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代价 绅士，那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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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愿望即便用你们最宝贵的东西来交付，也无法付清。但是……如果是你们三个人的话或许还有实现的可能。”
听到侑子的话，三个人的脸上露出了不同的表情。
“喂，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身着黑衣的武士眯了眯眼睛，像是准备捕猎的野兽，充满攻击性。
法伊看着这个极度嚣张的人，脸上露出了笑，“还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啊……或许该说不知者无罪？”心中这么想着，嘴中却道，“那个黑黑的家伙，对于女士要更绅士一点啊。”
“绅士，那是什么东西啊。”
侑子无视了两个人，自顾自道，“你们三个人，一个人为了收集这个女孩丢失的东西，而要到不同的世界去。一个想要从异界回到原本的世界去，还有一个不想回到原本的世界，所以不得不到别的世界去……总的来说，虽然目的不同，但是方法都是一样的。”
侑子呼了口气，总结陈词般道，“虽然如果要单独实现个别人的愿望，所需的代价太大，无论你们支付什么，都是实现不了的，但是倘若是三个人一起去，即一个愿望分成三人份来支付就OK了。”
听了魔女的话，黑钢沉吟半刻有些不情愿道，“我的代价是什么。”
侑子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了黑钢，半饷才说，“是那把刀哦。”
“什么。”男人像是被触到逆鳞一般暴跳起来，“没可能的，我绝对不会把银龙给你的。”
“但是不支付代价的话，你是绝对回不去的哦。”侑子看着发飙的人，笑得十分开心，一副万事皆在掌握之中的摸样，“如果回不去的话，你身上的咒术……”。果然，在听到她的话之后，黑钢原本有些黑的脸变得更黑了。
看着黑了脸的人，侑子笑得更加欢了，“按照你现在这个同人的打扮，出了我这里肯定会有麻烦的哦……”挑了挑眉毛，侑子继续道，“最好的结果就是被警察带走然后被电视台采访吧。”
黑钢虽然听不懂警察或者电视台是什么，但是隐隐觉得侑子所说的对于他肯定是不好的事，于是一张脸就纠结在那儿。
“况且，这个世界除了我之外，再没有别人有能力将你们送到别的世界去。”
听了侑子的话，黑钢不自觉地转过头看着法伊。法伊见状点了点头。黑钢沉沉地吸了口气，脸上闪现着不舍和挣扎，很难想象这样的表情会在这么一个人的脸上出现，拿起别在腰间的长刀，郑重地放到魔女面前，黑钢看着魔女严肃地说：“等到咒印解开了，我一定会把银龙拿回来的。”
接过黑钢手中的刀，侑子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回过头面无表情地对法伊道：“你的代价，是你身上的那个刺青。”
听到侑子的话，法伊一直维持在脸上的笑容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可笑的扭曲了，他的眉目里透出了一股无奈和悲伤，但是很快这一切都消失不见，摇了摇手中的魔杖，法伊试图用一种轻松的语调讲到：“阿拉，这把魔杖不可以吗？”
侑子用十分认真的语调讲到：“我说过了，需要的是你们最珍贵的东西。”
听了她的话，法伊无声地笑了笑，耸了耸肩膀，“那就没有办法了呢。”随着他的话语，青色的刺青从他的背上慢慢浮现出来，却发出兹兹的响声，仿佛在抗拒着什么。
侑子淡淡地看了一眼法伊，道：“下这个咒的魔术师力量很强啊，而且……”话说一半，就可以见到一道绚丽的光闪过，纹身就从法伊身上剥落下来。
“没有什么而且。”法伊一边喘着气，一边对魔女讲到，他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额前的金发被雨水或是汗水打湿，显得十分脆弱，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战役，“代价我已经支付了哦。”说完话，笑容又再度浮现在脸上。
“讨厌的家伙”黑钢看着法伊苍白的脸，眼中划过了复杂的意味。
魔女的手上托着长刀以及纹身，喊道，“摩路，多路。”
“嗨！”两个长相相同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出来，“叫摩路和多路有什么事情吗。”
“把这两样东西放到仓库去。”
“是。”接过侑子手上的东西，两个小女孩又一边嬉笑玩闹着一边往房子里面走去。
法伊和黑钢两个人的眼睛分别盯着那两样东西，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难舍的神色，但是法伊很快就调整过来，眼睛笑得眯成看一条缝，“侑子小姐，刚才那两个少女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魔法创造出来的吧？恩，魔法生物啊……还有，这整个区域都被很强的结界包裹住了，一般人是进不来的，我该说果然不愧是次元的魔女吗？”
