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占有欲 我要你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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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林路在餐厅门口等她的大学教授男友卢卡斯来接他。
Frank借口去取车，让方亭陪林路在餐厅门口等一会。方亭没有多想，还在跟林路聊天。
但Frank没有走向停车场，他拐过街角，在餐厅后面的巷子里站定，靠着墙像是在等什么人。
大约两分钟后，叶非从餐厅的后门走了出来。他手里夹着一根还没点燃的烟，看到Frank站在巷子里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
他停下脚步，把烟叼在嘴里，点燃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你在等我。”
Frank开门见山：“你看他的眼神，太明显了。”
叶非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只是又吸了一口烟，看着烟雾在昏暗的路灯下缓缓消散。
“我也没有办法，他就是那么吸引我。”
Frank的眼角渐渐露出一种可怕的神情。
叶非继续说：“我被他深深吸引，但我什么都不能做。”
他的眼神里没有挑衅，但有一种近乎坦诚的不甘：“Frank，你很高明……真的很高明。”
叶非把烟掐灭在墙上的铁质烟灰缸里，一字一句地说：“我看得出来，方亭现在很幸福，所以我不能打破他的幸福。而且你一直在帮我，从路易到Vogue，我知道那些都是你安排的，你所做的一切，让我绝不可以成为那种觊觎恩人恋人的混蛋。但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喜欢他，哪怕只是看看，我也很满足……”
两人一时无话，巷子里瞬间安静了，只有某个酒吧里隐约传来一阵爵士乐。
Frank从墙上直起身来，看着叶非，缓缓说了一句：“你是个聪明人。”
叶非苦笑了一下：“聪明人不会爱上不该爱的人。”
Frank转过身离开，朝巷口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又补了一句：“你是顶级的设计师，好好做你的设计，但我希望你别再让他替你缝水晶了。”
说完他大步走出了巷子，消失在街角的灯光里。
叶非站在原地，看着Frank的背影消失的方向，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但没有点燃。
他站了很久，然后把那根没点燃的烟从嘴里取下来，捏碎了，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他忽然觉得松了一口气，终于解脱了。
他不用再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用害怕自己的感情被方亭察觉，不用害怕自己会在某个控制不住的瞬间把所有事情搞砸。他承认自己喜欢过一个不该喜欢的人，承认自己曾经在每个深夜幻想过一些不该幻想的场景，承认自己在那间郊区的工作室里，有过那么一瞬间，希望时间可以停下来。
但时间没有停下来，它继续往前走，会带着所有人一起往前走。
而他叶非，没有回头。
方亭站在餐厅门口等了大概十分钟，才看到Frank从街角走过来。他迎上去，随口问了一句：“怎么这么久？林路都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Frank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遇到一个熟人，聊了几句。”
方亭没有追问，跟着Frank上了车。车子驶过巴黎夜晚的街道，回到了安静的十六区公馆。方亭靠在副驾驶座上有些困了，连眼皮都开始打架。
但他没想到的是，回到家之后，Frank的热情远超他的预期。
刚一进门，Frank就把方亭按在门板上吻了上来。他的吻比平时更用力，带着一种方亭说不清的急切，像是想要确认什么似的。
方亭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好不容易才挣脱出一丝空隙：“怎么了？昨天不是刚——”
Frank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又抱着方亭的脸湿吻，呼吸有些重。他啃咬着方亭的耳朵：“我有礼物送给你。”
方亭愣了一下：“礼物？”
Frank牵起他的手，把他拉到客厅里。沙发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礼盒，尺寸很大，方亭一眼就看出来那是服装专用的防尘盒。
他打开盒盖，然后当场呆愣。
里面躺着的是那套压轴的连体裤装，方亭在叶非秀场上穿过的那套。
Frank靠在客厅的墙边，双手插在口袋里：“我托管家菲利普问叶非买的。他本来不肯收钱，说是送给我们的谢礼，但我说不收钱的话就不要，所以最后他收了一个成本价。”
方亭低头看着礼盒中那套折叠整齐的连体裤装。
高定秀服，全手工缝制，全世界只有一件。一般来说，设计师是不会出售秀服的，因为那是作品，不是商品。但叶非收了成本价，把它交给了Frank。这个举动背后的分量，方亭心里很清楚。
Frank站在方亭身后，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我要你穿上它。”
方亭的身体微微一僵。
Frank继续说，声音更低了，像是暗夜中的呢喃：“然后你看着我……撕碎它，占有你。”
