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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对你一见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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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
午读下课铃一响班上稀稀拉拉倒了一片。
“体育课！去操场集队！”体委在班级后门扯着嗓子喊，把后门的周屿吓了一跳。
“喊什么喊，你要死啊？”周屿直起刚趴下的身子，“看不见别人睡觉呢？”
体委上前两步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拽起来，“睡什么睡，起来上体育课了！”
“诶诶诶，疼疼疼疼疼！”周屿被他拧的龇牙咧嘴。
“快走！砚哥别做题了，上体育课了。”体委又对着周屿前面的林砚说。
“你们先去，我马上来。”
林砚又在草稿本上写了两行，合上笔帽，站起身来。
站起来后他碰了碰苏沉舟的手臂，“走了，别写了。”
闻言苏沉舟放下笔，也站起来。
“走吧。”
“天太热了今天就不跑步了，解散自由活动。”体育老师站在队伍前面道。
“你打球不？”林砚扯了扯一旁苏沉舟道衣角。
“打什么球？”苏沉舟微微低头听他说话。
“羽毛球？行不？我羽毛球打的好。”林砚思考了一下。
“好。”
两个人到器材室拿了球和球拍，往羽毛球场走去。
羽毛球场在体育馆后面，是应上一届高三要求建的。
林砚先走上去，站在发球线之前准备发球。
苏沉舟站好后，林砚一记反手发球就把球发出去了。
林砚这记球直奔后场，苏沉舟站的前，此时被迫往后撤。
“偷后场啊小朋友？”
说话间把球打了回去。
林砚没说话，在球来的那一刻立即启动，交叉步向后走。
一记勾对角打的苏沉舟措手不及，没反应过来，球落地了。
“好球。”
苏沉舟弯腰把球捡起来。
“你也不错，藏的够深啊，一般人第一次跟我打球都接不住我的发球。”
那可不吗，人家站网前他发后场，人家站中场他发网前，纯纯耍人。
“还行吧。”苏沉舟颠了颠球，摆好姿势准备发球。
林砚站在中场架好拍等着—
“砚哥！”周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还带着体委一起。
“带我一个呗！”他拿着一把羽毛球拍向林砚挥手。
“还有我，还有我！”体委也拿着一把球拍。
“双打？”林砚问。
“好啊，砚哥你跟苏沉舟一队，我跟体委一队。”
四个人在场上站好。
“我们打前后还是打左右？”林砚问苏沉舟。
“看你，我都可以。”
“那我打后场。”林砚说。
苏沉舟和林砚一前一后站好，周屿和体委也决定好了站位。
“来吧砚哥，我跟体委直接把你打爬下。”周屿嚣张的转着球拍。
林砚没理他，一发正手高远发了出去。
周屿迅速反应，架拍，手腕向下一压，想狠狠的杀了这个球。
“啊—”
体委一声惨叫。
“你杀对面啊，杀我干什么？”体委摸着被打的地方，一脸悲愤。
“sorry，sorry，手滑了，手滑了。”周屿摸了摸鼻梁讪讪的说。
有了这个小插曲几个人明显更认真了，有来有回的打了几个回合后，周屿先撑不住，叫停了。
“不行了，不行了，”周屿一只手扶在体委肩上，喘着粗气，“你们两个太猛了。”
“是你自己太虚了吧周屿。”体委在一旁拆台。
“什么！？我虚？”周屿一巴掌拍在体委脑袋上，“你才虚！”
“你还打吗。”苏沉舟看着打闹的两人问林砚。
“不打了，有点累。”林砚活动了一下肩膀，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那边周屿和体委还在你拍我一下我拍你一下地闹，周屿被体委一胳膊肘顶在腰上，嗷了一声跳开，“体委你下手真黑啊！”
“你拍我脑袋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手黑？”
“你那脑袋抗揍，我那是帮你测试硬度——”
“周屿你给我站住！”
两个人绕着球场跑了半圈，最后周屿躲到林砚身后，“砚哥救命！”
林砚侧身让了一步，“别扯我衣服，全是汗。”
“体委你看见没，砚哥都不帮你！”
“我本来也没想打你，”体委停下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矿泉水瓶，“行了行了，不闹了，回去上课。”
