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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南霆学园(3) ...

  •   “唉……”姚老校长叹了口气,双手背在身后。看现在的情形,南霆学园的安全似乎已经不是他要担心的重点。因为,如果他没有猜错,南霆学园这次来也快去也快的波动应该正是因欧阳舞而来。
      “爷爷,您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扬起头,姚枫澜终于对姚听杉开口道。
      姚听杉静静地看着自己最看重最心爱的孙子。没错,他的确知道欧阳舞的很多事情。但是,姚听杉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这些事情。即使他最出色的儿子,姚枫澜的父亲,南霆财团的当家人姚耀天也对此一无所知。姚听杉并非刻意要隐瞒,他这么做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不忍心去伤害一个已经很可怜的孩子,他更不希望只是为满足他人的好奇心而威胁到一个孩子的生命安全。
      “为什么不解释?”姚枫澜望着姚听杉的瞳孔微微收缩。
      “孩子,你是在怪我吗?”姚听杉淡淡地问。
      “如果他没有危险,我不会。”
      “你为什么不自己问他呢?”姚听杉总有一种感觉,自己的孙子似乎过分重视欧阳舞,这种重视程度甚至超过姚天天对欧阳舞的迷恋。
      “他不想说。”
      “那么你现在知道就不是窥视他的秘密了?”姚听杉没有松口。
      “如果那样可以保证他的安全阻止他离开,我会想办法知道他的一切秘密。”姚枫澜的苦笑牵动了他略显苍白的唇瓣。
      姚听杉皱了一皱的眉头清楚地显示了他的惊讶:枫澜什么时候会对一个人这么执著的!
      “南霆这次的麻烦是不是就是因为他?”看到姚听杉仍然没有说出答案的意思,姚枫澜暂时转换了话题。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姚枫澜的推断让姚听杉再次感到惊诧。
      “如果是单纯的打学生的主意,他们没有理由预先通告我们;如果仅仅是找学校的麻烦,就不应该挑在开学前的时间搞破坏;如果是为南霆财团而来,这种程度的挑战毫无疑问是在丢他们自己的脸。最重要的,被他们点名的……”姚枫澜顿了顿,才继续道:“是欧阳舞!”
      “你猜到了谜底!”姚听杉脸色微变,欧阳舞消失一晚欧阳舞和姚枫澜在活动室收到的新邮件被认为是寻找欧阳舞的一个线索,可惜没有人能够理解那个短短的信息的含义。
      姚枫澜摇了摇头说:“我没有。我只是猜测,既然那封信的第一阅读对象是我们,而我又不能从中读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那么能够理解它的含义的人必然就是舞。可惜,我没有早点注意到,否则……”
      这是让姚枫澜深陷自责的一点。那天晚上如果他不打瞌睡,如果他和欧阳舞同时看到那封邮件,如果在看到那些需要使用仪器才可以感应出来的人类入侵的信号之后他不是急急忙忙地奔向出事地点,如果他没有轻易放过自己对欧阳舞的疑惑,也许这一切都可以避免的!
      “孩子,你不应该那样责备自己。”
      冷笑一声,姚枫澜说:“他本来可以只做一名普通的南霆学生的,是谁在觉察出他的特殊感应能力之后就要求他为南霆工作的?我们没有人可以逃逼责任——如果他有不为人知的过去,那么让他再次曝光的人就是我们!”
      “你还是在生爷爷的气……”
      “叮咚……”门铃声打断了姚听杉。
      姚枫澜顺手捡起身边的电话:“Hello!”
      “姚学长,我是辛紫,你已经睡了吗?”焦急却柔美的女声。
      “哦,还没。”姚枫澜不知道辛紫为什么会在深夜找他,不过他还是按下按键道:“进来吧。”
      辛紫推开公寓大门,站在门廊,正看见姚枫澜走下旋转楼梯,后面,是姚老校长。
      “校长,晚上好,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辛紫有点意外校长也在这里。
      姚听杉慈爱地看着辛紫,笑了笑:“没有,我只是过来看看枫澜而已。我刚刚要回去,你们可以慢慢聊。”
      “爷爷……”姚枫澜看着正在走向大门的姚听杉,欲言又止。
      “校长……”辛紫则认为自己打扰了姚听杉祖孙俩的谈话,也带着歉意地看向姚听杉。
      “枫澜,不用送我了,你陪辛紫慢慢聊。”不等站在身边的两个孩子做出反应,姚听杉已经穿上鞋子推门出去。
      辛紫有点尴尬地站在那里,望向姚枫澜:“我来得不是时候!”
