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我可否》水心的露丽

7、方顺意？！ 朴尚奇

　　朴尚奇他们回到了宿舍里。
　　刚进门上官川就瘫在床上，扒了运动鞋甩到一边：“我腿都快不是我的了，明天肯定要酸疼。”
　　朴尚奇笑着把他的腿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揉：“谁让你刚才最后还硬冲，说了不急慢慢来，你偏不听，现在知道累了？还好我带了舒缓按摩霜，揉开明天就不疼了。”
　　谭次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一遍一遍撞着安静的空气，谭次拿起来一看，备注是“谭小昀是小笨蛋”，是他比他的妹妹，现在邻市读高一。他接起来开了免提刚“喂，是不是没钱买零食了”了一声，那边就传来谭昀带着哭腔的抽噎声：“哥……”
　　谭次一下坐直了，把手机往耳边贴了贴，语气瞬间软下来又真的着急了：“怎么了这是？哭什么啊，谁欺负你了小昀？慢慢说。”
　　就听谭昀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把事儿说清楚：他们班有个女生叫方顺意，从高一开学就一直抱团孤立她，抢她的作业扔她的课本，还在背后到处说她坏话，这都快一学期了，谭昀怕家里担心一直没说。今天下午上体育课，方顺意故意把她推倒在篮球场的铁丝网上，胳膊都刮破了，谭昀气不过，推了她一把，她反倒哭着跑去班主任办公室告状，说我谭昀故意霸凌她。”
　　“……班主任根本不听我解释，方顺意说什么他都信，还说我态度不好，非要叫家长来学校，”谭昀的哭声越来越大，“哥，方家跟咱们学校校长家是远亲，班主任一直偏着她，我不敢告诉爸妈，爸妈公司都忙，而且他们来了肯定会生气，我……”
　　谭次的拳头一下攥紧了，指节都捏得发白，声音也冷了下来：“你现在在哪儿？在宿舍还是教室？胳膊伤得重不重？有没有去校医室处理？”
　　“我在学校门口的奶茶店，不敢回宿舍，”谭昀吸着鼻子，“伤口我擦过碘伏了，不重哥，就是……我就是怕你说我一直不说事儿，我没想到她这么过分……”
　　“我没说你，不怪你，”谭次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语气，“你就在那儿待着别乱跑，找个靠窗的位置坐好，哥买最快的票过去，后天早上肯定到，给你解决这个事儿，好不好？”
　　路陌阮在旁边听着，伸手揽住谭次的肩膀，对着电话开口：“对对，小昀，你别怕哈，你哥夫也跟你哥一块过去，给你撑场面，谁也欺负不了你，等我们到了就带你吃你最喜欢的那家草莓蛋糕。”
　　谭次对着他点了点头，对着电话又安慰了好几句，让谭昀把位置发过来，有事儿随时发消息，才挂了电话。挂了电话宿舍里刚才的轻松劲儿全没了，上官川坐起来皱着眉：“这什么班主任啊，还能偏护到这份上？不就是跟校长沾点亲吗，真当自己没人能治了她是吗？”
　　“虽然过几天体测了，但体测哪有我妹子重要，”谭次拿起手机开始翻订票软件，指尖飞快地点着，“大不了补测，小昀被欺负成这样，我必须过去，方家那点关系，在我这儿根本不好使。”他说着翻出陆承的电话，陆承是他发小，一直在邻市待着，家里跟他家也有生意往来，电话一接通谭次直接说：“承子，帮我个忙，查一下你们市三中，高二理三班的方顺意，她家里到底是什么背景，跟校长沾亲那个，我要最快知道所有底细。”
　　陆承在那边愣了一下，随即应下来：“行啊，你等着，我半个小时给你信儿，怎么着，是家里小昀被欺负了？”
　　“对是我妹妹谭昀，在你们那儿边读高一，被这女的霸凌了，班主任还tm偏护，我订机票了后天就到，提前摸摸底。”挂了陆承的电话，谭次抬头看路陌阮，“最快的票是明天早上六点的，后天就到，咱们现在收拾东西，明天一早走，我打电话导员请假，就说家里有急事，大不了后面补测，小昀这边不能等。”
　　路陌阮点了点头，伸手帮他理了理皱了的衣角：“我知道，我跟你一块去，东西我现在就收拾，刚好我也早想见见我这小姑子了，上次见面还是她中考完，这都好久了了，刚好过去给她撑腰，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小姑子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上官川拿说：“需要我们俩跟着一块去吗？我们俩反正也没事，跟过去还能多个人撑场面。”
　　“不用不用，”谭次摆了摆手。
