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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头文字D·滴滴车神    城郊 ...

  •   城郊环山夜道,深秋雨夜褪去,夜色干净得墨黑浓稠,漫天碎星压在连绵山梁之上。

      今晚整条山道被晏峙团队重金包场,全线封锁,山脚入口拉着硬质隔离护栏,黑衣安保沿山路层层站岗,社会车辆严禁通行、路人严禁靠近。夜风顺着蜿蜒弯道层层卷荡,带着山林微凉的潮气,刮过空旷平整的起点赛场,撩得十几台超跑的车漆流光泛动,引擎余温混着汽油淡香,弥漫在整片热闹的场地上。

      这是圈内顶级的私密野赛,门槛极高、赌额极大,平日里只供豪门子弟、专业车手竞速玩乐,寻常市井营运出租连山脚大门都摸不到。

      夜色沉落,山风凛冽。
      最先抵达起点的是晏峙四人少爷小队。

      四台顶配百万级改装超跑并列停在场地正中,低趴车身绷紧凌厉线条,熏黑轮毂、夸张尾翼、冷色流光车漆,在赛道射灯的铺照下炸裂夺目。晏峙单手插兜倚在车门边,身形挺拔,眉眼覆着一层桀骜冷淡的薄霜,下颌线紧绷,周身气场疏离冷沉。

      江奕辰、林舟、沈浩宇各自搂着妆容精致、穿搭矜贵的女伴,一群圈内公子、网红、名媛三三两两围在护栏边,交头接耳、谈笑风生,骨子里的优越感漫溢而出。璀璨手机灯光、赛道白色射灯、车辆冷光氛围灯交织成片,把整条起点山道映得亮如白昼,热闹喧嚣的氛围早早铺展开来。

      众人闲散说笑的目光,齐刷刷落向场地最外侧——静静立在阴影与灯光交界处的时野。

      她孤身一人,不倚车、不扎堆、不闲聊,身姿挺拔安静,在一群光鲜亮眼的豪门子弟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冷清又突兀。

      江奕辰身边轻奢网红先嗤笑开口,声音清亮不大,却刚好穿透周遭细碎闲谈,落入所有人耳中:
      “晏少,今晚是正经封路竞速局,拼圈速、拼调校、拼实战技术的高端局,你带贴身保镖来凑什么热闹?安保站岗也不用站到赛道起点来吧?”

      林舟身边气质温婉的名媛淡淡抬眼,目光扫过时野朴素的穿搭,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轻蔑:
      “赛车比的是车感、预判和走线,不是近身格斗,不靠身手反应。她站在这里,既看不懂参数,也不懂战术,除了尴尬杵着,没有任何作用。”

      沈浩宇身旁的玩车辣妹笑得张扬又刻薄,抱着手臂挑眉打趣:
      “别说竞速技术了,我看她连手动挡和自动挡都分不清楚。等会儿十几台性能车一起炸街起步,声浪震山,别直接把她吓懵在原地。”

      周围一圈围观公子哥跟着低低哄笑,细碎的嘲讽议论层层叠叠散开,热闹的氛围里夹着明目张胆的戏谑:
      “确实离谱,正规职业野赛带保镖,我真是头一回见。”
      “我们今晚是跑车娱乐,不是聚众斗殴,根本用不到安保。”
      “外行强行挤进高端竞速局,不懂规矩、不懂玩法,看着太别扭了。”

      江奕辰笑着打圆场,实则顺势拱火,把玩笑氛围越炒越热:
      “也不能这么说,时小姐是尽职尽责,只是今晚真没她半点发挥空间。”

      沈浩宇摊手补刀,看热闹不嫌事大:
      “没发挥空间就算了,别等会儿站在发车线旁挡视线、挡镜头,影响我们所有人跑圈记录。”

      一众女生叽叽喳喳,莺声燕语的嘲讽接连不断,把现场的戏谑气氛拉满:
      “我看她从头到尾面无表情,呆呆站着,怕是根本听不懂我们在聊什么赛车术语吧?”
      “听不懂才更尴尬,全程木桩一样杵在这里,全程插不上一句话。”
      “晏少也太心软了,不如让她去山顶观景台远远坐着,别在这儿受尴尬。”

      满场轻嘲环绕,人声沸沸扬扬,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时野身上,等着看她窘迫失态。
      可时野自始至终神色清淡,眉眼平静无波,不恼不怒、不躲不避,任由周遭戏谑打量,安静立在原地,分毫不受外界热闹嘈杂的影响。

      晏峙立在车旁,眼底暗流翻涌,心底积压的旧仇悉数冒头。
      上次当众告白社死、KTV醉酒失态被她尽收眼底、被她一指点晕吃下哑巴亏,所有憋屈、难堪、落面子的记忆层层堆叠。此刻被身边众人的调侃一撩拨,心底的刁难心思瞬间滋生蔓延。

      他侧头看向淡然伫立的时野,声音冷沉清晰,带着刻意的刁难与施压,当众开口:
      “今晚全员环山全程竞速,所有人都要下场,你也跑一圈。”

      此话落下的瞬间,全场哄笑声瞬间爆炸,比刚才更加喧闹热烈!

