有人。属于顶级白泽 Alpha的寒林清柏信息素裹挟着强大的威压直接给在场的长老压的跪倒在地。
      常年待在国外处理地下产业的人一回来那这些长老就还真的不敢再蹦哒。毕竟惹不起。在这些长老眼里,即墨珩渊就是个疯子!老家主当初把家族给了即墨暗予,所有人都在等他们兄弟二人闹掰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结果即墨珩渊压根不稀罕,直接到外面闯出自己一片天。
      “演够了没有?要哭滚外面哭去。演给谁看呢!收起你们那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心思。我这次回来很意外吧,也对,毕竟在你们眼里,家主和先生一没只要我一天不回来即墨家就是你们这一群老东西说了算。就你们那小心思啊,藏都藏不住”即墨珩渊那冷烈声音穿透每一位在场人的耳朵里,随后转头看了一下棺材里的人。
      “人什么时候没的?”即墨珩渊问道
      “今…今天早上。”一位长老颤颤巍巍的说道。
      “我哥呢?他老婆死了,他又躲哪去了”即墨珩渊冷漠的问道。
      “二爷,你有所不知啊。家主他…他一个月前就没了”
      即墨珩渊蹙了蹙眉问道“怎么死的?”
      “和…和家主一样吞安眠药没了的,据下人所说是先生一早醒来就看到家主他没了,又看到桌子上的药片和没剩多少的水,再加上那天晚上的时候,家主给先生说过他好累,公司的事给他压的喘不过气,说他想解脱了,然后到第2天早上就这样了”
      “那先生呢?”
      “先生是今天早上一个姓刘的保姆一直没见有人下来,怕出事,就到楼上看了一下,就看到人没了。也注意到桌子上的药品”
      “那个贪生怕死的废柴竟然会自杀?那可真是意料之外”话语里全是不屑
      “二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葬在祖坟了是吗?”
      “是。”
      “那好!”即墨珩渊冷笑了一声说道“先生葬礼继续办,按原来的时间,该埋了就埋了”然后他就准备离开祠堂,走到门口时说了一句“某些人收好你们那点小心思,要是让我发现动了什么歪心思,你们都知道后果也明白我的手段”于是头也不回的就离开祠堂了,到了外面,他往主宅走的时候路过凉亭的时候,拿出口袋里的烟盒从里面拿出一根烟用打火机点上。
      识货的人都能看出来那个烟盒外面是暗金色上面明晃晃的印着繁体字体“黃鶴樓”三个字一眼便能识别出那是黄鹤楼大金砖。而他的打火机是“都彭浴火凤凰高定限量款”
      他一边抽着烟,一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属下发的消息最后关掉手机将手机放回衣服口袋
      “可真是狠心呢,只留下自己儿子,啥也不管。即墨暗予你背着他在外面有了人良心真的不会痛吗,当初是你爱他,他不顾家里反对嫁给你可现在呢这个家变成了这个样,他一个贪生怕死的人,会这么义无反顾的死亡?那可一点可能性都没有!”随后拿出自己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老大”电话只是嘟嘟的响了两声,就被立马接通。传来一个没有多少温度的声音
      “去查即墨暗予一个月前的所有事情,以及晴家那个少爷晴叙,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个男人,随便招呼两下跟逗狗一样就给他招走了。连老婆孩子都不要了”
      “是,我这就去查”
      随后即墨珩渊就挂了电话弹了弹烟灰,“真死了,我看未必,他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能骗骗那些老东西,可骗不了我”他自言自语说道
      手里的烟抽完后,他按灭了烟头,随手丢进垃圾桶,在外面的凉亭吹了会儿风,等身上烟味散了才进主宅,进了主宅后直接就上了三楼即墨瓷砚的房间,推开门进去,就看到自己的养子即墨清辞抱着已经睡着了即墨瓷砚,于是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
      “把他给我吧”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是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但不多
      即墨清辞下意识给人往怀里搂了一下,但还是松开,把人递给即墨珩渊。即墨珩渊接过人后把人放在床上掖好被角
      “抱多久了?”
      “一小时!”
