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受伤 玄与恒 ...
-
玄与恒一心放在谢元熙身上,竟没注意到席间有人悄然将目光锁在了他身上。
红衣舞女翩然间挪到玄与恒身边,身上的香气飘进玄与恒鼻中,玄与恒蹙起眉,拦住那双提起酒壶要给自己倒酒的纤纤玉手。
刘樾见玄与恒不悦,忙给舞女使个眼色,舞女识趣退下了。
谢元熙被刘诃弄得整个人都几近崩溃,刘诃抓着他滔滔不绝说了半响却没有半点有用的信息,谢元熙真恨不得用匕首戳死他。
他记忆里,刘诃是个话少的人。旁人对刘诃的印象也是沉默寡言,谢元熙怀疑男人是不是平日里憋坏了,才会在今日逮着自己这般絮絮叨叨,净说些有的没的。
好不容易抽回自己的手,谢元熙看着刘诃在自己手背留下的痕迹,一阵反胃。
偏偏刘诃毫无自觉,还想着靠近谢元熙,谢元熙想要躲避,却觉得整个身子都麻住了。
刚才他为了听刘诃的心声,身子直了半响,这会儿仿佛被人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完了,谢元熙绝望地看着刘诃离自己越来越近,听着那些对自己爱慕的话语,脑海里突然就想到了玄与恒。
同样是自己的爱慕者,玄与恒离自己那么近的时候他好像从未有此时的恶心感。
玄与恒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呢?男人对自己的占有欲那么重,肯定会吃醋的吧?
“庆王殿下。”
压低的声音让谢元熙觉得自己有了些知觉,他扭头看到玄与恒不知何时站到了他面前。
男人面色阴沉的厉害,目光快速从谢元熙身上掠过,又落到刘诃身上,双眼眯起。
“怎么了?”刘诃问,语气里还有些对玄与恒打扰自己和谢元熙的不满。
气氛很是焦灼,谢元熙觉得尴尬的不行,偏偏他的腿脚都还麻着,只有上半身能勉强动动。
“福王殿下有事找请庆王殿下。”玄与恒道。
“他找本殿下什么事?”刘诃虽然疑惑,但还是起身去找刘樾。
谢元熙暗自松口气,刘诃这个烦人的家伙总算是走了。
可紧接着,谢元熙的心又被揪紧。
玄与恒坐到了他身旁。
【跟其他男人聊的那么开心,看到我就一句话都没有?】
我哪有聊的开心了!谢元熙在心里替自己抱屈。
“真的不吃解药?”玄与恒问。
“玄将军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我没有找你,只是顺便问一句。”
【早就想来找你了,看到你和刘诃聊的热火朝天的,我真恨不得把你立刻拉走。】
那你怎么不早点过来?谢元熙不免在心里抱怨。虽然不想承认,但玄与恒靠近他,他却没有那股恶心感。
“你真的不吃解药?”玄与恒又问了一遍。
“不吃!”谢元熙觉得玄与恒有点烦人了,又不是真正的解药,干吗一遍又一遍的问他。
“我从未见过比世子殿下还要固执的人。”玄与恒道。
【脾气这般犟,真是可爱,让我如何能不喜欢?】
“将军说别人之前还是言行一致比较好。”谢元熙道。
玄与恒一挑眉:“你这是何意?”
席间歌舞萦绕,交谈声络绎不绝,无人注意谢元熙和玄与恒的谈话,更无人注意到谢元熙看玄与恒的眼神和刚才看刘诃全然不同。
“你自己知道啊。”谢元熙小声嘟囔。玄与恒怎么就不能像刘诃那样直抒胸臆呢?总不能让他说出来吧?
他又偷偷瞄向玄与恒,发现玄与恒还在对自己和刘诃聊天的事耿耿于怀。
【跟刘诃聊的那么开心,为什么要躲着我?难道说你喜欢刘诃吗?那我呢?你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对我的心意?”
看到玄与恒有些错愕的目光,谢元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一时间臊的不行。
“你很想知道我对你的心意?”玄与恒问。
“没有,我只是随口一说。”玄与恒慌乱的低下头,觉得脚更麻了些。
“我倒是想知道,”玄与恒轻声开口,“世子殿下对我的心意如何?”
谢元熙的心剧烈跳起来,全身上□□温都在快速升高,脸颊尤其滚烫,心里仿佛被点了一把大火,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灼烧殆尽。
“世子殿下为何不肯回答?”