      在场所有人心里门清得透亮——全场一共十四台正规改装赛车,台台早有归属,少爷团、后续两队车手各有座驾,从头到尾,没有一台车是留给时野的。
      晏峙这句指令,摆明了故意为难,不给车、不给退路、不给台阶,就是要逼这个始终淡定从容的女孩,当众窘迫、当众认输、当众颜面尽失。

      江奕辰立刻高声起哄,带动全场气氛:
      “卧槽,晏峙你也太狠了!人家是保镖,只管安保□□,哪会跑山竞速啊!”

      林舟唇角噙着浅淡戏谑的笑,慢悠悠补刀:
      “不是不会开车,是不会跑这种高危环山赛道。连续急弯、落差坡道、夜间视线差,新手上来百分百直接失控打滑。”

      沈浩宇仰头大笑,肆意打趣:
      “没车没技术,怎么下场?难不成靠两条腿,跑赢我们的百万超跑?”

      女伴们笑得前仰后合,毒舌调侃层层加码,全场热闹得沸反盈天:
      “哈哈哈这个挑战我给满分,尴尬值直接拉满,今晚最大笑点预定!”
      “她要是能完整跑完环山赛道,我当场把赛道护栏啃干净!”
      “别为难她啦,她除了站着发呆,啥竞速本事都没有。”
      “等会儿我们所有人冲线归来,就她一个人孤零零站起点吹风,笑死人了!”

      全场戏谑沸腾、人声鼎沸,所有人都笃定时野今晚必定当众社死。

      就在全场嘲讽最盛、热闹最浓、时野被全员孤立调侃之际——

      幽深山道深处,骤然炸起一阵狂暴、杂乱、极具攻击性的炸裂排气声浪!
      不同于少爷团超跑的沉稳声浪,这声音暴躁刺耳、起伏剧烈,带着一股横冲直撞的疯戾感,顺着层层弯道碾压而来。

      六台风格凶狠的爆改竞技赛车,红黑、黑黄激进涂装,车身贴满竞速拉花,连续高速压弯俯冲,雪亮远光灯劈开山间夜色,蛮横无比地冲进起点空地,瞬间抢占半边赛场,气场嚣张霸道。

      来者,正是傅枫迪和他的疯狗车队。

      圈子里所有人私下里都暗暗叫他傅疯狗——跑山不要命、抢弯不择手段、卡位阴狠刁钻、胜负心偏执疯魔、输不起爱耍赖,只要对上晏峙,就会彻底上头,死咬不放、疯怼到底。

      傅枫迪一把扯下颈间的专业赛事耳麦,狠狠攥在掌心,指节用力泛白,下车第一步,那双戾气丛生的眼睛就死死钉住晏峙,浑身疯劲拉满,张口就是狂躁对线,声音嘶吼得整条山道都听得见:
      “晏峙!我就知道今晚你偷偷包场这条山道刷圈速!故意抢我的赛道是吧?想压我一头、踩我名气?做梦!今晚我全队专门组队过来杀你,把你从头碾压到尾,让你彻底认怂、低头认输!”

      江奕辰立刻上前一步回怼,气场不输半分:
      “傅枫迪你要不要脸?上次跑山恶意别车、强行卡位,差点把自己和对手一起别下山崖,全网都看见了,还好意思在这装赛道大神?”

      傅枫迪瞬间炸毛,猛地往前半步逼近,音量暴涨,满脸蛮不讲理的疯戾:
      “赛场只论输赢!过程不重要!赢的人才有资格说话!你们一群温室里养出来的少爷,跑个山畏手畏脚、胆小怕事,稳稳当当苟跑,也配跟我谈技术、跟我比?”

      林舟神色冷淡,语气平静却字字戳中要害:
      “跑山竞速,比的是技术、心态和稳定,不是比谁更疯、谁更不要命。你那是玩命逞凶,不是竞速本事。”

      傅枫迪被怼得语塞,脸色愈发难看,眼神骤然扫向孤零零无车可赛的时野,立刻找到新的嘲讽突破口,语气刻薄又鄙夷:
      “技术?你们现在还有技术可言?没人参赛就直说,没必要拉个外行保镖凑人数撑场面!怎么?你们四个少爷车手联手,都怕打不过我,还要凑个门外汉充数?真是越混越倒退,丢人丢到家了!”

      沈浩宇嗤笑回怼:
      “我们人手够不够、需不需要凑人,不关你事。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别等会儿又跑疯失控,直接冲下山道翻车。”

      几番对怼下来,傅枫迪彻底被点燃疯劲,周身戾气暴涨,环视全场围观众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当众立下极具羞辱性的死赌约,吼声震天:
      “行!既然今天撞上了,今晚直接两队正面对决!”
      “我傅枫迪把话撂死在这里——我车队今晚但凡输你们半分,全队原地倒立吃屎,绝不耍赖、绝不辩解!”