      姚枫澜给了辛紫一个安抚的笑容:“爷爷累了,你来刚好让他休息。”
      在姚枫澜的笑容鼓励下辛紫的歉意多少减退了些,她终于开口道:“那个……欧阳舞回来学校了吗?”
      “回来了,但是现在他不在岛上。”此刻,姚枫澜已经明白辛紫是为欧阳舞而来的。开学两周的时间,欧阳舞没有上过一节课,只是在学校的归校纪录上留下了名字而已。而辛紫,并不是第一个向姚枫澜打听欧阳舞消息的人。可惜,南霆学园的保全系统和姚枫澜的责任是不允许他泄漏欧阳舞的信息的。
      “他出事了?”一听到姚枫澜的答复,辛紫就追问出口。
      微挑剑眉,姚枫澜问道:“你知道他在哪?”
      “……不……我不知道……你不知道吗?”辛紫有些语无伦次。
      姚枫澜直视眼前南霆天才美少女的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对于辛紫暗恋欧阳舞他丝毫不曾感到吃惊。毕竟,那小子的魅力是南霆人有目共睹的。这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小孩入学三周便风靡国中部,第四周引得一位有恋童癖的南霆讲师不良嗜好曝光,第六周段考以南霆校史少有的满分成绩名列年级第一名,之后因为收到的告白信多到清扫不过来而从第七周开始放弃使用自己的储物箱,入高等部第三个月就把高他一个年级的姚枫澜挤下校草宝座,紧接着就是不知用什么办法一次摆平三位高等部同性学长的暴力求爱而名声再起……仅仅是这些为人所知的光荣历史就够一群无聊的言情小说作家发扬光大为几个系列的故事了,更不用说被欧阳舞自己和姚枫澜压下的不为人知的部分。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他一定是遇到麻烦了!”避开姚枫澜仿佛可以看透人心的黑眸,辛紫吞吞吐吐地说。她奇特的感知预言能力应该很难被人相信吧。
      “噢?你怎么知道他有麻烦?”注意到辛紫的手足无措,姚枫澜似乎无意地将自己灼人的目光移向窗外。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就是知道。”自己的“能力”该如何说出口?告诉人家自己是占卜师吗?那不如自己叫一辆车直接去医院好了。
      姚枫澜没有再次发出疑问,也没有追问辛紫任何原因,他只是重新将目光聚焦在辛紫已显焦急的脸颊上。毫无疑问,辛紫是美丽的,但她绝对不是姚枫澜眼中南霆最漂亮的女孩子,可是,也绝对没有人可以否认辛紫的魅力,这应该取决于她毫不做作的神秘气质吧。
      “学长你和欧阳舞是很好的朋友?”
      姚枫澜笑着点了点头。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南霆的员工和学生十有八九都知道姚枫澜和欧阳舞常常腻在一起,而姚枫澜的亲妹妹姚天天则是欧阳舞的现任女友。可是,说不上是为什么,简单的问题由辛紫问出来,效果就很不一样。有那么一刹那,姚枫澜突然觉得也许问题的答案不是那么单纯。
      “你要去帮他吗?”
      “我该怎么帮他?”姚枫澜仍然在笑。
      “我不知道……不过,即使他不愿意,你也是要帮他的吧?”辛紫终于直视姚枫澜的黑眸,仿佛是要求证。
      “呵呵……也许他会很不愿意。”姚枫澜不得不承认,这个辛紫,的确有些不一样,难怪天天的情敌那么多,她却只在乎这么一个。
      “他现在需要有人在他身边。”这次,辛紫说得毫不迟疑。
      姚枫澜的笑容淡了。
      “你相信占卜吗?”下一秒钟,辛紫转换了话题,然后不等姚枫澜回答又径自说道:“我不信的,我只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需要人帮忙就是你的直觉?”姚枫澜已经猜到她无措的原因了:这个女孩子如果不是精神有问题就是有不同于常人的能力,这份犹豫和自我怀疑很像曾经的自己。
      辛紫抬起头望向姚枫澜深邃的黑眸。这是一双不同于欧阳舞的眸子,虽然透着疲惫,却也流露着率真与包容,而这份率真和包容似乎就是为欧阳舞永远看似温和的态度所存在的。按下心中泛起的苦味与不甘,辛紫再次开口:“是,我也为他占卜过。”
      “结果呢?”没有诧异,没有不屑,也没有故做的不在意,甚至都少了一分好奇,姚枫澜的语气之平淡却让辛紫松了口气。
      “我为他拿到的牌总是死神!”再次提及占卜结果,辛紫的心还是忍不住一颤。
      “你不用太担心,不仅我在找他,整个南霆财团都在找他,而且,就算没有南霆,还有一群人也不会做事不管。”欧阳舞无故消失的第七天,姚枫澜已经把消息发给正在日本的京驭云和南翔。他知道,即使全世界的人都找不到欧阳舞,只要欧阳舞还有意识,南翔就可以联系到他。
      辛紫不再讲话,只是向姚枫澜点了点头。离开姚枫澜和欧阳舞的公寓,她也只是道了声“打扰”而不是“谢谢”,相反,道谢的人却是姚枫澜。辛紫自嘲地笑笑,她没有身份道谢的,如果不是那个混乱的圣诞夜的宿醉让她当着将近全部高等部学生的面开口向欧阳舞告白,她和欧阳舞应该是形同路人吧!