      嗯,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扭头对着即墨清辞说“以后你要保护的人就是他,知道了吗?,事事以他为先,保护他的安全。听明白了吗”
      “明白。”
      “嗯。”
      “那我以后就叫他少主”
      即墨珩渊动作顿了一下,跟他说“叫少主,叫瓷砚都可以。如果你想换一个更顺口叫哥哥也行,他就只比你大三个月。”
      “嗯,是,”而即墨清辞心里却在想“原来他叫瓷砚呀”
      “在这里看好他。别让任何人进来。我出去处理点事”
      是
      即墨珩渊走后即墨清辞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床上人的睡颜
      “睡着的样子像小猫一样,很可爱,但是不能抱回去养”即墨清辞小声的自言自语。
      在床上睡梦中的人像是梦见了什么哼唧了两声。即墨清辞听到动静,立刻起身走到床边
      “乖,睡吧,我在,会永远保护你”轻声安抚着床上的人。而睡梦中的人这会儿却直接抓住了他的手。他本想挣脱开,但看着床上像小猫睡着的人还是没忍心“嗯,睡吧,我在”
      床上的人这才慢慢的睡熟,但是也没有松开他的手,像是怕一松手他就跑了一样,而即墨清辞也从床边的沙发上坐到了。离床更近的椅子上。任由着人牵着
      ……
      即墨珩渊的手下办起事来是真的很利索,“老大,查到了”属下恭恭敬敬的回答
      说
      “即墨暗予在半年前的一场商业晚会上与晴家小少爷晴叙有过一面之缘,一场酒会上二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交流越发密集,即墨珩渊甚至还给晴叙买过东西,转过账,转过的账最低余额就达到10万元。买过东西更是限量版级别。价格贼贵的那种。光是整整半年时间就花在晴叙身上500万元,而且两人私底下在酒店里还开过房,我们还查到即墨暗予甚至挪用公司公款给晴叙买东西,这也导致公司财务报表,总是对不上号,但是即墨暗予并没有就此停止,反而花在那人身上的钱越来越多。却从来没有让那人还一分钱,而一个月前,他们两个甚至还见过面,根据那群长老所说,即墨暗予是一个月前死的。但他那天晚上回家之前还见过晴叙,而在他死后,晴叙也消失不见了,我们查到的都在这里了”
      “嗯”
      “所以,老大,您是觉得…”
      “他没死。假死脱身”
      “妙啊,老大,一下就猜出来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找。就算把整个澜海市给我翻过来,把地球挖穿了,也得把人给我找出来,掘地三尺的找,我看他给哪里藏”
      “是!”
      还有等7天后先生下葬后,你带三个人去祖坟那里,把即墨暗予的坟给我挖开。我就不信他会在里面
      “是!”
      然后即墨珩渊他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后就挂了电话。“即墨暗予,你可真是狠心呢。家里的玫瑰不要,非要外面那一朵野花,既然你这么喜欢上演玫瑰与野花的戏码,那我就陪你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你要往哪里藏”
      “游戏开始!”
      ……
      在这几天,即墨珩渊掌控即墨家的所有事物。即墨家里他可比即墨暗予更有威慑力的多。一句话就能镇住那些不安分的,这段时间里他帮忙安排了墨云砺的葬礼,在人过了头七后。他再等了几天,而这段时间,即墨瓷砚也在即墨清辞的陪伴下,情绪也没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控。
      在一个月黑风高夜。祠堂那边灯都亮着,即墨珩渊带着那些长老和一群手下去了祖坟那边,很快就找到了即墨暗予的墓碑。他看着墓碑上的名字,照片冷笑了一声。然后冷声下达命令。
      “挖了!”
      手下们立刻开干
      长老们见实况不对,立刻阻止,问他要干什么!
      “二爷,你这是做什么?家主已经死了,您还不让他安息吗?”
      “是啊,二爷,他已经死了,您还要干什么啊?”
      长老们的反对此起彼伏
      “都给老子滚开,谁要现在再多说一句,我不介意让他下去陪他”他这一句话说出了,所有长老立刻全体闭了嘴,毕竟他们明白,他们这位二爷向来说到做到
      没有人在说话,只能眼睁睁的盯着坟包被挖开,棺材显露出来
      “老大。要打开吗?”
      “开!”
      属下们立刻听令啊,将棺材盖儿打开,令人意外的是,这棺材盖一挪却开了。挪开后,所有人都看到,棺材里连个毛都没有
      “不是说人死了?人呢?”即墨珩渊冷声质问“偌大个即墨家,看不住一个尸体?你们说人死了,那人去哪儿了?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现在是没有人敢说话了,刚才说话的那些长老,一个个都被打脸。他们当初亲眼看着下葬,可现在人却没了,这样他们就感觉很奇怪。亲眼看着人下葬,可现在棺材一打开什么都没有 。
      “都哑巴了,我问你们人呢?”即墨珩渊又一次质问
      “二…二爷,我们也不知道,当初我们是亲自看着棺材下葬的,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人不在了”三长老颤颤抖抖的说道
      “哦,你们亲自盯着人下葬的?那人怎么会不见呢?”他又一次质问,让所有长老吓得跪倒在地,“是,你们是盯着人下葬的,那棺材停留在祠堂的时候,你们有多少人见着棺材没有一丝动过的痕迹?”那些长老的听到这一句话,瞬间哑口无言。他们只盯着下葬,谁都没在意下葬前放在祠堂里的棺材。
      “找,给老子找,掘地三尺也得把人给我找出来”
      “是是是,我们这就让人去找”长老们一个个不敢再有半句话,全都退下后就吩咐手下找人,而即墨珩渊站在原地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空着的棺材。让人把坑填了。然后他也离开了
      他回了主宅后,去即墨瓷砚的房间看了一下。连个人影都没有。他皱了皱眉。一个4岁的孩子晚上不睡觉能跑哪去?他想起了一个地方,转头就去了,跟他房间挨在一起的另一个卧室,即墨清辞的房间,推开门进去看到屋内开着一盏小暖灯,而即墨瓷砚钻在即墨清辞的被子里,俩人就这么睡一张床。床也挺大的,两个孩子也不会挤着。但他看着自己侄子这睡着的样子这样子咋那么像个树袋熊呢?他叹了口气,走到床边,给两个孩子掖好被角。
      即墨清辞因为从小跟着即墨珩渊所以在察觉到有人靠近的时候就睁开了眼,但没惊动身边的少年。即墨珩渊给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他才放松下来。看着身边的人也没有挣脱,就任由这人缠在他身上