      全场瞬间轰然炸开!
      所有围观公子、名媛、工作人员尽数倒吸凉气,手机镜头纷纷对准傅枫迪,哗然议论此起彼伏,赛场热闹直接翻倍!这赌约太过狠戾羞辱,一旦成真,整个车队半年都抬不起头,彻底沦为圈内笑柄!

      傅枫迪眼神偏执疯狂,死死锁定晏峙,咄咄逼人:
      “但你们要是输了!你那台限量定制典藏超跑,立刻无条件过户给我!”
      “敢不敢接!不敢就当场滚出这条山道,以后别再碰这条线的竞速!”

      晏峙眉眼沉沉,脸色阴翳至极,薄唇轻启,冷吐一字:
      “接。”

      两队人马瞬间剑拔弩张、面对面僵持,互喷互怼、句句带刀,口舌大战愈演愈烈,推搡拉扯的氛围隐隐滋生,赛场吵吵嚷嚷、沸沸扬扬。

      就在两方人马吵得快要近身拉扯、场面即将失控之际,山道最高处的直道上,四台统一哑光黑职业涂装的赛车匀速驶入赛场。
      走线规整、姿态沉稳、车速均匀,和傅枫迪车队的疯戾张扬截然不同。全员全套专业护具、定制头盔、顶配双人通讯耳麦,是圈内承接高端私赛、计时训练的夜行职业车队,专业度拉满。

      职业领队率先下车,面色清冷严肃,带着业内常年累积的居高临下与专业轻视,扫过乱糟糟互骂、乌烟瘴气的两拨纨绔子弟,淡淡开口:
      “我们提前一周预定今晚环山计时赛道,包段专业训练。你们的业余私人恩怨,麻烦私下解决,不要占用专业赛道资源,耽误我们团队训练进度。”

      傅枫迪当场不服,暴躁回呛,疯劲再次上线:
      “什么你们预定山道?野赛道本来就是公共玩乐场地,谁先来谁跑!一群拿钱打工的职业车手,靠跑场赚钱谋生,也敢对我们私人玩家指手画脚、摆架子?”

      职业车手冷冷回击,语气满是不屑:
      “业余疯跑胡闹,毫无技术含金量,只会乱轰油门、恶意别车。十四台正经赛车的对局,被你们吵得乌烟瘴气、乱象丛生,纯属浪费赛道资源、拉低竞速圈子的档次。”

      少爷团这边也不肯退让,纷纷开口反驳:
      “我们花钱包场玩乐,各跑各的,互不干涉,你们凭什么让我们让道?”

      至此,三方彻底开战!
      少爷团、傅枫迪疯狗队、夜行职业队,三方互相看不惯、互相嘲讽、互相压制,口舌大战三百回合,吵得天翻地覆、沸沸扬扬。

      傅枫迪狂怼职业队装腔作势、打工凑活、死板无趣;
      职业队鄙夷两队纨绔业余胡闹、不懂技术、只会逞凶发疯;
      少爷团嘲讽傅枫迪疯狗不要命、毫无章法,嫌弃职业队刻板冰冷、毫无玩乐氛围。

      整条起点山道人声鼎沸、吵嚷不休,赌池金额在众人拉扯争论中一路飙升,直接突破七位数,现场气氛火热到极致。

      被吵得头昏脑涨的围观人群里,有人高声喊破嘈杂:
      “别分队单挑了!太磨叽!直接全员大乱炖!”
      “十四台赛车同场起跑,全程环山竞速!谁第一个冲下山脚终点,谁通杀全场,包揽所有赌金!”

      一句定局!
      三方人马暂时停战,各怀心思、满心不甘地认可大乱炖规则。

      十四台顶级赛车全数就位,车手纷纷戴好头盔、扣紧护具、接入统一公频,随时实时播报弯道、车速、卡位、超车动态。赛道工作人员就位,信号灯调试完毕,只待开赛指令落下。

      围观人群的注意力再次落回孤身无车的时野身上,新一轮密集毒舌嘲讽再次铺满全场,戏谑笑声此起彼伏:
      “吵了半天,全场最尴尬的还是这位保镖。”
      “所有人都有专属座驾参赛,就她空手站着,纯属凑数。”
      “晏少刚才硬让她下场,现在彻底圆不上场面了吧?”
      “无车参赛直接默认弃权,纯纯当众社死,太丢人了。”
      “等会儿我们全员冲线狂欢,就她一个人站起点吹风,妥妥全场笑料。”
      “外行强行蹭高端竞速局,自取其辱罢了。”

      三方全员到齐、骂战落幕、气氛紧绷、赌金高悬,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镜头、注意力,全部死死锁定十四台蓄势待发的顶级超跑,静待开赛封神时刻。

      没人预料到,接下来颠覆全场的荒诞反转。

      就在工作人员抬手、即将举旗开赛的前一秒——

      全线封闭、严禁通行的山道远弯深处,慢悠悠飘来一阵极其违和、平淡家常的家用车引擎声。
      没有炸裂声浪、没有狂暴动力、没有竞速气场,只有市井代步车温和平缓的怠速声响,在满场炸裂的超跑余音里,显得格格不入、滑稽突兀。

      全场所有人瞬间皱眉侧目,疑惑议论四起,热闹的赛场瞬间多出几分诡异:
      “什么声音?今晚全线封路,安保层层把守,怎么会有社会车辆上来?”
      “安保是放水了还是失职了?怎么随便放车上赛道?”
      “是路人误闯山道吗?赶紧驱离,别耽误我们七位数赌金的正赛!”

