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想让他调走》草荔枝

5、校园霸凌 霸

　　霸凌中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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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小爱的情绪已经被季莹安抚下来了，一一回答着问题。
　　“梁队你来啦？”
　　“嗯”梁以舟尽力让自己看着温柔一点，低头问小爱，“小爱，你回家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很可疑的人呢？”
　　“没有…我回家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一开门就看到爸爸妈妈…”小爱没把死了这两个字说出来。
　　“那好，你爸爸妈妈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吵架呢？”
　　“爸爸妈妈没有跟别的叔叔阿姨吵过架，”小爱抬头看着他，似乎是在思考，“但是爸爸妈妈经常吵架”
　　“你爸爸妈妈关系不好吗？”梁以舟坐在了沙发上，轻声询问。
　　“不好，爸爸妈妈上次喝多了还吵架打架呢，都把我吵醒了”小爱这话一出，身旁的两人立马意识到她话里透露的信息。
　　小爱的父母存在酗酒倾向，而且喝多了容易失去理智。
　　“那爸爸妈妈喝多了有没有打过你呢？”季莹放轻了声音问道，视线瞥向了小爱露在衣服外的皮肤上，干干净净的不像是被家暴过。
　　“没有，爸爸妈妈没有打过我”小爱乖乖的说着。
　　在小爱这里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梁以舟最终决定自己再去春晖家园走访一遍，监控…也得自己看一遍。
　　刚准备出警局就迎面碰上了路明朝，梁以舟皱着眉问他，“你不留在解剖室和陈颖检查尸体跑出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呆着？”
　　“把我赶出来了，说我在旁边影响她工作，让我过来和你去现场再检查一遍有没有线索。”路明朝一副十分无奈的表情，梁以舟半信半疑的带着他上了车往春晖家园去。
　　又一次来到了监控室，保安一见到他们立马一副严肃的样子，“监控室不让闲杂人等乱进，你们干什么的。”
　　“警察”他们俩掏出警官证后保安意识到他们的来意和下午来的警察目的一致。
　　“好嘞我立马给你们调监控”
　　从今早的六点一直看到了小爱放学回到家发现尸体，都没有任何其他人进入到十三楼，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
　　“梁队”路明朝把监控拉到小爱身上，“小爱从上学出门到放学回家的时候是带着口罩帽子的，但是我们带队过来的时候她是没有带的”
　　梁以舟愣了愣，又仔细的看了一遍监控视频，确实如此，不过这并不能证明什么，也有可能是到了林婶家才摘掉的，毕竟今天太阳确实很大。
　　“走，去小爱隔壁那家问问情况”
　　说走就走，他们到林婶家的时候是一个小女孩开的门，看着和小爱相仿的年纪，性格却和小爱完全相反，一直都是冷着脸不说话的。
　　“哎呀警官来啦？我这刚才在做饭没过来开门，那是我女儿比较内向你们别介意啊”林婶手上还拿着锅铲，十分热情的招呼他们一块吃饭。
　　“没事，我们这次来就是问点情况，马上就走，饭就不吃了”路明朝淡淡的笑了笑，梁以舟倒是没什么反应，观察着林婶的家。
　　“小禾你快去给警官倒杯水呀”林婶把他们拉到沙发边坐着，“什么事儿呀警官？”
　　“当时你听到小爱尖叫出去看她的时候，他有没有带着口罩帽子？”梁以舟直接问出口，林婶嘶了一声似乎是在回想。
　　“没有吧，小爱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好像不怎么喜欢戴帽子。”林婶这话一出口，梁以舟和路明朝眉头都皱了起来。
　　小爱没有带着口罩帽子，那监控里的那个人就很可疑，不过监控里也只拍到了这一个孩子穿着校服去了学校又回来，如果这个人不是小爱，那她是谁？
　　这个人只有可能是凶手或者是小爱，可是是哪一个都好像不太对劲。
　　“小禾…是吧？”梁以舟突然注意到这个一直冷这脸不说话得女孩此时此刻绷着脸，脸色很难看，应该也已经上初中了。
　　周围就一所中学，如果梁以舟猜的没错，那她们应该是校友。
　　“你也是一中的吗？”梁以舟问她，小禾却不搭话，一言不发的回了房间摔上了门。
　　“哎呦警官你们别问她关于学校的事了”林婶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她现在休学了，被校园霸凌过得了那个什么抑郁症。”
　　“…抱歉”梁以舟意识到自己问了句戳人伤疤的事情，十分抱歉。
　　“没事没事警官你们也是例行询问”林婶挥了挥手安慰他们没事，“其实小爱父母的死我怀疑几个人，不过…”
　　“不过什么？”梁以舟立马追问。
　　“不过那几个人都是些孩子，”此话一出，梁以舟两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霸凌小禾的那几个孩子啊…”林婶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当时小禾被打的时候是小爱救的她，和那群人打了一架。那群小孩心真的很坏，我就觉得会不会是他们蓄意报复啊…如果是那我真的太过意不去了。”
　　霸凌？帮助？蓄意报复？
　　这几个串在一起梁以舟脑中立马浮现出一些看过的类似韩剧，这种事发生的案例不少。
　　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学校，梁以舟转头和路明朝对视了一眼，眼里的意思都不言而喻。
　　“是啊，小禾小爱当时一直在一块玩，小区不是发生过尾随事件吗？就是他们被那群人跟踪了，想要报复”
