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瓶邪，那些囧事》思我陆离

7、爱是永恒

　　等吴邪和胖子买好酒回到家里的时候，大家已经热热闹闹地坐在餐桌旁边了。
　　“小邪，你回来了？起灵的手艺相当不错啊。”吴邪老爹此时充分承担起作为主人的责任——仙风道骨的二叔和老不正经的三叔，现在一个忙着跟霍秀秀神神叨叨地唠叨风水的那些事儿，一个忙着和解小花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有吴一穷和闷油瓶是最清醒的，在有条不紊地张罗着饭桌上的活。
　　大家都忙活了好几天，现在难得有这个空闲坐下来吃顿好的。面对这种情况当然只有一个选择，一言记之曰：“吃”！

　　酒过三巡，胖子舌头都大了，搂着三叔开始了忆苦思甜。
　　“想当年我当知青的那个地方，山得都没边了。那时候我有个发小跟我一块，捅了个马蜂窝能有一头小牛犊子大… …控出来的蜂蜜装了好几大桶。差点没把胖爷我交代在那儿，幸亏当时胖爷我机灵，跳进了旁边的河里，还被河底的瓷器刮破了脚底板。后来我才知道那些瓷器都是从山里一个大斗里冲出来的，值老钱了。所以合该着我要干这一行，冥冥中自有天意呀… …”
　　二叔呷了一口酒，问吴邪，“小邪，首-都的人民都是这么满嘴跑火车的吗？”
　　“不，个人风格。”
　　吴邪撇得很清。
　　解小花也喝了不少，晕红了脸，更像人妖了。还捏着兰花指翻唱了一遍《忐忑》，你别说，眼珠子转得还真有那么几分神韵，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毫不含糊。把霍秀秀笑得肚子都抽筋了。
　　只有闷油瓶，依旧是滴酒不沾，一副心事很重的样子。

　　“叔叔，那边就是你们祠堂了吗？”
　　闷油瓶突然发话，吴邪老爹呆了一呆，才知道他是在跟自己说话，于是说，“是。”
　　“那我以后的牌位要放在那边什么位置呢？”
　　解小花噗的一下，把老白干喷了胖子一脸。
　　“那个，起灵，吴家的规矩，男丁才可以进祠堂。家属不能进。”吴邪弱弱地说。
　　“吴邪，我觉得有必要让叔叔知道，谁在上面。”
　　吴一穷的脸色又白了，不是酒精的原因。三叔眼疾手快地扶住自己大哥，“小哥，我大哥跟我们这些粗人不同，经不起吓！”
　　“我没有吓他。”闷油瓶轻轻地说，“叔叔，你觉得我这最后一关，过了吗？”
　　“一般来说，只有男丁可以进祠堂的… …”吴一穷总算缓过劲来，“不过，你的话… …我明天跟阿公们商量一下吧。”
　　闷油瓶笑了笑，“嗯。”
　　然后他低头吃菜，再也不说话了。

　　也许是因为这场对话的原因，之后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了起来。很快，习惯早睡的二叔提前撤了。然后吴邪老爹也回楼上跟吴邪老妈电话报到，三叔则被潘子扯了去打麻将。一下子家里只剩下吴邪闷油瓶他们几个年轻人闹腾。又喝了一会酒，胖子率先倒下，然后秀秀和小花看了满脸酡红的吴邪一眼，会意地拖着胖子告辞而去。
　　闷油瓶拖着吴邪回到他的房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终于又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闷油瓶低下头去，凝视吴邪。
　　他的唇靠得很近。
　　呼吸可闻。
　　吴邪发出轻微的鼾声。
　　“也真是佩服他，经历了这么多，居然噩梦都不会做一个。”
　　——其实闷油瓶不知道，吴邪曾经有过一段时间每天晚上都做噩梦的，不过那段日子，自从和闷油瓶一起之后就宣告结束了。
　　闷油瓶给吴邪掖了掖被子。
　　山区的夜晚冰冷彻骨，吴邪的被窝里却很温暖。
　　闷油瓶对着沉睡的吴邪笑了笑，站了起来，走出房间轻轻掩上了门。

　　山区的天空，星河若梦，白露凝霜，很冷，很美，很宁静。
　　闷油瓶走出院子，有人已经站在院子里了。
　　“你还没睡？”
　　张起灵轻轻地说，“你不也是。”
　　他站在那人面前，屋子里透出的灯光照着那人的脸，暧昧不明。
　　“你有很多很好的朋友，小邪也是。”那人突然笑了，“人在江湖，这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
　　闷油瓶没有吭声。
　　“就好的方面来说，就是你们将会得到很多帮助——例如今天；而坏处就是，你们经常会被人拖累。有些时候甚至会危及生命。”
　　“我不需要你提醒。”
　　“他们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
　　“我来这里，不是要问你这个。”闷油瓶说，“你早就知道，胖子帮我作弊的吧？”
　　那人嘿嘿一笑，闷油瓶觉得，他是在表示默认。
　　笑完之后，那人才说，“大哥耳根子一向很软，我只不过向他提出一个建议，让他为儿子的终身幸福操心一下罢了。”
　　“其实，你们根本就没有反对过我们，对吗？为什么要这样兜圈子？”
　　吴邪二叔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然后愉快地说，“啊哈。如果就这样让你轻而易举地就进了我们吴家祠堂，那岂不是很无聊？”
　　“哼。”
　　闷油瓶冷哼了一声，回身走进房子。
　　二叔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你的房间在小邪隔壁，乡下地方，注意点儿影响。”
　　闷油瓶没有吭声，他的嘴角边噙着淡淡笑意，走进了他自己的房间。
　　他，才不缺这点耐性。
　　这个年，确实是能好好过了。

　　【睡觉。——张起灵题】

　　——END——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说

　　比预定的迟了一天，不过终于还是结文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