      众人议论纷纷、探头张望之际,一束朴素温和的家用车灯缓缓转过幽深弯道。

      一台合规营运巡游出租车,上青下银标准城市出租涂装,车顶竖着标志性LED顶灯,「出租」二字高频高亮频闪,车前挡风玻璃内置空置指示灯明晃晃翻着空车二字,不疾不徐、高调醒目地驶入硝烟弥漫的超跑赛场,稳稳扎进十四台百万级超跑的正中央!

      制式营运车漆、专用出租轮毂、车身印着本地出行公司标识,是城市街头随处可见的正规营运出租,绝非私人家用小车。
      硬生生闯入一众流线竞技、价值百万的改装超跑阵列中,色彩、定位、气场落差极致,荒诞感直接拉满。

      全场死寂整整两秒。

      出租车车窗缓缓落下。
      司机探出头,一张朴实憨厚的中年脸庞,带着一脸茫然,一口地道厚重的四川方言,嗓门敞亮洪亮,直接盖过全场所有嘈杂:
      “欸!!哪个喊的滴滴出租哦?!”
      “我看到整条山路都封路拦起哒,不敢往上开!犹豫半天硬着头皮闯上来!”
      “原来你们这群年轻娃儿在这儿搞赛车比赛嗦?阵仗还搞这么大,热闹得很嘛!”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钉在时野身上,满场惊疑不定、等着看她窘迫难堪。
      在万众瞩目、全场屏息之下,时野抬眼,神色淡定从容,声音清清淡淡、清晰透亮,稳稳压过所有细碎动静,当众吐出一句炸翻全场的台词:
      “我叫的,今晚我用这个赛车。”

      一句话落地!
      铺天盖地、空前密集的爆笑、嘲讽、毒舌、哗然,彻底炸穿整座山林!
      喧闹声浪席卷整条山道,比刚才三方骂战还要热烈数倍!

      “我的天!她真敢说!拿街头出租当赛车跑山?!”
      “疯了吧!高端超跑大乱炖,她拿营运出租参赛?笑死人了!”
      “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这是来比赛还是来搞笑的?!”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钉子一般,死死扎在时野身上,密集群嘲台词疯狂轰炸,层层叠叠、不绝于耳:
      “真的是她叫的营运出租!别人超跑炸街竞速参赛,她直接打出租跑山,离谱到家了!”
      “十四台百万级超跑巅峰大乱斗,混进来一台城市巡游出租,这是圈子有史以来第一大笑话!”
      “晏少,你家保镖是专门来搞笑的吗?没车就干脆认输,打营运出租参赛也太土太掉价了!”
      “哗众取宠也得有底线吧?等会儿起步直接被我们秒成渣,脸往哪搁?”
      “我赌五百现金!这台出租全程垫底,从头被碾压到尾,没有一丝悬念!”
      “好好一场高端私密野赛,硬生生被一台街头营运出租,拉低了十万八千里的档次!”

      在场女生们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捂嘴扎堆,尖酸嘲讽不停,热闹氛围拉满:
      “我刚才还悄悄同情她尴尬,现在只觉得她纯属自取其辱。”
      “第一次见有人蹭热闹蹭得这么廉价、这么滑稽的。”
      “专业竞技超跑和街头营运出租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东西,她居然敢同台比拼,胆子真大。”
      “今晚这件事,绝对能被整个豪门圈子、竞速圈子调侃一整年!”

      男生们摇头嗤笑、扎堆议论,句句不留情面,全场戏谑不止:
      “外行终究是外行,半点不懂高端赛场的规矩和体面。”
      “没实力还要硬撑场面,这是今晚最可笑的场面。”
      “安保赶紧把这台营运出租清出去,别脏了我们的赛道记录和今晚的赌局。”

      傅枫迪当场暴怒,疯劲彻底拉满,指着出租车疯狂嘶吼,心态率先崩盘:
      “搞什么鬼名堂!!封路正赛、重金赌局,怎么放台营运出租进来捣乱?!”
      “晏峙你玩不起是不是!!不敢正面对抗我们,就拿一台市井营运出租糊弄、羞辱我们全队?!”
      “我当众立下倒立吃屎的赌约,你就用这种街头代步营运车跟我对决?!你纯属故意羞辱人!”

