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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以为绑着我我就不能跑了吗 被绑起来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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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记者和摄像师都僵住了，下意识想关掉录音设备，可林砚没动，只慢条斯理地把手机从扬声器模式切回听筒，贴到耳边。
他没发火，也没质问，只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低又冷，像冰碴子落在玻璃上。
“周叙是吧。”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狠劲儿，“你最好现在就把手从我的人身上拿开。三分钟之内，我要是没接到他的电话——你猜，明天这城里，还有没有‘周助理’这个位置？”
说完，他没等那边回应，直接挂了断。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冷白的脸和微微眯起的眼。
他抬手，指尖很轻地蹭过自己颈侧那块皮肤——那里还留着苏沉舟昨晚咬出的淡痕，像一道无声的烙印。
记者在旁边看得后背发凉，刚想开口道歉，林砚却已经直起身，懒洋洋地瞥了他们一眼，唇角重新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只是那笑意半分没达眼底。
“采访结束。”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刚才那段，敢播出去一个字——你们这档节目，明天就停。”
说完，他转身就走，大衣下摆在风里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走出商场，午后的阳光刺眼。
林砚站在风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眼底那点冷意慢慢沉下去，换上一种更深的、近乎偏执的暗涌。
他没再打过去，也没发消息，只低头看着屏幕上的黑屏，映出自己没什么表情的脸。
三分钟。
他给周叙三分钟。
如果三分钟后苏沉舟还没打回来——他不介意现在就去公司，亲自教教那个“周助理”，什么叫“碰了不该碰的人，得付出什么代价”。
而此刻，几十层楼上的总裁办公室里，刚从会议室回来的苏沉舟，正皱着眉看着桌上那部被助理“不小心”碰亮屏幕的手机，又抬眼，扫向站在一旁、脸色发白的周叙。
“你干什么了？”苏沉舟皱眉看向他。
“苏总，刚有个电话……”周叙支支吾吾道。
“电话？”苏沉舟打开通话记录，看见那个熟悉的号码时瞳孔骤缩。
他没给林砚备注——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林砚的号码他记得滚瓜烂熟，而且林砚一般不会打电话。
“你接了？”
与此同时，林砚看着计时器上的5:39:24眼神越发冷。
他随手拦了辆车往苏沉舟公司去了。
“我说您在忙，没时间……然后对面就挂了。”周叙支支吾吾的说。
苏沉舟听后赶紧给林砚打去电话。
车子停在苏氏大厦门口的时候，林砚看了一眼手机——六分四十七秒。
他没有急着下车，坐在后座看着那栋玻璃幕墙的大楼在午后的阳光里反着刺眼的光。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像是想确认需不需要找零，但林砚已经推开车门下去了。
他走进大堂的时候，前台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她认识他，微微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林砚的脚步没有放慢，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正在从顶层向下运行，楼层数字在显示屏上缓慢变化着。
他站在电梯门前，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苏沉舟的名字亮在屏幕上，来电提示已经持续振动了两秒。
他划开接听，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不高不低：“——我在楼下了。”
“你上来了吗？我下去接你——”
“不用，”林砚打断道，“你最好想清楚怎么跟我解释。”
苏沉舟的电话被挂断之后，他没有再拨第二次。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周叙，声音不高不低：“——你出去。”
周叙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苏沉舟已经转身走向门口，没有等他回答。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日光灯从天花板均匀地照下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平整的亮区。
苏沉舟站在电梯门口等着林砚。
电梯门一开他就迎上去了，“砚宝……”
林砚抬手打断他，“解释。”