      “好好睡吧”
      嗯
      随后即墨珩渊就退出了房间,轻轻的关上了房门,他回了自己的房间后。站在卧室阳台那边儿抽烟,然后这会儿他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字母组成的名字“Erwin Miller”名字的后面还写着中文“埃尔温”他随手按了接听键,刚一接通就听到那边儿有那么一丝欠揍的声音
      “Sorry to ruin your quiet night, darling. It’s all your fault for being so attractive.”(不好意思打乱你的夜晚,亲爱的,谁叫你这么勾人呢。)
      “埃尔温!你最好有事,你要是没事的话,我不介意,等过几天回了A国后,先炸了你的办公楼”
      “Don’t be mad, honey. I’ve got good news and bad news. Which one do you wanna hear first, darling?”(别生气嘛,亲爱的,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呀,亲爱的?)
      好的
      “Actually, I’ve come to your city, Lanhai. Are you excited, honey?”(就是呢,我来你们澜海市这边了。开不开心呀?亲爱的)
      我一点都不开心,即墨珩渊听着他话语里的那一丝小得意太阳穴突突跳了跳
      “How could you do this to me, honey?”(亲爱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少废话,坏消息是什么?
      “Well… I heard your eldest brother passed away. These days I was rushing on my way and passed Lingfeng City, west of Lanhai. I hung out in a bar there and thought I saw your brother. There was a woman with him, and she didn’t look anything like your sister-in-law in the photos you showed us before.”(嗯…就是我听说好像你那个大哥去世了,但是我这几天赶路的时候路过澜海西边的玲凤市,我当时在那边的酒吧消遣,好像看见你哥哥了。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可那个男人的模样,跟你之前给我们看过的那个叫墨云砺的照片完全不一样)
      “你说什么?你没开玩笑?”即墨珩渊语气带着不确定性
      “I can’t tell for certain, but he bears a strong resemblance. I’ll send over a photo and you take a look.”(我不敢百分百确定,只是长得很相像,我发一张照片,你辨认一下。)
      照片发过来那一刻,他点开照片放大看了看。他不会认错。那就是即墨暗予,而他身边的那个男人是晴叙,他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Darling, what’s wrong? Are you okay?”(亲爱的,怎么了?你还好吗?)埃尔温见迟迟没有回复。有些着急
      “我没事,那张脸我可以确定就是他,化成灰我也认识”即墨珩渊声音肯定的回答
      “Well darling, what do you want to do next?”(那亲爱的,接下来你想怎么处理?)
      “处理?那当然是捉迷藏的游戏结束了”即墨珩渊冷笑声有些阴冷
      “Sweetheart, I did you this huge favor. What reward do you plan to give me?”(亲爱的,我帮了你这么大个忙,准备拿什么犒劳我?)
      你想要什么?
      “Hmm… after such a big favor. As for what I want, honey, will you accept my proposal?”(嗯…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至于我想要什么,亲爱的,答应我的求婚好不好?)
      早在半年前Erwin Miller在A国的华市就向即墨珩渊求过婚,只不过人没答应,还放他鸽子了。Erwin Miller当时越想越气私底下就在想 Honey为什么不给他做老婆呢?所以呢,每天可以说是换着法子接近他。随时随刻都在讨要奖励的机会
      “Anything but that. You know I’m not in the mood for romance right now.”(除了这个,别的都行。你也清楚,我现在并不想谈那些情情爱爱。)即墨珩渊在话出口的时候愣了一下不知怎的他一下就说了美语出来,但他也没管。反正不管说什么,对方都能听懂
      “No way, I won’t listen. This is the only thing I want”(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这个)
      “Erwin Miller,你多大了?还跟个小孩一样”即墨珩渊略带着无奈的语气
      “Honey, don’t you love me anymore?”(亲爱的,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语气那叫一个委屈
      “好了好了,别闹了。等忙完这段时间了,我再和你好好谈谈,行了吧?”即墨珩渊到底还是无奈妥协了
      “那可以呀”,Erwin Miller突然蹦出这一句中文来回答他的 Honey
      “真拿你没办法,一天到晚就跟个小屁孩一样”即墨珩渊无奈又带着一丝吐槽的意味
      “那我不管,我只给 Honey做小孩”埃尔温直接使用他的厚脸皮战术
      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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