　　正说着，谭次的微信弹了出来，是陆承发过来的消息，附了一张方家企业的资料，陆承还发了语音，笑得挺嘲讽：“我一查，这不就是跟你们家公司拿下游合作的那个吗？方家老板就是方顺意她爸，跟你们家提鞋都不配，这女儿还敢欺负你妹妹？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已经约了我爸跟你们家驻这边的负责人后天早上碰面，你下了飞机直接过来就行，都给你安排好了。”
　　谭次看完笑了，把手机递给路陌阮看，路陌阮扫了一眼，挑着眉说：“哦，原来就是咱们家合作的那个啊，怪不得这么嚣张，合着是不知道欺负到谁家头上来了。”
　　方家靠着谭家的项目才能撑起来这几年，连谭家董事长的孩子叫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谭昀是谭家老小，在家都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方顺意居然欺负到谭昀头上，还让班主任偏护她，说出去真是笑掉大牙。
　　谭次把手机揣回兜里，开始收拾换洗衣服，动作又快又稳，只是眼底压着的火没藏住：“我妹妹长这么大，我爸妈都舍不得骂一句，居然被人这么欺负，我倒要看看，这个方顺意和那个班主任，后天怎么跟我解释。”
　　朴尚奇里：“实在气不过，咱们按规矩来，方家不是靠着咱们合作吗？大不了直接撤资，让他们家尝尝滋味，反正本来他们报价就比别人高，早就该换了。”
　　“我知道，”谭次拉上行李箱拉链，“我不会冲动打人，那掉价，我就按规矩来，该怎么算怎么算，欺负我妹妹，就得付出代价。”
　　后天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三个人收拾好，直接往三中去。校门口保安拦着要登记，谭次说找班主任和校长，保安打了个电话进去，很快就放行了。走到教学楼下方顺意跟着同学出来，看见谭昀站在两个高个子男生身边，一下子顿住了脚步，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她没想到谭昀居然把人叫来了，还这么大张旗鼓过来，她心里一下子慌了，但想到班主任站在她这边，又硬着头皮走过去，抬着下巴说：“谭昀，你带外人来学校干什么？”
　　谭昀往谭次身后躲了躲，谭次往前站了一步，身高比方顺意高出一个头，气压直接压过去：“我！是！她！哥！我是来找你们班主任和校长，谈谈你霸凌我妹妹的事儿。”
　　方顺意往后退了一步，嘴硬道：“什么霸凌，是她先推我的，班主任都说是她的错，你们别冤枉人！”
　　是不是冤枉，一会儿到班主任办公室说清楚就行了，”路陌阮站在谭次的身边，抱着胳膊笑道，“走啊，别站在这儿挡着路，让同学们都看看，咱们一块去说清楚。”
　　方顺意脸白得像纸，攥着衣角半天说不出话，只能硬着头皮往办公楼走。
　　班主任王老师刚批改完作业，看见一群人拥进来，还有不少学生扒在门口看热闹，皱着眉就往门口走：“干什么呢？都围在这儿干什么？上课铃快响了，都回教室去！”
　　方顺意赶紧躲到王老师身边，拉着他的袖子告状：“王老师，就是他们，谭昀带了两个校外的人来学校，还说我欺负她，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冤枉我！”
　　王老师把方顺意护在身后，看向谭次三个，脸色沉下来：“你们是谭昀的家属是吧？有事儿咱们私下说，带这么多人围在办公室门口像什么话？进来吧，把门关上。”
　　谭次让路陌阮带着谭昀先进去，自己反手带上门，把门口看热闹的学生挡在外面，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抬头看过来，气氛一下子僵住。王老师拉过椅子坐下，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摆出来一副调解的样子：“我知道你们当哥哥的心疼妹妹，但是这事儿就是同学之间的小矛盾，昨天谭昀推了顺意一把，把顺意都推摔了，顺意这边也没追究，就是想让家长过来沟通一下，你们怎么还兴师动众跑过来了？”
　　“小矛盾？”谭次笑了一声，把谭昀拉到自己身边，掀开她的袖子露出那道结痂的刮痕，“王老师，把人推到铁丝网上刮这么大一道，被孤立，抢课本藏东西，背后造谣，这叫小矛盾？你作为班主任，不调查清楚就说是小矛盾，是不是因为收了方顺意她爸两万块的购物卡啊？”
　　王老师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磕在桌子上，脸色瞬间变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收过购物卡？你别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路陌阮靠在办公桌边，掏出手机翻出陆承拍的转账记录照片，晃了晃，“方建国上个月十五号给你转了五千块，你忘了？购物卡是开学的时候送的，五千块是上周补的，对不对？”