“——他已经被调走了。今天下午就走。不会再有下次。”
林砚看着他，没有移开目光。
他安静了片刻，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他跟我说的话，你知道了吗？”
“……不知道。”
“他跟我说，”林砚顿了顿，“你很忙，没空跟不三不四的打交道。”
苏沉舟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滞了一拍。
“苏沉舟，”林砚冷笑一声，“原来我在你这里，是不三不四的人啊？”
“不是，不是的！”苏沉舟的语气急了，“砚宝你别听他瞎说，他、他……”
“他什么？说不出来了吧，嗯？”
苏沉舟站在他面前，喉结动了一下，在几种候选表达之间选择了最直接的那一种。
他开口，声音落在走廊的光线里，比刚才更稳一些：“——他说的每一句，都是他编的。我不忙。我不会没空。你也不是不三不四的人。”
林砚看着他，没有移开目光。
日光灯从天花板照下来，在他的眼底形成一点细碎的光亮。
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那你为什么编不出来。”
“因为我没有编过。”苏沉舟说，“所有关于你的事，没有需要编的部分。”
林砚看着他的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为什么能拿到你的手机？”
“我手机放在办公室充电，我想着就一个短会很快就回来，就没把手机放在身上。”苏沉舟急忙解释道。
“真的，”苏沉舟举起右手，“我发誓。”
林砚的目光落在他举起的右手上，那截冷白的手腕从衬衫袖口露出来，指节修长。
日光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灰蓝色的眸子照得透亮，里面没有躲闪，只有一片近乎赤裸的坦诚。
“发誓？”林砚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舌尖上细细碾过这两个字的分量。
他没动，也没收回视线，只安静地看着苏沉舟，看着他喉结因为紧张而小幅度地滚动，看着他眼底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名为“后怕”的情绪。
苏沉舟没放下手，任由那点灯光落在掌心，像某种无声的献祭。
他上前半步，拉近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呼吸几乎扑在林砚脸上，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点不容错辨的狠劲儿：“嗯，发誓。我发誓，手机下次不会离身，电话只接你的，人只让你碰，话只对你说。”
他顿了顿，指腹很轻地蹭过林砚颈侧那块淡痕，动作小心翼翼，像在触碰某种易碎的珍宝，“……砚宝，我真的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我凭什么要信你？”林砚抱起双臂，故意找茬。
苏沉舟看着他那一脸“你拿我怎么样？”的表情，低笑一声，笑的温柔，笑的纵容。
苏沉舟一把把他打横抱起，“不信？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信。”
苏沉舟走进休息室把林砚丢在床上，单手扯了领带系在林砚手腕上。
“苏总不是最讲道理了，”林砚把被绑着的双手举到苏沉舟眼前，“现在是什么？”
“跟你讲不通道理。”苏沉舟说完就掐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势汹汹，带着占有欲，林砚被吻到喘不上气，想推开他，手又被绑着，使不上劲。
“张嘴。”苏沉舟命令道。
林砚被那句“张嘴”烫得耳根一热，下意识想咬紧牙关，可苏沉舟的拇指正抵在他下颌软肉上，稍一用力，便迫得他呼吸一滞，唇缝微启。
下一秒，苏沉舟的舌便长驱直入，带着近乎惩罚的力道席卷进来，勾着他舌根吮咬，像是要把他口腔里每一寸气息都掠夺干净。
林砚被吻得眼尾泛红，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喉间溢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他想推开，可手腕被领带缚着，挣扎的力道落在苏沉舟身上，反倒像欲拒还迎的撩拨。
苏沉舟低笑一声，吻得更深，另一只手扣住他后颈，指腹死死抵住那块淡痕，像是要把自己的名字烙进他骨血里。
“唔……苏……沉舟……”林砚偏头想躲，却被掐着下巴转回来，唇瓣被碾磨得发麻，带着细微的刺痛和酥麻的痒。
苏沉舟终于稍稍退开，唇却仍贴着他，呼吸灼热地扑在他湿红的唇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现在信了没？”
林砚喘着气，眼睫湿成一绺一绺，眼尾红得厉害，却还梗着脖子，带着点被欺负狠了的鼻音：“……你、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苏沉舟承认得干脆，低头吻掉他眼尾渗出的湿意，舌尖尝到一点咸涩，心尖却软得一塌糊涂。
“信了没？”苏沉舟又问道。
林砚磨了磨后槽牙，语气带着倔强，“不信！”
苏沉舟嘴角弯了一下，嘴唇贴着他的耳廓，“——那你想要我怎么证明？”
“你先松开我。”
“松开了，你会不会跑？”苏沉舟的手落在领带上轻轻摩挲着。
“你以为绑着我的手我就不能跑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