      职业队领队眉头死死紧锁,满脸嫌弃与轻视,语气冰冷点评:
      “业余闹剧彻底没救了。十四台专业赛车的高端对局,混入制式营运出租,今晚这场比赛,注定沦为整个竞速圈的顶级笑柄。”

      满场讥讽沸腾、人声喧嚷、笑声不绝,热闹得快要掀翻山巅。

      万众瞩目、千人调侃之下,时野无视所有扎人的目光、刺耳的嘲讽,神色依旧平淡无波。
      她抬脚上前,身姿从容淡然,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声音清晰平稳,稳稳压过漫天哄笑:
      “完整跑完环山全程赛道,匀速稳开,不用超车、不用竞速、不用抢线,安稳跑完全程。跑完,我转你两万酬劳。”

      司机眼睛瞬间瞪得锃亮,脸上笑开了花,乐呵得不行,立马应声:
      “要得!没得半点问题!两万块大钱!我给你跑得稳稳当当、平平安安!这条环山老路我跑了好几年,熟得不能再熟!绝对不给你掉链子!”

      至此,十四台顶级百万超跑 + 一台高光空降的制式营运出租空车,世纪封路大乱炖,正式成型。

      全场依旧嘲讽不息、调侃不止,所有人笃定出租必垫底、必被全程碾压、必沦为终生笑柄,人人坐等时野当众惨败丢脸。

      赛道信号灯骤然亮起!
      绿色灯光刺破夜色,开赛指令落下!

      十四台改装超跑同时弹射起步,轮胎摩擦地面炸出滚滚白烟,引擎轰鸣震彻山谷、撼动山林!
      车流瞬间冲出起点,向着幽深蜿蜒的环山弯道疾驰而去。

      耳麦公频瞬间炸开全员密集厮杀播报,车手专注竞速,赛场紧张感瞬间拉回:
      “一号急弯卡位!傅枫迪别车太凶了!所有人拉开安全距离!”
      “职业队内线超车!速度全力拉满!”
      “左侧车流太过拥挤!减速避让,防止剐蹭翻车!”
      “傅队收一点!夜间弯道湿滑,抢太猛容易侧滑失控!”

      傅枫迪暴躁嘶哑的吼声贯穿整个公频,疯劲拉满,偏执到极致:
      “别管安全距离!都别拦我!今天第一必须是我!谁挡我冲刺,我直接碾过去!”

      十几台豪车在连续急弯、落差坡道上疯狂缠斗、卡位拉扯、互不相让,全员杀红了眼,只顾着极速冲刺、争抢名次,彻底沉浸在竞速厮杀之中。

      无人留意,平稳行驶在赛道边缘的出租后座,时野指尖轻轻虚拢,五指微收。

      无形无声——厌胜千斤闸,悄然落于整条山道。

      下一秒,整条山道诡异剧变!
      十四台型号不同、改装不同、调校不同、车况不同、车队不同的正规顶级赛车,毫无征兆、同步集体失速!

      引擎统一发闷、动力瞬间抽空、转速虚高不下、油门踩死到底,车速却死死锁死在低速区间,千万级性能超跑,瞬间变成龟速蠕动的铁壳子。

      刚刚狂暴厮杀、极速冲刺的竞速赛场,转瞬变成全员龟爬的滑稽闹剧!

      耳麦里的狂暴厮杀声,瞬间变成全员崩溃、茫然、抓狂的惨叫:
      “什么情况?!我的车突然没动力了!赛前刚做完全套检修,零故障零问题!”
      “不是我一台车!隔壁少爷团、职业队的车全部都掉速了!”
      “见鬼了!整条赛道所有赛车集体出问题?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傅枫迪彻底心态炸裂、濒临疯魔,公频里满是他崩溃失控的怒吼:
      “我的全套竞技调校全废了!到底是谁在暗中搞鬼?!”
      “老子油门踩到底,居然只能龟速蠕动!这是纯属故意耍我!我要疯了!”

      十几台顶级超跑堵在蜿蜒山道上,原地内卷、互相卡位、互相堵路,谁也提速、谁也超车、谁也突围不了,堂堂高端竞速赛,沦为最荒诞的龟爬堵车局。

      唯独那台被全员嘲笑、全员鄙夷、全员看衰的营运出租——
      全程丝滑平顺、提速均匀、走线安稳,不受半点诡异影响,匀速稳稳领跑,一路断层甩开所有百万超跑,独自遥遥领先。

      川腔司机手握方向盘,悠哉悠哉跑着熟悉的山路,一边开车一边美滋滋唠嗑,全然不知身后十几台顶级超跑全员发疯崩溃:
      “今天山路真的太巴适咯!一点不堵、一点不慌!这帮年轻娃儿开车真温柔,不抢道不飙车,我跑单从来没这么省心过!”

      出租稳稳当当、安安稳稳,第一个压线冲过山脚终点!