　　林婶的话把嫌疑都指向了那群霸凌者，梁以舟想，确实有必要去找他们问问情况。
　　“谢谢配合，我们就先走了”梁以舟站起身示意路明朝跟上。
　　林婶死活要把他们送到楼下，所以他们是上了车才开始复盘现有线索的。
　　“你觉得她说的话有可能吗？”梁以舟指的是林婶说的凶手可能是那几个霸凌者。
　　“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监控里没有拍到有一群这样的孩子进到楼内”路明朝看了看刚才记录的林婶说过的话，“现在这个点学校估计已经没人了，明天再去学校问问老师吧”
　　梁以舟嗯了一声，车里安静了下来。
　　次日一早，路明朝还在睡梦中就被梁以舟的连环电话吵醒了。
　　“什么事儿？”路明朝的声音很沙哑，明显没睡醒，但是梁以舟才不管他那么多呢。
　　“去学校问情况，去不去？”
　　“现在才几点…”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七点多了，学校也已经开门了。
　　“等我一会儿，换个衣服过去找你”
　　“…不用，我开车了现在在楼下”梁以舟挠了挠鼻子。
　　“嗯，等我五分钟”
　　上车后两人又安静的，一直到了学校才开口说了见面第一句话。
　　“先去找小爱班主任问问情况吧”路明朝提议，梁以舟也觉得这个想法可行。
　　昨天回警局后找小爱要到了老师电话，这会已经提前约好了，直接上去就可以。
　　“警官你们好”老师笑了笑招呼他们坐下。
　　“昨天小爱有来学校吗？”梁以舟直接进入了正题，老师立刻就点了头。
　　“昨天是运动会，小爱发烧了就跟我请假在班级里睡觉了，教室有监控”说完立马就把已经调出来的监控录像给他们看，里面赫然就是一个小女孩趴在桌子上睡觉。
　　不过戴着帽子。
　　“她昨天在学校一直戴着帽子吗？”路明朝指着小爱问她。
　　“对，说是太阳太大了怕晒”老师又切换了其他的监控录像，是小爱从校门口到班级的所有视频。
　　确实没有什么异常，不过唯一异常的就是小爱一直带着口罩帽子根本看不清脸，而且小爱报警的那段时间确实没有戴帽子，而且林婶也说了她没有戴帽子的习惯。
　　“对了，你对这几个学生有印象吗？”路明朝从手机里拿出林婶所说的那几个霸凌者的照片，递过去给老师看。
　　“这是张倩他们吧？我是有印象”老师脸色不太好看，有些欲言又止。
　　“等会能把他们叫过来吗？有点事要问”现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是他们杀人，不过霸凌这一件事肯定是存在的，看老师这个表情就知道了。
　　“这…行吧警官，等他们下课我把他们叫过来”老师说完，三人就沉默了，直到下课老师离开办公室。
　　“看来她知道霸凌这件事，但是没有做出任何行为”路明朝思考了一下，缓缓开口，梁以舟沉默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霸凌这么恶劣的事，这老师怎么这样”梁以舟又气又恼，十分不能理解，手也紧紧的攥在一块。
　　“嗯，等会问问情况吧”路明朝刚说完，老师带着几个学生推门进来。为首的女生化着淡妆，校服外套敞开着，眼神里带着几分戒备，应该就是张倩。跟在后面的几个男生双手插兜，态度散漫。
　　“坐吧。”梁以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淡，没有昨日在现场的冷硬。
　　张倩没坐，斜靠在桌边，先瞥了一眼老师：“老师，警察找我们干什么？我们最近可没去教务处。”
　　“没事，就是了解点情况。”路明朝接话，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把几份档案递过去，“昨天下午两点到五点，你们在哪？”
　　张倩皱了皱眉：“操场啊，运动会呢。”
　　“是吗？”路明朝没反驳，只是低头翻了翻手里的记录本，“可你们班主任说，昨天下午高一年级没有集体项目，你们几个不在班级方阵里，操场班里都没有你们”
　　几个学生对视了一眼，张倩眼珠一转，撇了撇嘴：“翘课了呗，去台球厅玩了一下午。警察叔叔，逃课顶多叫个家长，不至于你们亲自来吧？”
　　梁以舟没接她的话，突然开口：“去台球厅路上，经过春晖家园那条路了吗？”
　　此话一出，张倩的表情僵了一瞬。虽然只有半秒，但被梁以舟和路明朝尽收眼底。
　　“没去过。”张倩回答得很快，甚至快得有些刻意，“我们在隔壁街的台球厅。”
　　“哦，隔壁街啊。”路明朝点点头，依旧笑眯眯的，“那挺远的。不过我听说你们以前经常在春晖家园附近转悠，还尾随过那边的两个初中生？”
　　“那是以前！”旁边一个男生突然急了，“我们现在根本不……”
　　“闭嘴。”张倩低声喝断他，转头看向梁以舟，“警官，我们以前是跟她们闹过矛盾，但都过去那么久了。池小爱她爸妈出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昨天一直在台球厅，老板都能作证。”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路明朝合上本子，看了梁以舟一眼。梁以舟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冷了下来。
　　“我们刚才，好像只问了你们昨天下午在哪。”梁以舟声音很轻，“谁告诉你，小爱的父母出事了？”
　　张倩猛地愣住，脸色瞬间白了半分。她下意识地看向老师，老师也一脸惊愕，显然刚才在路上并没有人提过案发的细节。
　　“是……是别人说的！”张倩声音有些发抖，“今天早上学校里都传开了！”
　　“是吗。”梁以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命案发生是昨天下午五点，新闻没发，通报没出，学校里却已经‘传开了’。张倩同学，你这消息灵通得有点过分了啊。”
　　他转头对路明朝使了个眼色：“去趟那个台球厅，查一下监控。顺便……把这几个人的通话记录调出来看看，昨天下午他们到底给谁打过电话。”
　　张倩几人的脸彻底垮了，再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