周屿这才从林砚身后探出头来，“真的？”
“假的。”体委拧开水瓶喝了一口，“你等放学再收拾你。”
“……”周屿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凑到林砚旁边，“砚哥，你这羽毛球跟谁学的啊？打得真好。”
“小时候练过一段时间，后面觉得太累了就没练了。”林砚答道。
“有毅力，换我一天都坚持不下来。”周屿在一旁佩服的点了点头。
“那可是砚哥，砚哥是谁啊，是吧砚哥。”体委在一旁拍林砚马屁。
“你少来，”林砚笑了，“刚才打球没见你手软。”
“那是尊重对手，不能随随便便应付。”体委一本正经。
林砚翻了个白眼过去，转头看到苏沉舟嘴角扬着笑。
他停住脚步，让体委和周屿走在前面，等着苏沉舟走过来。
“笑什么？”
“没笑。”苏沉舟看向他，眼里满是笑意。
“你骗鬼呢，眼睛都快笑没了还没笑。”林砚伸手去戳他的脸。
苏沉舟一把抓住他做乱的手，把人往自己这里一带。
“别闹。”林砚踉跄了一下，苏沉舟顺势拦住了他的腰。
“撒手！”林砚压低声音呵斥他。
“我不。”
“撒手！”林砚又挣扎了一下。
“你刚想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撒手。”
“我又没戳到，”林砚理直气壮，“你快撒开等会被周屿他们发现了！”
苏沉舟抬头看了一眼前面勾肩搭背的两人，慢慢松开了手。
快走到器材室门口时，周屿把他和体委的拍子递过来，“砚哥你们去吧。”
说着还给了苏沉舟一个眼神。
体委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两个。
“为啥？”林砚问。
“我们两个去买水，你们喝啥？”周屿问。
“水。”苏沉舟道。
“你呢砚哥？”
林砚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然后来了一句，“水。”
“……你想那么久就想了个水出来？”体委吐槽道。
林砚不理他，拉着苏沉舟的衣摆进了器材室。
放好球拍，苏沉舟扣住他的手，强硬的挤进他的五指，“你牵错了。”
林砚愣了一下，耳根渐渐红了。
“干嘛啊…”他的声音有低又黏，与其说是呵斥，到不如说是撒娇。
苏沉舟没说话，只是手指又紧了紧，他低头看着林砚，“你刚牵错了，牵这。”
林砚感觉自己的心跳快的离谱。
“苏沉舟你……”林砚想抽手，又被攥得更紧，干脆自暴自弃地由他去了，只偏过头去不看他，“被体委他们看见你就完了。”
“他们去买水了。”苏沉舟往前带了他一步，把人抵在放羽毛球拍的货架旁，塑料筐轻轻晃了一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低头，鼻尖蹭到林砚发烫的耳廓，“而且，你刚才扯我衣摆的时候，怎么不怕被看见？”
林砚噎住，半晌才憋出一句：“……那是顺手。”
“哦。”苏沉舟应得漫不经心，“我这也是顺手。”
“…热。”林砚往后缩了缩。
苏沉舟低笑了一声，气息全洒在他颈窝里，痒得林砚又往后缩了半寸，后背抵上冰凉的货架铁架，才勉强停下。
太近了。
林砚甚至可以数清苏沉舟的睫毛。
林砚抬手抵住苏沉舟的胸口，“…别。”
苏沉舟握住他的手腕，拉下来，顺势把人搂在怀里，这下林砚两只手都在苏沉舟手里了。
林砚挣了一下，结果被扣的更紧，索性不动了，把头埋进苏沉舟的颈窝，闷声道：“你身上也好热。”
苏沉舟松开了他的手，双手环住他的腰。
“凑在一起，更热。”
林砚被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噎了一下，抬起头来想瞪他。却又撞进那双干干净净的眼眸。
他突然想到开学时的那双眸子。
干净，明亮。
现在这双眸子是他的了。
这个念头烫了林砚一下，但他没动，愣愣的看着那双眼睛。
“看什么？”苏沉舟问。
“看你的眼睛。”林砚老老实实的答到，说完他又觉得傻，想补一句，但是还是什么说。”
“眼睛？”苏愣了一下，“眼睛怎么了？”
“…太亮了。”
“因为里面都是你。”
林砚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脸一路红到耳根。
“…瞎说什么。”他嘟囔着。
“是真的，刚开学的时候，你坐在窗边玩手机，我当时就想，这人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
“你从那个时候就已经…？”
“对，我对你一见钟情了。”苏沉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