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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后记 202 ...


  •   2025年的《甲子武事》是2024年《碧龙泉》的续书。
      从我年轻时写作“故事”开始,我就尝试着写“续书”。最初看的“续书”,是大仲马《三个火枪手》的续书《二十年后》。后来,又读了金庸先生包含着“续书”的作品。于是,当时不知天高地厚的我,也自然而然的开始了所谓“续书”的写作。
      我年轻时第一部完结了的“故事”大概是旧版的《碧龙泉》,具体情形在2024年《碧龙泉》的《后记》中有过描述,这里不赘述。不过,这个旧版的《碧龙泉》没有续书。第二部完结了的“故事”,取名《清净侠侣》,这部故事,我是写了续书的,就是旧版的《小楼东风》。不过,由于各种各样的缘故,旧版的《小楼东风》烂了尾,于是我之“续书”写作也便就此告一段落了。
      从裸辞后读硕士研究生开始,我先后写作了《东灭》、《鬼庠》、《小楼东风》和《碧龙泉》4部“故事”。前3部都是没有“续书”的,然而不知为何,写毕《碧龙泉》之后,我竟突发奇想的试图写一部“续书”!
      其实细细想来,还是受大仲马影响颇深的缘故。从《鬼庠》开始,我的“故事”里就大量使用对话。当然,我的对话之使用,与大仲马作品中对话的效用全然无法相比。但无论如何,这影响毕竟深深的植入到了我的写作习惯当中。
      于是,我也就顺理成章的开始了“续书”的又一次尝试。

      大仲马的《二十年后》是我极其喜爱的一部作品,喜爱程度甚至超过了《三个火枪手》。于是,在《碧龙泉》的续书里,我也将时光设定在了《碧龙泉》故事的“二十年后”。
      当时其实很想索性就把《碧龙泉》的续书取名为“二十年后”,但仔细一想,觉得以我这不入流的写作水准却要冠上前辈作家的书名,实在是一种对文学的亵渎。不过有意思的是,我居然在《碧龙泉》里,把年份的干支设定成了“甲辰”(其实就是2024年的干支,也不能算很奇怪);但更有意思的是,“甲辰”的二十年后,就是“甲子”。拿这样一个带着“起始”涵义的干支作为我这部续书的书名,确也能起到一些鼓励我坚持本心的作用吧!
      或许也是当时懒筋发了,不想再费思量,于是就把这部续书命名为《甲子武事》。

      经常看到有人诟病传统武侠,说里面的人物不事生产,却出手阔绰、花钱如流水,这些钱从何而来。于是便在《甲子武事》里,很用了些篇幅说到了各门派从事经营之事,导致“武事”的因素仿佛反倒削弱了许多。当然,我只是一个一文不名的穷书生,根本不会做生意,因此,这些“经营”也只是象征性的一笔带过,以此表示武侠世界里的门派,也是有经济来源的。

      《甲子武事》用了多线索式的写作方式,这也是我头一次尝试,因此笔法确实极不成熟,也因此导致了我无法——或曰“很难”——在《甲子武事》这一部故事里将所有线索收拢完结。因此,《甲子武事》是一部没有完结的故事。
      当然,这也决定了,《甲子武事》显然还会有一部“续书”。

      《甲子武事》中,大量的桥段其实模仿了大仲马的《二十年后》,比如,年轻一代的成长、中年一代的重兴、二十年前的恩怨——达尔大尼央和罗什福尔的决斗;林芳幽则始终未能同端木长东有第二次“了断”——二十年前的爱情以及“儿子”——阿多斯说“我有一个儿子”;林芳幽则对端木长东说“你儿子……快去吧”。凡此种种,仍无可辩驳的证明了大仲马对我造成的影响。

      大仲马的《二十年后》算是一个结局比较完美的正剧(这也正是我读过一遍《布拉热洛纳子爵》之后再无法忍心读第二遍的缘故),但我“二十年后”的《甲子武事》则是一个悲剧——单恋秦天锡的雷汀若凄苦一生,最后把性命奉献给了自己所爱的人,而她最后的愿望不过是“亲我一下”,她回到的“家”也只是坟墓;端木长东和林芳幽的相拥,迟了二十年,但,二十年的一切,却终究无可挽回。
      林芳幽去了,带着遗憾去了,带着她几乎在二十年后又想嫁人时的遗憾去了。
      当然,上述的一切,也只是我在脑海中的虚构和臆想,现实中未必会有这样的人、这样的事、这样的情。所有的所有,我也从不曾奢望感动到谁,无非只归结到“自我感动”而已。
      我居然在这篇《后记》里对“故事”中的人物和情节作了如许的分析,也算挺难得了。
      此纪。

      ——2025年6月12日于湘潭禾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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