　　方顺意也慌了，拽着王老师的袖子：“王老师，他们怎么知道……”王老师一把挥开她的手，手心都冒了汗，强装镇定：“就算……就算我收了一点东西，那也是家长的一点心意，我本来就是想公平处理，哪里偏护了？本来就是谭昀自己性格孤僻，不合群，同学们相处有点小摩擦很正常，怎么就成霸凌了？”
　　“性格孤僻就该被欺负？”谭昀往前站了一步，声音带着点抖，但还是抬着头把话说清楚，“我刚分班的时候想跟大家好好相处，是方顺意说我坏话，说我勾搭班里男生，说我偷偷拿别人东西，让所有人都别跟我玩！你从来没找过同学调查，就听她一面之词，我找你说你就说我性格有问题，这叫公平处理？”
　　这时候办公室门被推开，校长穿着衬衫走进来，看见屋里的架势，皱着眉问：“怎么回事？这么大吵大闹的。”方顺意看见校长，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赶紧喊：“校长！王老师，你快跟校长说，就是他们不讲理，谭昀欺负我还带家人来闹事！”
　　校长扫了一圈，目光落在谭次脸上，刚要开口，外面传来敲门声，谭氏驻这边的张叔跟陆承一起走了进来，张叔对着谭次微微欠身：“二少，都准备好了。”然后转头看向校长，伸出手，“校长您好，我是谭氏建材这边的负责人张民，我们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处理谭家二小姐被霸凌的事情。”
　　校长愣了一下：“谭家？哪个谭家？”
　　“当然是公司排行前四的谭氏集团，”张叔掏出名片递过去，“谭昀就是我们谭董的小女儿，今天过来，是讨个说法。”
　　校长接过名片，看见上面“谭氏集团”四个字，脸一下子绿了，转头看向王老师和方顺意，声音都发颤：“这到底怎么回事？方顺意是……方建国的女儿？”
　　方建国还没反应过来，梗着脖子说：“对啊，校长，她就是我侄女，这事儿本来就是谭昀不对，您……”
　　校长转头对着谭次陪笑，“谭大少，我不知道这是谭董的千金，这都是误会，是我们学校没管理好，您放心，我们绝对严肃处理，绝对给谭小姐一个满意的交代！”
　　王老师已经傻站在那儿说不出话了，方顺意也懵了，看看校长又看看谭次：“校长，您怎么……他们就是普通人家，谭昀从来没说过她是谭家的……”
　　“你爸那个建材厂，就是靠着给谭氏供货才能活下来，你说谭昀是普通人家？”校长气得恨不得掐她，“你欺负到谭家闺女头上，还想让我给你撑腰，你真是害死我了！”
　　方顺意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欺负了那么久的人，居然是大小姐，还是顶头老板的女儿。谭次没理会他们这群人变脸，看着校长说：“第一，方顺意霸凌我妹妹，必须记过处分，公开道歉；第二，王老师收受贿赂偏护霸凌者，我们要求学校开除公职，上报教育局；第三，我们会给我妹妹办理转学，学校这边必须配合办好所有手续。你看，你能做主吗？不能做主我们就找教育局说，顺便再让市监局查查你新校区的建材，看看方建国供的料合不合格。”
　　张叔适时开口：“我们这边已经取样了，方顺意她爸供的砂石，含泥量超标三个点，强度根本不达标，真要查起来，这个新校区能不能通过验收都两说。”
　　校长额头上的汗瞬间下来了，赶紧擦了擦：“能做主，都能做主！我现在就开会处理，绝对按照您说的办，您放心，我半小时之内给您答复！”他转头对着王老师厉喝，“你还站在那儿干什么？赶紧把这事儿经过写出来，等候处理！”
　　王老师这才反应过来，腿软着坐下，拿起笔半天落不下去。方顺意看着这阵仗，终于哭了，拉着谭昀的袖子道歉：“谭昀，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你，你原谅我好不好，你让你哥别处分我，我不想记过。”
　　谭昀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手，没说话，谭次挡在她前面：“现在知道错了？你欺负她半学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这个处分你必须受，没人能帮你。”
　　不到二十分钟，校长就拿着处理结果就进来了：“谭二少，谭小姐，处理结果出来了：给予方顺意留校察看处分，明天早会在全校面前公开道歉；王老师收受家长财物，严重违反师德，予以开除，我们已经联系教育局了，后续会走正式程序；转学手续我们今天就能办好，所有流程一路绿灯，绝对不耽误谭小姐上课。您看这个结果行吗？