“干吗逼问我……”谢元熙很想钻到桌子底下……算了,太丢人了,何况他现在被烧的没有一点力气,想动都动不了。
玄与恒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会直白问他的心意,却不肯直白的把心里话告诉他。
男人莫非想的真是自己不主动他就不主动吗?可是他不喜欢玄与恒,怎么可能主动?
“我对你……素来敬仰。”谢元熙小声说,努力不要让第三个人听到这句话。
玄与恒嘴角微微上扬道:“没想到世子殿下居然敬仰我,这真是我的福气。”
对啊,我敬仰你,快点跟其他人说你喜欢我,每次打赢我是想引起我的注意,然后我再冷冷的拒绝你,让你在所有人面前丢尽颜面。
谢元熙这么想,玄与恒却没有如他所愿:“所以你总是来找我的茬,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谁没事干闲的去找你茬?”谢元熙莫名有一种被戳破心思的慌乱,他急急为自己解释,颤抖的声音让说出来的话都变得混乱,“更没有人想要引起你的注意!可能有人想要引起你的注意吧……那绝不可能是我!你这么说该不会是喝多了酒喝醉了吧?我好像闻到你身上的酒气了。搞不懂你们为何总喜欢喝酒,知不知道酒喝多了伤身体……”
“你在说什么?”玄与恒打断谢元熙的喋喋不休。
“什么都没说。”谢元熙想自己应该戒酒了,也省得头脑晕乎乎的,在玄与恒面前这么丢脸。
玄与恒想要探究谢元熙是何意,竟看到方才退下的那名舞女又转着圈儿到了自己旁边。
谢元熙也看到了,他有些酸溜溜地说:“玄将军真是好福气啊。”
玄与恒冷声道:“退下。”
舞女垂眸道:“奴婢是来侍奉将军的。”
“果然好福气。”谢元熙冷哼道。心里狂骂刘樾,不知道玄与恒不近女色吗?还安排人来侍奉他?怎么不见刘樾对别人这么上心,难道为了拉拢玄与恒才搞了这么一出。
玄与恒蹙眉,不耐烦道:“不是让你退下了吗?”
“是。”舞女抬起脚步的同时眼睛也看向玄与恒。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柄寒光凛冽的短刃,像一条吐着丝的毒蛇甩向还在看谢元熙的玄与恒。
舞女的速度极快,直直朝着玄与恒心口刺去。
寒风从耳边刮过,玄与恒的余光瞥到了那柄短刃,刚要闪避,一道身影竟先于短刃触碰到了他的身体。
玄与恒震惊地看着谢元熙倒在自己怀里,肩膀处插着原本目标是他的短刃。
“有刺客!”有人惊喝出声,原本喧闹的宴席瞬间乱作一团。宾客们纷纷离席躲避,杯盏落地的清脆声响与惊呼声交织在一起。
谢元熙看到短刃的寒光在眼前骤然放大,而后肩膀一阵锐痛,温热的血瞬间浸透了衣料。
舞女没想到自己的刺杀计划会被谢元熙打断,但她毕竟是经过专业培训,想都没想就把短刃抽了出来,再次刺向玄与恒。
可玄与恒不会再给她机会,男人掌心用力,拍在她的肩头,舞女直接飞了出去,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舞女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玄与恒那掌带着怒意,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玄与恒低头看到谢元熙伤口处汩汩涌出的液体,瞳孔猛然紧缩,大喊道:“快传医官。”
被吓傻的刘樾此刻反应了过来,看着被府中侍卫架起来的舞女,抽出侍卫宝剑却被刘诃拦下:“二弟这是要做什么?莫不是想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刘樾甩开刘诃,怒骂道:“说!是不是你做的?!”
“这是在二弟的府邸,刺客是二弟的舞女,二弟却说是我做的?”刘诃声音里的怒气更重,他一把扭住刘樾的衣领,目光像是要把刘樾生吞活剥了,“要是熙儿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刘樾愣愣的,说不出一句话,刘诃没有说错。这是他的府邸,刺客是他的舞女。
可他从没命这不知死活的舞女去刺杀谁啊!
玄与恒无心听他二人的争吵,他抱住谢元熙,听到谢元熙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无意识攥紧他的衣袖。
“你为何要替我挡?”玄与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看向谢元熙的眼神里有不解,也有害怕。
怀中的人儿脸色苍白,嘴角也溢出了血迹,眼睛几乎快要阖上,身体的温度正在快速消散,仿佛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谢元熙张了张嘴,意识渐渐消散。
玄与恒说了什么?似乎问他为什么要替他挡,还要他撑住。谢元熙听不清,他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疼的厉害。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么重的伤?晕倒之前谢元熙想的是,他怎么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就是玄与恒?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