      就在车轮精准压过终点白线的那一瞬,时野指尖微动,分寸拿捏极致完美。
      她没有完全撤掉千斤闸,只松开七成禁锢,留三成微弱压制力护住整条山道。

      原本彻底锁死的动力,循序渐进、平稳回弹,车速一点点爬升、动力缓缓恢复。
      没有瞬间暴冲的失控,没有扎堆追尾的车祸,没有急加速导致的弯道翻车,所有赛车动力平稳复苏、车速有序提升,彻底规避了骤然解封带来的连环事故。

      既保住了赛场安全,又留足了碾压全场的悬念,分寸恰到好处。

      余下半段赛道,所有车手只觉车辆慢慢恢复顺畅,憋屈的动力逐步回归,纷纷稳住心态,全力冲刺抢名次,车流有序提速、拉扯抢线,赛场恢复正常竞速秩序。

      车手们只当是赛道临时电子故障自行恢复,无人察觉分毫诡异法术波动。

      憋了一整段龟爬憋屈的车手们,疯狂发起最后冲刺,耳麦嘶吼再次炸开:
      “动力彻底回来了!全员提速!拼最后直线名次!”
      “稳住走线!别抢道!争取最好成绩!”

      傅枫迪嘶哑着嗓子疯狂嘶吼,依旧不死心,疯劲不减:
      “全力冲!!拼死也要冲!!我绝不能、也绝不相信,我会输给一台营运出租!绝对不可能!”

      十几台车乱糟糟又有序地扎堆冲线,所有车手满头大汗、手心冒汗、心态紧绷,一个个脸色狼狈、神情复杂。

      晏峙借着平稳恢复的车速,在混乱车流夹缝中极限预判、精准超车,凭借过硬技术,硬生生抢出全场第二名的绝佳成绩。

      车辆停稳的瞬间,他一把扯掉头盔、甩开耳麦,薄汗浸湿额前碎发,眼底压着滔天的憋屈、愤怒与难以置信。

      全场所有人还在懵圈、争执、复盘、猜测诡异车况,互相甩锅、议论纷纷,赛场依旧热闹嘈杂。
      只有晏峙,第一时间彻底看破猫腻、洞悉真相。

      他大步踏出车外,直奔出租车窗,弯腰撑住车身,眼神锐利笃定,字字清晰、当众厉声揭穿:
      “时野,你作弊。”

      “十四台参数、改装、调校完全不同的赛车,不可能出现百分之百同步的集体失速。”
      “全场所有车辆尽数中招,唯独你这台制式营运出租全程丝滑无异常。”
      “这不是赛道故障,不是巧合意外,是你暗中动了手脚。”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喧闹、笑声、争执骤然骤停,千万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出租后座的女孩身上,全场落针可闻。

      众目睽睽、千人注视之下,时野缓缓抬眼,眉目清淡,语气轻飘飘、漫不经心,淡淡吐出三个字:
      “别闹。”

      随即她视线轻轻一转,落向不远处脸色铁青、心态彻底崩碎、浑身僵硬紧绷的傅枫迪全队,声音平静淡然,精准戳中最关键的焦点:
      “先顾眼前。一会儿看他们倒立吃屎。”

      一句话,完美转移全场所有注意力!

      死寂的赛场瞬间再次炸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闹疯狂!
      全场观众瞬间蜂拥围堵傅枫迪,层层叠叠、里三层外三层,起哄声、叫嚣声、调侃声、打趣声震天响起,彻底开启全民大乱炖模式!

      “傅队!赌约是你当众吼出来的!输了全队倒立吃屎!别耍赖!”
      “全场几百人亲眼见证、全程录像!全网作证!绝对不能抵赖!”
      “疯狗队说话算话!赶紧兑现赌约!别丢竞速圈的脸!”

      被千人围堵的傅枫迪,脸面彻底碎得一地,青黑涨红、红白交替,难堪、暴怒、羞愤、憋屈层层叠叠,彻底开启全方位、无底线的耍赖否定模式,疯狗式扯皮狡辩层出不穷,声音嘶哑暴躁:

      “扯什么吃屎赌约!那是我赛前随口说笑的气话!玩笑话怎么能当真兑现?!”
      “这场比赛根本不作数!全场车辆集体诡异故障,是赛道设备失灵、场地有问题!”
      “不是我们技术不如人、不是我们跑不过,是赛道突发不可抗力!换谁来都赢不了!”
      “凭什么一台营运出租不受影响?明显是赛道安保漏洞、场地系统出错,跟我们实力无关!”
      “这种完全失常、不公平的战局,成绩直接作废!赌约也跟着作废!一切全部不算数!”
      “你们别揪着一句玩笑死缠烂打,纯属没事找事、刻意刁难我!”
      “真要论输赢,那就彻底作废、重新重赛!堂堂正正再比一次,我随时奉陪!”

      他手下队员也立刻跟着抱团帮腔、集体耍赖:
      “确实是赛道问题,不是我们输了!换谁都跑不赢这种诡异赛道!”
      “赌约本来就是赛前调侃,没必要当真较真!”
      “重赛!必须重赛!这样的结果根本不算数!”

      江奕辰、林舟、沈浩宇三人带头疯狂拱火拆台,句句戳穿他的无赖行径,把现场热闹越炒越热:
      “赛前你吼得整条山都听得见,气势震天,现在就成玩笑话了?”
      “赢了就是你技术封神,输了就是赛道故障?傅疯狗赢疯输赖,真是名不虚传!”
      “敢立赌约不敢兑现,也算男子汉?干脆改名耍赖队得了!”