　　事情解决得干净利落，校长一直把三个人送到校门口，还一个劲赔礼道歉，说自己管理不力，等谭昀走了，转头就让人把王老师和方顺意带走了。陆承开车送他们回酒店，笑着说：“刚才方顺意脸都白了，真是活该，仗着点破关系就横行霸道，没想到踢到铁板上了。”
　　路陌阮给谭昀买了杯冰奶茶，笑着说：“这下好了，事儿解决了，手续也办好了，你想转到哪个学校？我们帮你联系，最好的高中随便挑，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朴尚奇把笔帽按好，抬头笑了笑：“小孩懂事嘛，怕耽误家里和哥的事儿，才憋着不说，也就是方顺意那女的太过分，逼到这份上了才找哥。对了，辅导员刚才发通知，说今天下午确认体测名单，咱们得去给谭次和路哥请假吧？”
　　“放心，我记着呢，”上官川翻了个身坐起来，拿起手机挠挠头，“就是怎么说啊？直接说家里急事肯定没问题，但会不会不让补测啊？我听说这学期体测占学分，缺考不给补就麻烦了。”
　　朴尚奇摇摇头，拿起水杯给两个人的保温杯都续上热水：“不会，真要不让补，咱们去找系主任说，谭次妹妹出了这事儿，本来就合情合理，系里肯定能通融。实在不行，我爸跟系主任认识，我打个招呼就行，肯定不能让他俩因为这事儿挂学分。”
　　正说着，辅导员就在班群里喊人，让各班体测负责人去办公室核对名单，上官川是体委，抓了钥匙就要起身，朴尚奇拦住他：“我跟你一块去，万一要说清楚来龙去脉，我帮你搭个话，你一个人说不清楚。”
　　两个人一块往辅导员办公楼走，路上就碰到了班长，班长看见他俩就问：“哎，上官，你们宿舍谭次和路陌阮呢？刚才点名没看着，今天下午核对名单，缺考要提前说，不然算挂科。”
　　上官川点了根冰棍咬了一口：“知道，我们这不就是去找辅导员请假嘛，谭次他妹妹在邻市出了点事儿，他俩过去帮忙处理了，得晚两天回来，申请补测。”
　　班长哦了一声，没多问，跟着一块往办公楼走。进了辅导员办公室，上官川把情况一说，辅导员果然皱起眉：“缺考？这学期体测是统一安排的，补测得上报教务处，流程挺麻烦的，他家就不能让别人去处理吗？非得两个人都去？”
　　朴尚奇站出来，笑着跟辅导员解释：“老师，情况确实挺急的，谭次妹妹被同学霸凌了，老师还偏护那边，就谭次一个亲哥，不去不行，路陌阮跟着去给谭次搭伴撑场子，不然谭次一个人忙不过来。您也知道，谭次平时从来不缺课不请假，这真的是家里急事，不然也不会耽误体测，您就通融一下，帮着上报一下补测申请呗？”
　　朴尚奇平时在班里成绩好，跟辅导员关系也不错辅导员听见是妹妹被霸凌，叹了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确实是急事，行吧，我给他们登记上，回头上报教务处，就说直系亲属急事，应该能批下来补测，就是补测得等到开学前一周，到时候你们记得提醒他俩提前回来，别错过了补测时间。”
　　“谢谢老师！我们肯定记着！”上官川赶紧道谢，两个人出了办公室，一块往食堂走，上官川掏出手机给谭次发了消息，说了请假的事儿，谭次很快回了消息，说谢谢，等回去请他俩吃饭。
　　回到宿舍，朴尚奇把谭次和路陌阮的床铺整理了一下，又把阳台挂着的衣服收进来叠好，放进柜子里，怕下雨受潮。上官川坐在椅子上打游戏，一边打一边说：“你说谭次回去会不会把方家厂子搞黄啊？方家本来就是靠着谭家吃饭，这下闹成这样，肯定凉了吧？”
　　“本来就是他们活该，欺负人还欺负到老板闺女头上，”朴尚奇擦了擦桌子，“真要我说，撤资都是轻的，偷工减料本来就违法，查出来封了都是应该的。”
　　傍晚下了场雨，风刮得窗户哐哐响，朴尚奇关了窗户，把宿舍地板拖干净，上官川点了四份外卖，留了两份放在谭次和路陌阮的桌子上保温，笑着说：“先给他们留着，等他们处理完事儿回来，热一热就能吃，咱们先吃。”
　　两个人坐在桌子边吃饭，上官川刷着学校的论坛，忽然咦了一声，朴尚奇抬头问：“怎么了？”
　　“你看有人把今天三中那事儿发论坛来了”上官川把手机递过去，“说三中开了早会，方顺意公开道歉，班主任被开除，校长都被约谈了，说谭家撤了方家的合作，方建国的厂子现在已经被市监局封了，够快的啊。”
　　发完消息，他抬头看着远处的晚霞，心里安安稳稳的。他们四个从大一开学就住一块，早就跟亲兄弟一样，家里谁出了事儿，大家都搭把手，从来不会说二话。谭次去给妹妹讨公道，他们留在学校帮着把后方打理好，就是帮兄弟最大的忙。
　　没过多久手机震了一下是谭次回的消息：“谢了兄弟，回去请你和上官吃火锅，老地方，管够。”朴尚奇笑着回了个“好”，把手机揣回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