方亭感觉自己似乎被Frank蛊惑了，竟然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
衬衫滑落在沙发扶手上，他换上了那件连体裤装，水晶在他身上重新亮了起来。
Frank的目光从方亭的肩线滑到腰线，再滑到裤管两侧的开衩处，最后回到方亭的眼睛上。他直接在方亭面前蹲了下来。
方亭一时恍惚。
Frank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方亭腰侧那片黑色的水晶面料，沿着腰线的弧度缓缓滑动。然后他低下头，嘴唇隔着那层布满水晶的面料，落在方亭的腰线上。那些冰凉的水晶贴在他的嘴唇上，硌着他的皮肤，带着一种微微的刺痛感。
方亭的呼吸微微一滞，他搞不清楚Frank究竟想干什么。
Frank的嘴唇贴腰线，喃喃说道：“这里面的线条，只有我见过。”
他的手指滑到方亭的髋骨处，隔着面料轻轻按压了一下：“这里的弧度，只有我摸过。”
他的嘴唇又移到方亭的小腹中央，停在那里：“这里也只有我知道，你紧张的时候会绷得多紧。”
方亭的呼吸乱了，他低下头看着Frank蹲下身体隔着一层水晶亲吻自己，摸了摸Frank的脸：“你今天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Frank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占有欲，“我就是……受不了别人用那种眼神看你，我受不了你穿着它站在那么多人的目光里。”
Frank的手指收紧，抓住了方亭肩线处的面料，那些手工缝制的的水晶把他的掌心磨红，“所以我要把它撕碎，我要让它知道，你是我的人，不是它的。”
说完他的掌心用力，一声尖锐的布料撕裂声在两人之间炸开——
那些密密麻麻的水晶在撕裂的瞬间迸射开来，像一颗颗细小的黑色星辰，散落在地板上，发出雨点般的声响。
方亭还来不及感慨，明天菲利普打扫卫生会不会崩溃，就感觉到肩头一凉，那片被撕裂的面料垂落下来，露出他赤裸的肩膀和锁骨。
Frank低下头，嘴唇落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沿着撕裂的边缘一路吻下去。他每吻过一处，就用指尖轻轻抚过那片被吻过的皮肤，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标记这片领地。
方亭闭上眼睛，感觉到Frank的嘴唇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他看着Frank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平日里打理得得当的栗棕色卷发变得乱乱的，他认识Frank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他这般的失态。
这个在T台上光芒万丈的顶级男模，在晚宴上从容不迫的社交高手，在床上永远掌握主导权的恋人，此刻像一只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的野兽，把最柔软的腹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方亭伸出手，轻轻插进Frank的头发里。
“Frank，你抬起头来，看着我。”
Frank缓缓抬起头来，他的眼眶有些泛红，眼睛里翻涌着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方亭用拇指轻轻抚过Frank的眼角：“我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到底怎么了。但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你搞清楚。”
他双手捧住Frank的脸，让他的目光无法躲闪：“我最喜欢你，并且只喜欢你。”
“我只是也会害怕，”Frank的眼神变得茫然又依恋，“我害怕有一天，你发现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你会不会离开我？”
方亭环住Frank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拉向自己，紧紧抱住了他。
“你听好，我只说一次。除非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否则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Frank的手臂猛地收紧，片刻后才缓缓抬起头来，他的表情慢慢恢复了往日里的从容，连声音都是平常的慵懒。
“我刚才是不是很幼稚。”
方亭诚实回答：“幼稚死了，我自从上了小学后就不这样撒娇了。”
Frank摸了摸方亭身上衣服的裂口，似乎有点遗憾：“本来想留着给你做纪念的，这下不得不处理了……”
Frank就骗鬼去吧，他从头到尾就压根没想过要留下这件衣服。
方亭笑了一下：“没关系，我已经有了更好的纪念。”
那些散落在地板上的水晶碎片，在两人的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窗外巴黎的夜色正浓，而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以及那些水晶碎片静静闪烁的光芒。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占有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