      围观人群彻底分裂、两边拉扯、吵吵嚷嚷,大乱炖氛围拉满!
      有人起哄倒立兑现、有人调侃耍赖没脸、有人争论是否重赛、有人复盘诡异车况、有人赌输赢对错,推推搡搡、叽叽喳喳、人声鼎沸、热闹翻天。

      职业队为了保全自身专业体面,也顺势开口圆场,统一口径判定:赛道突发集体未知故障,赛事结果不具备参考性,赛事、赌约均可作废。

      多方拉扯、扯皮争辩足足十几分钟,最终,傅枫迪靠着疯狗式狡辩、全队抱团耍赖、职业队帮腔圆场,全盘否定赌约、彻底逃避惩罚,倒立吃屎的约定不了了之。

      但!七位数高额赌金,按照最终冲线排名,如实落地生效!

      全场所有人都亲眼看见——营运出租第一个冲线夺冠,名次真实有效。
      哪怕众人万般不甘、百般扯皮,哪怕赌约耍赖作废,赛事奖金规则无人能够推翻。

      巨额赌金全额结算、当场到账,工作人员当众核对金额、完成转账。
      时野言出必行,毫不犹豫,当场转出两万现金酬劳,直达司机账户。

      手机“叮”一声清脆的到账提示音响起,司机慌忙低头点开余额,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反复滑动屏幕确认数字,乐得合不拢嘴,连连侧头看向后座的时野,一连串朴实热络的四川台词不停往外冒:
      “哎哟我的乖乖!真的两万块一分不少!我跑半个月夜班都挣不到这么多!今天硬是撞到大运气咯!”
      “妹子你人也太巴适,说话算话,半分不抠搜!换作别个,看到赛场闹成这个样子,指不定就要砍价,你半句废话都没得!”
      “下回再有这种上山跑赛车、钱多活路轻松的好差事,你一定还要喊我!随喊随到,半夜三点我都立马出车,绝对不耽搁你!”
      “这条山路我门儿清,以后不管是上山散心还是再来比赛,你直接下单,我给你开得又稳又快,半分多余油费都不多收你的!”

      淳朴司机看着手机里实打实的两万巨款,指尖反复摩挲屏幕,满心欢喜、一脸知足。
      忙活一趟跑山,轻轻松松赚得普通人数月工资,他心里美滋滋、轻飘飘的,满心都是意外惊喜。

      赛场拉扯喧闹还在继续,众人依旧围着傅枫迪调侃打趣、不肯散去。
      晏峙站在人群之外,孤身立在晚风里,心底积压满了无尽的憋屈、不甘与窝火。

      他是全场最清醒的人,唯一看透所有猫腻,却偏偏百口莫辩、有理难言。
      所有人都在热闹起哄、吃瓜调侃、扯皮玩乐,人人尽兴、人人热闹、人人全身而退。

      唯独他,输得最彻底、最憋屈、最狼狈。

      周遭越热闹喧嚣、人声沸腾,他心底就越冰冷孤寂、郁结丛生。
      不愿再停留半秒、不愿再看这场荒诞闹剧、不愿再听周遭喧闹调侃。

      晏峙敛尽眼底所有戾气与憋屈,转身径直坐进自己的超跑车内。
      关上车门的瞬间,厚重隔音玻璃隔绝了外界所有的沸吵与荒唐,狭小密闭的车厢成了独属于他的情绪牢笼,外界的嬉笑起哄一丝一毫都钻不进来,只剩下死寂包裹着他翻涌的满心烦闷。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真皮方向盘,方才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层层叠叠堵在心口,闷得他胸腔发紧,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钝痛。
      他从头到尾精心布局,砸重金包下整条山道封路竞速,刻意不给时野安排座驾,本想借着这场万众瞩目的高端野赛,狠狠挫一挫她那副万事淡然、从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冷淡模样,好好清算过往一笔笔旧仇,夺回属于晏家少爷该有的体面与上风。
      可到头来,所有算计尽数落空,反倒沦为全场最大的笑话。

      他清清楚楚抓住时野动用旁门手段的破绽,逻辑清晰、证据完整,本该当众拆穿她的小动作,让所有人看清她取巧作弊的事实,可仅仅一句轻飘飘的“别闹”,所有人的注意力便尽数转移到傅枫迪的赌约闹剧上,他所有的质问、所有的委屈、所有有理有据的控诉,全都被轻描淡写抛在一旁,无人理会,无人共情,反倒衬得他斤斤计较、小气难缠。

      傅枫迪狂妄放狠话,输了之后随便扯几句赛道故障的借口,就能带着全队安然脱身,赌约一笔勾销,半点难堪都不用承受;职业车队全程置身事外,随便附和几句便能保全专业体面;江奕辰他们只管看热闹起哄,闹够了便能笑着离场;就连这个跑营运出租的中年司机,都凭空赚走两万酬劳,满载欢喜。