听到了法伊的话，侑子挑了挑眉毛，却没有说些什么。
“小狼是吧，你已经做好了支付代价的准备了吗？”
突如其来的发问令其余的三个人都怔了怔，黑钢和法伊都第一次正式打量这个将来可能会一同旅行的人。
只见仍然有些稚嫩的少年眼中写着满满的无畏和坦荡，那是这世上最为诚挚的誓言。
“我明白了。”魔女叹了口气，“你的代价，就是你和少女之间，作为联系的——关联性。也就是说，即便以后她集齐了所有的记忆，知晓了一切，也依旧无法想起你们之间的一切。你们的曾经都被消抹掉了，无论有多想要拿回来都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是这样……”
“即便是这样，我也，我也一定要救回小樱！”
“侑子小姐。”四月一日急急忙忙从房间里跑出来，手中捧着两个圆形的物体。
“好慢啊，四月一日。”侑子用调笑的口吻讲到，伸出手将他手上的东西接过，侑子看着手上这两个东西，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色，过了那么久的时间，终于到了要使用你们的时候了。
“阿拉阿拉，侑子小姐手上的是什么东西？”法伊笑眯眯地蹭到侑子旁边，冷不丁地开口道。
而侑子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优雅地转了个身，稍微拉开了与法伊的距离，丝毫不带任何情绪瞥了一眼带着笑的男人。“这个啊，是我和某个人一起创造出来的东西哦，也是这次你们所得到的‘回报’。”
“哦，也就是说……这个东西可以带我们进行次元穿梭，没有错吧？”法伊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的不敢置信。
“其实不单单是次元，连……”侑子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突如其来的元气满满的声音打断了。“睡得好好哦！哦，好久不见了，侑子！我好想你啊！”原本蜷缩在侑子手中的团状生物此时终于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嗯？嗯？嗯？嗯！！！！！！！！团子？面球？法伊有些不知所措。
“哦，好久不见了，摩可那。”轻轻抚摸了一下被称作摩可那的生物，侑子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温柔的神色。
就在侑子说完话的同时，侑子另一只手上的东西也伸了个懒腰，“哦，好久不见了。”
两只谜样的生物慢慢爬上侑子的肩头，一黑一白。看着眼前的画面，再看看自己和另一个被称作是“阻碍”的家伙，法伊不晓得为什么有些想要笑出声来。
“喂，喂。不是有两只嘛，那个什么传送用的东西。”黑钢一边说着话，一边毫不客气地捉过侑子肩头黑色的那只，“我带这只走，没有问题吧？”
“扑哧。”法伊忍不住笑出声，“那个啊，你带走这只当然是没有问题了，但是呢，这只应该只有通讯的功能，没有错吧？”通讯功能应该只是附带的吧，监测和影像传输才是它真正的功用，不过说实话一个两个怎么都有偷窥的欲望，大概是魔术师的通病吧，自己也是一样的呢。
不过真是不可思议呢，魔法生物竟然拥有可以穿梭次元的魔力，到底是怎么办到的？用了炼金术？生命魔法？但是空间的魔力是怎么印刻上去的？还有这个智商，不是人形的竟然可以具有人性到这种程度……
一瞬间无数的念头在法伊的脑子里席卷，对于未知事物的探知让他一下子忘乎所以，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魔术师说的没错哦，黑色的摩可那拥有的只是和白色的那只通讯的能力，也即是说，你们三个人，必须一起踏上旅途。”
虽然说老早就晓得这一切，但是真的从魔女的口中说出来时,法伊的心中却也依旧有些不是滋味，那种心情就像是早晨起来时迷迷蒙蒙的雾十分看不真切。不过，这种一切都被控制住的感觉还真的是令人意外的……感觉到不爽。心中这样想着，法伊的视线扫过另外两个，不，准确的来说是三个人，那些孩子都还不晓得这一切真切的缘由，就被人为的因素抑或只是不可预知的不可抑制力所驱赶着，要踏上这不晓得未来的旅程。
这样的未来。这样的未来。这样的未来却被冠上了愿望这个那么美好的词汇。呵呵，但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自己也只不过是因为相同的因素，为了自己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样的自己，在这些人面前，还真的是糟糕到不行。
自己最肮脏不堪的念头，最令人不耻的心思全部都一点一点像泉水般慢慢向外涌。不论有多想要溶于安逸，不论有多想说要洗尽身上的血污，依旧有枷锁鞭笞着。
它打在身上，渗出最深沉的痛。嗤笑着说出这样的话语：“你想得美。”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