      立在窗前看着辛紫纤弱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行动电话微弱的铃声便把姚枫澜的思绪召回。
      接通电话还未开口,京驭云微显嘶哑的声音就响起在姚枫澜耳畔:“枫澜,翔失踪了!”

      凌晨的天然林只有依靠淡淡的星光照明,而人类的脚步声和轻微的呼吸声则成为林中最吸引生物注意的声音。欧阳舞就这么一声不响地跟在前面和他有着同样身高的人身后。从F座学生公寓来到南霆岛上唯一的自然林深处,花了这两个人四十多分钟的时间,而他们还没有讲过一句话。
      终于,走在前面的人放慢了脚步然后停了下来,转回身,眼中带着一点点的好奇,深深地看着距离自己不到三米远的欧阳舞。
      如果此刻两个人的旁边有其他人,那么他们一定会面带赞叹地仔细端详这两个人。下一秒钟,就很有可能有一个路人走过来自称是某某公司的星探。如果有人说他们不是孪生兄弟,那么这个人必须做好被人当骗子的准备;如果有人敢说他们的形象还算差强人意,那么这个人也许就应该先打个电话叫一辆急救车了——因为大家很可能在三秒钟内合力把这个诽谤天使的人揍扁。毕竟,这两个人实在是……太完美太般配了!
      “你很漂亮!”诱欧阳舞一路跟来的大男孩一脸酷相地说。
      “你是在夸你自己么?”一如往常,欧阳舞的脸上永远是不愠不火的淡淡笑意。
      哼笑了一声,先讲话的大男孩又说道:“可是姚天天居然认出我不是你。”
      “是吗?看来小天还不笨。”
      “你不问问我对她做了什么?”身份不明的男孩似乎想挑起欧阳舞的火气。
      “当然是能够让她认出你不是我的行为。”欧阳舞笑得很开心。
      “我吻了她。”男孩笑得像偷到了香油的小老鼠。
      “只要你没有传染病,被一个长得和我一样帅的人吻,小天还不算吃亏。”
      “你不生气?”看到欧阳舞满不在乎甚至有点得意的表情,身份不明的男孩好像很好奇。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些问题?”欧阳舞不答反问。
      “我来带你回去。”不再问问题,男孩以命令的语气对欧阳舞说。
      “好啊,我也很久没有去日本玩了,说不定你可以作我的导游。”欧阳舞笑得很自然。
      听到欧阳舞的答案,大男孩反而有点意外,不过他很快就说到重点:“那么现在就走吧,直升机已经在等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跟着男孩走出几步,欧阳舞问道。
      走在欧阳舞前面的男孩骤然停住脚步,好一会儿才回声道:“影子,我是你们的影子。”
      “这个名字不难听。”欧阳舞嘻嘻地笑。
      影子回过头看了欧阳舞一眼,继续向前走去。

      直升机上,姚枫澜看着视野中逐渐缩小的南霆小岛,心中突然泛起一阵酸涩。欧阳舞消失的两周时间里,他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通常都是在极度疲倦的状态下入睡四个小时左右就不由自主地醒过来。姚枫澜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会这样患得患失,毕竟在他十几年的成长过程中这是他第一次为一个人牵肠挂肚到寝食难安。即使是九年前,姚枫澜被南霆财团的对头绑架的三周时间里他也不曾失眠过啊。
      欧阳舞啊欧阳舞,你究竟有什么魔力可以让一个有着如此大而化之个性的人变得如此敏感呢!