      只有他,从头到尾一无所获,筹谋落空、颜面扫地、满腹委屈无处诉说。
      明明是他包下赛道、筹办整场赛事,到头来所有风头、所有反转、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时野和一台街头营运出租身上。
      旁人只当今晚是一场好笑的荒诞闹剧,转头就能当个乐子随口闲谈,唯独他要独自咽下这份难堪与挫败,一遍遍回想自己方才当众争辩、被所有人无视的窘迫模样,心口堵得发闷,连一丝排解的出口都找不到。

      车窗玻璃映出他苍白紧绷的侧脸,额前碎发被晚风沾在微凉额角,眼底翻涌着无力又酸涩的郁气,没有半分往日张扬桀骜的模样。他抬手调低车内冷光氛围灯,隔绝窗外所有流光笑语,指尖捏紧车门扶手,骨节泛白,满心不甘无处宣泄。周遭隐约飘来赛场的哄笑声,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他再也不愿多停留片刻,压下翻涌的郁气,踩下油门,跑车低沉轰鸣,飞速顺着幽暗山道孤身返程,将整片热闹喧嚣的赛场、所有荒诞难堪的记忆,尽数狠狠甩在身后。

      赛场闹剧依旧未歇,人群依旧扎堆吵闹。

      片刻后,那台满载而归的制式营运出租缓缓起步。
      司机心情极好,随手点开车载播放器,轻快舒缓的川渝民间小调流淌而出,节奏慢悠悠暖洋洋,他跟着旋律摇头晃脑,嘴里慢悠悠哼着接地气的小曲,调子轻快欢快,带着赚到大钱的松弛惬意,一手轻搭方向盘,侧头看向后座安静的时野,又打开话匣子不停搭话,满口地道四川话:
      “妹子,刚才开超跑第一个冲线那个帅哥,人长得抻抻展展,气场又足,是你男朋友不?”
      “刚才他跟你搭话的时候脸黑得跟锅底灰一样,是不是你们俩扯拐闹别扭咯?小两口拌两句嘴莫往心头搁,正常得很。”
      “说实在的,那台超跑看着值好多钱,人家小伙子条件这么好,对你肯定不得差撒?”

      时野倚在后座车窗边,望着窗外漫天星子,淡淡开口,语气平淡无波:
      “不是,只是认识而已。”

      司机恍然大悟,拍了下方向盘,絮絮叨叨继续摆龙门阵,依旧是地道川语:
      “哦哦,原来只是普通熟人嗦,我还以为是对象!我说刚才他脸色垮起,看起吓死人。”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这件事硬是稀奇,开出租跑赢十几台百万超跑,我下回跟同行摆龙门阵,他们多半都要以为我吹牛皮!”
      “等下回了城,我非要跟我那帮跑出租的兄弟伙炫耀,今天拉到个狠人,直接拿出租当赛车拿第一,还给我两万块辛苦钱!”

      晚风穿进半开的车窗,星光洒落车厢,悠扬小曲慢悠悠回荡,一车安静从容松弛自在,与身后依旧沸反盈天、吵吵嚷嚷拉扯不休的环山赛场,形成极致鲜明的反差。

      整场盛大热闹、荒诞反转、千人拉扯的环山大乱炖,终以众人尽兴喧闹、傅枫迪耍赖脱身、司机喜提巨款一路唠嗑哼歌返程、晏峙孤身满心酸涩憋屈连夜离场、时野淡然收官,落下帷幕。

      【晏峙记仇小本本·新增仇恨】

      1. 我刻意包场封路、无车刁难,想让她当众窘迫认输,她却高调呼叫制式营运出租参赛,车顶出租顶灯全场频闪,我精心布置的高端局沦为全城笑柄,颜面尽失。
      2. 赛前三方骂战、全员毒舌群嘲,所有人肆意调侃她外行滑稽,最后全员被狠狠打脸,所有难堪、丢人、尴尬的后果,全部唯独我一人承担。
      3. 她以秘术轻柔控场、分寸拿捏极致,镇压全场十四台顶级超跑,既不制造事故,又完美碾压所有专业车手,戏耍全场所有人,唯独让我沦为最大笑话。
      4. 全场唯有我看破所有猫腻、有理有据揭穿真相,却被她一句轻描淡写的“别闹”堵死所有话语权,舆论瞬间转移,我百口莫辩,吃下天大哑巴亏。
      5. 傅枫迪嚣张立赌、输后疯狗式层层狡辩、全盘否定、抱团耍赖,靠着扯皮混过羞辱惩罚,安然脱身、毫无代价,刺眼膈应至极。
      6. 全场千人吃瓜、起哄拉扯、热闹尽兴,人人都在这场闹剧里寻乐,唯独我满心憋屈、无人共情、无处宣泄,还落得小气较真的坏名声。
      7. 整场赛事节奏、舆论走向、输赢结局全被她一手拿捏,我狼狈憋屈、仓皇离场,她从容淡然、拿钱收官,一路上听司机摆龙门阵、哼小曲悠闲返程,高下彻底颠倒,我输得彻底又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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