      金兆白一边驾驶着直升机,一边注意着自己身侧的姚枫澜。回来南霆岛才三周的时间,这个孩子居然就变瘦了。姚枫澜是被金兆白看着长大的,金兆白对他的疼爱程度绝对不会输给姚枫澜的父母。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金兆白常常埋怨姚家长辈给姚枫澜的担子太重了。
      姚枫澜的父亲姚耀天是姚听杉最小的儿子也是他最欣赏的孩子;姚枫澜身为姚耀天的长子,是姚听杉三个孙子中最小的一个,同时也是最出色的一个。当然,他的出色并非与生俱来。从四岁起,姚枫澜就开始接受姚家的精英式教育。从他五岁到十八岁十四年的时间里,姚枫澜没有去过儿童游乐园,没有打过电玩游戏,没有寒假暑假,就是睡懒觉的次数都是扳着手指就可以数得过来;然而与之相应的,姚枫澜仅仅十八岁就几乎游遍世界,他可以不为人知地畅游网络世界,能够三局连胜两局地把在国际上享有盛誉的顶级跆拳道高手打倒,如果他愿意,他也可以凭借一人之力就掌控整个南霆财团的有效运转……于私于公,姚枫澜心思之缜密胆识之过人早已经让他身边的人忘记了他还不过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成长中的年轻人。
      “枫澜,你确定要自己一个人去东京?”金兆白的语气带着担心。
      “嗯。”姚枫澜点点头。昨天晚上接到京驭云的电话,听到他疲惫不逊于自己的声音,姚枫澜就知道一场暴风雨已经来临了。炙令近三个月的失去联络,欧阳舞和南翔两个人一先一后无征兆的失踪,这个时节还真是麦金农山和南霆学园的多事之秋。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姚枫澜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闭上眼睛,专心地想着直升机升空前姚听杉提供给他的信息。
      欧阳舞是转校生,国籍是英国。欧阳舞在南霆只有一纸学籍,其他相关资料全部都是空白。这份特权,是姚听杉特批的。其实,姚听杉认识欧阳舞并不比其他人早几小时。四年前,十三岁的欧阳舞第一次出现在南霆小岛上,他独自一人在没有预约的情况下不知用什么方法瞒过了值班秘书直接进入校长室与姚听杉面谈。面谈的三个小时里,姚听杉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接听了一通来自欧罗巴大陆的长途电话,然后就接收欧阳舞的入学申请并且在第二天把欧阳舞安排为姚枫澜的室友,让他开始了南霆学生的正常生活。
      最初接触欧阳舞,姚枫澜只是被他完美的外表吸引。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姚枫澜才发现这个比自己小了一岁的欧阳舞才是真正的天才——年仅十三岁的欧阳舞居然精通三十七种语言并且熟知与之相关的不同民族的文化习俗,他可以技巧十足地熟练驾驶直升机和使用包括M82A1系列狙击枪在内的各式枪械,他能够以国际级水准演奏几乎全部乐器也能够把有人类文明以来的各个学科的知识系统条理地整理出书……简而言之,欧阳舞的能力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在十几年的时间里学到的。对此,姚枫澜不是没有感到过诧异和好奇,但是,他从来没有刻意向欧阳舞询问过。因为,姚枫澜清楚地感觉到欧阳舞并不为自己神迹搬的本领骄傲或快乐,相反,这似乎正是欧阳舞骨子里孤僻冷漠的根源。直到几十分钟之前,姚听杉向姚枫澜提供了他知道的有关欧阳舞身份的信息,姚枫澜才肯定了自己一直以来模模糊糊的猜测:欧阳舞,是天才而疯狂的实验的产物,他惊人的知识储备量十之八九来源于类似于电脑的下载安装的操作。
      既然舞是实验品,那么翔呢?他必然也是实验室的产物了!姚枫澜眼前突然浮动起南翔和欧阳舞完全相同却总显苍白的面孔。
      那个实验小组的成员花了四年的时间终于找到当年逃离实验室的两只“白鼠”了吗?他们要怎么惩罚这两个违规实验品?
      该死!舞和翔居然不声不响地偷偷离开,真是愚蠢的家伙……
      恼火中,姚枫澜猛地睁开眼,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是一栋北美大陆上十分常见的木制房屋:庭院中满布鲜花,鲜花簇拥间的空地上有一个微型家庭泳池,泳池一侧立着一个白色的支架,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人工鸟巢,因为洒了细碎食物的缘故,两只可爱的山雀正在周围跳来跳去。房子外围白石砌成的院墙上规整地钉着门牌:田中。
      已过不惑之年的田中刚有一头循规蹈矩的黑发,鼻梁上褐色镜架的超薄近视镜增添了他儒雅的学者风度,微微发胖的身体则令人觉得他和蔼亲切。他正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中,手中翻动着几页质地优良的4A型号的纸张,这些景致以房间中高低错落的绿色植物为背景,构成了一幅和谐的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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